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针锋相对 杰森争夺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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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视力在见到那个女人后奇迹般地恢复了。
[杰森，你两天没回我话了！]
“我不小心伤到了眼睛……但现在已经完全好了。——J·T”
杰森转笔，克拉克明显很担心他，很正常，要知道他们可是每天都要互相道早安晚安的密友关系，如果克拉克连着两天都没跟他讲话，杰森都会怀疑克拉克被人绑架了。
[怎么回事?你的眼睛被人用球砸了吗？是那帮有钱混混吗？]
“不是啦，算是我自己疏忽吧，最糟糕的不是那个……——J·T”
杰森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被儿童福利中心的人带走的事，还有那个自称自己母亲的疯女人，他从未见过那个女人，但女人却对自己势在必得。
“……总而言之，有人想当我妈，布鲁斯估计还在努力争夺我的抚养权，每当我觉得生活但凡有一点起色，都会有人来打碎我的幻想。克拉克，你是对的，我的养父是个大好人，他给了我一个新家，只是在那待了两个月，我就不想离开了。实际上，我现在就已经想念他了。——J·T”
杰森撑住额头，手掌压在眼皮上，他的鼻子有点酸涩。他本以为可以熬过这段时间，但和人倾诉反倒加剧了他内心的失落，他放下笔，克拉克写了些宽慰他的话，很温柔地问他感觉还好吗？
“一切还好，只是有点孤独。——J·T”
这时他听到了一阵交谈声，阿曼达独特的沙哑嗓音越来越近，杰森搁下笔仔细听，随着她和另外一位访客越来越近，杰森初步推断出那是个年轻女人，门咚咚地响起来。
“陶德先生，现在可以开门吗？”
“当然，请进。”
杰森搁下笔，端坐在书桌旁，假装自己在认真研读圣经，陌生女人穿着高跟鞋，高跟的哒哒声出卖了她，一阵陌生的香味袭击了他，不用转头他就知道女人走进了房间，阿曼达眯了眯眼睛。
“陶德先生，你可以见见你未来的监护人。”
What?
杰森皱起眉头，这时那个陌生女人轻笑了一声，那声音是那么熟悉，以至于杰森猛然转头，都来不及让自己像个被宠坏的街头老鼠那样口出狂言。
“——你！”
阿曼达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杰森把话咽进肚子。
陌生女人带着夸张的巨大墨镜和头巾，头巾下面是海藻般的秀发，她轻巧地把墨镜撩到额头上，露出深邃的黑眼睛。
“你好，杰森。”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很好，”阿曼达看了看两人，杰森戒备地看着她们，“看来你们很有缘分。杰森，这是娜塔莉亚·奈特，奈特小姐是杰出的天文学家，同时也是有名的慈善家，她有很足的诚意来收养你。”
“谢谢，格罗斯太太。”
娜塔莉亚，不，夜曲优雅地弯起手指，戒指上硕大的蓝宝石闪闪发光，当她走近时，不知名的香气越发浓烈，阿曼达点点头，眼神欣赏。
“我相信杰森会喜欢我的。”
夜曲笑着说，向杰森伸出手，被黑色丝绸包裹的手轻轻放在了孩子的一半脸上，杰森打了个寒颤，他惊觉自己竟然没发现女人是什么时候来到距自己不到一拳的距离的。夜曲的脸在他眼里越发扭曲，杰森几乎想夺窗而逃，但理智阻止了他。
夜曲，夜曲，这个女人昨晚自称夜曲，这个名字很耳熟，快想啊！想想这女人是不是某个罗宾得罪过的女反派，或者蝙蝠侠的哪个情人……
“我们在法庭上再见吧，小杰森。到时候我就会正式成为你的家人了。”
夜曲冰冷的嘴唇碰了碰杰森的额头，笑意不达眼底，她起身朝阿曼达颔首，阿曼达回以一个不怎么刻薄的微笑。
“回见，奈特小姐。”
夜曲离开了，阿曼达感叹了一句像这样年轻体面的女士决定拯救一个陌生的（可能被虐待过的）小孩于水火之中实属好心，杰森已经懒得反驳说布鲁斯不是坏人了，每次他一反驳，阿曼达都用一种看患斯德哥尔摩患者的眼神看着他，看得杰森心头冒火，却无处宣泄。
“嗯哼，法庭上奈特绝对可以赢过布鲁斯得到我的监护权，就像教父是意大利人那样。”
杰森用叉子戳盘子里的鹰嘴豆泥和金枪鱼三明治，他无所谓地嘟囔着不会有人能在法庭上抢走一个韦恩的监护权，阿曼达闻言严厉地看了杰森一眼，突然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来:
“当然啦，如果蝙蝠侠没有惹恼市长的话谁敢从韦恩手里抢人呢？”
这时阿曼达注意到杰森脸上似乎闪过一种势在必得的笑，转瞬即逝，再看他依旧低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装饰用的生菜叶子。
“不过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阿曼达说，在她眼里，杰森一直是个弱小无助、被韦恩送到蝙蝠侠那被训练成上一任罗宾替代者的童兵。她不知道上一任罗宾何在，她会做她认为正确的事。
看到杰森依旧垂着脑袋，神情低落，阿曼达内心涌出一种难得的柔和情感来，她没注意到的是，那双原本布满迷雾的蓝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旧日的透亮。
背后的人原来是市长。
杰森挑眉，眼珠子转了转。
看来哥谭得换个市长了……前提是布鲁斯现在能顺藤摸瓜查到市长。
“韦恩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完全了。”
胖胖的光头律师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扶了扶眼睛，布鲁斯只看了他一眼。
“我们能打赢这场官司的概率是多少?”
律师又开始流汗了，他支支吾吾地说:
“按照儿童保护法规定，如若监护人对被监护人在实际上存在虐待行为，当地政府以及儿童保护中心有权介入……”
“停。”
布鲁斯的蓝眼睛锐利地扫了他一眼，律师立刻嘘声，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别说废话，”他抢过律师手上的资料看了一遍，不满地皱起眉，“这真是……”他长叹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低头看了眼脚底下的白色地板，感觉内心翻涌着酸涩，他很有钱，正如他对自己的律师们所说的那样，他拥有和控制的钱比随便一千人在漫长的一生中正常花费的还要多，不管是所有的钱财、每一个明代花瓶、包括任何一辆名车——
这些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就算这一切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也不会让他掉一滴眼泪，可是在那个女人上门后的整整一个小时内，他没能控制住眼泪＊，老天，钱是个好东西，但它不是真实的。
他现在仍然能听到那天下午他是怎么对满屋子的律师说的:
“此时此刻只有杰森是真实的，我想要这个男孩回来，并且我不接受任何失败……我能支付的每一分钱都会投入到这份官司里去，但是手段必须是干净的，诚实的，并且按照法律进行＊。”
OK，布鲁斯，你可以的，你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八岁小孩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踏上台阶。律师在一旁陪笑，被他瞪了一眼后就快一步跑进去。
这时一道陌生的女声喊住了他。
“嘿！想必你就是布鲁斯·韦恩了吧？”
他转头看见一个穿黑衣的女人冲他微笑。夜曲苍白的脸隐藏在宽大帽檐下，她的笑容让布鲁斯感到不太舒服，他很少会这么厌恶一个全然陌生的女性，不过此刻这女人脸上的笑意在他眼里全然是明晃晃的挑衅和嘲笑。
“哦，想必你就是娜塔莉娅·奈特了。”
布鲁斯冷淡地看她，换来一声轻笑。
“我得告诉你，”他低头说，“不管你打什么主意，都不会得逞的。我会动用一切资源带回杰森。”
“你的资源不如用来给杰森和他的新母亲提供福利——包括一个父亲角色。我们应该结婚。”
她讽刺地嘲弄他，耳坠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随着她刻意接近布鲁斯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香味，很淡。
“别做梦，罪犯小姐。还是说你偷来的珠宝引发了你的幻想症?”
“得了吧，”夜曲的眼睛里出现势在必得的傲慢光芒，“韦恩不是任何事情的通行证。”
韦恩不是，难道那个蠢货威尔市长是吗？布鲁斯已经查到了是那个混蛋搞鬼，但现在这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快一周没见到杰森了，杰森怎么样了？
杰森头发被上了油，很滑稽地把卷头发梳直了，整个人拘谨地被锁在那件不合身的西装里。
他在证人席上不停地四处看，和布鲁斯对上眼的一瞬间，布鲁斯能看见那双蓝眼睛里爆发出一阵喜悦，让他的心一下变得柔软起来。
夜曲手里卷着头发，把帽子拿下后，那头长长的黑发柔顺而富有光泽，她挑衅地看了布鲁斯一眼，甩了头发。
布鲁斯皱眉，旁听席上大多是些陌生的检察官或者记者，还有些想看韦恩笑话的群众，他环视一圈，居然看见了芭芭拉，那女孩带了顶鸭舌帽，披在肩膀上的红色头发以及抬头不经意间看向他的脸暴露了她，她和一个同样带鸭舌帽的青年坐得很近……等等，那是迪克吗？
法官在上方落锤。
“——开庭。”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针锋相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