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游戏惩罚 他自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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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池故渊一愣：“为什么认输？”
裴松在岸上看两个人打的那叫一个默契啊，他都有些无聊的困倦了。
林羁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说：“上去吧。”
裴松见两人停了：“怎么样了？分出胜负了？”
池故渊从池中走出，身形晃了一下，被一旁的林羁稳稳接住。
天然的香草味从腺体分泌出来，裹着水汽，散发着湿润的清香。
“你泡太久了。”林羁在池故渊耳边低声提醒，又接过裴松递过来的毛巾，为池故渊简单的擦拭了一下。
池故渊看着林羁找裴松要手机抽签接受惩罚的身影，心脏好像确实跳得有些快。
池故渊收回目光喝水，全身的皮肤由内而外的透着红。
看来真的是泡得太久了。
“哎呦喂！”裴松在那边叫了起来：“快看，林羁的惩罚出来了！”
裴松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一字一顿的要让所有人听清：“三分钟时间，其他人和你说什么都回复‘当然’。”
林羁表情有点不自然，不过没有以喝酒代替，直接接受了惩罚。
裴松笑嘻嘻地看着池故渊：“让我想想问什么问题呢。”
池故渊暗自轻笑：“这惩罚和让老实人豁出去有什么区别？”
林羁那边手机已经设置了三分钟倒计时。
时间已经开始流逝。
裴松没想到还有这操作，池故渊抛出了一个问题：“这次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开心吗？”
林羁从容道：“当然。”
裴松嫌弃道：“这什么问题，和我一起玩就没有不开心的！”
“当然。”
裴松嘿嘿一笑：“那么，林羁，我是不是比阿渊帅气一点？”
“当然。”
“裴松，脸呢？”池故渊在裴松说完的同时视线逡巡，满地找脸：“掉哪去了？”
“当然。”
池故渊哈哈大笑，裴松上前就要收拾池故渊，但池故渊还在休息，不好动手，他只是摆了个要动手的架势，放下狠话：“等你休息好的。”
“嘿，林羁！”裴松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我们阿渊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林羁的眼睛定定看向靠在一旁脸还有些微红的池故渊，看了一秒才开口：“当然。”
三人静默片刻，时间却一直前行。他们身后是可供观赏的雪景，透过窗户看见的是绵延的山脉。
林羁回答的认真，裴松玩笑着发问的却是正经问题，池故渊刚稳定下来的心脏漏了一拍。
“你喜欢……”
四周声音陷入寂静，池故渊呼吸一滞，心脏紧跟着一紧，漏掉的一拍重重砸下，却被他四两拨千斤的轻轻略过，眼中的万般情绪死死压着，看向说话的裴松时带着想要阻止的意味。
“你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吗？”
“当然。”林羁顿了一下，看回问话的裴松，裴松表情语气未变，状似无意。
“你喜欢喝我调的酒。”池故渊喝了一口杯中的水，想起之前林羁说喜欢烈酒。
林羁沉默，嘴角轻轻抽了一下：“……当然。”
池故渊转头偷笑，裴松眼神投过来：“不是，你笑什么？”
“他之前说我酒调得太甜。”
“当然。”林羁毫不犹豫地接话。
“好啊，林羁！”池故渊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你不是高冷话少吗？这个时候怎么这么积极的说话了？”
“当然。”
池故渊的眼睛几乎没从林羁身上移开，林羁时有会转过头和他对视。
视线相接，总觉得他们之间变得微妙了一点。
心脏的跳动，好像回到了刚刚打球时的激烈。刚刚打球时，两人都只穿了泳裤，热水的热气此时又涌了上来，眩晕那一刹被触碰到的皮肤，在此刻又被无限放大，还有低沉的耳语……
裴松下面的话停顿了一下，盯着林羁，突然笑了一下：“你喜欢池故渊吗？”
池故渊跳动的心脏被击中，眉头轻轻地动了一下：“阿松。”
裴松没听池故渊要阻拦的语气，而是将目光锁在林羁身上，这个表情与神态，还真有裴氏集团小裴总的样子。
虽然问题步步紧逼，眼角带笑，看似和善，实则就是明面挖个坑看你跳不跳。
不愧是池故渊的朋友。
林羁这样想着，可这个问题还是让他呼吸一滞，因为关于这个问题，他不想像对待游戏一样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
就是因为是“当然”，所以，不该以游戏的方式在这种情形下轻易地说出口。
所以，他犹豫了，他没有马上说，而三人的氛围突然凝固，裴松笑里藏着锋，池故渊不想让林羁为难，可心底又想知道林羁的答案，虽然只是游戏逼迫说出违心的答案，也看向了林羁。他们似乎就等着林羁开口打破这固态的僵局。
可不等林羁开口，手机铃声已响，僵局不攻自破。
林羁暗自松了口气，绷住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晃了下手机屏幕上三分钟对零的界面，避开了投向他的视线：“时间到了。”
裴松耸耸肩，颇有些遗憾地道：“这个问题应该放在第一个。”
转而又搭上林羁的肩膀，他带着八卦的表情和语气：“所以，你是不是喜欢阿渊啊？”
“别乱说。”林羁把裴松的手拿下来：“是朋友。”
“是朋友也可以喜欢啊！”裴松带着一种夸张的表情，笑着说：“想哪去了！就是因为喜欢才能成为朋友啊！朋友间的喜欢。”
林羁没接茬，只觉得刚刚一场游戏惩罚，让他身心俱疲。
池故渊起身，浅浅笑了一下：“我休息好了，我们回去吧。”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往酒店走。
林羁听着两人说说笑笑的搭话，手机震动了一下。
池鱼思故渊吗：抱歉啊！阿松刚刚的问题有些过了……
林羁：没事。
既然是游戏那就免不了会有个输赢，输了就要有惩罚。
他自找的。
无论是这场游戏的惩罚，还是现在只能藏匿的感情，都是他自找的。
林羁和另外两人分开前对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明天基本要玩一整天，第一个项目就是滑雪。
他回到房间，回了几条消息，处理了今天未处理的事情，就伴着心口滋滋外冒的酸水入睡了。
而隔壁，电视播放着一个最近知名的电视剧，他们却都没看过，纯当背景音聊天。
池故渊清澈的声音带着低迷：“阿松，今天那样的问题以后不要再问了。”
裴松把玩手机的手一顿：“嗯，就这一次。虽然有点越界，但是我还是想试探一下他到底对你是否也有点意思。”
池故渊自嘲一笑：“应该不可能。当初和他接触的时候，他应该看出来我对他有意思了。只是对我一直不感冒，后来我退步做朋友，慢慢接触后，才熟了。”
裴松手肘顶了他一下：“喂！你可是池故渊！你池故渊对自己的魅力都这么没有自信了？我这样的都处过一两个前女友呢。”
“不会。”池故渊看着电视剧里滤镜八层厚的男主：“我对我的魅力很有信心，只是对我的……”
一声“啪”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这声音被电视音盖住了不少，可听见的两人都没再说话。
半晌，裴松才说话：“最近又要吃药了？”
“还好。”池故渊摩挲着皮筋的纹理：“偶尔会出现一点状况，但在可控范围之内。”
裴松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杯子中的水饮尽了：“其实我会问出那样的问题，是因为我觉得他并不是对你没有意思。”
池故渊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我感觉你可以再试一试。”
次日清晨，裴松和池故渊这两个昨晚睡得晚，假期喜欢多睡一会儿的睡到了上午十点。
林羁早已经出去走了一趟，并吃过早饭了。
林羁去两人房间会合时，两人明显都是一副睡得很好的样子。
三人换好了轻便的冬装，专属服务生带着他们从内部通道直接去了雪具大厅。
进入VIP区后，装备顾问按照他们三人的身高、体重、力度以及风格配好装备。
持证国家队的退役教练根据三人的站姿、腿部力量和握板习惯快速给他们做了评估。
教练看向池故渊时眼睛一顿：“以前玩过滑雪？”
池故渊扬起嘴角，笑得自信：“当然。我以前在巴黎留学的时候，在阿尔卑斯滑雪场滑过雪。”
教练带着三个人第一圈慢慢滑，他们看着周边的风景，风轻雪软，雪板平稳滑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池故渊轻松驾驭，裴松偶尔磕绊一下，池故渊会扶他一把，教练过来纠正他的姿势，手把手帮忙调整，讲清要点后，放慢滑行节奏。
一场下来，教练发现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林羁很有天赋，除了一开始可能还在适应，之后滑起来很是顺畅。
“上手很快啊！完全不像新手。”教练不禁赞叹，并提议道：“第二场要不要和你那位有经验的朋友一起试试中级道？”
“可以。”林羁点了下头。
他对这种速度类的极限运动一向很感兴趣。
大概是天性的原因，这种速度加快、风迎面而来、景物后退的体验让他从内心里感受到愉悦。
教练带着裴松在轻度过渡到中级道的平坡慢慢滑，池故渊和林羁则上了中级道。
裴松朝两人招手：“阿渊！林羁！太帅了！”
两人同步转头，池故渊还对着裴松伸出两根手指在侧前额比划了一下，造型潇洒帅气。裴松甚至想象得出池故渊笑得恣意的样子。
裴松噙着一抹笑轻轻道：“又让你装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游戏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