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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夫人像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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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抱着她走,觉得她真是轻,在侯府每日膳食是他亲自交代的,都是很滋补的食物,也天天不重样,她竟还是这般瘦,他想着后面得找个太医给她好好调理下身子。
现在正是午后,太阳很大,一路也并没有遇到什么人,为此姜晚宁还觉得很庆幸,她确实不想这样被别人看到,即使别人也不认识她。就这样被她抱着到了马车旁。
春桃坐着地上编花环,未曾注意到来人。阿砚见将军抱着夫人,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从地上坐起。待看清将军衣服和夫人裙摆都是湿的,就大概猜到了,只是眼睛垂着走到将军身边问道:“将军,夫人是落水了吗?”
萧凛嗯了一声便将人直接往马车上抱。
春桃闻言,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去看夫人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姜晚宁此时真不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只是道:“没事,先上马车吧!”
萧凛抱着她直接上了马车,知道她脸皮薄,他便让春桃上马车去照顾姜晚宁,自己则选择骑马。
马车有备用的衣服,春桃帮她擦干,换上了干净衣服,看着姜晚宁状态还好,才放心稍许,只是仍旧不知道将军和夫人去爬山,怎么爬得将衣服全部打湿了。
姜晚宁当时虽然取笑他,但现在还是选择帮他掩饰过去,毕竟他在春桃眼里是英勇无比的将军,若是知道他们将军不会划船,将夫人亲自带沟里去了,估计会失去威信。
于是,她友善地笼统解释了下,说是二人去划船,她上船时不慎,掉水里了,然后被将军救起来了。
闻言,春桃直说将军也真是的,太粗心了,上船也不说扶着夫人下,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两个时辰后,马车到侯府,姜晚宁则依旧拿出针线活来做,萧凛则以公务繁忙去书房处理办公了。他现下多少还是有点掉面子,所以不愿在她面前晃。
待换身干净衣服,出了海棠苑后,他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藏书阁,想去看看有没有划船的书。
先理论上学习下,到后面自己在找机会实践实践,他虽从武,在边关厉兵粟马,但北方都是荒漠,并没有多少水域,他自没有划过船,只是小时候和友人一起玩,坐过船,但他是世家公子哥,也无须自己划。
本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没想到却翻车了,在她面前出了这样的洋相。
姜晚宁做针线活到傍晚时,阿砚过来传话,说是将军不过来吃饭了,让她自己吃,还说可能晚上也会忙得比较晚,让她不必等他。
姜晚宁没去多想,只觉得既然他如此之忙,为什么今日还要带她去看他娘呢?不过他既然不过来,她反而更加自在一些,做针线活也做得更晚一些,直到觉得头晕脑胀,她才睡下。
萧凛去藏书阁找了很久,总算在一处角落找到了这样一本旁门杂书,拿回去研究了一番,觉得学得差不多了,下次找沈渡一起去划的试试。
学完之后他又处理公务,直到深夜才忙完回海棠苑,进房后,见姜晚宁果然已经睡了,萧凛熄灯上去,他像往常一样,抱着她睡,只是今晚她身子竟还是暖和的。
接着旁边的人咳了两声,他才意识到什么,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滚烫,所以她是生病,高热了,所以连身子都是热的。
他连忙起身点灯,看见那张小脸也泛着不正常的红,她真的生病了。他急忙让人去请大夫,又去打热水,春桃这才醒了,平日姜晚宁不喜欢人在身前照顾,晚上都是直接让她去厢房睡的。她也大意了,竟不知道夫人发烧了。
萧凛倒也没有责怪她,他自己作为丈夫,只想着自己今日丢了面子,竟没想过她会不会受寒生病。他亲自一遍遍地帮她敷着额头。
到第二天姜晚宁醒了,看见天光大亮,急忙坐起,竟看见萧凛伏在趴着床头睡着了。
她觉得莫名,昨日她只记得自己很热,后来好像有人一直帮她用热毛巾敷额头,还喂她喝药,她还以为是做梦,如今看到床头的男人,她才意识到那竟不是梦,原来自己真的生病了,还让他照顾了自己一夜。
“将...夫君!”姜晚宁开口道。
男人听见声音,急忙抬起头:“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感觉?”
姜晚宁只觉得浑身无劲,但还是开口道:“还好,夫君是昨晚照顾了我一夜,今日也没去上朝吗?”
萧凛看着她道:“你发热了,我今日告假了。你要不要喝水,头还疼不疼?”
姜晚宁看着萧凛眼下的乌青,不敢相信他竟真的照顾自己了一夜,还因为自己告假了。她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柔声道:“让夫君受累了,你先上来睡吧,昨晚为了照顾我,你都没休息好。”
“无事,我让人去煮粥了,待会吃完粥,你再睡会,大夫说你虽然退热了,但身子依然虚弱,需要静养。”萧凛一边给她倒水一边道。
他完全不说自己的事,一心只是想着她,这让姜晚宁受宠若惊,若她真的生病了,让春桃照顾就可以了,他却亲力亲为,这让她心里内疚,觉得自己不不得他这样对她。
喝水后,她再次劝道:“我真的无事,没有那么娇弱,以前在老家时,即使生着病,发着热,也依旧早起做饭、洗衣,甚至去田里干农活,都是很正常的事。”
“这不是在老家,这是在侯府,必须得听我的话!”他强硬道。
姜晚宁自是不敢和他争论了,只是让他照顾她,她真的觉得内疚,就像既拿了东家的钱,还要东家帮自己干活的感觉。
她只想着,待会喝点粥后,就说自己困了,这样他也可以走了。
约莫一刻钟,粥好了,萧凛从春桃手中拿过粥,要亲自喂她,她虽不习惯,但还是假装很享受,为了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价值。
待粥吃完后,她便说自己困了,想睡了,萧凛这才满意地将她扶着放倒,还将她把被子掖好,让她好好休息。
她本来以为这下他可以走了,但听到几声脚步声后,便没有听见房门声音,她睁开眼,见他只是在对面榻上躺了下来,所以他是准备睡在这里的。
她一次觉得在这府上做小工可真是难,她本来是故意说自己困了,这样他就会走的,然后她就自在了,没想到他竟直接在这躺了,所以现下,她只有装睡了。
等他真的睡着后,她就可以起来出去院中做针线活了。还好,可能是他太困了,大约只等了两刻鈡,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姜晚宁这才起来,去小院做针线活。春桃看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开始做事了,怕她累着,劝她说这又不急,让她回去睡着。
可她不听,春桃只好作罢,她是真不懂这少夫人,明明不差钱,明明将军对她如此之好,她这做夫人的好像比她这个做丫鬟的还累。
上次一批绣品,她帮夫人卖了五两银子,她一个月的俸银都有五两呢,可夫人却是有整个库房的人。
她虽然听夫人说因为想存点体己钱,所以自己做绣品卖,这样才更有底气,但也不至于将自己弄得这样累啊,夫人这样子像虽是没有饭吃的,总想多存点钱,以备不时只需,哪里像侯夫人。
她总觉得夫人像有什么秘密似的,夫人看着平易近人,但她总觉得离夫人很远,看不懂她。只是夫人能有什么秘密呢?只是母家积弱而已,所以高嫁后,即使将军待夫人如此好,夫人还是不自信、没有安全感。
接下来的两日,萧凛对姜晚宁都是很细心周到,还说等他下次休沐时,要再带她去一个地方,让她好好养好身子。
就这样过了十天,到了萧凛休沐的日子,一早他便亲自去衣柜为她挑选衣服,是一身浅绿色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