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她叫妮娜 罗宾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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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太少了。
妮娜颤抖着，苍白瘦弱的手臂紧紧攥着肩带，在酷暑的天里，在短到大腿根的廉价皮裙下面是细细的、颤抖着的两条腿。
她估算着收到的钱能买多少止痛药，眼前除了她自己被拉长的身影外似乎空无一人，她的眼窝凹陷，自从她父亲死后，为了生活，她只好忍着病痛出门找工作，一想到今天那个皮肤溃烂的男人怎样用粗糙的手伸进她的裙子下她就恶心得想吐。
妮娜咬牙忍过去，得到的只有够她解决温饱的少量报酬。
上帝啊，她真不想干这个。
她盘算着要怎么糊弄上门收水电费和保护费的□□小混混，这时她看见前面有一个倚着电线杆的高瘦男人，正在不紧不慢地抽烟，发现她在看自己后，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夜班?”
等她走进一些后，男人开口，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她臀部旁边的手提包。
妮娜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不想惹事，她谁也打不过。于是她低着脑袋加快步伐。希望男人只是随口一问。
“多少钱?”
该死的，这人绝对是个sb。妮娜想，不知道的只有女孩站在路灯下才是营业标志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才是开业的。她累了一天，不想继续应付神经病。
男人连续两句话没得到回应就没声了，妮娜松了口气，忽然她听到了一阵犀利的风声，像是有人突然在空中挥舞刀尖，鸡皮疙瘩爬上她露在外面的背，细微的脚步声开始靠近，妮娜意识到有人在跟上来。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
妮娜拔腿就跑，她抽空回头，发现那男人不知什么拿出一柄水果刀，手里抓着刀柄，脚上的靴子踩在地上哒哒作响。
F**k，真碰上神经病了。
还不如碰上□□小混混，后者还能讨价还价，如果妮娜给他们说几句好话，他们还会象征性地说别担心，在成年前你还可以住在你爸的房子里。
妮娜用尽全身力气狂奔，她的胃燃烧起来，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她自从出生以来就没这么剧烈运动过，身后的脚步声如影随形，她还不想死，高跟鞋在不平的道路上崴了一下，她重重地倒在地板上，手心和膝盖几乎烧起来，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你想干嘛？”
妮娜撑起身子，一只手悄悄摸进包里，指尖摸上夹层里的折叠刀。
男人像看一块猪肉那样看她，自言自语，“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但你为什么要无视我?这伤透了我。”
男人举起尖刀，同时妮娜抓住小刀，准备在男人俯下身的一瞬间就插他身上。
如果我要死，那你也别想好过。
妮娜的嘴里泛苦，身体因恐惧颤抖着，心脏跳得那么快，让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猝死了。
拜托了，不管是谁也好。
求你了，我还不想死!
我想活下去!
男人的身子晃了晃，一瞬间在妮娜的眼前倒下了。
什么？
妮娜的眼睛干涩，后怕的眼泪留下来，她攥紧小刀，才看见一道小小的身影踩在男人的身上。
“……罗宾?”
罗宾冲她点点头。
妮娜眨眼，粗暴地抹去脸上的眼泪。作为哥谭人，她当然知道活力双雄的名号，她环视一圈，没看见蝙蝠侠。
“你没事吧。”
罗宾又踹了男人的身体一脚，顺手把男人衣服扒下来，踩着男人走到妮娜旁边。他蹲下来查看妮娜的伤势，妮娜蜷缩了一下。
“没事的。你干得很好。”罗宾给妮娜的腿上披上男人的外套，她直到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裙子卷到了屁股上，“我把你送到莱斯利医生的诊所。”
罗宾慢慢把妮娜扶起来，她发现罗宾的个子很矮，连自己的胸口都不到。可是罗宾能一脚踹晕一个成年男人，这对于骨瘦如柴的她简直是天方夜谭。脚上还是很痛，她不得不把大部分重量压在罗宾身上，她抓着罗宾的肩膀，感受到罗宾没有一丝旖旎意味、很轻柔地揽住她的腰。然后弯下腰利索地把她的鞋跟给掰断了。
这下轻松多了。
妮娜缓了口气，仔细地观察罗宾，他的脸很小，鼻翼旁边有淡淡的雀斑，完全是个孩子。而露在空气里的两条腿纤细修长，老天，那小短裤把大腿根都露出来了!
“你可以叫我妮娜。”妮娜说，“我以为蝙蝠侠会和你一道。……我不要去诊所。”
罗宾依旧扶着她。
“他有事要忙。”罗宾抿唇，“你在莱斯利医生那儿会收到治疗的。”
“是啊。”妮娜垂眸，“莱斯利医生是个好人。你知道吗，她原来在犯罪巷里有件诊所，专门为我们这些人看病。有一天，小丑炸毁了那儿。于是莱斯利医生不得不把诊所开到边缘来，于是整个东区的人都来了。”
“人太多了……于是药只好涨价。”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摸出一张照片，“我的父亲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他为我付出了全部，为了我，不惜去当实验耗材。”她的眼睛湿润了，“他几个月前为我去买药，就这样离开我了。”
杰森看了一眼妮娜手里的照片，突然愣住了。
照片上，才10来岁的妮娜靠在男人腰上，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两人幸福地冲镜头微笑。
杰森认识那个男人，虽然照片上的男人更年轻，脚也不瘸，意气风发，但……他曾见过那男人弯腰乞求、满脸卑微时候的样子。
“他……死了?”
杰森的语调微不可查得颤抖。
“是的。”妮娜的头上冒冷汗，她的肿瘤挤压着她的内脏，莱斯利医生为她免费拍过CT，当时她才12岁，莱斯利坦言说她需要做手术，具体的她听不太懂，只记得父亲送她回来的路上不自觉抹眼泪，现在她16了，几乎每天都不定时地痛，第一次吃一片止痛药，接下来就是2片……“你见过他吗？”
杰森沉默了。
他看向妮娜瘦脱相的脸，干瘦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现在多少岁，有18吗。
他送妮娜到了犯罪巷里一个上了年头的公寓门口，妮娜疼得满身是汗，离开前她使劲抱了一下杰森。
“今天之前我从听说罗宾会来这里。你……很好。”
妮娜腿上的伤口还在冒血，杰森拍拍她的背。
“你会好起来的。”
杰森没回答妮娜的话，只是如此承诺，妮娜轻笑一声。
“或许吧。”妮娜慢慢走进公寓，当她踏进楼内时，她回头看，发现罗宾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谁会想到居然她能遇到罗宾呢。
直到走进不大的公寓里，她坐在破烂的沙发上，从包里把几张钞票铺到桌子上，接着她把腰上的皮外套解开，摸到口袋时，她惊讶地摸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是六张五美元。
“蝙蝠侠，你听到吗？”
杰森站在滴水兽上，蝙蝠侠出现在他身后。
“难道没什么办法吗？”
“会有的。”蝙蝠侠搭上罗宾的肩膀，夜晚的哥谭上城区纸醉金迷，空艇在天空中巡逻，高楼大厦里在凌晨两点依旧灯火通明。“那孩子会好起来的。”
“哥谭也会好起来。”
杰森扭头补充说。
咚咚咚。
妮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她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一条门缝，是两个穿皮夹克的□□小混混。
“你们干嘛!还没到水电费的时候。”
为首的人摆摆手。
“不是来要钱的。”
“那你来干嘛。”
他挤眉弄眼了一番，后面的人翻白眼，直接透过门缝塞进来一张纸，她接过，上面很简洁地写了免费医疗两个单词，下面有个签名的地方。
“是莱斯利医生。”红头发混混踹了一脚搭档的鞋，语气别扭，“她在街角重新开了一家诊所，就在公园街那，热狗摊旁边。嗯……我觉得你得知道。听说是韦恩资助的。”
他踹走了一块妮娜门口的石块。
“反正是免费的，不去白不去。我们领了几十张发。”
妮娜摸了摸这张纸。
“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啊。”
红头发人说。
“等下，”妮娜把门缝打开了点，“你们知道最近有来什么杀/人/犯吗，我昨天在林奇街上遇到了一个对女人下手的疯子。”
两人大眼对小眼。
“没听说过。”男人摸出根烟，“估计是什么越狱的疯子吧。他没对你下手吧。”
“实际上，我看见罗宾了。”
“?”
男人手一抖，把烟灰全撒红头发身上了，红头发比了个全国通用手势，拍拍灰，就问妮娜到底咋回事。他们作为底层小混混，对蝙蝠侠这种都市传说向来抱有一种诡异的好奇态度，对于八卦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发传单的心。
他抽出一根烟递给妮娜，妮娜接过但没抽。
“仔细讲讲。”
妮娜尽量用简洁的语言描述了昨天见到罗宾的全过程。
听完后，红头发狠狠吸了口烟，他用自己不太聪明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眼他的搭档。
“真的罗宾吗？”
搭档问。
“当然了。”妮娜笃定地点点头，“不然哪个小孩子会穿一条连屁股都兜不住的短裤在街上转悠。而且，他一下就把那神经病给放到了，不是罗宾还能是谁?”
“不对吧。”红头发摸摸下巴，“不是说罗宾已经快成年了吗，咋可能才到你胸口。”
“嗯……说不定罗宾是精灵呢。”
“爱尔兰小矮人吗？”红头发是爱尔兰人，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罗宾把面具摘下后，真实面目是皱巴巴的小老头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那蝙蝠侠是什么东西？”
“我感觉这个罗宾和之前的不是一个人。”
妮娜说。
“……是二代罗宾。”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她叫妮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