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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父女 在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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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年级的大家聚集在操场上准备上课的时候,狗卷棘忽然凑到我旁边,对着我关心道,“大芥?”
可能是察觉到我心情不好,狗卷棘略带担忧地看向我。
我面色平淡地说:“没事。”
我往下拉扯袖子遮住手臂上的青紫痕迹。
骗你的,其实是有事。
这一幕被站在不远处的乙骨忧太看的一清二楚,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双眼盯着我黑色的袖口目不转睛,下唇也不自觉地抿住。
狗卷棘则是在留心观察我的表情,只可惜我的表情无懈可击,标准的扑克脸,他没有看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不过因为担忧,他还是坚持站在我身边,随时观察我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真希和熊猫站在一起,他们在旁边也目睹了这一切。
难得的,熊猫这一次没有凑上去八卦,而是在一旁保持了沉默。
这一异常很快引起了真希的注意,她用手肘戳了戳熊猫的身体,“喂,熊猫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熊猫起初想装傻,但是由于装傻装过头了,他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越说越圆不上,他神色更加慌乱。
这下让真希彻底确信他知道了什么。
趁着在真希动手威逼他之前,熊猫赶紧对着真希耳边小声说出真相。
“柚昨天去找正道要白色校服,被正道赶走了。”关于昨天发生的事,熊猫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简单的概括。
虽然熊猫已经极力美化了事情真相,但是真希还是凭借着对我的了解猜出来了事情的原貌。
她可以肯定,是我去夜蛾校长那里撒泼打滚地要白色校服,最后逼得夜蛾校长放出咒骸把我打出去了。
事实也正如真希猜想的一样。
我身上的伤都是和夜蛾校长的咒骸搏斗时造成的。
本来夜蛾校长的目的只是让咒骸把我拖出去,制止我手里不断戳毛毡的动作,把毛毡搞程一团乱麻的状态。
由于我太过持之不懈,被拖走之后还会不停闯进来,最后咒骸忍无可忍地把我打出去了。
这也是我手臂上青紫色伤痕的由来。
昨天晚上,夜蛾校长抱着一堆已经报废的毛毡一直在叹气,还专门和熊猫说了这件事。
熊猫也不知道该怪夜蛾校长把我打出去,还是该怪我欺负老人了。
这边,我还在愤愤不平地瞪了乙骨忧太一眼,可恶啊,真想把他的白色校服扒下来穿在身上。
但是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五条老师难做的。
我盯着自己身上的纯黑色校服闷闷不乐,几乎要用眼睛把这件校服盯穿了。
看着这漆黑的颜色好半天,我忽然在一刹那间灵光乍现。
等等,我还可以把他的衣服弄成黑色的呀。
我顿时豁然开朗。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炽热了,乙骨忧太也注意到了,他迟疑地问道,“朔间同学,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乙骨忧太上下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没有找到奇怪的地方,可我的视线还在他身上停留,这让乙骨忧太十分摸不着头脑。
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对上乙骨忧太看过来的视线,我回以最温柔的微笑,展示自己的和善。
乙骨忧太在看到我露出微不可查的微笑后,他心里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点。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大概是我的笑容太有亲和力了,所以乙骨忧太彻底放下防备,他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开始专注于上课。
这节课是实训课,五条老师现在在外面做任务,一年级的学生先自行训练。
我和其他一年级生已经习惯了这样,大家纷纷开始热身准备,我也掏出我的镰刀。
我的匣武器开之后会有本体和武器两种形态,本体形态是雾蝶,武器形态则是镰刀。
平时我都是主要用镰刀战斗,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需要使用雾蝶的对手。
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不需要我出手。
站在操场中心处的真希,只用一招就把乙骨忧太打倒在地上。
估计是昨天第一次见面给真希留下的印象,让真希没有保留一点余力。
我站在远处还能听到乙骨忧太骨头发出的脆响声。
这也太弱了吧。
我木着脸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切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我正要把镰刀收起来,打算往身后的草坪一躺,直接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欢快的声音。
“小柚这是打算睡觉吗?”
五条悟的声音我身后不远处响起,看到我要躺下睡觉的时候动作,他对此没有丝毫不满,甚至有一丝“这样睡觉会舒服吗”的好奇心。
被抓包了。
我坐在草地上,正上方的阳光在此刻被五条悟的身影彻底遮挡,他高挑的身形一览无余。
我仰头看向上方的五条悟,冷静地问他:“对的,五条老师我现在缺个枕头,可以回宿舍拿吗?”
“当然可以,小柚现在正是需要睡眠的年纪呢。”
五条悟理所当然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仿佛在他眼里,我说的只是课堂上一个普通且正常的请求。
从远处匆忙跑过来和五条悟打招呼的乙骨忧太,刚好听到这段对话,他在听到五条悟这句话之后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
“五条老师,这种要求不是应该拒绝吗?而且为什么老师是一副老父亲的口吻?”
我和五条老师相亲相爱点画面还没有维持一秒钟,就被乙骨忧太不可置信的吐槽打断。
本来我都已经站起身来打算去宿舍拿枕头了,被乙骨忧太打断后。
我不满地对着乙骨忧太说,“为什么拒绝,我这是超级合理的诉求啊喂!而且再说了,五条老师就是我的老父亲,老父亲关心女儿有错吗?”
他一开始还是一副想要吐槽但是隐忍下来的神色,直到听到我说五条悟是我的老父亲之后,他就彻底石化了,一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几个大字。
他忍不住往后后退了几步,整个人似乎被我的胡言乱语吓了一跳。
跟在他后面的熊猫和狗卷棘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真希也挑眉看向这边,几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五条悟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还专门凑近到乙骨忧太面前,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石化的表情。
五条悟顺着我的话点头说:“没错没错,作为小柚的父亲好好关心女儿的睡眠是理所当然的事。”
乙骨忧太眼睛都瞪圆了,他左看看我的脸,右看看五条悟的脸。
我毫无心虚的样子,直直和乙骨忧太的眼睛对视上,他像是被烫了一下,慌张转过头去,不敢和我对视。
不过我没有得理就饶人的打算,我的脸和五条悟的脸贴在一起,两张脸在乙骨忧太面前无限放大。
“看吧看吧,我和小柚长的很像吧。”
乙骨忧太看着我纯黑色的长发和五条悟白色发丝混在一起,以及五条悟掀开眼罩下的澄澈如天空的蓝色眼眸和我的暗紫色眼睛。
乙骨忧太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俩好一会儿,试图找出一点点相似之处。
可惜,他并没有找到。
他克制了几秒之后,还是忍不住吐槽道,“到底哪里像了?”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明明每一处都很像好吗?我们俩都长的超级好看就是最好的证明!”
乙骨忧太无力地说:“长的好看这一点根本没办法证明血缘关系吧……”
我依旧嘴硬,“我还和五条老师基因组编码蛋白质序列高度一致呢!这说明我们就是亲生父女!”
五条悟在一边笑着点头,“没错没错。”
原本只是站在一旁打算看戏的熊猫忽然插嘴,“柚,任何陌生人的基因组编码蛋白质序列都是高度一致的吧。”
差点真的信了我的鬼话的乙骨忧太在听到熊猫的话之后,显然松了一口气。
他露出了“朔间同学你真的在骗人”的谴责表情。
“熊猫!你是站哪一边的?!”
熊猫朝我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wink,“我是正义那一边的。”
眼见我要拿起镰刀,熊猫连忙躲到狗卷棘和真希后面,试图让他们两个挡住自己庞大的身躯。
“哈哈,虽然我和小柚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小柚依旧是老师的孩子哦。”
五条悟的手盖住我的头发,揉了一把,他的话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我倨傲地看了乙骨忧太一眼,然后别过头冷哼一声。
我对于质疑我和我老父亲父女关系的人没有好脸色。
虽然我和五条悟长的两模两样,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依旧是亲父女,就像我和伏黑惠是亲姐弟一样。
不过被五条悟安抚之后,我的不满情绪也缓和多了
隔了一会儿,我主动对乙骨忧太开口,没有计较他刚才的质疑。
“话说被打倒之后跑过来找老师居然不是想要马上告状,而是第一时间吐槽吗?乙骨同学你很有吐槽役的天赋嘛。”我看着乙骨忧太说。
望着乙骨忧太的表情,我忽然间恍然大悟,难怪觉得他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乙骨忧太和阿纲最像的不是那种纯良气质,而是这副吐槽役的决心啊喂!
无论之前遇到了任何情况,一旦触发了有槽点的对话,就会立刻吐槽,这样的人才能成为吐槽役。
新的吐槽役已经出现了,原本我只有小惠一个吐槽役来着。
这样一想,我对乙骨忧太又看顺眼了几分。
乙骨忧太彻底卸力了,这一次他没有反驳我,他干巴巴地小声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