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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蹊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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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春桃将卖掉的绣品钱给姜晚宁,姜晚宁看了一眼道:“这些钱就都送给你吧,作为这段时间你帮我跑腿卖绣品的小费,后面我可能也不做了。”
春桃看了看手中的三两银子,这可不是小钱,她怎么能直接要这么多呢,这可是夫人没日没夜绣的,她说道:“夫人以后不做绣品卖我是支持的,可是这么多钱我可不能收。”春桃说完,便将手中的钱全放到了桌上。
姜晚宁知道她执拗,便拿了一半,剩一半塞到了她手中。春桃本还想推迟,但想到夫人就是一个不想欠别人的人,于是还是接受了。
但她还是问道:“夫人为什么不绣了?”
“你说得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将军既然不差钱,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姜晚宁笑着道。
春桃是觉得夫人这几天像变了一个人,这下更加确定了,夫人确实是变了,是真的把自己当将军夫人了,而不是将军身边的一个通房丫鬟,不,通房丫鬟都比之前的夫人清闲、体面。
她更喜欢这样的夫人。
锦华堂,一名婆子过来道:“夫人,我看得真真切切,那春桃确实拿了一包袱绣品去绣庄卖了,一共卖了三两银子,而且听掌柜说,她来了好多次,至少也有四五次了,每次都卖个上几两银子。”
谢氏惊讶道:“那春桃我知道,绣活并不怎么样,以前是跟着将军在边关,后来回府了,也是做些洒扫的活,那绣品定不是出自她之手,那肯定是姜晚宁了。”
“夫人说的正是,我也问过了,那掌柜也说她是替主子卖,这种事,也不少见,主家姨娘,若是不得宠,就靠做些绣活来补贴家用,但姨娘平日也不好出门,于是都是托身边丫鬟代办,所以掌柜也猜测是这样的。”那婆子道。
“但姜晚宁需要那点钱干啥,将军不是将库房钥匙都给她了吗?还缺她那点三瓜两枣吗?”谢氏疑惑道。
“要我说,这肯定有问题,自她进府,我就觉得不对劲,若她真是救将军之人,为什么总是那般拘谨、小心翼翼,说不定这事上就有问题。”
“只是我们也没有证据,若真将这事告知将军,那姜晚宁随便用个理由,比如补贴娘家也就糊弄过去,倒时候说不定又让将军怜惜她,给她一大笔钱送娘家。”婆子道。
“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本来我想,若是她那边发现不了什么问题,那我就给她制造点,但没想到她自己就暴露了,你派人继续盯紧那个海棠苑,有任何蛛丝马迹都来向我汇报。”谢氏道。
“好的,夫人,我会的。”婆子领命道。
听雨阁,萧凛正在处理军务,阿砚进来道:“将军,外面蒋大人说有事要见将军。”
蒋大人是萧凛的同窗蒋衡,现任吏部侍郎。
“快请他进来。”萧凛道。
接着,蒋衡进去后,萧凛问道:“之前我摆脱蒋兄的事,可有眉目了?”
“我正是为这事来的。”蒋衡道。
萧凛正色道:“找到证据了?”
“是的,我们查到你三叔的贪墨罪证,有了这些账本,即使不能找到当年他刺杀你的证据,只要再搜查些其佐证,也可以将他绳之以法。”蒋衡将一册账本还有账单递给他道。
“好的。”萧凛接到手道。
“你别着急,既然能找到这些,我们顺藤摸瓜,定能再找些其他佐证的。”蒋衡道。
“嗯。”萧凛道。
“这些我先放你这,你可以好好看看,若是你还能收集些他与其他官员勾结的书信是最好不过的。”蒋衡道。
“好,我回头再仔细看看,这事有劳蒋兄了。”萧凛道。
“客气了,我们俩什么关系,若不是当年你遭他刺杀,你也会走科举路线,说不定现在咱们也是同僚了。”蒋衡道。
当初两人是同窗,都是出了名的才子,只是后来萧凛从军了。
“走吧,请你喝酒去!”萧凛道。
两人去揽月楼喝酒去了,平时两人公务繁忙,又不是同僚,聚的机会少。这下难得有机会聚下,又是找到这样的证据,自是高兴,多喝了几杯。
等到夜深了时,两人才离开酒楼各自回家,到家后,萧凛见姜晚宁已经睡了,他则简单沐浴下,便躺在她身侧。
他看到熟睡中的人,觉得很满意这样的生活,虽然刚才酒桌上,蒋衡满是对他未走科举之路的遗憾,觉得他现在军功在身,是大将军,但也是在刀口舔血的生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自是比不上文官。
还说,若以他的才能,说不定现在已是御史中丞了,再过两年就是宰辅。
也不解他为什么娶那个救命恩人的姑娘,听说名声不怎么好,性子孤僻又拘谨,还很有心计,上此还弄巧成拙,让郡主过敏了。
还提醒他要小心,不要太相信这女子了,她既能从那么偏远的小山村来京城,还让他对她如此用心,自是不简单。
萧凛只是警告他不要再说他娘子的不好,也不要相信外面的谣言。现在看着身边那柔美的脸,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也是最好的。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倾身过来含住她的唇,小小的樱唇,一阵香甜,细密的吻让姜晚宁醒了。
姜晚宁半梦半醒地回应他,只是那人好像并不知足这唇舌交缠,下一刻就攻城略池地覆在她身上,口里还说着:“既然醒了,就活动活动。”
这一活动就到了三更天了,直到两人实在累得不行,才双双睡去。
即使这样,姜晚宁醒时,不知身边的人何时就已经起床了,问春桃,春桃说将军去军营了,让她好好休息,所以没叫他。
不知什么时候起,姜晚宁竟养成了这贪睡的习惯,以往不管多困,身边只要有动静,她就会醒的,睡眠一向很浅,现在这人放松下来后,睡眠竟也好了起来。
待她起身梳洗后,春桃照常端来那一晚浓黑汤汁,姜晚宁端着碗想了片刻,终是将碗放在桌上。
春桃不禁问:“夫人,怎么不喝,我试过温度了,这下喝正好,再过会后,凉了可就更苦了。”
这药是自两人成婚后,每次同房后,她都会喝一碗的,而春桃一直以为这是助孕补药,所以在这事上一直很重视。
以前,她想这侯府她迟早会离开,定是不能怀孕有孩子的,若是有了孩子,到时候又会多了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她已经尝试接受自己真的就是那个救他的人,决定和他做一辈子的夫妻,既是这样,那避子汤她自是不能再喝了,她也想着自己就像平常妇人,和自己夫君一起生儿育女。
既然决定要孩子了,这药自是不能再喝了,这药她已经喝了一半时间了,她怕再喝下去,会伤身,于是搁下碗后,思量片刻对春桃道:“这药以后就不用煎了,我不喝了。”
春逃迟疑片刻道:“可夫人不是还没消息吗?”她的意思是既然还没消息,这药肯定得继续喝下去啊。
“我不喝了,也喝了这么长时间了。”姜晚宁道。她也不好告诉春桃实情,便只能这样说。
春桃好像理解夫人为什么不想喝了,便说道:“这药本就苦,夫人也喝了一段时间了,停一段时间也行,若说子嗣,我听说那相国寺求子嗣倒是很灵的,京中官眷很多都会那里求过,夫人若是哪日想去,我陪夫人去。”
姜晚宁庆幸她能这样理解,于是回道:“好的。”
春桃见她欣然答应,也就将药拿走倒了。
傍晚,城郊,沈渡带姜舒悦游湖回来,夏日的风吹在身上,格外舒服。
“怎么样,我这船划的可以吧!”沈渡看着她道。
“可以,但还是比我差一点。”姜舒悦道。
“那我后面有时间再练练,到时候带你去摘莲蓬。”沈渡道。
“摘莲蓬也没什么意思,你不是我姐夫的亲卫吗,你那一定看了很多军事演练,你下次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都没见过,想想那场面肯定很威武壮观。”姜晚宁一脸期待地问。
“那不行,军营可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都不得靠近的,更不用进去看了。”沈渡一本正经拒绝道。他到时有办法让她进去,可进去她就会发现他是校尉,他的身份就穿帮了。所以他才急忙拒绝道。
“你这人真是死板,我姐夫是将军,我进去找我姐夫不行吗?”姜舒悦道。
“你可以找将军,但你为什么不去侯府找,要去军营找,你这样子做,别人会多想的,就算是你姐也会难免多想。”沈渡道。
姜舒悦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她可不想和萧凛走太近。但眼前这人又是一个榆木脑袋,就这点小事都帮不了。
“算了,那我不去了总行了吧,你回去吧,我要回去睡觉了。”姜舒悦不耐烦道。
“舒悦,我知道你想看,但你给我点时间,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定会带你去看最壮观的军事演练的。”沈渡安慰道。
“你就别给我画饼了,我们都相处五个月了,怎么可能没机会,不想带我去就算了。哼,我还不稀罕。”姜舒悦说着,嘟着唇,快步进了小院。
沈渡无奈地见她进去,然后一副颓然模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