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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想你 正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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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屿不是任人欺凌的性子,这段时间的安静只能代表他在布一个大局。
你们不是喜欢利用网络舆论吗?
那我就让你成于舆论,亡于舆论。
先放出一点似是而非的消息,在其一步步发酵时将它引导周家身上,在所有人都以为又是周晋屿的黑料是反转。
一分真九分假,足以让他们趋之若鹜。
周晋屿只需要买一点水军,花一点小钱就可以让他们调转矛头,然后在适合的时间为他平冤昭雪。
不到一个星期,“施暴者”和“受害者”的身份调转,周晋屿由弑父的反社会人格变成被继母继兄排挤起伏,亲生父亲毫不作为的豪门小可怜。即使被送出国外,抢夺财产,父亲从未善待他,在父亲生病之时仍是他一直守在父亲床边照顾,几个小时不吃不喝守在手术室外。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为了遗产弑父呢?反观另一边,继母装可怜,继子耀武扬威企图周家财产。
谁好谁坏,谁对谁错,显而易见。
舆论反转的比周晋屿想象中的快,梁谨找上来也比他想象中的快。
他以为他是个硬骨头,还能再撑一段时间呢。
梁谨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多了许多褶皱,衣角处甚至沾上了一小片黄色污渍,面上虽尽量平静但仍能看出眼底的疲惫,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状态很差。
梁谨冲进办公室,周晋屿摆摆手让其他人都退出去。
“他们人呢!”
“什么人?”
“不是你把他们抓走的吗!”梁谨扯了两下领口,“周晋屿你已经赢了,我们不跟你挣,但你别这么下作!”
“他们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晋屿终于在他混乱的语言里理解他的意思,不禁有些好笑,“你的意思是何晚和何朝失踪了,你认为是我绑架了她们,现在来找我要人?”
“不然呢,除了你谁还会干这种事?”
周晋屿第一次发现梁谨居然这么蠢,他当时到底怎么会认为姜翡会看上他?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也不是□□不会闲的去绑人,而且我就算真的想要绑人难道不应该绑周楚阳?他们两个有什么用。”
“倒是你...”周晋屿失笑,“你应该先去看看脑子。”
“你什么意思!”
周晋屿在办公桌的座机上按了一下,没一会儿助理拿着一个文件袋进来,“梁先生,何夫人和何先生三天前已经飞去A国了。”
“这是他们的购票记录和当日机场的录像,可以证明他们没有受任何人的胁迫。”
“他们是自愿离开。”
助理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他身上。
自愿离开。
为什么会走,为什么不告诉他,甚至连楚阳也没带。
为什么?
“梁谨。”
周晋屿突兀地叫了他一声。
“你是随父亲姓吧?你见过他吗?”
梁谨:“没有。”
周晋屿:“何晚未婚生子,你又从未见过你父亲,可依照何晚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让你跟一个抛弃自己的人姓呢?”
他的眼睛红的发胀,“你什么意思?”
周晋屿坐在办公桌前,如同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魔,一遍遍吟诵魔咒,“你见过你父亲。”
一旁的助理适时递上新的文件。
上面分别是何晚的详细生平,从出生到出国留学非常详细,但奇怪的是在她的前半生根本没有哥哥何朝的存在,何朝这个人是从何晚出国的第二年才出现的。
换句话说,何朝何晚两人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甚至何朝这个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巨大的信息量炸的梁谨脑子嗡嗡乱响,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乱飞,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助理扶了他一把,让梁谨不至于摔到,“何先生的曾用名刚好姓梁。”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
“够了!不要再说了!”梁谨骤然出声打断他,他看向周晋屿眼中只剩一片死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周晋屿无辜的很,“我只想想告诉你真相。”
周晋屿能这么快查到这些还要多谢姜翡发给他的文件,当初在湛江时她们遭遇刺杀姜翡曾与对方缠斗,虽未能摘下他的口罩但只看眉眼姜翡仍然觉得眼熟,最后成功在周家的资料中找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
何朝。
姜翡调查一个人习惯把他周围的人也顺手调查一遍,虽然只是粗略调查也让她发现这对兄妹不同寻常的地方,但当时她主要调查对象是周晋屿便没有对他们的关系过分深入。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时候用到。
周晋屿拿到资料后立马派人去何晚留学的国家调查,果然查出了些东西。
不得不说何晚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一年数次微调让她的脸在原本的基础上越来越像明欣,但又很好的保留了她原本的特点,出国多年一朝回国让人恍惚以为她原本张这个样子。
让何朝长期跟踪周晋屿,一接到周宗晔清醒的消息立马对他下手,如果当晚没有姜翡现在她早就成了最大的赢家了。
但到底棋差一着,让周晋屿安稳回到京市。
之后的网暴、铺天盖地的舆论让周晋屿暂时无法对他们出手,为她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也仅仅是喘息,因为何晚从来都知道一场舆论战根本不能动摇到周晋屿的根本。
从周晋屿会到京市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后面的所有都不过是在降低损失、将她的利益最大化。
网暴的执行者是梁谨,受益者是梁谨,最后的承担反噬的也只能是梁谨。而何晚只需要利用他给她争取的时间拿着钱离开。
换一个国家,重新开始。
梁谨、周楚阳、周宗晔,甚至何朝都只是何晚的棋子。
“你知道这些年她一共卷走了多少钱吗?”
何晚何朝跑了,但梁谨和周楚阳还在,按法律应该由他们偿还这笔钱。周楚阳就算了,不具有偿还,但梁谨可不一样,他得背着这些债务一辈子。
这笔钱是一个天文数字,梁谨一辈子可能也无法偿还其中的十分之一。
梁谨面如死灰,“我没有能力偿还这笔钱。”
“没关系,我不需要你偿还,但我希望你能管好周楚阳。”
“给他改个姓氏吧。”
以带着周楚阳离开京市换取不必偿还债务,很划算。
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通加密电话打到周晋屿手机上,“周总,已经找到她们了。”
“钱也已经找到了。”
高耸的同山大厦上,周晋屿站在落地窗钱垂眸,脚下的行人车辆渺小如同沧海一粟。
“钱留下,人也留下。”
这笔钱来买她们两个的命,刚刚好。
这几天周晋屿一直住在丰源小区的房子里,集团人员大清洗,所有的沉疴旧疾都要清除一天比一天忙,见面的时间推了一次又一次。
姜翡采风的地方信号不好打十遍电话能接通一两次就不错了,周晋屿只能把她的声音录下来一遍一遍的挺,没日没夜加班想要早点处理完赶快去见她。
这一天周晋屿加完班回小区,遇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辽阔无边的草原连空气中也带着让人放松的气味,翠绿的的草地绵延百里天地相接,偶尔会看见几颗孤零零的树像永远抬头仰望星空的游吟诗人。
姜翡最喜欢在广阔的草地上肆无忌惮奔跑,跑啊跑啊,没有尽头也不用停下。
“翡翡!”
“姜翡!”
姜翡转身没来得及辨别声音的源头率先被抱了个满怀,“翡翡,我好想你啊。”
“你怎么来了?”
周晋屿埋在她颈间,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具身体跟他融为一体,“听说有人早就喜欢上我了。”
“我来确认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