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坦白 直到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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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木桑握住手腕，郁茵整个人回神，那些凡人少女已经出去，此时瑟瑟发抖地躲在肖霁川身旁，身后，俞非晚神情惊讶，眼神在郁茵和方文玥两人之中流转。
“怎么了？”木桑低声问。
郁茵顺着她的力道出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郁茵又想起那张画像，她张了张嘴，又被俞非晚打断：“你们……郁茵姐，她……”
俞非晚显然有些语无伦次，郁茵握住她的肩膀：“嗯，也许是。”
“什么？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肖霁川回过头，探头往里面看，俞非晚推了推他的头：“先走，离开这再说。”
把少女们送回家中，肖霁川蹲在地上：“现在可以说了吗？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两个都是那个表情。”
俞非晚吞了吞口水，见郁茵没有开口的想法，她主动开口：“我们见到了一个和郁茵姐很像的人，大概有八九分像，对了，”俞非晚想起什么：“郁茵姐这个是谁给弄的？你别说，我第一眼都没敢认，完全是两个人嘛。”俞非晚仔细端详着郁茵的脸。
肖霁川自豪地举起手：“怎么样，我这手艺可不外传。”
“所以你们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木桑将话题拉回正轨。
俞非晚仔细回忆：“我只记得他们叫她大师姐，剩下的……”
木桑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她点头：“至少也是有了线索，所以你要留下等一等吗？”
郁茵抬头，正和木桑对视上，木桑微怔，郁茵这个眼神，是发现了什么吗？
她想起藏书阁里的那些东西，不，不应该，会那么巧吗？
郁茵很快收回视线：“先送你回去。”
她眼神落在俞非晚身上：“俞家有人和仙盟搭上线了。”她简单地将自己知道的仙盟计划说了。
俞非晚脸色奇怪，看起来像是难过，又有一些难以言明的释然：“果然吗……”
“怎么，看来是早就有所怀疑？”肖霁川见她反应，挑眉道。
木桑有些心不在焉，她打量着郁茵的脸色，可是郁茵除了刚刚那一瞬，再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俞非晚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捂住脸，良久才开口：“其实府中的长老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虽然早就怀疑，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还是难免有些……”她苦笑：“看见那个少女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因为当时兰苕那一批侍女就是五长老选进来的，虽然我处理了一部分，但是还是会有漏网之鱼，她们都在我身边多年，对我的行为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她又伸手去摸郁茵脸上的伪装：“伪装，加上她们的帮忙，哥哥可能还真的分不清呢。”
肖霁川不知怎么安慰她，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原来一直在算计自己，换做是谁都不好受，他微微叹气，想起肖亿安，抿了抿唇。
郁茵拉住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俞非晚勉强笑了笑：“这么一想，我还得给你们道歉，想来是五长老给仙盟传信，才害得你们也卷入其中。”
她想到那几个仙盟弟子叫出自己名字时自己的震惊，忍不住摇头。
“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郁茵突然开口，她已经将脸上的伪装卸去：“官卓君从庙里见到我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认出我的身份了，”她想到后来和官卓君的几次见面，忍不住冷哼：“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咱们和仙盟搭上线，一定有他的原因，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改了主意，现在想来，是不想我见到母亲。”
一想到对方明明知道母亲的下落，却还要装作一无所知来骗她，郁茵就恨得牙痒痒。
郁茵咬牙切齿的表情落在俞非晚眼中，原本沉闷的心情被驱散：“郁茵姐，你不要生气，至少现在有了线索，等这边事情结束后，你也要去找你母亲了吧。”
郁茵点头：“等把你送回去，我就过来。”
“话说，其实我一直想问。”肖霁川戳戳俞非晚：“你怎么那么老实就被他们带走了，平常跟我们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俞非晚白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啊，所以我一开始就直接动手了，谁知道他们诈我，突然大声喊我的名字，我一想，本来俞家和仙盟关系就紧张，要是再传出俞家小姐在主城和仙盟弟子大打出手，那不更是火上浇油，结果我出来才发现他们把所有人都迷晕了。”俞非晚气得踢了两脚墙：“我还纳闷呢，这边这么大动静，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肖霁川垂眼：“抱歉。”
俞非晚叹气：“跟你没关系，就算你来了也没用。”
郁茵突然抬手止住两人，俞非晚捂住嘴，缩回郁茵身后。
郁茵看着戒备森严的街上，佩剑的修士守着城门，不准进出，她看见木桑紧绷的侧脸：“看来我们还要再等一等呢。”
俞非晚跟着探头：“守备这么严，看来官卓君确实准备很久了啊。”
于是四人避开守备，又回了一开始的客栈。
这一路上，街上的众人议论纷纷，肖霁川凑过去听了几耳朵。
“大概就是仙盟之前怎么压迫凡人，好像还出过人命，刚刚救下来的那些少女好像也在其中。”
“这个官卓君，真是一步也不差。”俞非晚感叹，为了不落个夺位不正的名头，真是煞费苦心。
“都是一个套路。”郁茵摇头，想到母亲一直跟在官卓君身边，郁茵动作微顿，这些事，她又知道多少呢，又是个什么态度呢。
肖霁川撑着下巴：“为什么咱们不直接出去，既然你说官卓君怕你跟你母亲见到，他应该迫不及待咱们赶紧走吧。”
郁茵瞥了一眼许久没说话的木桑，不急不慢地开口：“可以是可以，但是能给他添点堵不是很好吗，一想到他一边忙着夺权，一边还得想着咱们怎么还不走，我就高兴。”
“你俩一直在打什么眉眼官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俞非晚已经注意到好久了，自打出来之后，郁茵和木桑时不时就瞥对方一眼。
“吵架了吗？”俞非晚看向肖霁川，肖霁川猛摇头：“没有吧。”
“我和她说了一点之前的事，她怕我看见仙盟的人心里不痛快。”最后还是木桑开口，她看着没有回头的郁茵，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所有，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平静。
所幸俞非晚没有追问，木桑松了口气，她还没做好解释的准备。
俞非晚趴在桌子上：“讲真的，官卓君为什么不想要你们见面啊。”
郁茵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照荼白的说法，官卓君对母亲应该是比较尊敬的，但是……
想起两人谈话时官卓君提起对方的语气，郁茵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能他不喜欢我父亲？”郁茵也只能得出这样一个很不着边际的结论。
“你说，到时候你找上门去，他会不会把你拒之门外？到时候郁茵姐你怎么办。”俞非晚已经开始漫无边际地想象。
“那你就可以等在仙盟门外，方……呃你母亲可能会巡查呢。”木桑险些说漏嘴，看剩下两人兴致勃勃地给郁茵出主意，木桑这才放下心来。
哄着俞非晚两人离开，郁茵坐到木桑身侧：“木桑……”
“嗯。”木桑轻轻应了一声：“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郁茵痛快应答：“不过，就像你不在乎柳大哥是怎么说非晚的一样，我也不在乎仙盟怎么说你，至少这一阵子相处下来，我觉得，你比仙盟靠谱。”
木桑被逗笑：“你想知道些什么？”
“嗯……”郁茵沉默：“我父母……是怎样的人。”
木桑托着下巴：“你母亲叫方文玥，是仙盟的大师姐，我入门的时候，已经是人魔大战晚期了，那时候你母亲很有名气，仙盟也愿意为她造势，我们这些刚入门的小弟子可以说是听着她的故事长起来的，她正直勇敢，如果你遇到任何不公平的事，只要去找她，她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她拂过郁茵手中的流苏：“这个，是你父母的定情信物，你父亲亲手做的，那时大师姐每天都带着它，所以我一看见这个就猜到你的身份了。”
“至于你父亲……”木桑皱起眉头：“我印象不深，只记得他叫司马非，本来是一个贵族的后代，但是不知道来了仙盟，他拜师挺早的，最开始也挺受重视的，不过后来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他私自动手，要不是大师姐及时赶到，可能就要被天雷劈死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两个人关系逐渐亲近，不过也因为这个，你父亲逐渐远离了竞争中心，不然，他也是仙盟盟主的候选人呢。”
“母亲不是吗？”
“呃……”木桑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最终也只是说：“你母亲天性不擅长这些，而且她经常不在仙盟，对仙盟里很多事情不太清楚。”
郁茵点头，武力高但是却一直被排除在外吗？
“那……官卓君呢？”
她想起这个和父母都关系颇深的人。
木桑脸色更奇怪了，看起来很不想提及这个人：“他，他是你父母的小师弟，他性格很古怪。虽然不喜争抢，但是给到他的东西也不允许别人觊觎，不然那个人就要倒大霉了，可以说如果被他盯上才是噩梦一桩。”
“他也是仙盟盟主的候选人之一吗？”
“是，甚至因为你母亲的缘故，他是当时声望最大的那个，至于后来为什么没能顺利继位，”木桑摇头：“这些我就不知道了。”
郁茵思考着三人的关系，注意到木桑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挑眉：“怎么？”
“有一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木桑犹豫不决。
“你说吧。”郁茵也好奇是什么事会让木桑露出这种表情。
“其实在你父母在一起之前，我们都觉得会是官卓君和你母亲在一起。”
郁茵猛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在当时我们确实都这么觉得，你母亲对这两个师弟都很好，但是司马非性格太过温和，不争不抢，而官卓君常常缠着你母亲，我们本以为他们是道侣，直到你父母在一起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大师姐喜欢的是司马非。”
郁茵突然觉得当时官卓君提起父母时古怪的语气有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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