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苏醒》红了桃子

9、南城深巷 告白

　　夜阑，院中的蝉鸣似再次被唤醒，鸣声不息，宁静不再。

　　谷苏今夜睡的并不安稳。

　　忽明忽暗间，他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女人紧紧护着，她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小小的人，慈爱的笑意荡漾，正开口和他说着什么。

　　又随意望了望同她争吵的男人，仿佛刚刚的争执并未发生。

　　转为了一种理解。

　　然后摸摸他的头笑着对他说着：“小苏，妈妈安顿好过段时间来接你好吗？”
　　“妈妈把你放陈阿姨家里生活一段时间好不好？”

　　讲得轻巧，却又透露着一点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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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谷苏哭泣着，听妈妈的话乖乖的点头。

　　被顾叔叔抱着但他的眼神一直望着妈妈，直至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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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谷苏猛然惊醒。
　　二十四度的房间，他的额角溢出了点点冷汗，等到彻然清醒时刻，隐约听见了细微地引擎声。

　　本以为是幻听，直到他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喝水时——

　　一楼的门也恰好传出声响。

　　谷苏下来看到的便是顾叔抱着昏睡的陈姨。

　　俩人四目一对，顾锦文一瞬惊讶，还未将关心道出口。

　　谷苏便快步将摇摇欲坠的小包提起，顾锦文朝谷苏笑了笑没发出声音，走向电梯往三楼去了。

　　谷苏喝完水后端了杯温水上去。
　　到三楼先将包放好了，从三楼衣帽间出来刚好碰见顾叔出房间，他怀里依然挂着陈姨。

　　已经无可奈何了。

　　顾锦文垂眸轻笑，语气轻柔宠溺，“和歆宝一个样。”
　　谷苏浅笑着将水杯递进，顾锦文单手抱住陈丽雯，按着她的下唇瓣喂进去些许水。

　　良久，顾锦文终于将陈丽雯安顿好了，谷苏打了打下手都精神了不少。
　　此夜此屋，被他们深爱着的人都在安心睡眠。

　　一楼客厅里在深黑中亮起了灯。

　　“小苏，这么晚怎么醒了？”顾锦文方才就已然沐浴好，此时着着慵散睡衣，清爽许多。

　　顷刻间原本神游的眼眸对上了顾锦文，谷苏垂头轻笑，“什么都逃不过顾叔的眼。”

　　顾锦文从一开始便发觉了谷苏情绪不太对劲，要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的坐下来扯着聊天了。

　　谷苏紧接着说：“不过也没什么，就是——”

　　“想妈妈了？”

　　一语点出。

　　谷苏戛然而止，说是又不是，所幸安静了会，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顾锦文继续说着，“去南城看看，那里是你妈生活过的地方。她的事情具体我也不太了解。”

　　“我知道的并不多，等什么时候阿雯……”他笑了下，又顿住，“你顾叔叔我知道的都同你讲了。”

　　顾锦文和谷雪柔是在职场中的一场官司中再遇的，顾锦文帮她摆脱了一个男人。

　　至于他们之间是何关系他并不知晓，顾锦文介于阿雯与她是好朋友的关系，他才无条件帮助。

　　与其说是他帮助，实际上，暗地里都是阿雯在处理，对方的势力顾锦文的确无法抗衡，亦或者说极其地棘手。

　　这桩事后，再见便是她和他表弟弟的那番争吵，往后关于她的一切，仿佛只余下迷雾。

　　阿雯说谷雪柔是被那个男人又找着了，可是谁也就找不到了，只留下了小小的谷苏。

　　陈丽雯只知道谷雪柔一定是安全的，其他皆未可知。

　　顾锦文将所有的事情再次祥致的说了一遍，“每个月固定打在卡上的钱款，只能确认打款来源不再国内。”
　　起初，那边给谷苏汇过来的钱并没有断了那几个月之后的数额多。

　　从五十万到一百万。
　　最大的差异时，前一个月温情后面就剩下冷漠，只有冰冷的钱，没有像谷雪柔那样的问候。
　　断联数月，往后直至如今，每月都汇了固定的金额。

　　“不过，根据一个这个并不能就此裁决。”

　　如今是谁在打给谷苏的这笔钱都不可知。
　　可他们心知肚明，已经不是谷雪柔。

　　她不会忘记谷苏。

　　或许一开始这汇款的来源便不是谷雪柔。

　　谷苏欲言又止，此刻的思念浓厚。
　　“谢谢顾叔。”

　　顾锦文拍拍他的肩只轻易的又揭过这话题。

　　在这个家里，谷苏早已成为其中一人，“谢谢”这些字眼，不常太正式的说出口。

　　“对了啊，和歆宝好好的就好了。”顾锦文总是有种谈不上来的忧心。

　　“你的心思我早有察觉，歆宝的性子我们也都知晓。勇敢也果断。”

　　男人间的交谈，一点即明。

　　顾江歆或许是一时起意，虽一切不可定夺，但不可否认这种可能，现在的喜欢是真情实意。

　　顾锦文看着谷苏长大的，他对顾江歆的心思，高中便是起了，虽说俩人怼天怼地的分不清个高下，但安静下来谷苏对顾江歆那种微妙的感觉就会不一样了。

　　顾锦文有想过这一天，直至这一天真正来临时，阿雯倒是比她更为欣喜，她是全然不知他们俩个谁先的。
　　她和顾江歆一般，都讲直白。

　　还说着听歆宝讲“我和谷苏谈恋爱怎么样”时尤为震惊，不过她也仅花一会思考。

　　“这可太对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

　　陈丽雯那时已经磕上了，犹如她们母女俩追剧那劲头，不过这次磕的cp是自家人了。

　　顾锦文当时被陈丽雯晃着头，内心极为感慨，母女俩简直不要一模一样。

　　女儿从小磕父母也就罢了，迷上陈丽雯演的角色更是癫狂。

　　“我知道的顾叔，我会对歆宝负责。”

　　顾锦文最终含笑起身，“不过说这些还早，你们在我眼中都还是小孩子呢。”
　　十八岁的小大人。

　　-
　　七月初的一个大晴天。
　　顾江歆十分确定，她！

　　被谷苏骗了。
　　被他狠狠的骗了！

　　骗到了南城来！

　　此时她抱着手机在和和美美一家人的群聊里发了两条60秒的语音了，正balabala的说第三条。
　　“爸妈！谷苏要把我卖了！速来……”

　　“歆宝——”谷苏轻咳了下，碰了碰鼻尖，刻意地指了指屏幕，“没点到。”
　　“……”

　　顾江歆重重拍开他的手，用气哼哼的调子说着：“谷苏！你究竟要怎样！”

　　她现在回头一想，才发觉！他还是太心机了！
　　一个大冒险将她带到南城来了。

　　又转念笑嘻嘻地望着他。

　　等着谷苏这一路都未讲出来的缘由，就半小时的路程，高铁上她也是迷糊地睡过去了。

　　谷苏漾开笑意，拉住她环胸抱住的小手，一一讲顾锦文说来趟南城的话道出。

　　“早说啊谷苏！我早就想知道是什么地方能养出谷姨这么温柔貌美的人了！”

　　顾江歆虽未真正见过，但偶尔也能在妈妈嘴里听到谷姨和她的一些往事，她个人总结就是谷姨细腻又温柔，人如其名似的。
　　还有她这一路的成长，谷苏一直的思念。

　　顾江歆重新跃起，带动着酒店的床都震动了几下，最终被谷苏制止。

　　“先休息，明天去。”

　　顾江歆哦了声，语气冷漠。
　　手突然间又被谷苏牵起，还被他瞥了眼，顾江歆虎视眈眈般的怼了回去。

　　顺便展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

　　“过来点。”

　　谷苏很听话的凑近，还以为要拍他，却是——

　　唇瓣上来了柔软。
　　歆宝亲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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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上午，迎着晨曦出了门。

　　顾江歆精神倍好，昨晚被谷苏反击热吻过后，他就跑去卫生间了，待他出来她早已酣然入睡。
　　早睡早起，有道理的。
　　搞不懂啊搞不懂啊，反正顾江歆是睡得饱饱的。

　　谷苏说他有做攻略，因此他们步行来了附近的小巷里。
　　熙攘之中，他们好似格格不入。

　　可面对这各式各样的特色早餐，飘香引人。
　　顾江歆全然不知要吃什么了，后头就是走哪吃到哪了。

　　还尤为“良心”的给谷苏留一半。
　　“……”

　　顾江歆吃了几口之后便到了谷苏的肚子里去了。

　　谷苏看着手里六七个透明袋子，五颜六色的，看起来都是漂亮的早点，每个都差不多只咬了小口。

　　他不得不提议：“歆宝，明天再来。”再逛下去，他们这一天就都得吃手上这些了。

　　顾江歆嘴里正吸着袋豆浆，抬头看他时微眯着眼帘，顷刻间，半倒入了谷苏的身上，迷糊地说着：“晕碳了……”

　　这可太困了，香味已经闻不到了。
　　美味不再，顾江歆此时只想睡一觉。

　　他们停在了小巷中的一隅处。

　　谷苏忍不住嗤笑了声，提拉着袋子的手扶住她扑入怀的腰肢，另只手又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小脸。

　　顾江歆没回应，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小嘴巴嘟了嘟。
　　歪头一靠，好似真的要昏了。

　　半分钟后，顾江歆忽地睁大眼，后知后觉道：“谷苏！你笑啥呢！”
　　“躺的一点都不安稳。”

　　他的笑声牵动着胸腔，让顾江歆依靠的不太舒适。

　　顾江歆将手里的半袋豆浆半强制地喂入了他嘴里，谷苏顺势咬住。
　　哪敢不从啊。

　　最后他们在垃圾桶边处理掉吃完了留下的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江歆蹲在一旁哧哧的笑，更甚拿起手机拍他了。

　　谷苏站在垃圾桶旁望向她的镜头那是一个无奈又好笑。

　　“不行了谷苏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顾江歆一边拍一边大笑。
　　她实在是憋不住。

　　“你还给我比个大拇指呢，人还怪好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像糟老头子……”

　　谷苏：“……”
　　有预料过她嘴里不会是什么好话，可这也太荒谬了。

　　顾江歆补充：“当然是！年轻的！帅帅的小糟老头子。”
　　之后蹲着拿着手机一顿操作，在朋友圈留下了痕迹。

　　八点一十三分。
　　顾江歆将那张谷苏竖着大拇指并且还正含笑吃着白色粢饭团的“神图”记录了下来。

　　文案则是：这位帅气的“糟老头子”说：南城的早餐可太好吃了【棒.jpg】

　　顾江歆表达完当下感受又望向谷苏，忍俊不禁。

　　谷苏将最后的一口咽入腹，一切解决好后走至她身前。

　　他自己也没忍住的笑了声，“被你感染了。”

　　谷苏见她一直笑着其实也不大能忍得住不笑。

　　顾江歆切换自如，拖着调子长啊了声，站了起来立马给了他一个棒棒棒的手势，身体晃荡了下眼前一阵晕眩。

　　几秒，便又恢复如初，谷苏拉着她，习以为常。

　　“蹲久了，笑开心了？”谷苏接过她手中摇摇欲坠的手机。

　　“哈哈，一点也不好笑。”顾江歆一本正经的这么说着，内心好像有两处在争执似地——
　　刚刚在笑什么？一点也不好笑。

　　谷苏可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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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听得我都晕碳了。”

　　回到酒店是在八点半，俩人二话没说换了个衣服倒头就是一躺。

　　“晚安。”
　　“早安。”

　　顾江歆听到早安，莫名地，笑意便再次回涌。

　　“不是谷苏你…搞笑体质啊。”
　　顾江歆以前真没发觉谷苏这类独特品质。

　　谷苏只再说着，“好的，早安。”

　　俩人吃个早餐是真把自己吃困了，再次醒来已然正午。

　　思酌不过一秒，计划着傍晚再出发。
　　太阳从偏东走至了偏西，顾江歆恰定好了妆容。

　　一切准备就绪。

　　-
　　南城小巷街头的黄昏时刻，天空犹如从画卷中跃出般，尽显着浪漫美好。
　　越来越多的行人欢笑打闹着，与身边的人笑脸畅谈，不少人举着手机记录此刻独一无二的景色。

　　谷苏一路牵着她随着人流一步一步地走入了一处深巷之间，顾江歆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顾江歆还不知道他们要去往某处，可是跟着谷苏就很安心。

　　踏入深巷里的那一刻，闹市不再，似乎一切都被抚平了般，心底浮起一股平静感，抚来的风也是如此温柔。

　　暮色映在玻璃窗上，金黄和路灯一同洒落在树叶间，眺望过去，那树下挤满了人群，人们总爱抓住每一刻的美好瞬间。

　　“谷苏！那个老奶奶！穿得好fashion啊——”
　　“那是老大爷。”

　　一头白发脸色沧桑，笑容满面看似和蔼可亲。
　　是一身少年穿搭。

　　他俩在后头看着就像是在蹦蹦跳跳，和旁边的孙女有说有笑的走着。
　　看错，好像也情有可原。

　　顾江歆被他轻捂着立刻噤了声。
　　所幸周身嘈杂，并无什么影响。

　　慢下脚步后，人群之中便又是换了一行人，紧接着又进入了一个窄小的胡同里。

　　这里尽处都弥漫着清香，走两步便是一家花舍，走在这条小道上，不由得心生出了一股浓烈的幸福感。

　　正当顾江歆晃悠着走的欣喜时，后背又一阵发凉的感觉，奇怪。

　　谷苏呢？
　　她不就晃了几下手！人咋就离奇失踪了？

　　顾江歆停住了脚步，在原地全方位的转悠了一圈，才发觉这处，行人都仅零星几个，一眼望去尽处仿佛是天边那抹暮色。

　　“歆宝。”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顾江歆被谷苏从后面拍了一下，回身看去，一支花竖立在她的眼前，而后谷苏在花后侧头一笑。
　　“好看吗？”

　　他摇了摇花，仿佛在求夸。

　　“噗——”

　　本来顾江歆看到这支饱满的粉色玫瑰是想夸谷苏眼光好来着，但他一摇花就透着清澈地傻感，在一片花瓣掉落的那刻，她实在没憋住笑。

　　谷苏急忙接住了那掉落的一瓣。

　　“很好看啊也很香！”顾江歆顺势接过花，凑近闻了闻，“你刚刚去买花？”

　　谷苏浅笑着卖着关子，“是又不是。”

　　“说人话，谢谢。”顾江歆又说，“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谷苏笑了下，迅速地牵上她的手，紧紧地，男生深呼了一口气，放话给她预警，“歆宝，先闭上眼。”

　　顾江歆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不太安稳，可这是谷苏的话，她甘之如饴。

　　稀里糊涂地先剜了他一眼，而后很是配合的被他捂住眼带着走，黑暗之中，她猜谷苏应该是将她拐进刚刚买花的店里了！

　　搞这么一出是要干什么呢？

　　顾江歆沉在暗色里思绪，谷苏何时不再捂着她都没察觉，直至耳畔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顾江歆。”

　　心跳“咚”的一刹那，世界同时明亮了起来。

　　周身“砰”的几声，片片粉色花瓣从天而降，她的眼前是谷苏，捧着巨大花束的、脸颊和耳朵都泛着红的谷苏。

　　说是羞涩紧张到极点的谷苏也不为过。
　　顾江歆似乎反应过来，他这究竟是要干什么了。

　　“谷苏……”

　　“歆宝。”他再次唤她。
　　不过，不再是让顾江歆自己也莫名感到陌生的“顾江歆”。

　　“我想再和你，正式的和你告白。”
　　似乎在加深，为她冲动告白的那个午夜。
　　可是加深什么呢？

　　“我，谷苏，疯狂的热枕的爱恋你，我喜欢顾江歆。”

　　“只喜欢顾江歆。”原来是在铭记爱意。

　　一字一句，犹如誓言，那紧紧篡着花束的手，那清澈明亮的眸子，以及那微微扬着的唇角，明明再正常不过的笑，现在看起来慌张又僵硬。

　　仿佛被人反复排练过，很多次，天衣无缝的告白。

　　都在期待着她的回应。

　　“我也喜欢你啊谷苏。”
　　顾江歆踏前一步，掂起了脚尖，拥上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嘴角点了一下，在即将垂头分别之际谷苏回吻了去。

　　虔诚、温柔。
　　这是童颜和李安妮相视了然的总结。

　　谷苏看顾江歆的眼神，很早很早就不纯洁了。
　　局外人心知肚明，亏顾江歆人不知，心更不知，耳也不进。

　　情之一字，在顾江歆这里，明确地说出来了才能知道。
　　可情，难迈的便是言语。
　　最无用的亦是。

　　就像是这场告白，无人知晓谷苏花了多少心思，付诸了多少心动，心心念念了多长时间。又或是蓄意了多少次，让她、令她也看见了一直伴她身边的他。

　　只有谷苏自己知道，明白刚刚的这些话，他其实很早就确定了。
　　是在心里默念了数万遍的话。

　　满脸姨母笑停不下来，在看见NPC宋景焕接下那束巨大的仙子之吻花束时，两人莫名地被勾起了笑点，而正吻得激烈的二人完全不知。

　　浅尝辄止后，顾江歆才惊觉，是他们仨！

　　李安妮和童颜默契地啧了悠长的一声。

　　顾江歆脱出情欲赶忙去抱她俩，“安妮宝贝！颜宝！”而后两眼转悠了一圈，“你们……”
　　大惊。
　　“敢情被蒙在鼓里的就我一个啊！”

　　从最开始到南城，她还给她俩吐槽着，被谷苏“骗”到这来了，结果她俩一同说着：恭喜

　　这聊天说不上的……正常又不正常。

　　起码现在回想，共同惊喜，确实是恭喜。

　　童颜：“嗯！”
　　李安妮：“嗯！”

　　宋景焕紧跟着她俩的表情以及重重地点头动作：“嗯！”

　　“抱歉啊，喜欢吗？”谷苏走近她重新牵上了她的手，宋景焕也将花束递了回去。

　　惊喜吗？喜欢吗？接受吗？这些都已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明知故问。

　　宋景焕轻诶了声，笑着：“那你俩先给我磕上一个吧。”

　　顾江歆抱着这花束，深吸了一口，回应着，“好的小宋！这一枝花先给你磕了。”

　　顾江歆抽了支花，立于宋景焕面前，支配着花枝做出鞠躬的动作。

　　谷苏睨了眼宋景焕，低眸轻笑。

　　在宋景焕接着后，安妮和童颜各自咳咳了几声。

　　顾江歆转头嗯嗯了几句，“有的有的，都有啊。”

　　收到花枝的安妮和童颜将花一对碰。

　　“行了行了，赏你们。”
　　顾江歆举着大花束与她们两朵小花束对碰了下。

　　如此精心布置的场景，他们拍了又拍，定格了今夜最美妙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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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该去吃饭了吧小情侣们！”
　　拍下最后一张大合照后，李安妮故作着左看右望的朝这两对情侣欢呼道。

　　再给他们制造氛围，安妮怕不是要淹死在这粉色浓香之中。

　　顾江歆迎了句，“诶诶，我刚想说呢，饿的不行了都。”

　　“我就说，我刚刚忘记说什么了。”童颜拿着相机抬了下头，又垂下，“还不是咱们的美照实在是太太太招魂摄魄了。”

　　笑成一团。

　　「我的宝宝，在一起一辈子吧，我只属于你。——《苏醒的日记》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