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41 光明的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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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莺飞的六月，清大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安静地躺在秦小希的桌上。
烫金的校徽下，印着“生物医学工程系”几个字。她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还夹着一张手写卡片。
“欢迎加入清大生物实验室。——导师：陈明”
秦小希噗嗤笑出声：“陈老师居然跳槽到清大了？”
越清从背后环住她，暖意瞬间袭来，他下巴搁在她发顶：“我推荐的。”
“你早就计划好了？”秦小希扭头瞪他。
越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带着笑意：“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和他相处的很合拍，继续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秦小希点点头，“上次我的课题还没做完呢，开了学和陈老师见面后，还可以继续讨论这个课题。”
越清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清大的生物实验室比越清家的还要大上三倍。
秦小希穿着白大褂，头顶扎着一个小揪揪，正盯着显微镜看细胞样本。突然，她眼睛一亮：“越清！越清，你快来看！”
越清放下手中的数据板走过来，弯腰凑近显微镜。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将秦小希圈在怀里，呼吸拂过她耳畔。
“荧光标记的线粒体分布异常？”他立刻发现问题。
“对！”
秦小希兴奋地转身，鼻尖差点撞上越清的下巴，“如果我们能模拟这种结构......“
“就能提高药物靶向性。这样的话，药物作用更强，可以救更多人。”
越清接话，顺手擦掉她脸颊上沾到的试剂，“下午试试做电镜扫描。”
一旁的学长学姐们默默低头，这俩人讨论学术都能撒狗粮！
真是没眼看啊，没眼看。
深夜实验室，秦小希趴在操作台上睡着了。
她的发梢渐渐泛起金光，指尖冒出细小的火星，啪地点燃了记录本的一角。
越清眼疾手快地用灭火毯盖住，无奈地拍拍她的脸：“醒醒，你要把实验室烧了。”
秦小希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凤凰火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了：“啊！怎么又......”
“能量波动。”
越清熟练地拿出特制能量棒，“吃这个。”
秦小希叼着能量棒，含混不清地抱怨：“为什么你比我还了解我的凤凰形态啊！”
越清淡定地翻开笔记本：“第47次能量失控记录，诱因：连续工作18小时......”
“喂！”
唔！唇被吻住，越清看着她：“以后不准你再工作这么久了。”
清大的生活，单调却幸福。随着研究的深入，秦小希的学霸值一路飙升。
【叮！恭喜宿主！发现新型细胞传导途径，学霸值+5000】
【叮！恭喜宿主！改良生物制剂配方，学霸值+3000】
【叮！恭喜宿主！发表SCI论文，学霸值+10000】
系统提示音每天响个不停，秦小希已经能自由控制人形和凤凰形态的转换。
某天深夜，她突发奇想变成小凤凰蹲在越清肩头，陪他整理数据。
“越清，”她突然问，“如果我一辈子都只能当鸟怎么办？”
越清头也不抬：“我记得你问过我很多次这个问题了。”
“我这次是认真的！”秦小希伸出一边翅膀指向天空做出发誓的模样：“我保证，是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题！”
越清终于停下笔，认真地看着她：“秦小希，我实验室养过的生物包括甲虫、蝴蝶、苍鹰、孔雀......”
他轻轻抚摸她的鎏金的羽毛，“你觉得我会在意你是什么形态？”
秦小希害羞的羽毛瞬间炸开，像朵蓬松的蒲公英。
越清的意思是····
“没错，无论你是什么形态，我都喜欢你。”
清大的银杏树下，秦小希啃着冰淇淋，看越清被学妹堵住要微信。
“学长，我是生物系大二的......”学妹红着脸递出手机。
越清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不远处：“抱歉，我未婚妻会喷火。”
学妹：“？？？”
秦小希噗地喷出一口冰淇淋，怒气冲冲的走向越清。学妹吓得扭头就跑。
“越清！”秦小希扑过去掐他脖子，“我什么时候喷火了！你天天就在那里乱造谣···”
“上周二，还有上周五......”
“那是意外！”
越清突然低头啄了她一下：“嗯，可爱的意外。”
秦小希瞬间哑火，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
四年的大学时光，飞速而过。
毕业典礼上，陈明导师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感慨万千：“当初带竞赛时，哪想到你们能走到这一步。”
台下，越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越清和秦小希研发的生物量子技术已经估值百亿，连国家实验室都抛来橄榄枝。
秦小希在致辞时紧张得口水都要冒出来了：“首先感谢我的导师......呃......还有我的......”
她看向台下第一排的越清。
“——我的未婚夫。”
全场起哄中，越清起身走上台，淡定地接过话筒：“补充一点，很快就是丈夫了。”
台下学弟学妹被甜的快要昏过去。
阳光下，越清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
春去秋来，转眼就是冬天了。
清大生物实验室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秦小希趴在操作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DNA双螺旋的图案。
“决定了？“越清放下手中的数据板，走到她身边。
“嗯，“秦小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陈老师说可以让我直博，研究方向就定在特殊生物能量转化。”她狡黠地眨眨眼，“也就是研究我自己。我想我很快又要进化了。”
越清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不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为国家效力！”秦小希伸了个懒腰，“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她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旧相册：“对了，给你看个东西。”
相册的封皮已经有些褪色，里面贴着的照片却保存得很好。第一页是一个瘦小的女孩站在福利院门口，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旧的《昆虫记》。
“这是我七岁的时候，“秦小希指着照片，“那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个放大镜，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点燃枯树叶。”
越清轻轻抚过照片，想着秦小希的身世，他一阵心疼：“后来呢？”
“后来何奶奶收养了我，”秦小希翻到下一页，照片上的老太太满头银发，正笑着看一个小女孩在田间扑蝴蝶，“她是我见过最酷的人——会用药草治病，能听懂鸟叫，还教会我认星星。”
越清：“嗯，我想她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只有很好很好的人，才能养出很好很好的秦小希。
春节前夕，越清第一次跟着秦小希回到那个南方小村庄。
何奶奶的院子比想象中还要热闹。
鸡鸭在篱笆边踱步，一只老黄狗懒洋洋地晒太阳，屋檐下挂着成串的红辣椒和玉米。
“奶奶！”秦小希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老人怀里。
何奶奶已经八十多岁了，眼睛却依然清亮。她笑眯眯地摸了摸秦小希的头，又看向越清：“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养鸟养虫的男朋友？”
越清：“......”
秦小希笑得前仰后合：“对对对，就是他！”
晚饭后，三人围坐在火塘边。
何奶奶和秦小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询问秦小希回到秦家后的经历。
秦小希捡了些能说的说了。
安静的乡村里，家家户户点起了红灯笼。
虽然安静，除夕夜的村庄却比城市热闹得多。
秦小希拉着越清爬上小山坡，远处家家户户的灯笼连成一片温暖的海洋。
“我小时候最爱躺在这里看星星，”她指着夜空，“奶奶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故事。”
越清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天空黑的像墨，星光点缀其中，银河清晰可见。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新年礼物。”
盒子里是一枚银质项链，造型是一片羽毛环绕着星辰。
“我自己设计的，”越清难得有些紧张，“羽毛用的是你进化为麻雀时掉的那根。”
秦小希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变戏法似的也从兜里掏出个小布袋：“巧了，我也有礼物。”
布袋里装着一颗琥珀，里面封存着一朵小小的四叶草。
“这是我自己做的，”她轻声说，“回到秦家，我才知道我喜欢的四叶草是秦家的家徽。当时就想，要是有一天遇到特别喜欢的人，就送给他。”
她把琥珀递给他：“呐，给你了，收好哦。”
夜风拂过山坡，带着远处炊烟的香气。越清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新年快乐，小希。”
“新年快乐，越清！”
回京的火车上，秦小希靠在越清肩头翻看和何奶奶拍的的照片。
“越清，”她突然问，“你说如果当年我没被抱错，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越清思考了一会儿：“大概是个骄纵的千金小姐，每天最大的烦恼是买不到限量版包包。”
秦小希想象了一下，噗嗤笑出声：“那我肯定不会喜欢你这个整天泡实验室，观察虫子的书呆子。”
“嗯，”越清握住她的手，“所以现在这样最好。”
列车穿过隧道，窗玻璃上倒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秦小希想起福利院里那个渴望的小女孩，想起田野间扑蝴蝶的野丫头，想起第一次在越清实验室里惊慌失措的小甲虫。
所有的碎片拼凑起来，才成就了现在的她。
“博士毕业后我想开个研究所，”她轻声说，“专门研究特殊生物与人类社会的共存。也许毛毛虫，甲壳虫，蝴蝶，麻雀，斑鸠，孔雀，能在同一片天空和人类共处。”
越清微微一笑：“正好，我最近在看海淀区的地皮。”
“喂！我是认真的！海淀区的地皮多贵啊！”
“我也是认真的，”越清捏了捏她的手指，“再贵，都没有你的梦想宝贵。你的梦想，我会努力让它成真。”
车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积雪未消的田野上，闪闪发亮。
列车轰隆隆的开着，驶向更加光辉灿烂的远方。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04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