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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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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嘉清学校起床铃声响起，秦小希已经奋战多时。
实验室里，气氛十分紧张。
墙上挂着的白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学习计划，桌面上堆叠着各科复习资料。
在这些资料旁边，摆放着一套特制的微型试卷和答题工具。这是越清特地为秦小希准备的。
“离月考还有三天。”
越清指着白板上的时间表，“按照这个强度，每天至少能获得15-20点学霸值。
理论上来说，月考本身也能提供大量点数，如果你能取得好名次的话，学霸值应该会有大量的增长。”
系统的加分逻辑，两人现在都还搞不太明白。但越清觉得，一切事物都有逻辑规律可寻，他要尝试解读出系统的规律。
秦小希振动着琉璃蓝色的翅膀，表示明白。
作为蝴蝶，她的学习方式与人类不同。
她不需要睡眠，还能够同时处理多线程信息，记忆力也大幅增强。
越清为她设计的特训方案充分利用了这些优势：上午进行数理逻辑训练，下午专注语言文学，晚上则是综合能力提升。
【系统提示：完成高等数学综合练习，学霸值+3，当前总学霸值：28】
三天时间飞逝，在越清的系统化训练和秦小希自身的努力下，学霸值快速增长到了65点。
月考的日子终于到来。
考试当天，越清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他向班主任申请在寝室单独考试，理由是偏头痛发作，无法在嘈杂的考场集中注意力。
这个请求很快被批准了。
越清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第一，学校对他格外宽容。
然而，当监考老师即将把两份试卷送到越清寝室时，在考场的齐轩提出了质疑：“两份试卷？越清一个人为什么要两份？”
监考老师解释道：“越同学说怕不小心弄脏试卷，要多备一份。”
齐轩冷笑：“怕是另有用处吧？我要求监督他的考试过程，防止有人代考或作弊。”
这话引起了一阵骚动。
班级里大多数人都觉得齐轩是多管闲事，或者说单纯的没事找事。
以越清的实力，还需要作弊？学神的脑子和一般人本就不同，他们被越清吊打了3年，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好，我同意直播。”
越清出乎意料地同意了齐轩的要求。
“既然齐同学这么关心我的考试情况，我不介意全程直播答题过程。”
越清淡淡地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这样的话，所有人都能监督我。要是在这种情况下，齐轩同学的考试成绩输给我，那么…”
齐轩被架了起来，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提议，但青春期男生的面子比天大。
他咬着牙：“输给你，我就叫你爸爸。”
考场立刻一片嘘声。
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考试直播开始了。
越清在书桌前架起手机，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只拍摄到自己和桌面的部分区域。
秦小希则被安排在摄像头范围外的一个特制迷你书桌上，那里有越清为她准备的微型答题笔。
直播一开始就吸引了大量观众。学校的论坛和社交平台上，链接被疯狂分享。
【来看学神考试！】
【越清居然直播考试，这是什么操作？】
【听说齐轩质疑他作弊，所以开直播自证清白】
弹幕开始滚动：
“学神就是学神，考试都这么有范儿。”
“那个齐轩真是没事找事，越清需要作弊？”
“等等，为什么有两份试卷？”
“楼上没听老师说吗？备用的。”
越清对着摄像头淡淡开口：“应齐轩同学的要求，我将全程直播答题过程，也希望齐轩同学记得自己的承诺。好，现在开始。”
他同时打开两份试卷，一份放在自己面前，一份推到摄像头外的区域。
这个动作又引发了一波弹幕：
“学神该不会要同时做一份试卷的两面吧？”
“开玩笑，那怎么可能。”
“但是越清的话，说不定真能做到。”
“他脑子转的过来吗？”
越清没有理会弹幕，开始了答题。他左右手各持一支笔，同时在试卷上的两面书写！
全场哗然。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不仅同时答题，速度还极快，仿佛不需要思考过程，答案就直接从笔尖流淌出来。
“我靠！左右开弓！不对，左右脑互搏。”
“这什么神仙操作！”
“学神的世界我不懂。”
没有人注意到，在摄像头拍摄不到的角落，一只琉璃蓝色的蝴蝶正用前肢握着一支微型笔，在另一份试卷上认真答题。
每当越清遇到需要特别计算的题目时，他会故意放慢速度，实际上是在给秦小希争取时间。
秦小希的全新形态赋予了她超强的学习能力。
复眼可以同时捕捉大量信息，翅膀的振动帮助她进行高速计算，而敏锐的感知能力让她能够迅速理解题目要求。
她答题的速度甚至比越清还要快。
【系统提示：完成数学考试，学霸值+10，当前总学霸值：75】
【系统提示：完成英语考试，学霸值+8，当前总学霸值：83】
一场考试下来，越清的直播创造了学校的观看记录，弹幕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清一色的崇拜：
“我给学神跪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围了吧。”
“齐轩脸疼吗？”
“越清：听说有人怀疑我作弊？”
齐轩在屏幕前脸色铁青，他确实没发现任何作弊的迹象，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份多出来的试卷到底是怎么回事？
考试结束后，越清将装在袋子里的两份试卷交给监考老师：“这份备用试卷我没用上，但既然打开了，就一起交回去吧。”
老师不疑有他，将两份试卷都收走了。
批改试卷的过程同样充满了戏剧性。越清毫无悬念地以接近满分的成绩稳居第一。
但令人惊讶的是，另一份署名为“Q”的试卷，竟然取得了年级第三十名的好成绩！
在嘉清学校里，虽然大部分人不走高考路线，但并不代表个个都是傻子。
傻子怎么能接手家族企业；怎么能镇压住董事会的元老；怎么能顺利完成权力的交接？
这里的富二代们，也许有秦楚月那样虚荣的假千金，但更多还是努力学习知识，拓展人脉的权贵家族。
此时，众人对突如其来的Q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年级三十名，这个成绩不差，甚至可以说，保底是个211。
“Q是谁？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没听说过啊，是不是转学生？”
“这次考试不是全员参加了吗？怎么多出一份试卷？”
老师们也感到困惑。
班主任查阅记录后，发现是越清那天多要的一份备用试卷，不知被谁写上了答案，还签了个“Q”的代号。
“可能是哪个学生恶作剧吧。”
年级主任推测，“把试卷当作匿名调查问卷来做了。”
但当各科老师仔细批阅后，发现这份试卷的答题水平相当不错，特别是数学和理科综合，几乎达到了优秀水平。
如果按照分数排名，“Q”可以进入班级前十。
这个消息很快在班级里传开了。大家都对这个神秘的“Q”充满好奇。
“听说‘Q’的成绩比我还高！”一个中等成绩的学生惊呼。
“数学最后那道大题全校只有三个人做对，越清、学习委员，还有这个‘Q’！”
“到底是什么人啊？”
齐轩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肯定是越清搞的鬼！那天他非要两份试卷，现在多出个‘Q’来，绝对有问题！”
但这次没人附和他。
一个女生翻了个白眼：“齐轩，你是不是嫉妒越清啊？人家同时做不一样的题都考第一，有必要搞这种小动作吗？对了，你叫越清爸爸了吗？”
“就是，”另一个同学接话，“再说了，咱们学校怪人还少吗？上次月考不是还有个用星座符号签名的吗？”
“对啊，王公子每次考试都签‘你爸爸’，老师不也习惯了？”
“贵族学校，多的是不想暴露成绩的公子哥，用个代号怎么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Q”的神秘身份成了一个小小的谜团，但很快就被其他新鲜事取代了。
毕竟在这个个性十足的班级里，怪事天天有。
只有秦小希知道，这场考试带给她的远不止学霸值的增长。
【系统提示：月考总分年级排名第30，学霸值+20，当前总学霸值：150】
【系统提示：学霸值首次突破100，获得特殊奖励：短暂人形化能力（每日限一次，最多维持10分钟）】
看到这条提示，秦小希的翅膀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啊啊啊啊啊，居然可以变人了？！！！
虽然时间很短，但她终于可以暂时变回人形了！
越清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进化条件满足了？”
秦小希飞到他面前，用翅膀在空中划出一个数字：150，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人形图案。
越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可以变回人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他沉思片刻，露出微笑，“这或许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利用这十分钟，去做一些只有人形才能做的事。”
窗外，月光洒进实验室，照在越清认真的侧脸上。
秦小希轻轻落在他肩头，琉璃蓝的翅膀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
【系统提示：学霸值达到150点，满足进化条件。开始进化...】
实验室里，琉璃蓝蝶被一团柔和的白光笼罩。
越清屏息凝神，注视着这神奇的一幕。
光芒中，蝴蝶的形态开始变化、拉伸，羽翼收拢又展开，体型微微增大...
当光芒散去，原先蝴蝶停留的地方，出现了一只小巧玲珑的…麻雀？
越清：“这是你的进化方向？麻雀？”
秦小希无奈的啾了两声。
秦小希进化成的这只麻雀与常见的棕灰色麻雀不同。
它的羽毛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焦糖色调，背部和翅膀上点缀着精致的黑色斑纹。
腹部的羽毛是柔软的奶白色，干净蓬松。
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睛。圆溜溜的黑眼睛周围有一圈细细的白边，使它的表情显得格外灵动聪慧。
它的喙是完美的橙黄色，小巧而坚硬，尾巴时不时机警地翘起。
小麻雀歪着头，用那双明亮的黑眼睛打量着越清，然后轻巧地跳上他的手指，发出清脆的“啾啾”声。
越清忍不住微笑：“麻雀？看来这次进化更便于隐藏了。”
他轻轻抚摸小麻雀背部的羽毛，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恐怕绝不会相信，蝴蝶能变麻雀。
变成麻雀的秦小希兴奋地扑扇翅膀。
与蝴蝶相比，麻雀的形态让她感到更加自在—。
麻雀虽小，但视野更开阔，飞行更有力，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发出声音了！
啦啦啦啦！！
【系统提示：进化完成，当前形态：灵雀。获得新能力：拟人声带模拟、环境隐匿。每日人形化时间增加至15分钟。】
“啾！越清！我能说话了！”
小麻雀发出清脆的少女声音，虽然略带鸟类的颤音，但确实是人类语言。
越清惊喜地睁大眼睛：“太好了！这样交流就方便多了。”
一人一雀开开心心的过了几天日子，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作为麻雀的秦小希展现出许多特别的鸟类习性。
她喜欢收集闪亮的小物件。包括越清的钢笔帽、实验室的金属扣、甚至是他手表上的反光片，都被她偷偷藏在一个角落里。
每当越清找不到东西时，就会看见小麻雀心虚地用翅膀捂住自己的“藏宝地”，让他哭笑不得。
另一个趣事发生在进食时。
越清为她准备了特制的谷物和清水，但她总是先挑出最喜欢的葵花籽，用喙熟练地剥壳，把仁吃得干干净净，壳整整齐齐堆在一旁。
这种过于整齐的吃法让越清忍不住调侃：“你这饮食习惯也太像人类了。”
最有趣的是洗澡时间。
越清为她准备了一个小巧的水盆，她每次都会兴奋地跳进去，扑腾着翅膀让水花四溅，洗完还要仔细地用喙梳理每一根羽毛，直到全身蓬松得像个小毛球才满意。
这天，越清带着伪装成普通麻雀的秦小希在校园里散步，恰好撞见秦楚月和齐轩在樱花树下亲密交谈。
“轩哥哥，爸妈又给那个土包子打了一百万！”秦楚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就那么想她吗？我才是他们养大的女儿啊！”
齐轩搂着她的肩安慰：“放心，等我们订婚后，齐家的钱都是你的。那个乡下丫头算什么...”
躲在树上的秦小希听得心头火起。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难受出现，她要拉了。
作为鸟类，随地拉屎，这是不可避免的习惯。
秦小希灵机一动，她瞄准树下那对正在亲热的男女，计算好风向和角度...
噗——
“哎呀！什么东西！”秦楚月突然尖叫起来，一抹白色的污渍正好落在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
噗噗——
齐轩也没能幸免，昂贵的西装肩部同样中招。
两人抬头，只见一只麻雀正扑棱着翅膀，发出几乎像嘲笑的“啾啾”声。
“死鸟！你敢在我头上拉屎！”秦楚月气得跺脚，抓起地上的石子就要扔。
但小麻雀灵活地躲开，还在他们头顶盘旋了几圈，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几个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秦楚月这是遭报应了吧？”
“听说鸟儿专门挑坏人拉屎，这是干了多少缺德事啊？”
“齐轩也是，活该！”
在众人的窃笑声中，两人狼狈不堪地逃离现场。秦小希得意地飞回越清肩头，昂首挺胸，仿佛一个凯旋的将军。
越清忍俊不禁：“你这报复方式...倒是很符合现在的形态。”
然而，更让秦楚月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当天晚上，她的银行卡又收到了一百万汇款，附言是：“给小希的生活费，不够再说。”
看着手机银行的通知，秦楚月彻底破防了：“又是一百万！他们就那么惦记那个贱人吗？！”
她疯狂地摔打着房间里的东西，嫉妒使她姣好的面容扭曲变形，“我才是秦家大小姐！我才是！”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大小姐”身份，原本就是偷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嘉清的校园艺术节即将到来。
这是学校一年中最盛大的活动，家长都会被邀请参加。越清作为学生代表之一，需要在艺术节上发言。
“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见见你父母？”越清小心地问肩上的小麻雀，“你可以用那15分钟的人形时间。”
秦小希沉默了。
她当然想念爸爸妈妈，但又害怕面对他们。
他们还不是很熟。
以现在这种状态，相见只会让他们更担心。
小麻雀第一次沉默的没有说话。
艺术节当天，校园里装饰得五彩缤纷，彩带挂满学校树枝的枝头，顺着风飘扬起来。
学生们在班上，年级上表演着各种节目，家长们在台下鼓掌欢呼。
越清的发言很成功，但他下台后并没有留在会场，而是悄悄来到了后台的一个僻静角落。
秦小希躲在他的外套口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然后，她使用了那宝贵的15分钟人形时间。
光芒闪过，麻雀变成了少女。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恢复人形，虽然只有短短15分钟。
越清体贴地转过身：“我去帮你望风，抓紧时间。”
秦小希悄悄从后台的缝隙望向观众席。
很快，她找到了爸爸妈妈的身影。
秦妈妈明显消瘦了许多，眼下的乌青一大团，看样子她最近睡眠不好。
她手中无意识地揉着一方手帕，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搜索，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人。
秦爸爸搂着她的肩，看似在安慰妻子，但自己眉头紧锁，嘴角下垂，原本乌黑的头发中竟然添了几缕刺眼的银丝。
“小希一定会回来的，”秦爸爸轻声安慰妻子，“她可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秦妈妈哽咽着：“可是艺术节...别的孩子都有父母陪着...我们小希一个人在外面...”她说不下去了，用手帕捂住脸无声哭泣。
那一刻，秦小希的心像被揪紧一样疼。
她几乎要冲出去拥抱父母，告诉她自己就在这里。但理智阻止了她。
只有15分钟，之后她会变回麻雀，那样只会给父母带来更大的惊吓和困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秦小希贪婪地望着父母的身影，想要把他们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心里。
直到越清轻声提醒：“还剩3分钟。”
她最后深深看了父母一眼，转身退回角落。
光芒再次闪过，少女重新变回麻雀，轻轻跳上越清的肩膀。
小麻雀低下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羽毛间滑落。
越清轻轻抚摸她的背：“很快，我保证很快你就能真正回到他们身边。”
艺术节的欢歌笑语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只小麻雀依偎在少年肩头，被少年轻声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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