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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敏感期 你是不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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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夜天的日子很好。
前几天小紫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了一些种子,她觉得有些无聊所以也去帮忙种了些。
后来看开出了小苗才知道这竟然是草莓。
没想到小紫也喜欢吃这些水果,她还以为小紫是一个只喜欢吃肉的小黑蛇。
她看着对方正拿着小壶子浇水,笑着说:“怎么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种子?”
转头看见不远处还放着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没种下,她有些震惊。
小紫拿着水壶边浇边说:“这是王上让我出去买点,因为芦染姐姐想吃啊。”
啊……
她似乎没有说过吧……
芦染大脑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突然想到前几天好像真在他面前说过这种类似的话。
但那话也没这儿意思啊。
当时只是说,觉得沼夜天的葡萄太多了,每天不是吃葡萄就是在吃葡萄的路上。
就只是感慨在这里有吃不尽的葡萄,觉得很幸福。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理解错了。
“那你们王上去哪儿了?”最近几天他神神秘秘的,也摸不着人。
以前恨不得每天都粘在她身边,现在和她一起吃饭眼神总在飘。
怎么感觉他有点奇怪。
而且,每次和他对视上,他的那双眼眸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尾巴也动不动就打结,明明她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啊。
这人长期处于激动状态,是怎么做到的?
后来实在没忍住,问他怎么了。
他也只是说没事,但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欺骗了他。
额间不知何时冒出的龙角,自动变粉了。
拜托,她只是说了句话而已!
难道……龙也是有发情期的?
他的发情期到了?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动不动就尾巴打结,还看着她……发呆。
看着他越来越奇怪,芦染只好挑了个好地方。
带着人出洞外,来到了空旷处,瀑布之下抬头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触动到了什么开关,他的耳朵‘嗖’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整个人非常小发雷霆地说:“现在还不是春天!”他还没到发情期。
而且龙的发情期和普通妖不一样,他们的发情期是可以控制的。
“而……而且按照我们龙族的寿命来说,我现在还没成年……”
阿染不会以为他最近的反常行为是发情期在作祟吧。
那当然不是!
芦染听到他的回答后震惊,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还只是一只宝宝龙。
难怪会这么纯情。
“那是怎么回事,你最近很不一样哦。”
他们二人站在瀑布最下处,这个地方的人最少,因为很吵。
导致说话需要提高音量。
但是这个东西本来就比较羞耻,她也是特意挑了这个地方来说清楚。
因为她害怕他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发作,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躲着默默承受,这才等不急地拉着人问个清楚。
她也安心。
没想到竟然都不是。
那他到底在忙什么?
芦染心里有一堵气压着,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有了小秘密。
这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怎么感觉现在的自己在他面前有点无理取闹了……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也为自己刚才的咄咄逼人而感到了一丝尴尬。
好奇怪,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至少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拉着他出来问清楚这种事情。
身旁就是瀑布的池子,从山上流下来的水,因为冲击力,难免会有些溅到他们身上。
她感受到了小水珠落在手背上,凉凉的。
察觉到了头顶上头突然有了一道强烈的视线,一直在看着她。
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问出的问题,她才终于开始羞涩,从脸到脖子都变得绯红。
不过幸好,此时瀑布的声音大的很,能够掩盖得住她的心跳声。
她咬住下唇,闭上眼。
芦染啊芦染,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
当着本人的面去问别人是不是发情期到了,你这是何用意啊!
能不能让刚才的一切重演一遍,如果可以,那她绝对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那个……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过……”
救命啊。
突然,她看见面前人的身体似乎在抖。
头顶传来了一阵阵低笑声,与水声混合在一起,竟出奇的好听。
她豁然开朗地抬起头,带着疑惑去看他。
“你怎么还笑啊!”这是在嘲笑吗。
结果对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面对她的生气,反而还有加剧的趋势。
芦染彻底被他惹生气了,直接转身想要离开。
结果手腕却被身后的人握住,迫使她不能往前走。
他的手心已经出了些许的汗,这一定不是溅到的水,因为……是热的。
而且,她似乎闻到了花香。
几滴小水珠在她转身之际又落在她的半边脸上,然后看见了他捧着的鲜花。
捧着花的人似乎还有些紧张,“一直不知道该准备什么比较好,最后想到了这个。”
因为他觉得送花会让人感到幸福,就像那天她送花一样。
他也想要阿染感到幸福。
芦染没想到他竟然还准备了这个,现在倒是能将这些日子他为什么忙碌连接起来了。
想要伸手去结果捧花,却发现花的外面一圈包裹着的东西竟然是像龙鳞一样的片状。
于是摸了一下,这种触感让她根本不敢接下这一大捧花。
“你拔自己的鳞片了?”还拔了这么多。
墨澜之点头。
然后在她的目光之下又从衣袖中拿出那给离心脏最近的鳞片。
“这是我的逆心鳞,是黑龙最珍贵的鳞片,”然后芦染又听见他用真诚的话语说:“阿染,嫁给我。”
他两只手都拿着这些东西,看上去竟有些滑稽。
“逆心鳞?”
墨澜之解释道:“这是离心口处最近的地方。”
她大惊失色,紧皱起眉头:“这种地方的鳞片怎么能随便乱拔,你疯了?”
可被骂的人似乎毫不在意,只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深情地看着她,“送给最爱的人,疯了也值。”
芦染又看着那大捧花,问他:“这些鳞片你是怎么来的?”
之前的那一片已经没有了,所以他又选择将自己这么重要的东西重新送一片给她。
这是……自己偷偷拔的吗?
那得多疼啊。
“嗯。”
她发红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人,强忍着泪水接过捧花,抱着滑溜溜的,但鳞片在光下闪着暗黑色的流光,看上去像世界上最纯净的黑石。
“这是你哪里的鳞片?”
这么多枚拼凑在一起,那他岂不是会秃一大片。
“尾巴。”
前几天她就说过尾巴的鳞片有点隔人,刚好趁这个时候把它拔了,也算是物有所值。
她抱着怀里的东西,吸了吸鼻子:“那还会长回来吗?”
“会。”
龙的鳞片长的很快。
“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她此时心里五味杂粮。
墨澜之抬起手轻擦去她眼眶里的泪,说道:“好。”
“我答应你。”
水流的声音很大,她的回答被淹没,如果不是认真听根本听不清。
可偏偏帮他擦眼泪的人精准听见了,并且非常激动地问:“真的?”
她点头。
突然,瀑布的周围传来了一阵阵尖叫声,此起彼伏。
芦染整个人被吓一大跳。
抱紧怀中的花,环顾四周才发现刚才盘旋在地上的黑蛇都变成了人的模样。
原来从最开始他们就在这这个地方了。
那些人脸上都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但她能从中感受到祝福。
小紫站在队伍的最前头,激动得直跳:“啊啊啊王上求婚成功了!!”
可以算是和芦染姐姐终成眷属,以后王上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其他人也都在欢呼。
老药魔也在抹眼泪:“终于……终于有人要他了……”
那些群人只是站在远处,并没有靠前打扰他们。
看见芦染的视线望过来之后,这群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又变回了黑蛇的模样游走了。
“看来你这个王上挺受他们爱戴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替他高兴。
对方并没有回应,而是俯身将她紧紧抱住。
尾巴环住她的腰。
……
之后两人回到洞里。
芦染又拿了一些容器来装这些花,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鳞片收藏起来,装入瓶子里珍藏。
边放的时候还边觉得可惜,这么好看的鳞片竟然就被他拔下来了。
转头非常生气的和身后低着头的人说:“以后不许再私自拔鳞片!”
虽然龙的鳞片拔完之后可以飞快的长回来,但那瞬间的疼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的,特别是心口处的鳞片,听说那个地方最疼了。
墨澜之很听话的点头,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她整理这些东西。
至于为什么不帮忙,这还取决于刚才被某人骂了一顿。
但是看见她那么宝贵那一瓶鳞片,瞬间又觉得拔的值。
夜晚,在两人即将要进入睡眠之时。
她突然睁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问题她其实早就想问了,只不过现在才想起来。
又是拔鳞片又是采花的,应该需要很长的时间吧。
很久之后,旁边的人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他没睡。
因为他的尾巴尖还在她的脚踝处游动。
就在她昏昏欲睡,以为不会等到答案之时,听见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
“前几天。”
原来他这段时间这么忙就是在准备这个,但还是想问拔鳞片这个是谁出的主意。
但眼皮实在是太重了,最后还是将这些话埋藏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