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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关于墨尔本、搭讪大赛与日本特产发酵醋 最喜欢原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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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7世界赛开赛前三天,朝日池辉作为“技术顾问”随队抵达墨尔本。
这个头衔是三船入道强行安上的,当时池辉正在实验室打包最后一批设备,三船直接踹开了门:“机票和签证都办了,你不去,这些设备就当违约金扣下。"
池辉盯着他看了三秒,最后把登山包往肩上一甩:“教练,您的谈判策略,比数据模型有效。"
“少废话。”三船吐了口烟圈,“种岛说你小子毁约,要扣薪水。我让他扣我的,你必须去。"
于是池辉就出现在了飞机上,座位恰好在平等院凤凰旁边。凤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扶手默默推了上去,让两人之间的空间宽敞得能塞下一个排球。
“平等院君,”池辉落座后,从包里掏出一副降噪耳机,“要听心跳声吗?"
“什么?"
“我新写的程序,”池辉晃了晃手机,“可以把你的心率转成白噪音,助眠。"
凤凰盯着那副耳机,耳根开始发红,但嘴上不饶人:“我不需要助眠,我需要你离我远点。"
“巧了。”池辉把耳机塞进他手里,“这耳机有效距离三米,刚好够你离我远点。"
他闭上眼开始睡觉,留下凤凰握着那副耳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后排的种岛修二笑得直拍椅背:“平等院,你也有今天!"
海滩上,阳光、沙滩、比基尼。
抵达墨尔本的第一个下午,三船宣布了一个传统保留项目——“搭讪大赛”。
“海滩上那么多穿比基尼的美女,”三船叼着雪茄,“谁要到的电话号码多,明天训练量减半。谁要不到,绕着球场蛙跳二十圈。"
人女孩爱怎么穿怎么穿又不是给这群臭男人看的乱垂涎啥呢真把人当狩猎目标了呵呵。朝日池辉腹诽道。
但三船教练宣布完“搭讪大赛”规则后,曾经的“银座夜王”——朝日池辉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包围圈分内外两层。内层是初中生们,眼神懵懂得像求食的雏鸟;外层是高中生,眼神探究得像评估新物种。而平等院凤凰,拄着拐杖站在五米开外,脸色黑得能滴出墨。
“朝日老师!”金太郎第一个扑上来,“教我!我要让那个扎马尾的姐姐给我号码!"
池辉侧身避开金太郎的“肉弹冲击”,顺手扶住他肩膀:“搭讪不是冲锋,是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她的需求。”池辉指向马尾女孩,“她一个人在打沙滩排球,说明她需要队友。你需要的是走过去说:'你扣球力度不够,我帮你托球,赢了请我喝可乐'。"
金太郎眼睛亮了:“就这样?"
“就这样。”池辉说,“价值交换,比任何花言巧语都管用。"
“价值交换?”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朝日前辈的意思是,搭讪的本质是供需关系?"
“可以这么理解。”池辉从包里摸出笔记本,“但人和人之间供需关系分三层。初级,物质价值。中级,情绪价值。高级——”他顿了顿,“是身份认同。"
他一边说一边写,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越前龙马凑过来看了一眼,撇嘴:“Mada mada dane. 写这么复杂,谁会看?"
“所以越前君适合直接型。”池池辉说,“你走过去,说一句'你的帽子很丑',就能拿到号码。"
“什么?“越前愣住。
“这叫否定式开场。”池辉解释,“自信的人,会对否定产生纠正欲。她会问'哪里丑',你们就有话题了。"
“要是她直接生气呢?"越前反问。
“那就说明对方情绪不稳定,不适合深入交流。”池辉说得理所当然,“你筛选掉了一个错误选项。"
越前盯着他看了三秒,压压帽檐:“……挺有意思。"
迹部景吾优雅地坐到池辉身边,手指在沙子上划了个圈:
“本大爷不需要搭讪技巧。但本大爷好奇,你是怎么在十秒内,让那个法国混血女孩给你号码的?"
“用了一个公式。"池辉说,“F=K·(H+V)/D"
“什么?"
"F是吸引力,K是常数,H是幽默值,V是独特性,D是需求感。”池辉在沙子上列出参数,“我夸她'你的雀斑排列符合斐波那契数列',H值拉满。V值靠自我介绍'我是研究帕金森病的',D值靠说完就走,制造稀缺。"
"……你管这叫搭讪?"迹部嘴角抽搐,“这叫学术诈骗。"
“有效就行。”池辉笑得眉眼弯弯,“就像迹部君的'华丽',本质也是人设诈骗。"
“你!"迹部被噎住,但随即大笑,“有意思!本大爷喜欢你的诚实!"
幸村精市一直站在旁边,温和地看着,此刻才开口:
“朝日老师的方法,对初中生来说太难了。他们需要的是——”他招招手,把切原赤也叫过来,“赤也,你刚才想做什么?"
切原挠头:“我想问那个红发姐姐,能不能教我说英语。"
“很好。”幸村说,“这就是初级需求。朝日老师,您觉得呢?"
池辉看着切原,又看看幸村,忽然笑了:“幸村君,您这是在'借刀杀人'。"
“什么意思?"
“您把自己的策略,包装成赤业的需求。”池辉说,“赤也的真实需求不是学英语,是接触。”他转向切原,“你想接触她,是因为她笑的时候像某个人,对吧?"
切原的脸瞬间红透:“我、我没有!"
“不用怕。”池辉拍拍他肩膀,“那个'某个人',是你的'安全模板'。你可以直接说:'你笑起来,让我想起一个重要的人'。真诚,比任何技巧都必杀。"
切原愣住了。幸村也愣住了。片刻后,幸村笑得眉眼弯弯:“朝日老师,您在看穿人心这件事上,比网球还厉害。"
“网球也是数据。”池辉说,“人心也是。"
“但数据不能解释一切。”德川和也走过来,递给池辉一瓶水,“比如平等院,他现在的心率,已经115了。"
池辉接过水,没回头:“应激反应。"
“应激什么?"
“应激我。”池辉喝了一口水,“他怕我教坏小孩。"
德川笑了:“你教不坏。他们比你想的,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顿了顿:“反倒是你,清楚自己要什么吗?"
池辉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当然清楚——他要还清母亲的医药费,要留校任教,要把自己活成数据模型里最完美的样本。但现在,有另一个变量闯了进来,带着∞的符号,把所有计算都打乱了。
“德川君,”他说,“您的心率,刚才也高了8个点。"
“我知道。”德川说,“因为我在为某个人高兴。"
他没说是谁,但池辉知道。这个训练营里,每个人都在为某个人高兴,或难过或吃醋或期待。数据能捕捉心跳,但捕捉不到心跳背后的名字。
“所以,”鬼十次郎突然出现在背后,声音像闷雷,“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
池辉转身,看见鬼抱着胳膊,站在平等院凤凰旁边。凤凰的拐杖不知什么时候插在沙子里,他单脚站着,像一尊倔强的雕像。
“什么∞?“池辉装傻。
“别装。"鬼说,“我们都知道,你把平等院的数据,单独建了个文件夹,命名'∞'。"
“种岛说的?"池辉挑眉。
“对啊。"鬼说得理直气壮,“那小子,值不值得?"
池辉笑了,那笑容第一次不是面对客户时的游刃有余,而是对着同类时的放松:“值不值得,数据说了不算。"
“那什么算?"
“心算。”池辉说,“心算,有时候比超算还准。"
平等院凤凰终于忍不住,单脚蹦了过来。
“够了!”他冲鬼喊,“你们烦不烦!"
“烦。"鬼说,“但烦得有意思。你的心,比你的嘴诚实。"
说完,他拉着德川走了,留下凤凰和池辉面面相觑。
初中生们开始实践池辉的“理论”。
金太郎冲向马尾女孩,大喊:“我帮你托球!赢了请我喝可乐!"
女孩愣了一下,笑了:“好啊。"
越前走向戴帽子的女孩,酷酷地说:“你的帽子,很丑。"
女孩瞪眼:“你说什么?"
“太沉闷。"越前补充,“换个颜色会更好。"
女孩摘下帽子,露出长发:“那你说,什么颜色?"
“蓝色。"越前说,“像大海的蓝色。"
女孩笑了,把帽子递给越前:“那你帮我选。"
迹部走到吧台,对调酒师说:“给那位女士一杯'华丽之吻',记我账上。"
女士回头,看见迹部,挑眉:“华丽?"
“本大爷的美学,需要您来验证。”迹部微笑,“不知是否有幸?"
女士举杯:“你很有趣。"
唯独切原赤也,还在原地打转——这小子英语苦手,连说话都不会更何况搭讪了。
平等院凤凰全程黑脸,直到一个穿比基尼的金发女郎走向池辉。
女郎是标准的澳洲甜心,高挑,笑容像阳光:“Hi, my friends bet me that I can't get your number. Help me out?"
池辉笑了,那笑容是面对客户时的标准模板:“Why would I help you win a bet?"
"Because I'll buy you dinner.”女郎眨眨眼,“And maybe breakfast."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连初中生都听懂了,慈郎倒吸凉气:“哇,好直接!"
越前压帽檐:“Mada mada dane."
迹部摇晃酒杯:“本大爷赌一千日元,朝日会拒绝。"
“我赌两千,他会给。"幸村笑得温柔,“然后下一秒,平等院会炸。"
话音刚落,凤凰的拐杖“咚”地戳进沙子里。他单脚蹦过去,像头护食的小狼:“He dont need it."
女郎挑眉:“And you are?"
"His——”凤凰卡壳
"My boss's son.”池辉接得飞快,“Very protective, as I said."
女郎看看凤凰,又看看池辉,恍然大悟般了然一笑:“I see. Well, if you change your mind——"
"No!“凤凰说,语气硬得像石头。
女郎耸耸肩,走了。池辉转头看凤凰,眼神戏谑:“平等院君,你越来越像我的保镖了。"
“不像。”凤凰说,“保镖不会吃醋。"
他说得太直接,直接到池辉措手不及,知晓内情高中生们憋笑憋到内伤,迹部的酒杯停在半空。
池辉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真心:“平等院君,数据分析师的醋意值,是无法量化的。"
“那就别量。”凤凰说,“用心感受。"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等待一个交付。
他伸出手,握住了凤凰的。
海滩上,响起三船的大嗓门:
“平等院凤凰!干扰比赛!蛙跳二十圈!现在!"
但凤凰没动,他只是攥着池辉的手,像攥着整个世界的答案。
池辉也没松手,他看着凤凰,轻声说:“跳吧。我陪你。"
“跳完呢?"
“跳完,”池辉说,“我请你喝咖啡。加0.0003%糖的那种。"
凤凰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松开手,开始蛙跳。每跳一圈,就喊一声:“朝日池辉!"
“在!"
“你心跳多少!"
"91!"
“撒谎!"
池辉笑出声来,手环上的数字,在月光下悄悄变成了:93。
第一次,它为他而跳。
而德川和鬼,在遮阳伞下碰杯。
“那小子,”鬼说,“终于找到自己的靶心了。"
“靶心不是数据。”德川说,“是人心。"
看到第二天在医务室做了两小时大腿理疗放松的某人后,池辉有些心疼怎么没在最开始就跟所有向自己搭讪的女士们用diva手势打个手指快板然后一句OMGBestieeeeee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