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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害羞了吗 身材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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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住在山上的大夫,平日与宋倾韫关系不错,就算她没生病偶尔也会过来给她诊脉。
她们都认识好几年了,大夫还时不时让她炖补药喝,现在看来都是陆远青的授意。
在她不知情的地方,陆远青不知借着这些眼睛窥探了她多少事情,想想身边被人时时刻刻盯着,宋倾韫心里便有些不舒服。
陆远青立马认错道:“是我的错,之前公主不是与我不熟嘛,我怕贸然开口你会觉得我是变态,后来我想告诉你这件事情,但没找到好机会。我发誓,我没有让他们监视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在山上无人可用。”
想了想,他又道:“你的消息确实有人送来边疆,但不多,也只是一些比较重要之事,他们不会日日盯着你看,绝对没有恶意。”
“哼,你以为这么简单的认错就算了,陆远青,上次的事情我都没有罚你。”每次一有什么事陆远青就认错,搞得宋倾韫都不好发火,现在又是一团火气憋在心里。
陆远青低头接受审判,“公主说吧,想罚我什么都可以。”
“脱衣服去院后绕着你喜欢爬的那棵大树跑十圈。”宋倾韫直接下命令,陆远青这个人就是不长记性,不给他点狠的他感觉无所谓。
陆远青一口就应下,他当着宋倾韫的面就开始脱衣服,宋倾韫也懒得避讳,不就是个男子的上半身嘛,看看又如何,反正陆远青都不害羞。
可陆远青脱完上衣后,宋倾韫不由得暗自感叹了一番,身材真好。
陆远青的皮肤意外的白,不像在边疆待过很久的样子,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有肉,平常穿着衣裳都看不出来他锻炼有加。
这倒是让宋倾韫有些脸红,她装作镇定地样子道:“快去快回,别脱衣服耍流氓。”
陆远青心想这还是他的错了,不是宋倾韫要求他脱衣服的嘛,不过多余的话他不敢说,开窗就跳了出去。
外面天寒地冻,陆远青一出去便觉得凉飕飕的,但好在他抗冻,很快便绕树跑了十圈,回来手还有余温。
宋倾韫将帕子和衣裳丢给陆远青,“看来十圈对你来说太少了。”
陆远青接着帕子擦身上的水道:“那我再去跑二十圈。”
“不必。”宋倾韫转头坐下,拿着茶杯喝水。
陆远青忍不住偷笑,他就知道宋倾韫心软。
穿好衣裳,陆远青又发现一个有趣之处,宋倾韫的耳朵竟然红了,手上的茶一直没放下。
“公主害羞了吗?”他坐在宋倾韫身边,双眼与宋倾韫对视。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宋倾韫可不想丢脸,“婚期应该定在什么时候,皇上有没有说让我多久回宫?”
陆远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但也没戳破宋倾韫,“大概夏季,那个时候成婚最好,今日我与那位公公说,希望让你晚些回宫,免得在宫里过得不舒坦。”
“那位公公不会是你的人吧?”
陆远青朝宋倾韫眨了眨眼。
宋倾韫又哼一声,“陆都尉本事真大,这种事情都敢做。”
“反正做都做了,无所畏惧,”陆远青狂妄地道。
宋倾韫就喜欢陆远青这种天不怕地不怕劲,她弯唇轻笑,想来陆远青那些梦都是都是真实的,若不是那就是一场预兆,以陆远青的实力,破除那些事情是必然。
“你还在我身边安插了哪些人,一个个交代出来,我不想问第二次。”
“好嘞,我带你一个一个去认。”
陆远青说做就做,最先让宋倾韫认识的人就是拾玖,拾玖已经在宋倾韫身边跟了许久,日后宋倾韫有事也可以找他。
而后便是那些以各种身份藏在宋倾韫身边的人,看得宋倾韫是大为观止。
不过她没有再生气,陆远青派过来地这些人确实很好,每一个都有他的用处,在自己背后默不作声守护五年,可见陆远青的真心。
带宋倾韫认完人,陆远青又该回城了。
这次他是事出有名,来的兴师动众回去也不必躲躲藏藏,而京城内也早已传出他被赐婚的消息,进京城遇到几位同僚,还恭喜他。
余太傅听闻此事在府内大发雷霆,书房内一片杂乱,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对皇帝提陆远青的婚事,现如今他是准驸马,更难下手。
刘泽在一边也颇为阴沉,他就说对陆衡下手即可,暂时不管陆远青,可偏偏余太傅不听,现在又耽误了那么久。
“老师,还是对陆衡动手吧,陆远青身边有不少从边疆带回来的人,现如今又是驸马,难得对付。”
余太傅甩袖道:“不,我偏偏就要对陆远青下手,我们承受的失子之痛,必须让陆渊、陆衡都尝尝。”
刘泽欲言又止,不知为何余太傅突然对陆远青那么偏执,明明陆衡更可恶,但他手上没有人马,只有靠余太傅复仇。
只听余太傅又阴恻恻地道:“赐婚也好,陆远青就有了出城的理由,他下一次出城之日,就是身亡之时。”
刘泽勉强一笑,希望能一次击中,他始终认为陆远青不简单,余太傅自从失去儿子后,做事就暴躁偏激,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要稍加动手,便能转变朝廷风向的人。
有了圣旨,陆远青倒是更好出城,只是为了不将危险引去沉楠寺,他还是喜欢偷偷摸摸出城,余太傅的人盯着陆府,很多时候根本没看见他出门,为此余太傅又白等了好几日。
这些动静自然被陆远青收在眼里,余太傅的人盯着陆家,他的人又盯着那些人,待余太傅终于坐不住时,陆远青正大光明出城了。
“远青啊,你确定今日余太傅会出手?”陆衡担心地道,“出城之后记得护好自己,就算要做戏也不能把自己弄得太惨。”
陆远青满心自信地道:“不会,到时候按计划行事,反正我都安排好了。”
“哼,你就是厉害,什么都能安排好。”陆渊在一旁冷声道。
陆远青拍拍陆渊,“爹,后续的事情还需要靠你,你最威武。”
对于陆远青的拍马屁行为,陆渊给了他一个白眼。
“行了,出发了。”陆远青翻身上马,兰影紧跟其后。
这次他依旧没带多少人,一行人刚出城,余太傅那边就开始行动。
京城到沉楠寺那边有一处树林,他们的人在树林设伏,与陆远青所想的一样。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树林西边还有一处断崖,陆远青准备从那跳下去搞一个失踪,陆渊和陆衡便可顺理成章查此事,最后再想办法引到余太傅那边去。
“公子,断崖那边我们的人绑了绳子,但你跳下去还是要小心,毕竟下面怪石嶙峋。”别说陆衡,兰影都有些担心陆远青,毕竟断崖不低。
陆远青道:“知道,你回京记得悲壮些,最好让全城的人都知晓我出事了。”
兰影点头,众人行至树林处,余太傅的人便开始出手,他们一个个武功高强,想来余太傅为了弄死陆远青派来的全是高手。
陆远青等人假装不敌开始往后退,退到一个路口,陆远青与大家分散,骑马去断崖。
余太傅的人想都没想便追着陆远青跑,一群人在断崖便将陆远青围堵,陆远青假意迎战,最后一把跳下断崖。
“月白,胸口好像闷闷的,把窗子多打开些。”宋倾韫坐在书房内看书,不知为何,有些读不进去,难道是心疼那个雪人?
天气越来越好,雪人已经开始融化,很快便会沦为一滩雪水,宋倾韫不想看到雪人融水的场景,便让月白在它刚开始化时铲走。
月白依言将窗子打开,道:“虽然已经开始暖和起来,但公主也别着凉了,到时候咳嗽几句陆公子要心疼的。”
“他那是大惊小怪。”宋倾韫道。
上回陆远青来看她,她因为嫌屋中热贪喝一杯冷茶,结果咳嗽好几声,陆远青就赶紧起身把她的茶换了。
月白抿嘴笑道:“他是喜欢公主。”
宋倾韫不置可否,她偏头望向窗外,拾玖就在门口不远处站着。
上次陆远青与她介绍完拾玖,她就让拾玖别老藏着,与其在树上、屋顶蹲着保护她,还不如就在院子里站立。
“月白,帮我叫拾玖进来,想问他几句话。”
“好。”
拾玖听到宋倾韫的召唤便过来了,他平日不苟言笑,青芽都有些怕他。
“公主。”拾玖的声音很冷淡,不过态度倒是极其尊重。
宋倾韫点头,问:“拾玖,你跟着陆远青多久了?”
玖拾仔细回忆,但似乎已经忘记了准确的时间,“自小便跟着公子,具体多久记不清了。”
“那你应该知道他与余家的矛盾,和我说说。”宋倾韫道。
陆远青上次走时就说过他可能会失踪一段时间,要是到时候传来不好的消息不用惊慌,宋倾韫想多问几句,但那是陆远青走时才说的,没办法多问,只知道与余家有关。
拾玖想了想,道:“不知公主前段时间是否听闻余太傅独子身亡的消息,此事与陆家有关,余家和陆家本就不对付,经此一事更是势不两立。余太傅一直想找机会对付公子,这几日应该会动手。”
宋倾韫听完皱眉,余太傅她见过几面,看着不想好对付的样子,“他有应对之策?”
“有,”为了凸显自家公子的聪明才智和能力,拾玖道,“公子派人盯了余太傅许久,现在一切事情尽在公子的掌握之中。”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新消息,记得讲给我听听。”宋倾韫听完也懒得担心。
拾玖点头,他肯定会说给公主听,毕竟陆远青此次必须要受伤,不让公主知道,如何引起她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