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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洞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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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悦听到外面动静,赶紧跑出来充当拦门的。她当然不是真的拦侯爷,只是想得些利是钱。
她高兴地跑出来,就被沈渡看到了,见她没有穿嫁衣,头发也没有盘成新嫁娘的模样,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他为什么忘了她有了个姐姐呢?为什么就认为萧凛看上的一定是她呢?想到这,他不禁觉得自己好笑。
只是他才笑了一下,立马想起她当初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士卒,他没有否认,如今却给堂堂北定侯当伴郎,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士卒的身份。想到这,他赶紧背过身,弯着腰。
萧凛见他这样,问道:“怎么了?”
沈渡一手捂着肚子道:“突然肚子痛,你就不陪你了,想必也没人敢拦着侯爷。”说完,便弓着身子跑了出去。
萧凛纳闷,沈渡一向靠谱,怎么今日关键时候掉链子,但他说的对,有谁敢拦着他,说不定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来上花轿呢?
萧凛在众人的簇拥下,阔步走到门口,姜舒悦昂着头,打个手势道:“姐夫,五十两。”
萧凛挑了眉对身旁人道:“给!”
两姐妹真是一样的爱财!
旁边人吃惊,但既然侯爷已经发令了,他自然得给。
姜舒悦本只想要五两,但想到之前赏金都舍不得给,这下自己必须得捞回来,堂堂侯爷自然不会在接新娘子的当口吝啬了。果然,她想对了,待沉甸甸的的银子到手后,她才笑着放行。
姜晚宁从房中出来后,简单的行拜别礼后,就踏上了花轿,直到上了花轿,离开小院,心中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虽然外面鞭炮声劈里啪啦作响,锣鼓声也不断,一路还有乐伶人唱吉祥话。
两个时辰后,花轿抵达侯府大门,姜晚宁盖着盖头,在喜娘的搀扶下,穿过长廊,来到大厅。余光中能看到坐着满堂的人,然后是拜高堂、夫妻对拜的流程,最后她被送进了洞房。
在萧凛揭开盖头后,众人看到如此面貌桃花、明艳动人的新娘,都愣住了。即使是萧凛已经见过她几次,此刻也愣神了。
“新娘子真美!”
难道堂堂北定侯竟要娶个乡下丫头做正娘子,原来长得如此美貌。要是自己,估计也会娶。
众人之前都好奇为什么侯爷向来不近女色,竟突然成亲。
而且听说是位才来京城不久的乡下女子,虽说是曾救过侯爷一命,但这身份也太过悬殊,即使姿色可以,收个小妾也是她莫大的福气了,又怎么给正妻之位。
但亲眼一见,才知确实好看。不过虽是正妻,也不知能这位置能坐多久。或许哪天侯爷厌了,就成了下堂妻了。
喝了合卺酒后,这礼节基本完成,众人散去,萧凛也出去敬酒了,姜晚宁坐在床上。这一天也累了一天,也算是心里轻松一点点了。
旁边婢女想着她估计也一天没吃东西,好心提醒道:“娘子,要不要吃点东西。”
其实姜晚宁是有点饿的,但因为在陌生地方,而这又是规矩森严的侯府,自是更加拘谨道:“不用了。”
只是到后半夜,姜晚宁才真的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吃点东西。
婢女见她如此,自也不再劝说。只问她是否要现在沐浴,她便说好。
半个时辰后,她便沐浴完了,穿着一身婢女准备的大红色绸裙,里面是一件鸳鸯戏水的小衣。
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外面的喧嚣声渐渐散去,夜变得静谧起来。她到时想睡,却不敢睡,还得打起精神,知道这礼还没有完,还有最后一项。
又过了一刻钟,院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推门声,姜晚宁知道是他进来了。她将嫁衣整理好,坐得更加端着,垂首低眸,一副柔顺乖巧模样。
果然,门被推开,余光撇着红色袍角向自己靠近,然后站定。
“你出去吧!”
清冷的声音,这是对旁边侍女说的。
“是,侯爷!”婢女行礼后躬身离开。
“咔擦”一声,门关上了。
刚才有婢女在,姜晚宁还自在一点,现在这屋子只剩她和面前这高大冷峻的人,显得气氛格外凝滞。
姜晚宁屏气凝神、垂眸坐着,不敢乱动。
然后听着脚步声靠近,他向自己走过来了。
接着感觉床边凹陷下去,他坐在她旁边了。
就在她努力地想自己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些伺候侯爷的话时,灼热的气息传来,他向她这边靠来:“怎么还害羞?抬起头我看看!”
不说还说,这下姜晚宁脸更红了。
侯爷发话了,她自是不敢不从,乖乖地抬起头来。
萧凛只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向她靠近,攫住她那红润的唇。姜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亲住了。
片刻,他松开她的唇,将她那只藏于袖中的小手拿出,放在他那宽大的手掌中,然后握住道:“晚宁,让你等了十年,委屈你了,从今以后必让你过上好日子。”
姜晚宁:“我...”
还不等她说完,萧凛一根手指放在她唇上:“晚宁,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都知道。”
他知道什么?他完全误会了,误以为她等了他十年,可她不敢说,以前不敢说,现在更不敢说,甚至不敢去看他。
终于她只是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
瞬间她只感觉自己突然悬空了,只见男人将她一把横抱起来,放入床中央:“你真是越长越好看了!”说完,便覆身下来,吻住她的唇。
这吻和刚才不同,刚才如细雨般润物,这下如攻城略地般急速与猛烈。姜晚宁招架不住,只觉呼吸不过来。
好在,半刻后,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只是目光从脸上开始向下逡巡游走,姜晚宁自是知道他接下来想干嘛?也就是周公之礼了。
昨晚,阿娘就和她说过,她只觉终有这一关要过的,不就是疼吗?虽然她不像妹妹那么野,但爬树,山里山下地也不知跑了多少,摔伤过多少,忍忍就行了。
就在自己出神间,那双大手,已将自己衣衫一件件褪尽了。她只是不怕疼,可不想在亮堂烛火下,被人这样看。
她忙一边拉被子,一边小声道:“侯爷,能否熄下灯?”
萧凛制止她拉被子的手道:“不行。”而后不再管她,开始解自己的蹀躞,衣衫,三下五除二,就脱干净了。
既然没说服他熄灯,她也没办法了,只好闭着自己眼睛,掩耳盗铃,这样至少不用那么羞赧。
只是上方的人并不满意,萧凛哑着声音道:“别闭着,我喜欢看你的眼睛。”
姜晚宁只觉这人真是十分霸道,她还偏不听,只是找个眼睛道:“侯爷,这烛光太过晃眼,妾身就闭着吧!”
可显然男人并不惯着她,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过来,他低下头,越发靠近她的脸道:“你最好睁开,不然待会......!”
听完,姜晚宁哆嗦一下,她可不敢挑战这人的底线,还是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然后就这样看着面前一张俊美的脸,光着膀子将自己压在下面。
此时,她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但她不是老鼠,只得眼睛虚虚看着。
不适感很快袭来,但还好自己忍耐性比较强,没过多久,平静了。
她想今天最难过的一关总算过去了。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约莫过了一刻钟,此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是又要来一次了。
果然,还没等她开口说不,那种痛感再次袭面而来,她本想反正也没多久,再忍忍吧,她怕在这个时候惹怒他,自己定会有苦头吃的。
结果,她又失策了,这哪是一会,时间久到,让她以为他不会停下来了。
但好在,后面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要不然她觉得自己就算惹怒他,一头撞墙寻死,也比这样钝刀子割肉好。
外面的更鼓声传来,才将姜晚宁的思绪拉回来,原来都这么晚了。男人这次也确实累了,从她身上下来,在旁边睡着了。
姜晚宁也累得不行,浑身酸疼,而且肚子也饿,她真后悔当初应该听那婢女的话,吃点东西的,不知道这事竟要折腾这么久。
她慢慢地坐起,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在新房里找东西吃。她怕吵醒了床上的人,于是蹑手蹑手,轻轻地走到桌面,拿起上面的喜饼吃,吃得也小声。
床上的人本是困倦极了,但房里总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他竭力不去听,可接着竟像耗子肯嚼东西的声音,这声音让他无法忽略,他忍无可忍,坐起身,一记眼刀飞过去。
原来她就是那只耗子。
只见他那个美娇娘竟蓬松着乌发,皱皱的红色绸衣已滑至肩膀,两手捧着饼子在啃。
姜晚宁感觉哪里有目光在看她,转头一看,见那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啃饼子,立马,赶紧将饼子放下,用手胡乱地擦了擦嘴。
大哥你不是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