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割舍》蜡笔小黑

5、第 5 章 一

　　一连几天，伍开白天都会过来向他汇报工作，他也请了阿姨过来给傅江一煮饭，我则早出晚归，与傅江一唯一的交集是每日晚上我都去给他按摩。可能是他白天躺的太久，揉捏、热敷一一做下来，也不见他的腰有多大起色。看他忍痛抓着被单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我便有些焦急。末了，他却笑笑说：“怎么，急着让我离开？”我为了不落下风，就回他一句：“不会，阿姨煮的饭很好吃”。
　　昨天晚上，我夜里口渴去客厅喝水，看见他房间似乎还亮着，有些诧异。敲了敲门，走进去，他手里拿着我前些天拿给他的书在看。就问他：“是不是腰痛”？他似也有些不解怎么我大半夜还不睡觉来他房间，扬了扬眉说：“嗯，可能是外面下雨的缘故，我吃了药，没事，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刘医生跟我说过他最近总吃那种止痛药，药效降低很多，他这么说应该是让我不要担心而已。就说：“我做了噩梦，自己不敢睡觉，能不能在你这里借宿一晚。”说着就自觉地关了顶灯，只留一盏壁灯，直奔傅江一得被子里。顺势合上他手里的书，拉他睡下。我两只胳膊都圈着他的腰，这样一来他就只能侧躺着，我知道这么睡他有些难受，就两条手臂都用劲托着他，好让他放松一些。一边轻轻揉着，我怕自己先他睡着，就主动和他讲了一大堆废话。都是我在X城的陈年旧事，什么玩蚯蚓、养兔子、偷葡萄、被小学老师叫家长，他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问。谁成想，一早起来才发现居然我先睡着。我仍是抱着他，头枕在他胳膊上，我想抽出胳膊时因为发麻低呼了声，傅江一就醒来了，我和他略微解释了下。他帮我移出手臂后，我正要抽回时，他却拉着不放，另只手也抓着我的胳膊，开始我还有些紧张，不知他要做什么。谁知他却从上至下，一点一点的揉。我心情有些低落，只因和傅江一在一起时，我们从未这般甜蜜。我们分开了，却一一实现。可这些温暖与甜蜜又能如何呢。想了想说：好很多了，谢谢。就想抽出手臂，谁知他却用力的拉着，嘴上却说：怕什么，你给我按摩我都没不好意思。我们谈谈。
　　我知道他的意思，最近他每次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便早早离开。我怕他聊起以前、问起以后，就只好逃避。谁知他又提起，我不好拒绝，就说:总不能现在谈啊，今天下午你有空么，出去走走？他说：好。

　　下午三点，小区外面的茶秀，我与傅江一坐在窗边的座位上。之前一直逃避的我，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却也坦然了许多。

　　“我想知道当时你离开的原因”，他说
　　我心里想着，他和申若亚连婚纱店都去了，又何必执着于我为什么离开。
　　嘴上答到：我留给你的信你看了么？就是上面的理由。
　　“许念西，没人告诉过你你心虚的时候都盯着手看么？”
　　我气极了，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卸下我的伪装看我出糗。
　　只好说：“你认为还能有什么样的原因呢”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们相处的足够好”
　　“这不能代表全部，或者你是气我先离开，让你没有面子”
　　“你若不在意我，这些天何必这样关心我”
　　“你也说了，我们过去也相处的也算愉快，你有困难，我怎么能不帮助你呢！相信你回了A城以后，就不需要我的关心了。”
　　他应该也气的不轻，我这样胡搅蛮缠，似乎超出了他的设想。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许念西，如果你认为我可怜，需要你来同情我，那么大可不必，我就是疼死也不用你管。”
　　我有些愣住，就那么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远离，心也一丝丝的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