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兮》礻

54、Campus.54 团体比赛

　　吃过午饭，又眯了会儿，三男一女，四人集体上路，不忘捎上主任和训练老师，至于秦亦，则被他们落在酒店。
　　秦亦不想跟着去那等上个几小时，不如在酒店静等他们回来。

　　他们去的地方是秦亦昨天的地方，这个比赛现场是个大型比赛馆，专门用来比赛的，里面设有好几个考场，休息室更是数不胜数。
　　迎面走进比赛馆，比赛馆的正上方立着两个字‘祈临’。

　　站在与昨日同样地方的梁黥笑眯眯地看着手里拿着的四台手机。
　　桀桀桀，拿去卖了小赚一笔。

　　现在大中午，烈阳高照，晒得训练老师受不了，索性她朝‘祈临’走去。
　　主任看她走，也跟了上去。

　　他们推开大门，空调的冷度直扑而来。
　　大厅有等候区，主任倒也知道，只是不想跟其他学校的人聊天罢了，便在外边等候着。

　　找了个空着的卡座沙发坐下，现在还没开始比赛，他们无聊地看手机的消息。
　　而瑜忱他们一行人正准备进休息室。

　　休息室需要出示准考证以及身份证领取，最多每两人一个休息室，最少可以直接不要。
　　他们选择的是四人一个休息室，因此领到的休息室挺大一个。

　　黎泠走在最前面，她拿出钥匙插进钥匙孔，随后转动，推开门。
　　之后走进去，拉来张椅子坐下，左顾右看。
　　他们都是第一次用四人休息室，平时最多也就三人。

　　休息室的白墙上挂着有关比赛馆的解释说明以及对考生的鼓励，美好祝愿。
　　「‘祈临’祈祷美好未来降临，同时也是‘麒麟’的谐音，祝愿每一位考生获得满意成绩，未来无限。」

　　目光移动，看下一个挂着的相框里放着的纸张，每个相框离得有些距离，像是为了让休息室的墙显得不怎么空，却又没有那么多东西挂。
　　「迈脚向前，执笔天下，目光远及世界。」

　　走进来的瑜忱看着黎泠头左转右转，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面的果盘里的橙子。
　　其他人陆续找了个位坐下。

　　四人间的沙发都是单人沙发，沙发一共有五张，椅子则是两张。

　　剥开橙子皮，他拿了一瓣塞进嘴里，超级酸，他不喜欢吃酸的橙子，便把剩下的分给了其他人。
　　刚吃下瑜忱给的橙子，黎泠还想着夸瑜忱懂得分享，结果下一秒橙子的酸涌上来，酸得她皱起了眉头。

　　“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黎泠剜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瑜忱。
　　瑜忱勾唇，“别气嘛。”
　　得到的是黎泠的不理睬。

　　他向沐熙和景辞投去求助的眼神，但他前一分钟才给他们吃酸的橙子，他们假装没看到，闲聊着，这会儿谁也不理他。
　　没人理他，他继续剥下一个橙子吃。

　　分针滴答滴答转，眨眼他们就要进考场了。
　　拿上各自的考试袋，往另一条路走。

　　这条路是前往考场的，这条路的对面那条路则是他们来的时候走的。
　　签名处，上面写了许许多多个人名，金色字迹，把潦草的签名都衬得好看些许。

　　瑜忱拿起笔，拔开笔盖，在上面连着签了个‘YC’。
　　看着却更像‘+C’。
　　时间不紧，任务有些重，其余三人也学他，随便签了个。

　　反正也只是起到纪念作用。

　　沐熙签了个‘沐’；景辞签了个‘CI’；黎泠更是敷衍，只签了个‘l’。
　　四个人里面，就只有沐熙签的是中文。

　　广播还没催进考场，说明还有些时间，瑜忱拿过黎泠手里的笔，画了个大爱心，将四人的名字包围起来。
　　然后在爱心里面空着的位置连着写了个单词——‘Love’。

　　把笔放好，他退后几步看整体，自恋道：“我知道我很浪漫，别爱上我。”
　　“谁爱？”黎泠发出真诚疑问，后又反驳自己的话，“顶多就是他们love你。”

　　景辞：“赞同。”
　　沐熙：“支持。”
　　瑜忱：“认可。”
　　她的话得到了三人的一致认同。

　　这会儿广播响了。
　　“请参加第1届数理综团体比赛的考生前往考场，准备考试，距离比赛开始仅剩15分钟。”

　　数学加上理综一起比，这还是第一次组织这个比赛，他们因而是第一届。
　　广播一共重复提醒了两遍才静下来。

　　瑜忱转着考试袋，和其他人一样跟在景辞身后。
　　考场什么的，他们可不知道在哪，根本没看短信，也就景辞看考场和位置了。

　　景辞像领头羊，后面跟着三只小羊。
　　到了间考场，看着大门上方的考场编号‘G2-6’，景辞手握在一扇门的把手上，犹豫了两秒，之后拧下门把手。

　　门被他推开，然后他娴熟地朝旁边退后一步。
　　下一秒，一个人飞扑出来，按理来说，景辞躲到一旁，这人应该是要抱住瑜忱的，但这会儿她抱到的却是黎泠。

　　当发现景辞犹豫的那会儿，瑜忱就已经拉着沐熙往旁边撤步。
　　“短短几小时，就想念我了？”被抱住的黎泠看着抱着她的玳初，调侃道，“爱上我了？”
　　玳初松开，傲娇转身，走进考场，“我看你才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你们怎么知道是她？”黎泠跟着走进去，眼神在他仨身上来回转着。
　　景辞给出解释：“往常都你开门，她不都抱嘛。”
　　“哦，感谢解释。”道完谢，黎泠跟上玳初。

　　所有人都进了考场，不出意外，他们是最后到的。
　　考场的大致布局为：16张弯曲的白桌围成一个圈，而每张白桌前方有块树立起来的白板，白板同桌子一样长，弯曲程度也一致，白板与桌子中间的空隙下面安着个陷进地板的投影仪，至于被围起来的中间，则什么也没有。

　　玳初回了二中的那桌，他们毫不犹豫地朝唯一一张空着的白桌走去。
　　白桌后面固定着四张白色的椅子，桌子的左上角是队伍名，桌面上有一个银色的按铃，每个按铃的右边都有个开着机的电子屏幕，除此之外，什么也没了。

　　每张桌子之间都有挺大一个空隙，其中的四个空隙里站着四位老师，两男两女，脖子戴着自己的工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包鼓着的牛皮袋。
　　在检查完他们四人的身份证与准考证属实，信息相符后，一位女老师宣读比赛规则。

　　“欢迎各位考生的参与，每场比赛结束都将收取草稿纸，请勿毁坏，否则成绩作废。当你确定答案了，可在按钮旁边的电子屏幕上用铅笔或手指写出你的答案，不必担心划坏屏幕。
　　“注意，本场每个队伍每次答题只能一人作答，且只能回答一个答案，当你确定就这个答案，可以按下那个电子屏幕左边的按钮，
　　“若想更改电子屏幕上的答案，可以选择双击屏幕，将出现是否清空的选项，
　　“一共四十道题，二十五道选择题，十五道大题，最先回答完的则为此次第一，以此类推。需注意，答对才视为这题答完，按下按钮后，若出现下一道题，说明回答正确，若把答案清空，则说明回答错误，请重新作答，

　　“本次比赛共计210分钟，祝各队能顺利晋级。”
　　三个半小时，从比赛时间，他们能猜测到此次的竞赛题不简单。

　　在广播宣布还有2分钟开始比赛时，他们拆开封条，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白纸和铅笔，每人分发给四队，每队六张白纸，四支铅笔，正正好好分发完。
　　接着老师们给每位考生发了瓶矿泉水。

　　广播宣告比赛即将开始，16个投影仪分别向上投放出同一个十秒倒计时，每个投影的后面都有面墙挡着，防止这个投影画面与对立面的投影画面重叠。

　　他们坐在椅子上，平视就可以看到投影的画面。

　　【5，4，3，2，1】
　　【欢迎各位考生参与。】
　　这两段蓝色的字体完毕，下一秒十六个投影画面同时出现同一道题。

　　一般的第一道题都是开胃小菜，没什么难度。
　　瑜忱刚开始几乎都是摆烂的状态，瞄了眼题目就喝起水来了。

　　他们这队现在属于谁感兴趣谁做的态度，要是都不感兴趣，那就由景辞来回答，因为他是队长。
　　要是队长不愿意，那就让副队上场，也就是黎泠，主队，副队的身份是瑜忱和沐熙百般诡计才使他俩松口，愿意当的。

　　他完全不想动脑，只想躺赢。
　　沐熙则是秉持着，能不出力就不出力的心态，两人相差不大，都是——想躺赢。

　　要真的无聊透了，他们还是会回答几个问题的。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动，投影的题目一道一道地切换着。
　　时间过半多点，随着离做完三十道题越来越近，仅差这道，题目难度也随之飙升。

　　这会儿他们正集体思考着一道超纲数学题。
　　瑜忱转着铅笔，过了会儿，在脑里过了遍思路，便在草稿纸上计算。

　　敲定一个答案后，他用手背碰了下沐熙的手，铅笔点了下自己的计算答案，让他验算遍。
　　至于为什么要验算遍，他们在休息室时就决定夺个零失误第一。

　　黎泠坐在最右边的位置，她瞅到其他人的答案与自己一样，右手食指在右手边的电子屏幕上写出答案。
　　她拿起自己的草稿纸，放到四人中间，指着一个数，轻声问了句：“就这个咯？”

　　“嗯。”得到他们的认同。
　　她按下左手边的银色按钮，投影内容变换。
　　答对了，倒也合理，四人联手，这比赛估摸着也没他们答不对的。

　　后面的大题，虽然差不多全都是超纲题，但也都差不多六分钟内秒了，最难的是第四十道题，压轴题。

　　前面的选择题他们做的很快，剩的时间算多，压轴题不怕没时间答。
　　“你们看，我眯会儿。”景辞撂下这句话，左手托着下巴，眼睛闭合上。
　　他昨天失眠，几乎一晚上没睡，又连着做了这么久的题，看得眼睛有些干涩了，反正时间充足，他休息会儿也行。

　　黎泠在草稿纸上轻飘飘地滑溜几个数字，“3分钟5分钟？”
　　“3。”景辞回道。

　　没人出声了，他休息，剩下三人想思路，这是一道数学，物理，化学的结合压轴题。
　　分别有三个问，第一问是数学的，第二问是物理的，第三问是化学的。

　　瑜忱挺喜欢在比赛上遇到这种题，因为一旦对任何一科掌握不到位，都会出错，然后一顿乱写，又臭又多。
　　三分钟后，黎泠用铅笔戳了戳景辞的胳膊，示意他该接着战斗了。

　　景辞睁开眼，眼前就是题目，一睁眼就看到一长串的题目以及题目所提到的公式，有点想死。
　　看了会儿，右手转了下铅笔，随后动笔在纸上写出两个方程。

　　黎泠与他思路相同，不过因为景辞眯了三分钟，她的速度要比对方快。
　　她取自然对数，从而得到了表达式，数学这问也就结束了。

　　他们安排好了，这道题瑜忱化学部分，沐熙物理，黎泠数学，景辞验算。
　　瞅沐熙的进度，他写着一长串的过程，不是他不会，写错了，而是真就那么长，总之，在眼花缭乱的0.00……下，他计算出了。

　　瑜忱这边，也是先搞个方程，然后套方程，套这算那，也是把化学部分的两个答案算出来了。

　　等景辞验算完，对了下答案，确定无误后，先是写下数学的答案，按下按钮后，对准数学那问的框框先下移动，再依次写出物理和化学的答案。
　　点击按钮时，投影画面出现一个转动的圈，他们还是有些许紧张的——不想算第二遍。

　　然而，下一秒，圈圈消失不见，投影的内容还是那道题。
　　看样子是答错了。

　　四人同时左手拖住下巴，右手转着铅笔，在想哪错了。
　　皱了下眉头，后一同停下转笔的动作，在草稿纸上写出数学部分的那两个公式，既然错了，那就自己全部重新算一遍好了。

　　刚刚写下两公式，下秒，投影内容变了，转变为两行字：
　　「恭喜4队作为本场第一」
　　「完美通关」

　　全员：...？
　　他们再次同步地用右手拖住下巴，表情有些疑惑，有带些庆幸——不用算第二遍了，定的目标也成功完成。

　　既然答完，那他们也就可以休息了。
　　休息归休息，但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心态，比赛规定得统一离开，况且还要宣布排名。
　　他们也就只得坐在这，等时间，或者全部人答完。

　　老师在所有人背后走过，巡查着情况，走了一圈又得等会儿再走。
　　路过2队时，看他们已经答到第38题了，感到由衷的欣慰，看样子2队应该能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