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少年泰坦9 燃烧的书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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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克拉克想要和他分享什么，杰森暂时是看不到了。
罗斯和杰里科走在前头，民兵们在后面挟持着夜翼和罗宾。一路上都没人讲话，杰里科是个哑巴，但他偶尔会看向身边的之人，杰森能看出他们似乎有自己的沟通方式。
杰森暗想，现在他们简直就是粘板上的老鼠。
随着几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面前出现的是一个有造型奇异的机器，完全的外星产物，上面禁锢着的俨然是剩下的泰坦们。
其中看上去最不妙的是唐娜，她垂着头，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充满烧伤的痕迹。所有人都陷入昏迷，而星火的腹部有一个不再淌血的血洞。
“星火……”夜翼声音虚弱，民兵不在意他的言语，把他放入仅剩的一个空位里。咔嚓一声，目前还站在地板上的泰坦就只有杰森一人。
“等等，夜翼只是个普通人，你们不需要他！”
杰森对那女孩大喊，罗斯看向他，眼光微动。
“他的作用大着呢。”罗斯说，两个民兵把杰森压到她面前。她用一根手指抬起杰森的下巴，换来他的瞪视，“你太小了。我不杀小孩，但你有个机会，成为我们的家人。”
“去死吧。”杰森啐了她一口，口水不偏不倚地命中她胸前的蜂巢标志。她倒不恼，后面的杰里科看上去却像被踢了一脚的小狗，眉头皱起，看向杰森的目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心里隐隐泛起担忧。该死，杰里科，为什么你要这个表情?
“你没有选择。”
罗斯宣布。
“把他带去洗脑室。我要让罗宾成为蜂巢最忠诚的一员。”
杰里科猛然抬头。
-你不是说放他走吗？
杰里科在脑海里质问。
-不是你求我留他一命吗？
罗斯面上不动声色，脑海里回应。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该死，杰森抿唇，眼底多出一抹慌乱，他最多以为她想把自己当作人质，没想到她想干的要大胆多了。布鲁斯，救救，杰森斯无望地在心里呼喊，可惜此刻身在宇宙深处的蝙蝠侠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与此同时，泰坦塔中。
“Shit！土石女，其他人呢？”
罗伊，以前的快手，未来的军火库，至于现在嘛，土石女闻言看他一眼:
“快手，好一个稀客。太稀奇了，我以为你还在戒毒所呢。”
她的语气带着嘲讽的意味，罗伊抓抓自己手臂上的纹身，闻言也不生气，泰拉在他眼里还是小孩呢，加上他确实在戒毒。不当快手的日子里他去当鼓手，一边吸粉一边在夜店里厮混，接着被戴娜发现送去戒毒所，他花了很久才让自己能远离那些海口因、大麻、□□或者些别的什么，当过一段时间的兵，也当过一阵子特工，现在他开始对这些政治上的东西感到疲倦了。
而且莲，他的女儿，刚满月。他如何能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
“那你的消息可太落后了。”罗伊说，他今天穿着一身红，还带着那经典的棒球帽，难得来泰坦塔一次。泰拉脸色有些不自然，罗伊以为是她可能身体有些难受。“你还好吗？是不是某些特殊时期?我这次来是找夜翼的……我想我有事和他讲。”
“他们出任务去了。”泰拉轻巧着说，罗伊突然感到一阵违和感。他走在泰拉身旁，她还是穿着土石女制服，可她的嘴唇格外鲜艳，蓝眼睛上的睫毛也长而密，他抽了抽鼻子，闻到空气里有若有若无的烟味。
“所有人吗？”
“嗯哼。”
罗伊皱起眉，泰拉的语气很自然，但这不对劲，他了解夜翼，而夜翼绝不会让一人独自守在泰坦塔里。他之前就不太喜欢泰拉，认为她太任性，不听指挥。现在，她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罗伊手指动了动。泰拉眯起眼睛，“或许是晚上，或许是明天。”
“真的?”罗伊紧盯着泰拉的脸，企图看出被心灵控制的迹象，可她看上去好得不得了，像是终于达成了某些目标那样志得意满。“那我想我可以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泰拉轻哼一声，示意他随意。
泰坦塔里的布局还是老样子，罗伊离开客厅后凭记忆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上面贴心地挂了个门牌“快手”，他蹉跎了会儿，推开房门。房门没上锁，里面空落落的，堆叠着一些旧物。
夜翼他们重建泰坦塔的时候给每一个老队员都留了房间，即便有些人可能不会回来，这里依旧保留着他们的位置。
罗伊有些感动，其实迪克决定要重建泰坦时就邀请过他，被他拒绝了。岁月如梭，最初的泰坦们已经变了许多，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些旧箭头和装备。
“哦，老天。小短裤，你居然还留着这个。”罗伊打开箱子，发现了一张有些泛黄的老照片，上面罗宾被他和沃利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笑得很灿烂。
他坐在地板上，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没骗泰拉，他确实是来找夜翼的——他要重新加入少年泰坦。
“喂，喂，你们不是认真的吧？你们完全不需要这样做！”
杰森被两个民兵架起时冲两人大喊，可惜没人理他，杰里科掰过罗斯的肩膀，还没等他和她对视上，就被身后的人打断了。
“女王，首领请您和您的兄弟过去一趟。”
“我马上就去！”杰里科面色不忿，被罗斯瞪了回去。
那民兵颔首。
杰森在空中蹬脚，颇有一副在骑空中自行车的感觉。
“等等！如果你们一定要给我洗脑，洗脑前能把我的圣经拿给我吗？”
直到杰森被送上特制的拘禁椅上时，他直视着屋外面露不忍的杰里科，哀求着说。
-给他吧。
罗斯挑眉，这个要求很简单，那本圣经自从她拿回来就让人检查了一番，结果就是本再普通不过的圣经。
“你，把那本书拿过来。”
旁边的民兵领令，小跑着离开了。杰里科脸色不太好，盯着被安上手铐、脚铐的罗宾。杰森还穿着那件过大的白袍子，赤脚躺在那，眼睛却和他对视。见到他比出“别担心”的口型时只眨眨眼。
杰里科内心煎熬，祈祷那人的速度能再慢些，可惜没有如果，民兵只花了不到三分钟就带来了那本圣经。
“他信上帝呢。愚蠢的白人小孩。”罗斯说，见杰里科没有理她的意思，撇了下嘴。
“拿进去，把这本书烧了。”
-什么？
杰森躺在冰凉的皮革上，从背部泛起一阵凉意。冰凉的触感在他的额头上停留着，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但估计不太雅观。
说完全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他从没想过洗脑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太沉重，太吓人的词了。在小时候，大人们会用外星人会洗脑不听话的小孩这种话来威慑他们，但这种话是虚的。而蜂巢的话，却是实打实。一个连外星人都能轻松捕获的组织宣传自己有靠谱的洗脑技术是绝对没人怀疑的。
他的睫毛颤动着，看见屋外一个民兵拿着本圣经走进来。
行吧，要是他真被洗脑成功了，醒来好歹还能有本圣经看。杰森苦中作乐。如果洗脑失败了，估计蜂巢也不会留着他了，到时候还能有圣经陪葬。可惜杰里科是个哑巴，不然还能为他的葬礼宣读圣经。
有人拿来了一个光盆子。
为什么要拿一个盆子来?
还没等杰森问出口，额头上越发感到冰凉，好像要烧起来一样。他攥紧拳头，眼睛里突然燃烧了火焰。
圣经在盆里燃烧起来了。
一只手撑开他的嘴，塞进一个止咬器防止他在洗脑过程中咬舌。眼睛被一阵黑暗覆盖，他感觉一时之间浑身穿过电流，还有人在他脑海里搅拌他的脑浆。那火舌开始攀上他的大脑。
【你忠于蜂巢。】
眼前出现一片刺眼的白光。
不!
【你是蜂巢在哥谭的卧底，伟大的首领豺狼安排你成为罗宾。】
放屁!明明是蝙蝠侠选择了他!
【你是豺狼的孩子，你永远忠于他。】
去死!去死!去死!
我是杰森·陶德，我的父母是威利斯·陶德和凯瑟琳·陶德，我的养父是布鲁斯……
【你是豺狼的孩子……】
我是杰森·陶德，我的父母是威利斯·陶德和凯瑟琳·陶德，我的养父是布鲁斯……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阵难以忍受的灼烧感有点缓解了，杰森感觉浑身汗津津的，耳边原来冰冷的机械音竟然感觉有点人味了，循循善导，甚至能听出一丝恨铁不成钢。
【你在蜂巢长大，豺狼养育了你，蝙蝠侠是个坏人，他欺骗了你……】
我的父母是威利斯·陶德和凯瑟琳·陶德，我的养父是……豺狼?……蝙蝠侠是布鲁斯，布鲁斯才是我的……养父吗？……
【你是豺狼的孩子。豺狼爱你，你也爱戴他，他救了你，教导了你。而蝙蝠侠，他欺骗了涉世未深的你。】
豺狼教导了我?……蝙蝠侠，骗了我?
杰森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对焦，眼前的一片虚无里出现了一个戴着豺狼面具的男人，他张开手臂来拥抱杰森。
【你是豺狼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他内心很不想靠近那人，可耳边的声音一直絮絮叨叨地说他是自己的养父兼导师，他是安全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快动摇了。
这是他听见了一个全所未有的清亮少年音——
“上帝，你是自愿的吗？”
废话，当然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少年泰坦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