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海2–叹春》几分从前

27、平静

　　厨房里传来饭香，一一和三三正在厨房里忙碌，二二坐在沙发上，侧头盯着窗外枝头上的鸟儿。
　　“怎一早就在此处发呆啊。”
　　沁雪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一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块。
　　“与你何干？”
　　二二冷哼出声，将沁雪的话堵了回去。
　　沁雪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两千年，你脾气看来是一点儿没变啊。”
　　“比你好很多，”二二怼道。
　　“好香啊，一一，今天的早餐是什么啊？”
　　云姮扒在厨房门口往里望，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粥，皮蛋瘦肉粥，还有水果，”一一轻声答道。
　　叶蝉从云姮身后揪住她的耳朵，“去洗漱去。”
　　“哎哟！疼疼疼，”云姮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叶蝉见云姮一副戏精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少装，我根本没用力，快去洗漱。”
　　云姮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呜，知道了。”
　　“逸哥，你醒了。”
　　“不然呢，难道站在你面前的是死人？”
　　秋南挠头笑了下，“问习惯了，逸哥，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方逸沉默了一下，似是又想起了昨晚把他吓醒的梦，“还不错，你呢？”
　　“做了个梦，这是出事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做梦，哎，逸哥，你昨晚做梦没？”
　　“做了，不过记不太清楚了。”
　　秋南拍了拍方逸的肩，老气横秋地道，“正常正常，习惯就好。”
　　方逸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滚，又装上了。”
　　贺繁宁坐在屋顶上，手边放着寒霜剑。
　　“过来吃早饭了！”
　　三三的声音响彻小院，很快，餐桌旁坐满了人，只是不见贺繁宁的身影。
　　方逸刚想开口询问，云姐先把他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一一，我哥不来吃饭吗?”云姐问。
　　一一摇了摇头，“大人自从辟谷后就很少吃东西了，上次吃东西，大该是还在沉棠山上的时候。”
　　“沉棠山?”
　　沁雪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别聊了，先吃饭，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哦。”
　　贺繁宁突然扯唇笑了一下，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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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何事?”
　　二二脸色平静，毫无波澜。
　　贺繁宁拍了下身边的位置，“坐，陪我聊聊。”
　　“大人，您想聊些什么?”
　　“你说说，这份表面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二二沉默了一瞬，“不知，但，或许快了。”
　　贺繁宁看着在院子里打闹的人，叹了口气，“快了，本来以为，不用带上他们去苗疆的，毕竟这么危险，但，这趟浑水，他们似乎必须淌了，好麻烦啊。”
　　“我看你啊，压根不是怕麻烦。”
　　沁雪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只不过是怕护不好他们罢了，怕什么啊，有我呢，我可是护过万万人的人呢。”
　　“你是指百年前的北平?”
　　“对啊，放心吧，还没等那个时候呢。”
　　贺繁宁笑了一下，“每到困难的时候，似乎总有人，将万万人护至身后。”
　　“很伟大吧，反正我觉得很伟大。”
　　“小蝉！看！雁归！”
　　云姮的声音使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往天空望出。
　　那是排成“人”字的大雁，只能凭想象或者记录片看见的情景，如今真实地出现在这群孩子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