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归雁 猗窝座怔住 ...
猗窝座怔住了,拧着炼狱杏寿郎手臂的力道不觉放松了些。
炼狱杏寿郎虽然也被那突然出现的少女惊了一瞬,却并没有错过猗窝座的破绽。他口中喷出灼热的血气,刀刃又深入了猗窝座颈部半寸。
猗窝座猛地回了神。
他神思不定,又加之天色渐明,不愿再与炼狱杏寿郎等人纠缠,只在霎那间便自断右臂,又敲断了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
炼狱杏寿郎再也无力战斗,“咚!”地跪倒在地。
他额上的血流过那双金红的眼,像是流出了血泪一般。
猗窝座没再向这位他极欣赏的武道高手看上一眼。他舒展开刚刚再生出的右臂,揽住那莫名出现的少女的腰,就要逃向林中。
祝悯禹挥动长刀要去砍他,却只划破了尚未落地的尘土。
“二哥!”她嘶哑地喊,“长风!我不甘心!”
艰难挪动到她身边的祝悯舜心头一酸,又模糊了视野。
好吧!他想。
他伸出左臂,祝悯禹攀上他的肩头。祝悯舜重心后落,腰背发力带动肩头臂膀。“长风万里送秋雁”,以己为风,将祝悯禹抛到空中。
而后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祝悯禹目光如电,锁住了猗窝座的颈项。炼狱先生的长刀还嵌在那恶鬼的脖子上,她一定要从另一侧再来一刀!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本意的决绝孤寂凝聚成这一只攻不守的剑招。
能行!
祝悯禹想。
她看见猗窝座惊骇地回头,五官纠缠出厌惧神色。
他挥拳了。
他的拳头会洞穿她的胸骨,但她的长刀也会和炼狱先生的刀锋回合!
可她突然从猗窝座脸上发现了极度恐惧的神情。
那是他被炼狱杏寿郎斩中颈项时也没有表现出的恐惧。
是什么?
祝悯禹下一刻便知晓了。
——那个鬼少女脱出了猗窝座的手臂,闪到了他们之间。
祝悯禹也变了脸色。她想要扭转刀锋,但来不及了。
刀尖刺入了少女的肩膀,直穿了过去。头晕目眩、耳内轰鸣,祝悯禹却好像仍听见了那刀尖入肉的“噗”的一声。
她心头一阵绞痛,又吐出一口鲜血,只觉得冥冥中有什么破裂了。
她似乎又听到了“砰”的一声闷响。是猗窝座打中了那女孩的后心吗?她不知道。她只发觉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
一双苍白纤细的手在她眼前划过,又越来越远了。
祝悯禹什么也看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宁静、黑暗而温柔。
“……懦夫!”祝悯舜的目光已然涣散,却依旧在断断续续地咒骂,“自诩强者……逃什么……光明正大地打啊……挑战阳光啊……求生……赴死……高下立见……懦夫……”
有人比他更大声。
“不准逃!”炭治郎在怒吼,“卑鄙小人!不准逃!不准掳走那个姑娘!”
他拿着善逸的刀,和伊之助向战场狂奔。善逸整个人伏在一个木箱上,发着抖,咬着牙瞪着猗窝座逃离的方向。
“兽之呼吸,壹之牙——穿透刺射!”是伊之助双脚蹬地高高跃起。
“火之神神乐——”是炭治郎跃到空中,“火车!”
猗窝座大感恼火,一只手扣住鬼魂少女的肩膀,另一只手振臂一挥,将两人隔空掀开。
我难道是在逃离你们吗!我分明是在逃离阳光!况且胜负不是分明了吗!以一敌三,那三个人还有一个站着的吗!
“不准逃!混蛋!”炭治郎跌到地上,仍然在怒吼。
带着无尽的怒火,他掷出日轮刀,贯穿了猗窝座的脊梁。
“我们从来都在你们占优的夜里!凭我们人类的肉身战斗!”他字字泣血地呼喊,“受伤了无法轻易失去!失去的手脚也接不回来!不准逃!炼狱先生、祝先生、祝小姐比你这种人强多了!”
“不要再那样大喊了。”炼狱杏寿郎打断他,“先去把祝小姐抱过来吧,不要让她一个人倒在那么远的地方。”
“灶门,嘴平。”祝悯舜趴在地上,偏着头,看着他们,“悯禹肋骨骨折了,不要用力晃动她。”
“是!”炭治郎哭着喊。
“是!”伊之助抽搐着应答。
他们向祝悯禹奔去了。善逸抱着木箱慢慢挪过来。
祝悯舜的余光扫到善逸,眼里闪过一丝光彩。他左手撑地,换成了坐姿,向善逸伸出手。
“我妻,你那箱子有用吗?不用的话我可以给它拆了吗?另外,灶门小姐呢?”
善逸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抱着木箱的胳膊更用力了。
“祝先生!祢豆子就是躲在这个箱子里啊!”他向东方的天际抬了抬下巴,“天亮了。”
祝悯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哦,灶门祢豆子也是鬼啊。
“那算了。”他略感失望——不能给手臂再加一重固定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抬着祝悯禹向他们走来。
祝悯舜的目光柔软下来。
东边天际显露出一线鱼肚白。黑夜似乎仍旧强大无边,可随着炭治郎与伊之助抬着祝悯禹步步靠近,天空成了深蓝色的了。
天际泛出淡红,那喜人的淡红色加深了,范围越来越大,把邻近的云也照得发亮。在笔直的铁路的东方尽头,云霞红得最浓,最艳,好像正燃烧着大火,而且在蔓延扩大。
须臾,那红如对联的天穹被剪开了一道口子,探出了太阳的一条弧边。这红日向逃脱牢笼奔向自由一般从那天边的缺口向外挤着,如同刚刚从铁炉里夹出来的烧得通红炽热的铁,而且放着强烈的光。
那半圆形不断上升,像一个火球在天边跳动着,最后终于挣脱了地面,跃至半空。
在它的光辉下,数不清的“隐”们终于到来了。
他们带来担架药品,将伤者带走救治,安抚仍在极度惊恐之中的民众。
他们沿着铁轨前进着,收治了一位又一位地乘客。但那些都不是
终于,一个年轻的隐惊喜而担忧地叫道:“炎柱大人!”
炼狱杏寿郎仍然跪坐在地上,祝悯禹仍然昏迷着,枕着炼狱杏寿郎的披风,盖着炭治郎的羽织,祝悯舜支着腿坐在她身边,昏昏沉沉,极力保持着清醒。
“你们终于来了啊。”炼狱杏寿郎不昂扬但郑重地说,“我实在是无能,自己受伤不说,还连累了——”
他抬手示意祝悯舜与祝悯禹的方位。
“——祝悯舜先生和祝悯禹小姐。请务必拜托蝶屋的虫柱大人对他们关照一些。”
“是!”几位隐应道。
两位女性走到祝悯禹身边,向蹲在她旁边的炭治郎鞠了一躬。炭治郎一怔,连忙从地上弹了起来,更用力地鞠躬回去,大声喊:“麻烦您了!”
“您客气了。”她们眉眼弯弯地说,小心地抬起了祝悯禹,将她放到了担架上。
祝悯舜则瞪圆了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隐,直把他们看得冷汗直冒,手足无措。
“祝先生,请您躺倒担架上好吗?还是我们扶您?”一个隐小心地问,微微弓着身。
祝悯舜不理他,双眼像锥子一样钉向前方。
那隐见他久久不语,试探性地伸出手在他眼前一晃。祝悯舜毫无反应——也是早已昏过去了。
两个隐对视了一眼,共同将祝悯舜抬上了担架。
炼狱杏寿郎也躺到了担架上。他合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这样漫长的一夜……终于结束了啊……
鬼杀队一方暂且得到了安宁,猗窝座却迎上了自己迄今为止所遇到的最大难题——他该怎样和鬼王无惨大人汇报那一晚的经历呢?
这是他应该思考的,但他此刻脑海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个女孩,她以绝对保护的姿态插身于自己与祝悯禹的决斗,被祝悯禹刺了一刀,却固执宽宏地要去接住祝悯禹坠落的躯干。
他强行拖着她隐入林中,只想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论其它,可被那个男孩一刀贯穿他的脊背时,他飘忽的灵魂重归于躯壳。
他慌了。扣在女孩肩膀上的手,掌心空荡荡的。
她消失了。
像她的出现一般无声无息。像初春深夜的细雨,盛夏午后的凉风,晚秋清晨的白霜,隆冬黄昏的薄雪。
但猗窝座没有停下脚步。
他还在逃。等终于站定,他无意中摸过脸,掌心一片湿冷。
“我需要快点去见主公。”炼狱杏寿郎对正在为他写药方的蝴蝶忍说,“蝴蝶,麻烦你快点结束。”
蝴蝶忍斟酌着药材的用量,并不理会他的催促,仍然不紧不慢地写着。
“你急什么?”她不急不徐地说,“主公也一定是让你以身体为重。”
“我得和主公禀告被一起抬回来的兄妹俩的事。”炎柱的声音温和而不容拒绝,“我有预感,他们会是鬼杀队的极大助力。”
蝴蝶忍停住了笔,抬眼看过来:“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能看出来他们是自幼习武,但是他们连呼吸法都不会——”
“这便是重点。”炼狱杏寿郎打断了蝴蝶忍的话,“蝴蝶,你敢相信吗——你所说的连呼吸法都不会的姑娘,在顷刻之间便斩杀了下弦!而且,据灶门少年说,那是下弦一。”
蝴蝶忍瞪圆了眼,飞快地垂下头掩盖自己震惊艳羡的神情。
“那确实值得重视了,毕竟有那么多有心杀鬼却学习不了呼吸法的人。”她轻声说,声音缥缈得像是来自天外。
“你怎么了?”炼狱杏寿郎警觉地问。
“没什么。”蝴蝶忍断然回答。
猗窝座面对无惨则没有炼狱杏寿郎面对产屋敷耀哉那样平和。
他在翌日夜色中潜入了鬼舞辻无惨寄居的宅邸,跃上二楼的阳台,单膝跪地,低声禀告:“猗窝座前来报告,无惨大人。”
书架旁捧着书阅读的紫眼男孩转过了头,双瞳在一瞬间变作了血红,额角青筋迸出。
“猗窝座,鬼胜于人乃是天理,而你——在做什么!”他伸出一根指甲尖锐的手指,训斥着令他不满的属下,“你没能找到蓝色彼岸花,对吧?你也没能覆灭鬼杀队让他们不再来脏我的眼!”
他声音中的怒气越来越浓重,释放出的压力越来越强。
猗窝座咬紧牙关承受着来自无惨的怒火,全身肌肉绷紧,齿间溢出血来。
“你连一个柱都没有除掉,除了那个柱以外,三个猎鬼人、两个平民,你都没有杀死,甚至被他们所伤!亏我见你离魇梦最近而派你过去!”
“猗窝座……猗窝座……猗窝座!”
他阴沉地一次次咬着这个名字。
每彻底咀嚼一番,猗窝座所承受的威压便翻上一番,神情愈发痛苦,最终喷出血来。
“你让我失望透顶!”
猗窝座垂着头,看着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的血污,一语不发。
“退下吧。”无惨转过头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猗窝座当然听到了这家的男主人上楼的响动,站起来的同时抹去了血迹,一欠身,转身跃下了楼。
他走入了林中。
“卑鄙小人!”那一刀掷中他后背的男孩的话在脑海中炸响。
“卑鄙小人——”
余音袅袅,经久不绝。
猗窝座手腕一甩,日轮刀被钉在了树干上。他眯着眼看了那柄刀一会儿,抬起手臂。
一拳又一拳,如流星雨般击打在刀身上。纤长挺拔的刀变成了一地碎片。
但拳头打不走挥之不去的怒骂。
臭小子!我记住你这张脸了!猗窝座恶狠狠地想。下次见面,一定打烂你的脑袋!
可在这排山倒海的愤怒中,一丝柔韧纤薄的记忆又悄然涌了上来。
“狛治先生,停下吧。”他再次听见了这道声音,猛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只有无心草木。
一阵不安向猗窝座袭来。
他突然展开术式。幽蓝的雪花从他脚底向四面八方延申,他神经质地扭动着脖子,环视周遭。
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在哪?狛治是谁?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无数疑问缠绕在猗窝座心头。
那只剩一个办法了。
那个姓祝的女人——只有去找她!
1.碎碎念:累死了!一上网(不管是小红书还是微博还是微信公众号)看评论区就闹心。迷茫中。为什么特别想谈恋爱。
2.忍:我有一百种想法要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归雁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