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犯罪倾向×夜魔侠】最高星级辩诉指南》猫猫爱吃狗肉锅

39、第 39 章 慈善

　　而被“异乎寻常地关注的默多克”一离开格伦与伊姆斯的视野范围，便迅速拐入一条侧面的僻静走廊。
　　他步履未停，同时手指在腕戴式通讯器表面极轻地一划，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频道被无声接通。
　　“杰西卡，”他语速略快，“关于旧日家园，不用再查那个旧案的背景了。”
　　“那个案子可真见鬼，我刚摸到点边儿，线索就全断了。”通讯那头传来杰西卡略带沙哑地抱怨：“为什么不查？出什么事了？”
　　“我刚刚和格伦调查官交换了一下信息。”
　　马特微微侧头，仿佛在捕捉来自博物馆方向的声音，“他告诉我，那个案子被当局正式定性为恐怖袭击，所有相关记录都被加密封存了，理由是涉及星际安全。所有信息都被抹得很干净。”
　　他一边低声复述着从格伦那里听来的信息，一边步履不停地向博物馆外走去。他的感官仔细分辨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 远处警车的鸣笛，工作人员感慨的议论，以及……格伦与伊姆斯后续的对话。
　　他清晰地听到格伦提到戈德曼集团，那些慈善行为和后续的营销手段，最终用一个象征着“天然与纯净”的商业符号彻底取代了那段血腥的记忆。
　　马特对着通讯器同步复述着：“……调查局认为，戈德曼集团对旧日家园事件的介入程度与后续投入，远远超出了常规的慈善范畴。并且……”他无语地停顿了一下，尽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他们注意到了我今天带着印有戈德曼集团标志的文件。”
　　天知道，他真的只是挑了一个现在最适合博物馆申请的慈善资助项目。
　　“哈，我就说让你别急着往博物馆跑。”杰西卡的声音欢快起来，“怎么样，正好撞在人家枪口上了吧？”
　　马特叹了一口气。
　　“我之前还真不知道戈德曼集团会有这种问题。”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了伊姆斯那句带着调侃的最后结论。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格伦陷入了沉默。
　　他自己的脚步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差点失去控制。
　　“好吧，”他咳了一声，重新对着通讯器低声道：“至少，戈德曼这条线也会有人帮我们深挖了。”
　　“我可用不着官方帮忙。”杰西卡在另一边哼了一声：“旧日家园原来是被盖上了恐怖分子的戳，怪不得我黑进几个民用和区级政务数据库都找不到像样的东西。现在我就知道去哪儿找了，给我一天，最多一天，我就能把他们的关联挖个底朝天。”
　　“当然，你可是现实世界的艾斯黛拉。”马特微笑起来，“关于昨天那个强化人的调查，有进展吗？他参加过铁幕行动，和莉迪亚·考尔克斯馆长认识，关系还很紧密。这个爆炸案估计是他们联手策划的，动机很可能就与旧日家园有关。可以把这两条线并在一起查。”
　　“明白。有方向就好办多了。”杰西卡的声音干脆利落，“需要我去‘拜访’一下那位考尔克斯馆长吗？”
　　“暂时不用，我们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贸然接触只会打草惊蛇。”
　　马特走出博物馆，盲杖在手中轻盈地一转，稳稳地指向了通往戈德曼集团总部的方向。
　　“我这边准备先去会一会我们的慈善巨头朋友。他们的慈善项目，看来还有不少值得挖掘的潜力呢。”
　　***
　　戈德曼集团总部坐落于蜂巢区最繁华的核心地带。
　　高耸入云的塔楼外部覆盖着模拟自然木材纹理的合成材料，楼顶巨大的叶片形logo由无数活体绿植编织而成，在人工日照下缓缓摇曳，闪烁着过于鲜润的光泽，与周围冷硬的钢铁与玻璃格格不入，彰显着戈德曼的雄厚财力和品牌哲学。
　　大厦内部的空间更是将这种组合演绎到了极致。
　　空气循环系统模拟着雨后森林的气息，脚下铺陈着柔软厚密的天然纤维地毯，墙壁内嵌的生态舱中陈列着各类来自遥远星系的珍稀植物标本。马特在一位衣着剪裁简约却质感非凡的高级助理引导下，步入一间开阔的会客室。室内，众多不同品种的植物被精心布置成近乎艺术的生态群落，其中甚至混着几种走廊外陈列的珍稀物种，在模拟日光下欣欣向荣，空气都仿佛为之一新。
　　但对于马特而言，他能清晰地感知每一株植物根茎或主干处内嵌的低频能量输入装置，正在持续为这些远离原生星球的植物供给着生存必需的能量与化学试剂，将它们的生命状永恒地固定在最具观赏性的那一刻。
　　接待他的是集团法律与公共事务部的高级主管埃里森·怀特，态度显得职业而热情。
　　“默多克先生，非常感谢您今天能莅临。”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经过打磨的真诚，“您提交的项目阶段报告我们已经详细审阅过了，目前的运转非常符合我们的期待。”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了一些：“之前您为我们在外环星域那几个生态保护性慈善项目提供的法律服务，尤其是在合规性与风险方面的洞察，也给董事会留下了深刻印象。我们一致认为，应当和您建立更为深入的合作关系。”
　　马特端坐在舒适的天然材质座椅上，双手交叠握着盲杖上，脸上保持着同样无可挑剔的礼节性微笑。
　　“感谢认可，怀特先生。不过，我需要事先说明，我通常不承接大型企业的商业法务，那并非我的专长所在。”
　　“噢，我们完全理解并尊重您的专业侧重。”怀特的笑声依旧热情。“但我们注意到，您确实为多家具有社会影响力的机构处理过公益基金和社会公共项目一类的合规与架构设计。恰恰是在这些领域，戈德曼集团也有着长期承诺和巨额投入。我想，我们还是有很广阔的合作空间的。”
　　马特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坚定。
　　“恕我直言，怀特先生，我参与那些项目的首要目的，是确保那些资金和资源，能够真正、有效地惠及到那些需要帮助的的个体与社区，解决真实存在的问题，而不是仅仅成为公关形象的一部分。我的服务，或许与贵集团通常对法律服务的期待，并不完全契合。”
　　“恰恰相反，默多克先生！”
　　怀特主管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显得更加热忱，“我们目前正致力于提升集团在社会责任感方面的正面形象。我们欣赏的，正是您这种能够精准把握各方需求、平衡利益，最终达成多方共赢局面的卓越能力。我们认为，您正是我们寻找的，能够帮助我们将善意最有效落地的合作伙伴。”
　　“多方共赢……”
　　马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像是在品味这个词背后的深意。
　　“我很荣幸能得到如此高的评价。”
　　他最终缓缓说道，将盲杖手柄前端的辅助感应光束收起，坐姿放松了些。
　　“或许，我们可以从……更具体的项目开始谈起？”
　　***
　　两人的会谈一直持续了整个下午。
　　怀特拿出了一份名为“未来领袖计划”的集团内部项目，这份计划已在戈德曼集团旗下运作多年，对外的宗旨始终是选拔并长期资助各领域的潜力人才，为他们提供优厚待遇和参与集团核心项目的机会。
　　随着计划的拓展与升级，相对应的法律框架同样也面临着全面的审阅与更新。
　　“为了更全面地支持集团未来的发展布局，”怀特微笑着阐述此次修订的核心方向，“我们计划进一步扩大遴选范围，寻找更多其他领域的人才，同时资助的标准也会有显著的提升。”
　　然而，马特在审阅条款草案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修改内容里还包含了更加严苛的保密与竞业限制条款。
　　当然，怀特对此也有说明。
　　“集团投入巨大资源培养他们，自然会让他们接触到一些敏感的商业信息和运作模式。而且我们并不限制，甚至鼓励他们走到外面去，去其他的领域发挥才能。”对方的解释滴水不漏，“这些条款，既是保护集团的合法权益，某种意义上，也是对这些未来之星的一种必要约束和引导，确保双方的长期利益一致。”
　　马特听着怀特的陈述，分析着对方语调中每一丝波动和变化。
　　他确信，怀特没有完全说实话。这个资助计划的改进背后必定藏着更深的目的，起码戈德曼并没有完全掩饰自己将这些对象输送到其他领域，构建更紧密利益网络的野心。
　　当窗外人造天幕逐渐转为深邃的蓝紫色时，怀特看了一眼时间，随即转向马特，笑容里添了几分更具人情味的热络。
　　“默多克先生，看来我们谈得过于投入，都忘了时间。”他笑道，“说来也巧，今晚七点就有一场我们的记者发布会，如果您没有其他安排的话，或许愿意留下来看看？这会让您对我们的品牌理念有个更深入的了解。”
　　他略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分享内部消息般的亲切。
　　“这次的发布会，是关于‘绒花’系列的升级与全新代言人的揭晓，我们的总裁洛伦佐先生对此寄予厚望，也会出席的。”
　　马特心中微动。
　　“您刚才给我的资料上提到，每一任的绒花小姐也都出自这个资助计划？”
　　“当然，这是我们坚持的理念，自己培养的孩子应当有更好的展示舞台。”怀特一脸自豪。“这或许能为您提供一个更直观的视角，更好地理解我们选拔和培养人才的最终成果。”
　　“您说的对，”马特微微颔首，“这个项目的价值确实值得深入了解。”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符合期待的微笑。
　　“那么，非常感谢您的邀请。”
　　随着夜幕降临，蜂巢区很快便沉浸在一片由霓虹、全息广告与摩天楼的灯光交织而成的光海之中。
　　但身处其中的戈德曼集团总部大厦却一贯恪守着环保与自然理念，坚持不使用任何外墙屏幕或动态投影。然而这种刻意的低调，反而使得它在一片光污染中成了更引人注目的那个。
　　大厦底层的全景新闻发布厅内则是一片灯火通明，气氛早已升至沸点。戈德曼的发布会历来是时尚界乃至财经界瞩目的焦点，它的每一次创新升级，都将引领未来一段时间的产品方向和流行趋势。
　　那位即将在今夜加冕的“绒花小姐”，从此刻起也将同样身处舞台中心，拿到顶级名利场的入场券。
　　马特安静地坐在发布会场靠后的位置，与周围的喧嚣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感受着空气里精心调配的植物系香氛，背景声音是叶片拂动的声响，巨大的全息投影展示着戈德曼集团旗下宣称“零工业足迹”的保留区，那些永恒暮光下的紫色绒花海、泛着珍珠光泽的异星湖泊、在纯净空气中舒展的奇异植物。星际各大媒体的记者和各界名流汇聚一堂，为集团的各项重要宣布惊叹或鼓掌。
　　“……我们无比自豪地推出，全新升级的‘本源·绒花’尊享系列。这一次的突破，源于我们与盖瑞尔星达成了独家合作，首次应用专利量子谐萃技术，从当地的珍稀特产幽光琥珀兰中，成功提取出了活性精华成分。”
　　集团发言人的声音极富感染力地介绍着今年的核心新品。他身后的大屏幕配合地展现出幽光琥珀在盖瑞尔星金色日光下摇曳的梦幻风光，以及高度科技化的加工过程。
　　“众所周知，百余年前，幽光琥珀因其卓越的天然消炎与镇痛特性，曾作为盖瑞尔星最重要的战略医疗物资出口到各大星域。”发言人语调庄重：“今天，我们以对自然最谦卑的姿态与最前沿的科技，揭开了它更深层的奥秘。我们独家萃取的幽光精粹，被证实拥有非凡的修护滋养能力，能够舒缓神经，修复细胞级的伤害，并且我们郑重承诺，绝无任何人工合成添加，绝不会为您的身体带来丝毫额外负担。”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影像定格在一滴悬浮的、散发着微光的精华液上，背景是广袤的星海。
　　“这再次印证了戈德曼的品牌精神，”他的声音高亢有力：“自然本源与尖端科技，和谐共生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