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个意外 罗宾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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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你看见小丝了吗？”
星火在厨房里飘来飘去，红头发反重力地飘在空中，晶莹剔透的绿色眼睛四处环顾着。被呼唤的迪克刚换下制服，少年泰坦自以为只在外太空待了一周，实际上地球上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有余。
头发湿湿的迪克坐在餐桌前，慵懒地翻报纸。他漫不经心地嗦了口咖啡，还有牛奶泡彩虹麦片，剩的最后一包了，感谢BB之前没把他的存粮吃完。
“嗯……谁知道，希望它现在别把泰坦塔的地基咬空了。”
小丝是一种粉红色的外星肉虫，它的种族特性让它能吃下几乎任何东西，但星火爱死它丑陋的十几条腿和皱巴巴的虫脸了。
“哦——可怜的小丝。”
星火拉长语调，如果迪克转头的话就可以看见塔马兰人泛水光的蜜色胸脯、笔直修长的两条肉感大腿以及一派无辜的神情，“拜托，小丝要是饿死了怎么办？我快两个月没喂过他了！”
“小丝——”星火越飘越高，“你在天花板里吗？”
“BB把自己饿死，小丝都不会饿死的。”迪克小声嘀咕，顺便继续翻报纸，他急需知道他离开的这两个月内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哥谭，不过中心城的新闻一如既往地平和，海滨城经常推销他们临海的景点，大都会的头条上还是莱克斯·卢瑟宣扬地球属于人类的老一套。
星火还在到处寻找不知踪影的小丝，迪克舀麦片吃，眼睛还在看报纸，手上把报纸翻得哗哗作响。突然，这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牙酸的声音。星火转头看见迪克把报纸慢慢捏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他手上捏得不是报纸，而是某人的心脏。
“What?”
“蝙、蝠、侠。”迪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星火飘到他身后，皱巴巴的报纸头条上写着:
“震惊！蝙蝠侠和罗宾，活力双雄正式回归！！！”
星火眨眨眼睛，她看了眼脸色阴沉的迪克，又看了眼报纸上并肩的蝙蝠侠和罗宾，上面的罗宾身形矮小，头发乌黑，别说旁人，连星火一下都以为这是少年的迪克。
“这是谁?Red X吗？”星火皱起眉头，用手指戳迪克的手臂，“现在你是全息投影吗？”
“嗷，痛！”迪克抓住星火的手指，报纸啪一声掉牛奶里，“我就在这，那是个冒牌货，还是蝙蝠侠亲自选的冒牌货。”
“一个偷走了我名字的冒牌货！”
杰森躺在柔软的床上，用手摸着圣经光滑的封面，圣经沉甸甸的放在他胸口。
他身体很累，但精神上却很亢奋。
他白天去中学上课，除去学习知识，还要应对一群teenagers，他们和街头混混的区别是语言更文雅、更会阴阳怪气并且他们的有钱程度超乎街头混混的想象，杰森不喜欢他们，并真切地为他们把杰森排除在他们社交圈外这事而松口气；
晚上他和蝙蝠侠出去夜巡，一开始是针对抢劫犯，接着是一些小反派，比如今天的疯拼布，迪克弄瞎了他的眼睛，由此他恨罗宾胜于蝙蝠侠，他准备了一个杀死罗宾的计划。接着发生了一个意外，杰森在失明的情况下下意识用手指向了疯拼布，这次和上次不同，子弹射进了他的眼球里，罗宾的光芒让这个疯狂的画家彻底失明了。
“罗宾！”
当蝙蝠侠意识到这是陷阱的时候，他听到了尖叫声，来自疯拼布，他心里一紧，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杰森捂着眼睛，对面的疯拼布倒在地上同样捂着眼睛，痛苦地尖叫着。
“你还好吗？”
蝙蝠侠把杰森的手轻柔地掰开，把多米诺面具掀开一角，杰森的眼睛红了，一直在流生理性眼泪。他又看向在地上打滚的疯拼布，原本是右眼的地方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血洞，另一只眼被他自己扣得血肉模糊。
“蝙蝠侠……”杰森的手抓着他，“他还好吗？”
“不是很好。他可能完全失明了，再一次。”
蝙蝠侠说，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我，我很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该回去了。”
在一片黑暗中，杰森感受到蝙蝠侠把自己横抱起塞进蝙蝠车，回到了蝙蝠洞。
“我不是故意的，B。”
阿福用湿毛巾给他擦脸，他能感受到老人带有老茧的手，人在黑暗里的听觉很灵敏，布鲁斯说这不是永久性的，他听见布鲁斯不停地在敲键盘，他咽了咽口水，脸上的湿毛巾被拿走了，阿福帮他把制服脱掉了，他自己踢掉了鞋，把脚塞进拖鞋里。
“我知道。”布鲁斯走近了，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疯拼布失明过一次，迪克用镜子反射了他的射线，医生断言他不可能再看得见了。我认为他不会再起风波了。一个私人医生治好了他的眼睛……然后他杀了那个医生。如果你没这么做，他会在照瞎你后杀了你。”
“你做得很好。”
布鲁斯抱住他，摸了摸杰森被纱布包起来的眼睛。
“成为义警代表你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不想让你害死自己。”
杰森感受到布鲁斯握住自己的右手，应该是在检查还剩多少子弹。
当时三个光圈几乎一瞬间照瞎了他的眼睛，疯拼布看着他痛苦地捂住眼睛，说他要让罗宾死。眼睛像被火烧了一样痛，疯拼布的声音成为了黑暗里的唯一的声源，于是他举起手，对着那个声音。
“哈哈，你要干嘛？罗宾，向我投降吗？你弄瞎我的眼睛时没想过有这一天吧？你知道吗，这就是你的报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尖叫起来，杰森的手腕有点疲软，一种快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会射中疯拼布的哪里，只知道疯拼布“咚”一声倒在地上放声尖叫。
好歹他没脱靶，是吧？
布鲁斯的手离开了，手腕上一松。杰森忐忑地摸了摸手臂，布鲁斯检查装备时几乎没发出声音，一个温热的杯子被放进他的手里。是阿福。
“杰森少爷，喝点牛奶压压惊吧。”
杰森小声说了句谢谢，两只手把杯子送到脸前，闻到了一股甜滋滋的奶味，他喝了一口，尝出了牛奶里面甜甜的棉花糖味道。
“好了，我给学校请好假了。你明天在家休息吧。”
杰森打了个哈欠，布鲁斯这时摸了摸他的脑袋，顺便拿走了他手里的空杯子。
“我自己走。”
杰森拍拍布鲁斯的手臂，摸索着站起来。布鲁斯揽着他的肩膀，像对小婴儿一样抓着他手臂，一步步引导着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直到杰森躺在床上，他都能感受到布鲁斯坐在他的床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布鲁斯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眼睛上方，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他的额角。
“痛吗？”
杰森摇摇头。
“B，我没事的。但我还没刷牙呢。”
他听见布鲁斯笑了一下。
“明天你睡醒了再刷，下次带你去吃那不勒斯冰淇淋怎么样？”
“那我要薄荷巧克力口味的。”
“记得别告诉阿福。”
“当然啦。”
杰森笑了起来，布鲁斯又捏了捏杰森的手腕，“早点睡吧。”
“你也是。”
布鲁斯离开了，走前他轻轻地关上门。一片寂静的黑暗里，杰森把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他一时睡不着，脑海里浮现出布鲁斯说疯拼布彻底失明时的语气，他对我失望了吗？可是他没责怪我，还说希望我别害死自己。
杰森的手指在被子上画着圈，他甚至没看清疯拼布的样子就被三个光圈晃瞎了眼，罗宾曾用镜子反射了他的光线让他失明，而他今天却直接被打倒了，如果不是布鲁斯给的新装备……
我是不是辜负了罗宾的称号呢？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往床边桌子上摸索，没费他太多力气，他想拿到圣经，实际上他也确实拿到了，因为他之前上学时会把圣经留在桌子上。
入手厚重冰凉，他把书放自己胸前，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在这片黑暗里感到了一抹安心。其实布鲁斯留下来陪他的话，会更安心，但杰森没说出来。
话说，前任罗宾现在在哪呢？
布鲁斯把手环放在操作上，上面没什么损伤，阿福为他准备了一个三明治当做夜宵。
“布鲁斯少爷，据我所知，蝙蝠也是要睡觉的。”
阿福看着布鲁斯对手环陷入沉思，开口说到。
“阿福……”
布鲁斯沉吟一声，他手指划过手环的侧边，打开后里面只有4颗子弹。
“你看。”
阿福看了一眼，挑起一边眉毛，显然，他没看出问题在哪。
布鲁斯抓了抓脑袋，“杰森今天只花了一颗子弹就精准地打穿了疯拼布的眼球。”
“哇欧，令人印象深刻的射击技巧。在这个孩子中实属少见，在CIA中都能占据一席之地了。”
阿福感叹一声。
布鲁斯扶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