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少年泰坦19 蜂巢要被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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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的计划最好真能成功。我不能让我的子民们投身于如此疯狂的计划。除非你展现出你口中的‘诚意。”
黑火冷冷地说，她言尽于此。豺狼拍拍手，罗斯拉着杰森上前走到他旁边。
“来看看我的两个弟子。地球人和你们塔马兰人不一样，或许您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启发。”
黑火打量着他们，主要是打量杰森。杰森能感受到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上下徘徊，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按常理说，正常人不都该先观察罗斯吗。毕竟罗斯可是那个丧钟的女儿。
杰森心里悄悄犯嘀咕，没注意到黑火的眼神一下变得很奇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便重新对上豺狼目光。“我要那个女人来试。”豺狼又拍拍手，推上罗斯的后背，让她站到昏迷的泰坦们跟前。
和之前的场景不太一样，杰森注意到整个机器都冒着微弱的白光，显得内里的几人都有些失真。靠近了，杰森隐约能从几人身上看出有什么物质正慢慢抽离出泰坦的身体，这个过程很缓慢，肉眼甚至看不太出来，就像是清晨太阳光下面的浮灰，半梦半醒间，人们可能会以为这是幻觉。
罗斯站定，看向豺狼。
豺狼冲旁边调试机器的民兵比手势，从外观上看不出机器有什么变化，首先有变化的是漂浮在空中的渡鸦，一阵黑气从她眉间涌出；接着是星火，她腹间的伤口本已结痂，现在隐隐冒出血丝；野兽小子脸上开始出现一些毛发，手指甲开始变长，渐渐失去人类的外形，耳朵变尖，如果这是怪诞秀的话，野兽小子绝对会获得头彩，可惜这不是；夜翼作为一个纯人类倒看不出什么外观上的变化，只是在昏迷中显得更憔悴了。
而从他们身上提取出来的物质（或者某种能量）最终被凝聚成一个小光点，凭空出现在披着白大褂的民兵面前的玻璃罩内。因为这个光点实在太小了，看上去甚至有点滑稽。但杰森可不敢小瞧这么一小团东西，就是这玩意儿让豺狼如此大费周章抓来泰坦们。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几人状态虽看上去仍不好，在豺狼的示意下，那些民兵关停了机器的加速。泰坦们的状态肉眼可见地稳定下来，依旧不太好。
罗斯几步走上前，民兵小心翼翼地让她把手伸进玻璃罩内，仅仅刚用指尖触碰到光点，一瞬间，那光便消散了，似乎渗入了她的皮肤内。罗斯像被烫了那样缩回手。
“怎么样？”
黑火紧盯着罗斯，比起痴迷，更多是不可置信。杰森注意到了，似乎黑火也不知道泰坦们的用处，甚至都不知道泰坦们的遭遇，从她看这机器的陌生感就能看出。
豺狼得意地笑，很满意，罗斯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先是看向豺狼，得不到准确的指示，又看向黑火，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溢出来。
“我很好。”
罗斯勉强地说，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只一会儿，她抬起头，张开双臂，脚尖缓缓离地，眼睛冒出绿色的光。
“我感觉……前所未有得好。”
“你能飞了，”黑火语气古怪，眼睛闪烁着杰森看不懂的情绪。“这是永久性的吗？”
豺狼痴迷地观察悬空的罗斯，还没开始赞叹，罗斯便已经落地。眼睛的光褪去了，她缓了缓，直起身，用手肘摸了下鼻子，留下些许血迹。
“这是暂时的，副作用基本可以忽略，现在没法量产。但是我们总会找到落实的放法的。像您的姊妹经过改造成为塔马兰人中的佼佼者那样。”
豺狼补充，罗斯点点头，跌跌撞撞地返回到杰森身边。她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额头上有汗珠。显然，被豺狼一笔带过的副作用肯定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罗斯呼出一口气，从腰带里拿出一个让杰森眼熟的小瓶子一饮而尽。
黑火言语间并不在乎代价，只一味追问这种产品能否量产，或者能否以更有效率的办法付诸于行动。
豺狼一一回应，大多时候在打马虎眼。
罗斯趁两人交谈间抓住杰森的肩膀拉扯着他悄无声息地离开，黑火在说话间余光始终落在杰森身上。直到他离开这个房间才收回视线。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豺狼眯起眼，“当然。想必您也记得自己的承诺吧。”
“你在质疑我吗，质疑塔马兰未来的女王?”
黑火语气冰冷，黑眼睛凝视着面前男人的面罩。
“不，我相信我的盟友。”豺狼在头罩下微笑。
“我觉得那个塔马兰人很怪。”
罗斯正用矿泉水漱口，吐出来的水一开始是淡粉色的，后来就是清水。不知道是她遗传了丧钟，还是那种粉色药剂的功劳。
“两者皆有。”罗斯淡淡地说，杰森讪笑，他把思考的内容说出来了。
“外星人还指望她像人吗？别想那些了。等杰里科办完事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顿饭。”
“真的?”杰森去拉罗斯的手腕，没被甩来，便顺势凑到她旁边抬起脸，这样近距离看罗斯倒是头一回。杰森发现，她的脸其实称得上稚嫩，之前总是被灰或血沾染，如今难得平和，看着比杰里科还要年轻些。
“那父亲呢？”
抱歉了，威利斯和布鲁斯，杰森心里对认贼作父还是有点恶心，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杰森虽然才9岁多，（在自己心里）俨然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听到这个称谓，罗斯用手指摸了摸嘴唇，显然她不太想聊豺狼，杰森能理解，贴心地换了个话题:
“要不现在我们去找乔哥吧。还能赶上夜宵。”
罗斯闻言笑了笑。杰森一时愣了，罗斯其实并不少笑，大多是嘲讽性的冷笑，皮笑肉不笑，其余时间便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棺材脸。和杰里科可以说没半点相似。但现在她笑起来，哪怕是被逗笑了，眉眼间的轮廓便很像杰里科，两人不愧有血缘关系。
“你是我们的弟弟就好了。”罗斯抬起手摸摸杰森的小脸蛋。
“我就是呀，姐姐。”
脸上的手顿了下，冰冷而潮湿。她收回手，语气缥缈。眼神落在一脸认真的杰森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杰森都快以为她发自内心地愧疚了。下一秒就要托盘而出蜂巢做的缺德事。可惜她没有。
“你看我，都糊涂了。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姐妹，只有我、杰里科是你的家人，懂吗？”
杰森点点头，内心说放屁。罗斯被这张乖巧的脸迷惑了，于是拉来一个民兵吩咐他等会向豺狼汇报她带着罗宾去巡查了，得到民兵一个敬礼后，才带着杰森潇洒地一走了之。
“罗斯姐姐，我们喝的那种粉色药剂是什么呀？”
杰森实在是好奇那粉色药剂是什么做的，罗斯闻言看他一眼。
“问这个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既然这药剂这么好，那做多一点不就可以让大家都享受到嘛。”杰森露出一个小虎牙，罗斯轻哼，“你倒好心。和乔一样心软。”杰森抓住她的手，被大步流星地往前带着走。
杰森腿在同龄人中算长的了，但和比他高一个头的罗斯想比还是显得有些短。好在他走的步频够快，弥补了腿的差距。罗斯走出很长一段距离后，才发现杰森都快小跑起来了，她内心觉得有些好笑，不自觉走慢了些。
“这个事迹听Boss说是某种先进的高科技。像再生基因之类的，你这个年纪估计听不懂，但这种物质很稀少，提取也不容易。所以才无法量产。”
“那刚刚那个光点呢？”杰森补充，“你碰它然后流血了，痛吗？”
痛吗？
听到这个词罗斯恍惚了下，多少时候没听到这种词了？这种柔软温和的词只存在于久远的记忆里，有个面目全非的亚裔女人把她搂在怀里，亲她的发缝，柔声问她痛不痛。想到死去的女人，罗斯的心肠又硬下来，嘴上也很硬:
“只有懦夫才会说自己痛。”
“可是人都是会痛的呀。”
杰森不太赞同这种话，他虽然年纪小，也是知道斯巴达教育的坏处的。阿福曾当他面说斯巴达教育的不合理性，被布鲁斯拆穿他小时候阿福其实就那样教自己的。然后阿福回以一句“为了让您有自保能力”，布鲁斯哑口无言，似乎是为了和阿福作对，那天夜巡晚上便带罗宾去吃麦麦。
罗斯又哼了一下，杰森算是发现了，罗斯心里不赞同却不想嘴上反驳的时候就会冷哼，可能单纯是懒得讲话。
“你有想吃的吗？我让他们去做。”罗斯换了个话题，杰森舔舔嘴唇，想念起了麦麦门的味道。罗斯说，杰里科现在应该在基地另一端的实验室，他喜欢安静的地方，有时会在空闲的实验室里拉小提琴或钢琴。
“汉堡?炸鸡?实在不行，冰淇淋?”杰森满怀希望地说，他在基地里吃工作餐要吃吐了。
罗斯勾起嘴唇，刚想回话，整个基地警铃大作，走廊被晒成红色。
这代表着有外敌入侵。
罗斯冷下脸，对杰森喝道:“去找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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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少年泰坦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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