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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他竟有青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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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两人回去一番温存后,萧凛说后日他要替皇帝去皇陵祭祀,来回可能需要七日。怕她在府上无聊,说她可以回娘家多陪陪阿娘和妹妹。姜晚宁听后,甚是欢喜。
第二日一早,萧凛去了军机阁,姜晚宁用早膳时,春桃说道:“将军对夫人可真好,这次将军要去皇陵,听阿砚说给夫人留下了十几名护卫来保护夫人。”
姜晚宁看着她道:“这么多?将军安排这么多人干嘛?”
“所以说将军用心啊,将军说怕他走后,怕夫人出问题,夫人不是要去娘家吗?一路自是要多跟些人手。”春桃解释道。
“夫人是不知道,将军虽然看着光鲜,但多少人想要害将军,这次祭祀希望将军能平平安安的。”春桃继续道。
这样一说,姜晚宁觉得心里咯噔一下,祭祀本来人多,这又要去这么多天,她心里多少有点不安。
想到十年前,他不是就因为去看望外公,然后遇刺吗?这次会不会也有人要害他,这样想后,她早饭都没胃口了。
“你前几日说的那个相国寺远吗?”姜晚宁问。
“不远的,夫人想去,今日我们就可以去。夫人是想去为将军求个平安符吗?”春桃道。
这相国寺不仅求子多,求平安符的官眷更多。她知道夫人定是听说想害将军的人多,便想着去求的,春桃心想。
“那我们今日就去吧!”姜晚宁道。
“好的!我这就让人去套马车。”春桃道。
一会儿工夫,春桃让人备好了马车,又让几名护卫陪同,主仆两人便上了马车往相国寺而去。
一个时辰后,马车抵达相国寺。姜晚宁和春桃先去了大殿拜,如春桃所说,她确实求了个平安符。
结束后,两人准备如厕下就回去的,待如厕出来,在一片竹林处,听到了一阵女声道:“郡主明日可得抓住机会了,那萧将军不是代天子去祭祀,太后对你如此厚爱,你只要稍加表达你的心意,你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只是我听说他对她那个乡下娘子宠得很。”红色裙子姑娘道。
“宠什么,就一个新鲜劲,郡主不同,郡主可是太后的亲侄女,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哪是一个乡下女能比的。”
“那是的,况且我们还有同窗之情呢?但没想到他从军多年回来,我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他竟已经娶妻了。”红色裙子姑娘遗憾道。
“哪说不是呢?要我说,那萧将军多少对你也有几分情意,想当初他不是安慰过你吗?他那么急着娶一个乡下姑娘,多少是摄于圣威,他一个军功累累的将军,你又是长公主的女儿,他既是有那个爱慕你的想法,也不敢啊!”
“你说的对,一定是这样子的。我记得那时一起读书时,他对我很是照顾的。”红色姑娘道。
姜晚宁最开始听到萧将军时,就停住了脚步,想到她们说的萧将军是不是他,结果听到后面乡下娘子就确定是了。
显然,春桃也听到了。她正准备出去理论一番的,却被姜晚宁拉住了。
待那两人不说了,往前走去时,姜晚宁和春桃也才出来,看到一个一身红衣的襦裙女子,满头戴着珠钗,想必这位就是郡主了。
姜晚宁神色黯然地向前走,春桃不服气道:“刚才夫人就不应该拦着我,是郡主就可以这样觊觎别人家的夫君吗?简直不害臊。”
“她是郡主,另外一位姑娘想必身份也不低,我们就不要得罪了,唯恐生事端。”姜晚宁道。
“那回去后,我一定将这事告诉将军,让将军看清那郡主的品性。”春桃愤愤道。
“春桃,你不要说,等将军回来后,我来说。”姜晚宁道。
“好的,夫人。”春桃点头道。既然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夫人自己来说当然更合适,她这个外人自不好插手了。
两人没在相国寺耽误,出去便直接回去了。
姜晚宁回府后,一直在想今天在相国寺听到的话,遇到的人。虽然没看到那郡主的正面,但从背影来看,是那么的明艳与灵动,和舒悦很像,但因为郡主的出身,多了几分贵气。
这些都是她所没有的,她说他们有过同窗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一个是侯府世子,一个是皇亲国戚,都是身份显贵的人。
那个郡主好像很喜欢他,但因为没有及时表明心意,所以让她捡漏了。那萧凛对她呢?他是否也对她有几分心意,因为后面的离开,因为自己的军功过高,怕惹圣上猜疑,所以才放弃了。
姜晚宁觉得这个猜测是成立的,即使她曾经想过他对自己一见钟情,那还是太牵强了,这京城长得好看的女子多的去了,他一定是怕圣上猜忌,想到自己打拼十年的军功,肯定不能因为一个选择而功亏一篑,所以才在皇帝赐婚前就自己定一个。
随便定一个他也不放心,这才想起了当年救她的那个姑娘,身份低微对他来说就是保障。加上她刚好长得有几分姿色,最后娶了救命恩人,这又成就他这个人知恩图报,可谓是一个赤诚之人。
她本想着,等他一回来,她就要好好问问的,但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回来。直到月上中天,院里才传来脚步声。
是他,回来了。
她本想问问的,但想到他这么晚回来,她就更加不悦,连忙脸对着墙,被背着外面,将眼睛闭着睡着。
很快,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接着,床上塌下一片,他上来了。
接着,一双大手将后面将她抱住温声道:“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姜晚宁依然不出声,然而男人并不放弃,一只大手从亵衣内叹进来,这下姜晚宁再也无法装睡。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姜晚宁不悦道。
“明日就要启程去皇陵了,很多人事需要安排,就晚了一点。”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去解她的小衣系带。
姜晚宁用手拦住道:“怎么天天只想着这事?”
萧凛即使再迟钝,也觉察出她有点不对劲,以为是因为他明日要走,便调侃道:“怎么了?想到我要离开,舍不得?”
“我才没有,别自作动情了。”姜晚宁道。
这下萧凛知道她是真不高兴,将手拿出来,抱住她道:“你舍得我,可我舍不得你,这一去至少七日见不到你,想想就难过。”
“切,少来,你这一路多的是漂亮姑娘相陪,什么郡主啊,公主啊啥的?”姜晚宁道。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娘子,我只会想你,和她们这些宗亲姑娘有什么关系?”萧凛解释道。
“没关系吗?那你敢说不认识一个郡主吗?”姜晚宁反问道。
“什么郡主,这次陪同的郡主可有好几个呢?”萧凛问道。
“就那个,太后侄孙女那个。”姜晚宁道
“你说的是安阳长公主的女儿,昭宁郡主吗?”萧凛问道。
姜晚宁抬起头看着他没好气地道:“这不是一说就知道吗,还说没关系。”
“你过分了啊,我作为侯府世子,从小就在京城生活了十多年,现在又是大将军,要接触了解的人事多,难道我随口就能说出一个郡主的家世背景有什么问题吗?”萧凛冷着脸道。
“是的,你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我,我作为一个乡下来的女子,愚昧无知,行了吧!”姜晚宁也生气道。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萧凛起身道。
“我不可理喻,那你走啊,不要再来找我,找我也只是为那事,我又不是你的通房。”姜晚宁眼红道。
“好,你说的,我不会再来找你。”萧凛生气地起身,看着她道,而后,外衣都没穿,直接夺门而去。
待门啪的一声关上,姜晚宁的泪终于流了出来。她不知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她本是想好好问问那个郡主的,结果却是将他气走了,将平安符也没有给他。
但让她现在就追出去,告诉他,她今日去给他求了平安符,让他路上一定要小心,她是做不到的,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她只是一直哭,一是觉得他终于承认自己身份低微,一无所知,所以终究还是后悔娶了自己。
所以每次来她这儿都只为那事,而在那事上,他总是不知疲倦,说不定就是要把这桩婚事的怨气与不甘都发泄在她身上,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一点点补偿。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直到三更的钟声传来,她才睡着。
早上醒来时,春桃过来道:“夫人,将军昨晚不在这儿过夜吗?今日早上听雨阁的人过来说将军要走了,我喊了夫人两声,夫人也没应,我想着夫人估计昨晚睡晚了,就没叫了。”
“已经走了是吧!”姜晚宁淡淡道。
“是的,走了,昨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将军没有歇在夫人房里?”春桃不解道。因为姜晚宁一向不喜欢人在房里伺候,喜欢清静,便让春桃去西厢房里睡了。
“没什么事,走了便走了吧!”姜晚宁没精打采道。
春桃觉得昨日肯定出了什么事,多半是夫人为那郡主的事和将军吵架了。但眼下,看夫人这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便出去为姜晚宁备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