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死亡的爱》一抹羡屿

2、第 2 章 “我不想再

　　第2章

　　田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人工智能的存在，不为别的自己天天那么忙，多个人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照顾自己总没错的。而且一个人工智能，自己天天就是搞科研的也不怕他有什么意外故障。

　　“Willian.”

　　这是你为人工智能新起的名字。

　　“煎一下牛排，我要五分熟。”

　　“好的主人。”威廉很快就把牛排煎好了，顺便还榨了果汁。

　　你实在是满意，这个人工智能又体贴又会做事，比艾登那个人工管家要好的不少。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工智能是哪家公司搞的，外形实在是优越。

　　桃花眼，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就连皮肤触感也很真实，要不是他偶尔需要替换电源，田诺都要怀疑这是个真人扮演的了。

　　赵琴最近去西边出差还是封闭式的联系不上她。

　　你已经好多天没有出去了，刚打开冰箱才发现食物殆尽了。

　　索性就出去逛逛吧。

　　“Willian.你在家待着，我出去一会。”

　　而后便拿着房卡出门了。

　　街道宽阔，你没有骑车，步行在街道上。

　　这片住宅区，除了自己就再无他人，走了好久才有了人影。

　　与此同时的院子门口正站着一人。

　　身量高挑，高定西装熨烫的很服帖没有一点褶皱，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光。

　　修长的手指在门铃上按过第二次后，便再无动作。

　　许久都没有人来开门，屋内的威廉并没有走向门口，他停留在一个全景的监控前。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画面，他放大了其中一个，正是门口那人的高清特写。

　　威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不请自来的人身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边缘。

　　一个想法在他内心愈发膨胀，“要不杀了他吧？”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冰冷的机械合成音。

　　“科长？你怎么来了。”监控里忽然又出现一人。

　　她今天穿着白色长裙，头发随意地挽起，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上，晕开一层温柔的光。

　　田诺已经从超市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大袋的食物。

　　她很喜欢一次性买很多，这样就可以多撑一段日子，反正冰箱的保鲜技术很好，也不怕会坏。

　　男人看了田诺一眼，而后伸出手接过她其中一个袋子，“又买那么多？”

　　田诺嘿嘿一笑，“这样省事嘛。”

　　而后拿出房卡解锁，邀请史宗岱进来。

　　史宗岱是她研究所的科长，甚至还是同校的校友，这个上司也颇有人情味，逢年过节什么的还会上门来祝贺，每回来还会做一大桌子菜。

　　“今天不是节假日啊，科长怎么来了？”

　　男人到屋子里先是把食物挑件分类后放入冰箱，才回道，“难道不是节假日，你就不欢迎我？”

　　“哪有的事，科长愿意来，我自然是一百个乐意，只是担心研究所太忙，科长不好脱身。”

　　史宗岱拿出一块肉后就自然地走到厨房，田诺也凑了过去打下手。

　　“项目完成了，放了几天假，想着你天天闷在家里不好，就过来看看。”

　　“我要辣椒。”田诺看史宗岱切好了菜就准备下锅了，立马提出意见道。

　　史宗岱看了她一眼，直接拒绝掉了，“不行，你的胃病还没好，不能再刺激了。”

　　田诺只好悻悻然地接受。安静的坐在一边，陪着史宗岱做菜。

　　史宗岱看田诺安安静静的坐着，目光扫过那明显不似平常的购物袋问道，“怎么这次买了这么多菜，你学做菜了？”

　　田诺今年才二十四岁，一直都没有学会做菜，平常不是点外卖，就是吃速食，偶尔会有赵薇或者史宗岱到家里救济一下。

　　“没有。”她自己每天忙着学代码，哪有闲工夫学，饭什么的随便解决就好了，自己又不挑食。

　　史宗岱把冻柠茶放到田诺手边，而后不着痕迹的问道，“那就是找男朋友了？”

　　“啊？”田诺猛的抬头，一脸的茫然很是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什么男朋友？”她下意识的反问，而后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回道，“代码就是我的男朋友。”

　　田诺满脸坦荡，看不出来任何少女的羞涩的胆怯。

　　史宗岱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两秒，而后笑了，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就是随口一提，“行，代码男朋友。那今天我这个现实朋友就来满足你的温饱。”

　　说到这田诺才想起威廉，在房中喊了两声也没有回应。

　　史宗岱看她这样便疑惑的问，“Willian？”

　　“是赵薇送我的礼物，一个人工智能机器人。我最近买那么多菜也是因为他会做。”

　　田诺介绍道，待发现怎么也叫不出威廉后就放弃了。

　　“人工智能？”

　　田诺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这人都快三十了除去正常生活几乎不怎么去了解新鲜事物，哪怕嘴角还是研究科研走在时代最前面的人。

　　“好像是去年研发出来的，威廉的制造特别好，很真实，要是有机会你可以研究一下。”

　　都是科技东西两人都很熟悉，田诺之前就想把威廉拆开研究一下芯片构造，但是害怕自己一人无法复原就放弃了，现在有了史宗岱她就又燃起了这个念头。

　　史宗岱听她介绍，心里面一个悬起的石头便落地了，他笑着应好，而后把饭菜全端在桌子上。

　　吃过饭，田诺还想着收拾碗筷，但被史宗岱直接拒绝了。田诺只好到沙发上打开投影找电影。

　　等收拾好了史宗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告辞。他走到田诺的身旁坐下，沙发下陷，没有刻意接近。

　　“诺诺。”他忽然开口。

　　田诺正抱膝专注着看电影里的画面，闻言转过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史宗岱没有立刻开口，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享受这片刻的独处。

　　“我们认识多久了？”

　　田诺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下，从她毕业到进入研究所一共五年，而史宗岱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五年。”

　　史宗岱又重复了一下五年，而后将身体往后靠去，“有时候觉得命运的安排真的很奇妙，以为要在生命里离开的人总会突然的出现。”

　　田诺有些不明所以，转过头看向他。

　　史宗岱也在看他，眼里像是有化不完的的水，“我其实很早就见过你，是在南巷的槐树下，那时候你只有那么高。”他大概比较了一下，“我们初中也是在同一个学校，你很惊讶吧？”

　　田诺的确惊讶了，她记忆里从没有在初中见过科长啊？

　　“那时候我早毕业了，但因为有事返校。那时候你在初二三班，梳着双马尾，那天的你好像格外伤心，可我却没有办法靠近你。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你家里发生了变故。”他顿了顿，语气更缓和了一些。

　　“一夜之间，就剩你一人，你那么小，那么瘦，但又特别倔强。那时候我就好恨，恨自己没有能力，恨自己连走到你面前给你递上纸巾的立场和勇气都没有。我回家以后我就做了一件事，很幸运我成功了，我终于有了庇护他人的能力。可你转学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以为那个不论何时都会挺直脊背的少女只会存在我的记忆里了。”

　　他看着田诺，眼神温和而庆幸，“我想老天是眷顾我的，让我又一次遇见你。”

　　史宗岱拉起田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自己胸膛下那炽热的心跳，“田诺，我不想再一次错过你了。”

　　田诺脑袋一阵轰鸣，张了张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史宗岱看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无意识攥紧的手指，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了然的站起身，没有逼迫她。“你不要现在回答我，也不需要感到压力，告诉你这些不是急于讨要什么，只是想给你一个选择，一个可能。”

　　“你慢慢想，多久都可以。”他走到房门口，换好鞋，最后回头看了田诺一眼，“冰箱里有我做的饭，热一热再吃。”他像往常一样细细叮嘱，而后将房门轻轻关上。

　　监控室，椅上的人将这场情深意重的告白全听在耳里。

　　直到史宗岱离开，田诺方才回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科长会喜欢自己，这太荒谬了。她一直当他是哥哥、是领导、是家人，但唯独没有爱人。

　　等到了晚上也没有胃口，草草洗漱后就回了卧室，这才看见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她没有想太多就喝下了。

　　黑暗中走出一人，是威廉。

　　与其说是威廉，不如说是操控这副躯壳的人。

　　田诺身上穿着短款的睡裙，因为上床时没有刻意的调整，裙子被卷到了腰腹。

　　威廉将卧室灯打开，房中的一切都露出了全貌，他抬手将田诺翻起的睡裙拉下，仅仅只是滑过，都让他有些情难制抑。

　　这样的强光下田诺却像是毫无所觉，一点清醒的痕迹都没有。

　　他的目光注视着她安静的睡颜，眉毛、眼睛、鼻子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红润的嘴唇上。

　　威廉俯下身想吻住她，可她陷入昏迷无法配合，他便将她的下颌掐住强迫她张嘴。

　　唇舌交缠，他微微含住她小巧的舌头在口腔中吮吸。

　　待松开手，她的嘴唇便微微肿起，满是水渍。

　　可这根本无法解除他内心的饥饿，看着眼前不会苏醒的少女，慢慢拂上了脸颊。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向下，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身上。

　　忍不住吻了一下，那身体竟给出了反应，微微战栗。

　　再抬起头时，满脸的水痕。

　　*

　　客厅与厨房，冰箱门被打开。

　　里面史宗岱精心烹饪的饭菜被人端了出来，尽数倒进了厨房的垃圾桶内。

　　将碟子仔细清洗感觉，仿佛想要抹去任何介入她生活的一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