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是糖》巧稚

2、第 2 章 他们还

　　他们还没走远，又听见齐苗凤的声音:“等等，你们今天进我的房子，这看看那看看，什么意思，不交代一下？”
　　“你已经知道了，还说什么，你私自将我女儿放在你这，我还没找你呢！你别蹬鼻子上脸。”唐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不再看女人的脸。
　　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倒是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份神秘。春分踉踉跄跄的走着，摔了两次，但没人扶她，也不等她，远远甩在身后，春分也没开口让他们走慢点。
　　不久，他们便到家了。
　　刚走进家门，下一秒便锁上了。迎面而来的是一掌，春分的脑子嗡嗡作响，脸颊上沾上了一些地上的碎石子，涂完药还没恢复好的脸，又开始肿。
　　“不好好学习，还勾引男生是吧！”余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回荡，不知何时，门外出现了几个散步的人，停在门外，在听这个大瓜。
　　“什么？”春分十分疑惑。
　　“你还装，你书包里有情书你能不知道吗？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啊？！你个狐狸精，是不是间接嘲笑你妈没你受欢迎，是不是！”说罢，又不解恨的踹了两脚。
　　春分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滚了一圈，门边的栅栏外，正是几个悠闲的村民，在那指指点点。
　　听了余颖的一番话，女生只觉得迷茫。什么勾引？什么情书？
　　见女生没有回话，余颖直接上手去扒衣服，其他村民都在用色情的目光看着。
　　女生一直在躲，期间头狠狠撞到了墙，突然一辆车径直驶来——是警车！这是春分昏迷前最后看到的东西。
　　春分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缓慢地睁开眼，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消毒水味，自己穿着病号服，头很痛。
　　“春分...春分...呜...”坐在床边的是苗凤嫂，她正拉着女生的手，嘴里喊着女生的名字，小声啜泣着。
　　春分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要去擦眼泪，女人察觉到了，看着她:“你醒了，饿吗，我现在去给你盛饭。”
　　桌边摆着不锈钢饭盒，仔细闻，还能嗅到饭香。可惜了，春分此时没有胃口。
　　“我睡了多久？”
　　“不长，两个小时。”女人说着，还带着哭腔。
　　“他们呢？”女生小心翼翼地问。
　　“他们...现在在警察局，具体我还不知道。”
　　“嗯...是您叫的吗？”女生抬眼看向齐苗凤。
　　“...是我...我怎么会忍心让他们打你呢？你还好吧。”女人说着又流下了泪。
　　“谢谢”
　　看到春分憔悴的模样，女人不敢想，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那群狗男女会怎么欺负她。
　　——咚咚，门开了，进来一位女人。
　　“我是南河警察局的一名警员，你们可以叫我郑警官。不知道唐...春分休息的怎么样？我现在需要带你去一趟警局。”郑警官穿着警服，站在门外。
　　齐苗凤看向春分，女生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过了一会，女生用沙哑的声音说:“差不多，可以去了。”女人听完，想要劝一下，但郑警官在她说完后点了点头，对她说:“谢谢你的配合，跟我一起走吧。”
　　短短五分钟，她们便到达了警局门口，“跟着我。”女人清冷的嗓音传出。
　　她们走到了审讯室的门口，春分看见了自己的父母，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手微微颤抖。郑警官注意到了这微小的动作，伸手揽住女生的肩，轻声安抚:“不用害怕，我在。”听到这句话，女生逐渐调整过来。
　　余颖和唐毅也看到了春分，余颖几步走到前面，伸手甩了一巴掌。女生本就没完全恢复，经过这一下，跌跌撞撞的向后倒去，郑警官眼疾手快的拉住女生，最终没有摔倒。
　　其他警员看到这一幕，立马拦住余颖，让她与春分拉开距离。但女人嘴里依旧骂着污言秽语:“你个白眼狼，我早知道，就不把你生下来，淹死你算了！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郑警官捂住女生的耳朵。
　　“你住嘴，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另一位警官严厉斥责。余颖没再骂了，但狠厉的目光一直在春分身上徘徊。
　　一直默不作声的唐毅突然说话:“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我回去后，那些村民该怎么看我？领导该怎么看我！？你要还有点脸，就别乱叫了！”
　　女人听后懵了一下，但立马调整好刚才的嘴脸，轻声哼了一下，好在没再闹了。
　　几名警察向春分询问了一些，便让她回病房，继续休息养病了。
　　后来，苗凤嫂给春分讲后续:“那对狗男女被罚了350元，拘留5天，真是太便宜他们了。”女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她。
　　看了一会，苗凤嫂问:“你老看我干嘛？我这么好看吗？”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女生也笑了，但跟眼神一样，都是淡淡的，随即苗凤嫂又问道:“你真的不饿吗？吃点吧，闹了一晚上，别因为他们而伤害自己，吃点。”女生点点头。
　　齐苗凤把饭盒打开，里面是一些家常菜，只可惜时间有些长，凉了不少。她盛了一碗排骨汤，递给春分。
　　女生接过开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应该是真的饿了，不一会便全喝完了，把碗放在桌子上，低声说了一句好喝。
　　女人听见她的话，不禁喜笑颜开:“还喝不喝，这里还有。这还有菜，吃点菜吧。”春分思考了一下，似乎是不想浪费，便说了一声好。
　　又吃了一点饭，春分的状态好了不少，抹完药，困意也渐渐上来了，齐苗凤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凳子上，趴在床边，和女生一起睡了。
　　到了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女生的脸上，春分被阳光照了一会，逐渐睁开眼，看着趴在床边的苗凤嫂，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笑容很浅。
　　她又看向窗外，有一只鸟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看着可爱的小鸟，仿佛身上的伤也不复存在了。
　　春分轻手轻脚的走下床，走到窗户旁，想仔细看看小鸟，但小鸟胆子太小，见她起身走来便飞走了。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交了一声“春分”，女生吓了一跳，回头看:“我吵醒您了吗？”
　　“没有，我自己醒的。你饿吗，我下楼给你买点饭去。”苗凤嫂说着便起身走向门口，女生说了一句不用，苗风嫂听后说:“那我买，我自己吃，你在病房里待着，不要乱跑，好吗？”
　　“嗯”女生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