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太阳就要升起了 毕竟，他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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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厌归想也没想便开口拒绝。
“明日你还要救那些人，阿戚，这不行，我不同意。”
厌归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没事瞎提什么意见。
“或者，你来也行，阿玖。”苏慕收起无相，无相在她手上重新化作一把剑，回到她腰间的剑鞘中。
厌归盯着她，突然笑出声，“阿戚，你故意的。”
苏慕不冷不淡开口，仔细看去眉眼间还有着一股淡淡的恼怒，“你不是想当一个好人吗，喏，机会这不就来了。”
“谁想当好人！”厌归矢口否认，他又不是邬暄那家伙，一天天的同情心泛滥。
“你不是好人你说这种鬼话，我还说我的阿玖怎么变了一个人，搞上无私奉献这一套了。”苏慕冷嘲热讽道。
他以为他是谁，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还想着什么狗屁的无私奉献。
厌归最会看苏慕的脸色，因此他果断开口，“阿戚，我错了。”
苏慕站起身，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头上，“错了也没用，就你了。得给你一个教训才行，不然老想着要学那邬暄。”
为了救人天天在那折腾自己的命。
厌归咬牙切齿道：“谁、学、他、了！”
苏慕催促道：“快点，他们很快就要醒来了。”
厌归死死瞪着那些人，结果苏慕直接抬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众人皆纷纷张开了眼，一脸莫名地看向两人。
而当事人神色未变，“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不远处的沐梨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她的身体顿时一僵，生怕他们大打出手。
可在下一秒，她便完全放下了心。
众人眼睁睁看着被打了一巴掌的厌归笑出声，将自己的脸凑近苏慕，嘴唇蠕动间，他们都看清了他说的话。
“阿戚，再打我一下。”
下一秒，众人再次瞪大了双眼，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苏慕没有片刻犹豫又在厌归的另一边脸上扇了一巴掌。
同时她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够了吗。”
厌归伸手揉着苏慕的手，同时凑近了苏慕的耳边，胸腔传来的笑意让他的呼吸一整个喷洒在苏慕的耳侧。
“阿戚，下次你可以打在别的地方。”说完，他便闷闷地笑。
该死。
苏慕深吸一口气，嗓子发痒。
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让众人纷纷别开了眼，可碍于两人的实力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
赶在这些人彻底醒来之前，厌归终于松口，同意让他来做这个引子。
听了他们的计划之后，付燕果断开口拒绝，“不可，厌公子，这对你来说过于冒险了。”
厌归淡淡瞥了他一眼，“这不劳你费心。”
“况且。”他勾起唇，不紧不慢道：“这对于我来说，并不危险。”
他的语气狂傲至极，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傲气与自信，可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是实力带来的嚣张。
他和苏慕早在十二年前就深知这一点，他们拼命修炼就是为了不受任何人摆布。
天大地大，没有人能束缚他们。
他们是自由的。
众人将自身灵力全部汇聚到厌归身上，由他进行主导，将这些灵力聚集在一起，而后苏慕再负责将这些灵力分散到古茶族人身上，强行改变他们的思想，这样一来，他们便能相互牵制。
在厌归的身后，依次是沐梨和付燕，之后是其余古茶族的人，他们不敢有半分懈怠，此法过于冒险，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个时辰过去，众人皆冒出了冷汗，而前方的厌归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突然出声，“阿戚，小心。”
闻言，苏慕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死而复生的山鬼，他们歪头，清脆的骨头声响彻四周。
众人纷纷白了脸，不禁捏了一把汗。
苏慕勾起一抹笑，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漫不经心抽出腰间的无相，无相出鞘，一道红光划破天际。
“放心，我恭候多时了。”
她早就猜到，邬道昇不会轻易让他们拿到溯源，死去的山鬼是如何复活的，她并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无论这些东西复活多少次，他们都会死于自己剑下。
复活过来的山鬼实力会大增，这也在苏慕的意料之中，毕竟，邬道昇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
苏慕右手拿着无相，左手搭在腰间缓缓抽出无生，一红一黑的两把剑被她拿在手上，她勾起唇，带着让人放心的语气，“放心，这些东西伤不到你们一根毫毛。”
厌归也笑，眼神紧紧盯着那道红色的身影不放，眼前这一幕，总让他想起过往十二年里，苏慕总会嚷嚷着跟他要无生。
那时的她总说，无生更像她，杀人不眨眼，剑下没有生魂。
而无相，更像他自己，心思深沉，杀人于无形。
因此，无论是无相还是无生，他们两人都熟得不行，除却他们无法与彼此的剑灵交流，他们对彼此的剑早已熟悉到如同掌中之物一般。
他们心照不宣相视一笑，苏慕眨眼间，无相化为无形，没人能看清她的动作，只能看见她所到之处，张牙舞爪的山鬼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一道红光闪过，一道黑气又冒出，紧接着是苏慕那道红色的身影闪过，这个过程不过短短半秒钟，在她身后的山鬼便永远倒下，再无一丝复活的可能。
短短半柱香时间，眼前的山鬼已被苏慕消灭了大半，可她还是觉得太慢。
无相在她手中重新现出原形，冲天的红光与黑气将她紧紧环绕，前仆后继向她扑来的山鬼皆被围绕在她身侧的剑气撞飞。
苏慕举起手上的剑，脸上不见半分疲惫，只有毫不掩饰的得意，“邬道昇，你看好了，我迟早会像今天这般，取你的狗命。”
黑红交缠的剑气骤然爆发，刹那间所有山鬼皆爆体而亡，只留下恐惧的嘶喊声。
与此同时，远在圣仙门某个地方的邬道昇猛地喷出一大股鲜血，他捂着心口死死盯着那道红色身影。
“苏、慕！”
凌厉的剑气过后，苏慕毅然站立在原地，风吹动着她的衣裙，在这个夜晚，所有人都记住了她。
如同身上红色的衣裙一般，热烈张扬，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她收起剑，眼神直直盯着某个地方，像是与相隔万里的邬道昇对视上一般，嘴唇轻启，“垃圾。”
邬道昇读懂了她的意思，一时急火攻心下，他又喷出一大股血，他死死盯着那道红色的身影，神情不复以往般温和，咬牙切齿道：“又是你。”
一次又一次，他的计划接二连三因为这个人而破灭，真是该死啊。
苏慕冷冷收回视线，同时在脑子里警告着系统，“看到了吗，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将你揪出来。”
系统：……
这些日子以来，苏慕早已习惯系统的沉默，她抬眼往头顶上方看去，一缕阳光正穿破厚重的云层。
太阳，就要升起了。
阳光彻底照耀整个古茶镇，那些刀剑相向的古茶族人终于恢复了身形和神智，耀眼的光洗去了他们满身的污垢，也洗去了他们那段关于昨夜的所有记忆。
在他们身后的众人早已收手，厌归快步走到苏慕身侧，上一刻对着众人说没事的人，此刻却恹恹地将脑袋靠在苏慕身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疲惫。
“阿戚，我好累。”
“下次还说这种话吗？”苏慕毫不留情掐了一把他的腰，引得厌归轻呼出声。
见此，苏慕淡淡瞥了眼他，“阿玖，我这都没用力呢。”
“我不管。”厌归闷闷地笑，心情大好。
可脸上的笑维持不过几秒，他的脸便瞬间一垮，“阿戚，能不能不用你的血？”
话音刚落，付燕便走到了苏慕的身前，他微微弯腰朝着苏慕拱手，“慕姑娘，拜托了，”
这会儿那些人正是心魂不稳的时候，此时洗去他们身上的罪恶再合适不过。
苏慕撩起眼皮，微微眯着眼看他，眼前人口唇发白，额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好像这一次见面，付燕的脸色便一直都是这幅模样，活像下一秒就要归西似的。
“嗯。”苏慕收回视线，没再多说什么，抬手将脖子处的脑袋挪开，越过付燕往前走了几步。
而在她身后的厌归暗自垂下了眼眸，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得忍住，得忍住。
苏慕看着眼前的古茶族人，最终还是拿起无相，锋利的剑身划破她的手掌，鲜血浸湿了无相剑身，它身上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那红光竟比头顶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见此，付燕也将怀里的溯源取出，他闭上眼，念出了这段在内心默念过无数次的咒语。
丝丝缕缕的红光注入他们的身体，他们终于得到了天神的饶恕。
今日过后，古茶族的惩罚终于消失，而那个困扰他们多年的诅咒也彻底迎来了它的结局。
从此，古茶族人的每一个人都是干净的。
而不远处一直昏迷的阿瑜终于醒来。
她好像做了一场噩梦，可如今看来，这好像又是一场美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