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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暗卫内力,比止痛药还管用 ...

  •   姜悦璃把脸埋进软枕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

      可再舒服的床榻,也抵不过小腹里一阵紧过一阵的坠痛。

      她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望着床顶精致繁复的绣纹,脑子里却忽然飘出了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宽敞平坦的小区楼下,晒了一整个白天的石墩子,暖得发烫,往上面一坐,暖意从尾椎一路往上漫,浑身都松快。

      那时候每次来例假,她只要往那石墩子上一坐,吹着风晒着太阳,疼得再厉害都能缓上大半。

      实在抗不过去,一颗止痛药的事情。

      哪像现在,裹着几层锦被,抱着暖炉,暖是暖了,却总觉得不够透,不够沉,暖不到最疼的那根筋里去。

      她轻轻吸了口气,鼻尖微微发酸。

      什么汤药滋补,什么温经散寒,原主喝了那么多苦得皱眉的药渣子,该疼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疼得直不起腰。

      连盆墨松被浇了药都要蔫,原主喝了这么久,也没见身子真的就硬朗到哪里去。

      那些苦药汤子,喝下去只苦了嘴,苦了胃,真到了要命的疼上来,半点用场都派不上。

      要是……要是能把现代那个晒得滚烫的大石墩子搬过来就好了。

      她蜷得更紧了些,把暖炉又往小腹深处按了按,睫毛轻轻颤着,心里又委屈又无奈。

      什么太医,什么调养,全都是虚的。

      还不及一个被太阳晒透的石头墩子来得实在。

      殿内安安静静,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窗外廊下,砚辞背靠着廊柱而立,玄色身影融进沉沉夜色里,只有一双眼睛,始终落在殿门方向,一瞬不瞬。

      他听不见里面的抱怨,听不见撒娇,只听见一片安静。

      可越是安静,他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就越是压不下去。

      殿下疼成那样,连闹都闹不动了。

      他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心底竟第一次生出荒唐念头——若能替她承受这份疼,他甘之如饴。

      念头刚起,砚辞便猛地回神,指节攥得发白。

      逾矩了。

      他只是暗卫,只配护她周全,怎敢生出这般逾越身份的心思。

      他垂眸敛去所有波澜,重新化作廊下一抹无声暗影,唯有肩背绷得愈发紧实。

      姜悦璃疼得意识半昏半醒,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这个世界本就不是什么讲规矩的世道——

      人会轻功,能飞檐走壁,有内力运转,抬手能碎石,纵跃能登云,连牛顿的道理都管不着这儿。

      那……内力是不是也能暖宫?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之前远远看砚辞晨练,周身都凝着一层淡淡的气劲,连周遭的风都似被震开。

      他的内力,一定是暖的吧?

      若是……若是能让他用内力,帮她缓缓小腹里那股拧着的疼……

      会不会比暖炉管用,比那些苦药汤子管用千百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扎了根似的,挥之不去。

      姜悦璃蜷在被子里,疼得轻轻抽气,睫毛湿漉漉的,却偷偷睁眼看了看紧闭的殿门。

      门外,那道玄色暗影还守着。

      这世上没有止痛药,没有晒得滚烫的石墩子,可她有个会轻功、可能有内力的暗卫。

      姜悦璃咬着发软的唇,疼得细声抽气,心里那点荒唐念头越烧越旺。

      话本子里写的那些内力,能疗伤,能护体,能让人周身发热,那说不定……真能暖开她这拧成一团的小腹。

      她犹豫了又犹豫,终究是疼得受不住,哑着嗓子朝门外轻轻唤了一声:

      “砚辞……”

      声音细弱,却还是立刻被廊下的人捕捉到。

      下一秒,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砚辞玄色身影快步走近,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绷紧,目光落在她苍白蜷起的模样上,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可是疼得厉害了?”

      姜悦璃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虚弱地开口:

      “你……你是不是跟话本子里写的一样,有内力?”

      砚辞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片刻后,还是如实颔首:

      “是。”

      一个字,落得沉稳。

      姜悦璃心里猛地一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暖意。

      有救了。

      她的止痛药,她的石墩子,好像……就在眼前了。

      姜悦璃半点绕弯子的心思都没有,疼到这份上,害羞能当止痛药吃。

      她掀开一点锦被,望着砚辞,声音虽弱,却坦荡:

      “那你能不能……用内力,帮我暖一暖肚子?”

      她指尖轻轻指了指自己小腹的位置,眼尾还带着疼出来的红,却没有半分别扭扭捏。

      “话本子里说,内力能温通经脉,我这儿疼得厉害,暖炉不管用,药也没用。你就当……帮我止痛,行不行?”

      她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疼出来的委屈。

      一双眼睛直勾勾望着他,直白得让砚辞一时都忘了反应。

      砚辞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一路烧到下颌,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殿下会对他提出这般……亲密至极的要求。

      渡内力暖腹,已是肌肤相近,更何况是那般私密之处。

      于礼不合,于身份不合,于规矩不合。

      桩桩件件,全是逾矩。

      砚辞垂首,声音紧绷又恭敬,一字一句都在拼命守着最后一道分寸: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属下身份低微,此举既违宫规,又乱尊卑,一旦传出,于殿下清誉……”

      他话还没说完,姜悦璃已是疼得心头火起,又委屈又恼。

      什么规矩,什么尊卑,难道还比她疼得死去活来更要紧?

      她索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往自己小腹旁一带,声音又哑又脆,破罐破摔:

      “痛死本宫了才不管什么清誉!哪来那么多破规矩,你只管暖本宫!”

      砚辞整个人猛地一僵,指尖触到隔着锦被都能感受到的温热,耳尖瞬间红得要滴血。

      所有规矩、道理、尊卑,在她这一抓之下,尽数崩裂。

      砚辞浑身僵如磐石,可掌心下她细微的颤抖与闷哼,终究压过了所有刻入骨髓的规矩。

      他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心神,缓缓运起内力。

      暖融融的真气顺着掌心缓缓透入寝衣,温和却沉稳地包裹住她冰凉坠痛的小腹,一点一点化开那拧成死结的疼意。

      不是暖炉浮于表面的热,是从内里渗出来的、沉实的暖意,顺着经脉漫开,把那股绞着的痛感一点点揉散、抚平。

      姜悦璃猛地松了口气,原本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蜷着的腿也轻轻舒展了些许。

      疼得发僵的肩膀松懈了,泛白的指尖慢慢松开,眼尾的红意也渐渐淡去。

      她把头埋进软枕,舒服得轻轻喟叹一声,鼻尖的安神香混着掌心传来的暖意,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像回到了现代晒得发烫的石墩子上,暖风一吹,浑身都松快。

      “嗯……舒服多了。”

      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劫后余生的慵懒,睫毛垂着,连委屈都散了个干净。

      终于不疼了。

      这比什么汤药、暖炉都管用百倍千倍。

      砚辞的手却依旧稳稳停在原处,耳尖的红迟迟不退,呼吸轻得不敢惊扰,唯有掌心的暖意,源源不断地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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