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犯罪倾向×夜魔侠】最高星级辩诉指南》猫猫爱吃狗肉锅

16、第 16 章 发现

　　随着卢克的话音落下，全息图谱骤然扩展至整个战术桌面，艾斯黛拉清澈的声线随之响起。
　　“经过比对，可以确认是思域系统制造了那个关键干扰时段。该系统在瞬间完成了对宴会厅能量场的全面覆写，同时影响了在场所有人的生物感官，创造出一个纯粹的感知真空区。”
　　能量场的动态可视化图像随即如涟漪般在桌面上扩散开来。
　　“系统在启动和关闭的瞬间，会产生独特的高维能量衰减波纹。”艾斯黛拉继续解说，一组复杂的光谱分析图在空气中展开，“这种波纹无法被常规仪器检测，但马特的超常感官能够捕捉到它的存在。我现在模拟一段当时的能量波形，请与你的感知记忆进行比对。”
　　在短暂的静默中，马特微微侧首，墨镜下的面容浮现出确认的神色。
　　“没错，”他轻声说，“这就是我当时感知到的异常波动。”
　　“思域技术经过十年发展，现已演进至第五代。”
　　艾斯黛拉的声音继续传来，战术桌上空展开详细的技术原理图和繁复的数学公式。
　　“它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全息投影，而是一种能够直接介入并重塑目标区域能量场与生物感知的尖端系统。”图谱旁的一个结构分解图自动放大：“与应用于艺术馆或博物馆的前代技术不同，第五代思域超越了影像投射的范畴，能够利用量子技术编织一个完整的、可交互的感官现实。”
　　卢克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不禁摇头。
　　“我就知道，每次和你们通完话，我的知识储备就要被迫更新一次。”
　　马特微微前倾身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战术桌面：“横向对比的结果如何？还有哪些案件记录中出现过类似的能量波纹特征？”
　　全息投影中的光线忽然轻微波动，清澈的女声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已完成三年内数据对比，在扩大搜索范围前前，量子引擎被人为强制关闭，导致比对数据收集不完整。”
　　卢克尴尬地轻咳一声抬眼望天，艾斯黛拉适时切换了投影画面，一个复杂的数据比对界面展开，旁边是一张浩瀚的星际航道图，数个光点在星图间明灭闪烁。
　　“根据已收集的数据，在过去三年内的走私记录中，发现了一百六十七处完全匹配的案例。”
　　杰西卡吹了声口哨，手指划过那些闪烁的光点：“一百六十七次？看来我们的朋友们业务相当繁忙啊。”
　　“而且每次都是在不同星系的关卡。”卢克面色凝重地补充道：“从西部星域的采矿前哨，到核心星区的贸易枢纽。”
　　他的手指在星图上划出一道道连线。
　　“这帮人的行动轨迹，简直像是在玩星际跳棋，每次都能从执法网络中钻过去。”
　　全息画面随即展开密密麻麻的案例清单，每一个条目都配有详细的时间戳、地点坐标和能量波纹的频谱分析图。
　　马特微微倾身，随手打开一个光点：
　　“塔罗斯-III空间站，去年三月。”他微微凝神，“我记得这个珍稀晶体走私案，当时海关的扫描仪出现了0.3秒的异常波动，还惊动了调查局，但最后技术部门将其归因于恒星风暴的干扰。”
　　“频谱分析确认属于同一能量特征。”艾斯黛拉确认道，将塔罗斯案件的波纹图谱与宴会厅的记录并列展示。两条曲线在放大后呈现出惊人的一致性，连最细微的起伏都如出一辙。
　　杰西卡指着另一个案例：“那么这个呢？天狼星贸易港，嚯，出现了十三次？”
　　“匹配度99.7%。”艾斯黛拉平静地回答，“所有案例都显示出相同的技术特征，瞬间的能量场覆写，短暂的干扰时长，以及独特的高维波纹。可以归类为一个完整的作案模式。”
　　全息画面继续滚动，更多案例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接连亮起。每一处光点都代表着一次利用思域技术完成的完美犯罪，最终在星图上连成一张几乎覆盖整个已知星系的隐形网络。
　　卢克清了清嗓子。
　　“好吧，接下来我们谈点不需要消耗量子算力的简单话题。”他调出一份新的档案。"我追查了这些走私案件的记录，发现在黑市传闻中，它们大部分都和吹笛手有关。你们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恐怕真的无意中逮到了他们的尾巴。”
　　马特缓步走到星图前：“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吹笛手能屡次瞒过移民局和海关的查验，几乎从无失手。”他的指尖轻点布里恩集团的标志，“明天我们就顺着尾巴去摸一摸这位思域技术的幕后推手。”
　　艾斯黛拉让布里恩标志的光点在马特指尖轻轻闪烁：
　　“根据现有数据，我可以对思域系统进行逆向工程，模拟出相同的功能。”
　　马特戳了戳闪动的光点，笑了起来：“艾斯黛拉，我说过的，不会让你接触这种危险代码。”
　　他转向投影的方向，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
　　“不过冒险是少不了你的。明天晚上你能分点注意力给杰西卡？我们需要在遇到思域技术的时候有个预警。”
　　杰西卡配合地举起能量枪，对着投影做了个精准瞄准的动作：“放心，就算不用那些花哨技术，咱们也能来去自如！”
　　“你们这些没当过监护人的根本不懂——”
　　卢克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虚拟影像不赞同地摇头。
　　“这次系统升级占用艾斯黛拉太久了，孩子都会觉得无聊的，想干点别的很正常。”他的语气活像个担心女儿学坏的老父亲，“艾斯黛拉，听着，你不需要去模仿任何人，任何技术！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
　　“收到指令：解除无聊状态。”艾斯黛拉的声线依然平稳，但似乎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雀跃，“正在提交申请：重新分配明日70%的算力资源。”
　　马特和杰西卡交换了一个忍俊不禁的眼神，看着卢克一边唉声叹气“70？？艾斯黛拉你这就被他们带跑了吗”，一边认命地开始调整系统参数。
　　“放轻松，”马特安抚道，“就当给自己和克莱尔放个假。特克传话过来，说地狱厨房号不在中央星域，他最近的枪械生意都好做多了。他问付多少钱能让你们晚回来半个月。”
　　“看吧，”杰西卡也晃着酒瓶安慰道，“反正你们很久没休息了，再说西部星域的酒看比新约星的带劲得多，要是我就多在那边呆几天。”
　　卢克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妥协地举起双手。
　　“行吧行吧，70就70，明天晚上我会放艾斯黛拉出去玩的。祝好运——还有，”
　　“记得把酒给我留好！”
　　***
　　马特站在布里恩基金总部对面的大厦顶层，深红色战衣在夜色中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他手中短棍的前端投射出淡蓝色的光芒，将对面那座覆盖着动态光学屏障的巨型建筑内部结构一点点扫描成型。
　　“同步成功，我看到了。”
　　杰西卡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老一套，外围是脉冲警戒光束网，核心区布满纳米嗅探云，入口处还有一道生物特征检测屏障。”
　　“左侧第七扇观景窗，伪装成装饰线条的维护通道接口。”艾斯黛拉平静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能量波动分析显示，该处的安保系统每127秒会有一个0.3秒的校验间隙。我已经在系统日志里做了标记，不会触发任何警报。”
　　马特微微侧首，在脑海中构建出整栋大楼的立体模型。
　　“校验间隙太短，不够完成突破。”
　　“所以才需要配合。”杰西卡轻笑着接话：“我这边已经接管了大楼的能源管理系统，可以在你需要时制造一个‘意外’的电压波动，把那个窗口延长到1.2秒——怎么样，律师先生，这点时间够你展示一下那身昂贵的战衣不是摆设了吧？”
　　夜风拂过马特的面罩，他流畅地转动着手中的短棍，调整了一下持棍的姿势。
　　“就1.2秒？看来我在你那里的信誉保持良好。不过既然两位女士都这么用心良苦地为我铺路……”
　　杰西卡愉悦地哼了一声：“那瓶火星威士忌就一笔勾销了？”
　　“提议驳回，女士。不过我有个更好的。”
　　马特故意停顿了一下，带着笑意继续：“考虑到吹笛手相关消息在黑市上的悬赏金额，要是能找到关键证据，说不定今晚过后你就能买上十箱了。"
　　他轻盈地跃上栏杆，精准地计算着时间。
　　当再一次校验完成的瞬间，他如离弦之箭般跃出大厦顶层。手腕上的引力调节器无声启动，让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目标窗沿。短棍尖端射出极细的能量丝，悄无声息地在强化玻璃上熔出一个完美的圆孔。
　　进入内部后，他像一片羽毛般轻盈落地。
　　这里的空气带着静电的刺痛感，各种能量场交织成密集的防护网。他闭上双眼，完全依靠其他感官构建出周围的环境。
　　左前方三米处，离子屏障正以极高速的频率振动；头顶的监控探头忠实地执行预设扫描模式，但每隔五秒会有一个短暂的视野盲区；空气中弥漫着密集的生物特征嗅探纳米云。
　　马特屏住呼吸，同时激活了隐藏在衣领中的微型干扰器，释放出经过精确计算的生物信号白噪音，完美掩盖了他的脚步与呼吸。
　　他就像一道真正的幽灵，从这些致命的电子守卫之间穿行而过。
　　“漂亮。”杰西卡在频道里吹了个口哨，“最后一道，前方大门需要生物特征验证。”
　　“三秒时间。”艾斯黛拉回应。
　　马特激活制服表面覆盖着的光学薄膜。
　　他被伪装后的身体数据上传到在识别器上的一瞬间，艾斯黛拉同步侵入系统更新了权限信息。随着门禁系统日志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状态被悄无声息的覆盖为“例行校验通过”，厚重的安全门无声滑开。
　　中央数据中心的核心区域里，成排的量子存储阵列占据着整座大厅。
　　马特迅速地找到了主数据接口，转动了一下短棍前端，那里应声弹出一根纤细的探针，顺利地接入了系统。
　　艾斯黛拉立即开始破解层层叠叠的加密协议。
　　“布里恩的防火墙比他们老板的良心厚实多了。”杰西卡看着都有一点眼晕。“这后面肯定有老大的秘密。”
　　艾斯黛拉带着一丝跃动的声音响起。
　　“加密层正在逐级解锁。请做好数据接收准备。”
　　“需要单独提示的数据量？”马特倚在存储阵列旁，摇了摇头：“看来我们是找到火星威士忌的赞助商了。”
　　解密后庞大的数据流开始传输，全息投影在马特面前展开，数个被标记为“战略级优先”的项目格外醒目，灵境实验室也在其中，被单独标注为红色。
　　马特的指尖在能量图谱上轻点，将思域技术的部署记录逐一展开。这些坐标精准地落在西部星域的主要贸易航线上，如同寄生虫般依附在合法的星际脉络之上。
　　马特想了想，将思域技术的部署坐标单独标了出来。
　　“艾斯黛拉，试试与历年走私案件的发生地点进行叠加比对。”
　　“收到。”
　　而当两个数据层在艾斯黛拉的分析星图上重合的瞬间，一组隐藏在集团内部账目系统深处的加密交易记录随即被成功定位。
　　他的指尖轻触那串闪烁着警告标志的代码，艾斯黛拉构建的解密算法立即开始运转。随着加密屏障层层剥落，一条条来自不同星系的资金和物品流水呈现出来。
　　从边境星域的匿名账户，到自由贸易港的空壳公司，经过了一层层的反复洗白，最终，所有的目的地都指向同一个简单的项目代号——
　　“第七试验区”。
　　“就是这个！”杰西卡的眼睛一亮：“哼哼，藏得这么深，还不是被我们给网住了！"
　　“还不算。”马特冷静地回道，“得物理层面上网住了才行。艾斯黛拉，扫描总部大楼内权限等级最高的区域。”
　　全息界面上立即浮现出建筑结构图，艾斯黛拉迅速回应：“地下七层东翼，检测到特殊权限分区。该区域配备三级能量护盾，实时能耗达到整栋建筑的47%。”
　　杰西卡凑近屏幕，眉头微蹙：“你确定就是这里？”
　　“十有八九。而且……”马特微微侧首，露出专注的神色。
　　“我刚才就感知到那里有一个熟悉的人。我们的赞助商本人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种地方，恐怕不是开董事会那么简单。”
　　***
　　电梯井内壁覆盖着冰冷的特种合金，手指触碰时传来刺骨的凉意。马特单手握住升降缆绳，另一只手轻触耳廓内的通讯器，身体在黑暗中保持完美的平衡。
　　“正在同步结构扫描数据。”
　　艾斯黛拉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装置传来，平静中带着有序的精准。
　　“下方五米处检测到动态压力感应阵列，建议从左侧检修通道迂回。”
　　马特的指尖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隐藏在钢架后的检修面板，指腹感受到面板上细微的震动频率。
　　他轻轻推开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身体如游鱼般滑入通道。通风系统特有的低温气流立即包裹上来，带着明显的电离气味和若有若无的防腐试剂的甜香。
　　“气压异常，比标准值低0.3个单位。”他压低声音，呼吸在低温空气中凝成白雾，“空气成分也不对劲。”
　　杰西卡在通讯频道里轻笑，背景传来酒瓶轻叩桌面的声响。
　　“看来你又找对地方了。这种环境参数，不是在进行生物实验，就是在藏匿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马特从通风管道末端轻盈跃下，艾斯黛拉适时提示：“前方十五米，检测到机械密码。门禁系统连接着中央警报器，需要启动暴力破解程序吗？”
　　“不必。”马特的手掌贴上冰冷的门框，超常的听觉捕捉着门内机械结构的运转声，捕捉着锁芯内部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他的手指覆上密码转盘，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开始旋转。当转到某个特定角度时，指尖传来几乎不可辨的阻力变化。他指节微微发力下压。
　　伴随着几乎不可闻的咔嗒声，厚重的密码门悄然滑开一道缝隙。
　　“这帮人特意选了最古老的机械密码锁，就是怕被电子入侵破解，”杰西卡感慨：“却没想到正好撞在某人的绝活上了。”
　　“毕竟在量子加密时代，已经没几个人还记得怎么对付这种老古董了。”马特唇角微扬：“古老技艺还是值得传承的。”
　　他毫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室内的空间远比外部结构显示的更为开阔。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刺鼻的消毒水与防腐剂气味扑面而来，一排排生态储存箱整齐地排列延伸，宛如一座生物档案馆。每个箱体都由厚实的复合透明材料制成，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雾，内部散发出幽冷的白光，照亮了其中悬浮的奇异生物标本。
　　密密麻麻的导管系统如同银色血管般连接着每个储存箱，营养液在其中缓缓流动。恒温系统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与药剂循环的细微声响交织成诡异的背景音，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特轻悄地从生态箱之间的通道穿行，指尖轻触，感知着箱体金属标签上面记录的信息。
　　编号B7-AT，塔克里掠食者神经束，“具有超光速感知潜力”。
　　编号V3-NN，维格纳虹彩皮肤样本，“光子共振特性研究”。
　　编号C9-PT，克里普特族岩心长老思维结晶，“地磁导航机制分析”……
　　就在他快速记录着这些明显违反《星际物种保护法》的收藏时，实验室深处的一扇门突然打开，有两个人向这边走来。
　　马特无声地隐入一组圆柱形储存罐的阴影中，同时辨别了来人的身份——布里恩集团的董事和继承人之一，凯南·布里恩。
　　“为什么这次的格里摩标本会被查到？”
　　凯南·布里恩的声音十分冰冷。
　　“这条西部星域的线路运作整整十二年，每个环节都应该完美无缺。每个关卡都打点过，思域也处理了所有的扫描记录，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助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面，调出了一份全息投影：“先生，我们的人是被移民局突击检查意外波及。金松叶的人恰好也利用那趟航班走私贝蒂斯矿石，被移民局的检查惊动了。”
　　“意外波及？”布里恩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暴戾，“和米德沃克那些败家子打交道，连运气都开始跟我们作对了？我这次特意通过他们中转，就是看中他们家族在明面上的清白背景。结果呢？偏偏在这个从不出错的环节上栽了跟头！”
　　“这只是小概率事件。”助理平静地切换屏幕，“我们在移民局的线人刚传来密报，这次突击检查纯属偶然。走私线的掩护系统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够指向我们。”
　　“调查局那群饭桶能查出什么？”布里恩烦躁地挥了挥手，“但就为了避开他们的耳目，我不得不暂停整整三周的进货！你知道这批活性样本每延迟一天要损失多少吗？三百万信用点！而且三个关键实验都要中断！”
　　他冷笑一声：“等风头过去，你亲自去把这条线上所有经手人都处理干净。既然米德沃克家这么靠不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那就把他们榨干净，再换一批更听话的傀儡。”
　　“明白。”助理的指尖在全息界面上快速操作，“我会确保过渡平稳无缝。”
　　马特静静站立在阴影中，直到布里恩和助理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取出微型采样器，小心翼翼地打开生物箱，在几个智慧种族的标本上完成了生物样本采集。
　　“……走私，非法生物实验，”杰西卡叹了口气：“布里恩好歹也算是社会精英了，还是这么毫无想象力。”
　　“说明即使技术创新日新月异，人性千百年来都在原地踏步。”马特轻声道：“老规矩，非法资金流向交给卢克和艾斯黛拉处理，这里的物证找个安全渠道转交给调查局。”
　　“这不应该是移民局的事？”杰西卡的声音带着疑惑：“而且我们不继续追查下去了？”
　　“调查局最近一直在追查迈克尔·加斯顿的真实身份，还是给他们找点别的事吧。”马特将最后一个样本管密封收好，“这种涉及多个星系的案子，交给他们处理更妥当。”
　　他向外走去，声音低沉：
　　“我们的目标始终是米德沃克那条线。那里还有一条无辜的人命等着讨回公道。就像你说的，那个拍卖师不能就这样白死了。”
　　“‘我们捍卫无力自卫者’。”
　　他的声音和杰西卡的重叠在一起。
　　“明白。”她的笑声从通讯器那头传来：“放心吧，我会把这句话签在给调查局的特别报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