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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七十九 一个悲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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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我是锐(Rui)的学生,算是贾靖(Gatien)的管床医生…最近有点事,嗷!没来得及关注他,他是出什么事了吗?”被舒(Shu)放下后我斟酌用词的问到,雌虫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故意拖长声音说:“是啊,出事了,很严重啊。”
“你进来看看吧。”
我用触手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进了那个地砖都被翘完的病房,床架被拆成一条条金属棍,贾靖(Gatien)就睡在由金属棍推成的巢里面,他也不嫌硌得慌。
我上前用触手把他拖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家伙全身都是血渍,身上倒是没有看见什么伤口,睡眠好到鼾声绵长,还发出奇怪的哼唧声。
我有点洁癖发作,忍着不适凑上前闻了闻他的头发和衣服,又出去沾了点地上的血渍,在指尖搓了搓闻了闻。
“舒(Shu)唉。”我将手凑到舒面前,幸灾乐祸的说:“你闻这个像不像你治疗池里循环液的前体药液的味道啊。”
舒(Shu)的瞳孔在我的注视中缩成一点,一脸慌张的在各个房间里翻找,而我在这个间隙里和雌虫解释了一下他哥啥事没有这会是在睡觉。等到舒(Shu)发出整栋楼都震了一下的惨叫后,一团张扬的红朝雌虫扑了过去,一路上很怂的舒(Shu)气势八米的揪住了雌虫的衣领将雌虫举了起来。
“贾彦(Gennaro)!你哥嚯嚯完了我今年的存款!你赔给我!”
“呵!倒卖军队批给你的物资,你也好意思说那是你的存款,我举报上去你怕是得去兼职当种雄了。哈!哈!哈!”
雌虫夸张的笑着,浑身都在抖,却轻松挣脱了舒(Shu)的钳制,朝着我招手,“来,小医生,你过来。”
我过去后他的虎口扣在我的锁骨处,他雌的,好危险的位置,我忙问他有什么事,雌虫低头问道:“你确定我哥只是睡着了?没有受伤什么的?”
我赶忙摇头,“我能确定他睡着了,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受伤,不过我没闻到什么血腥味,你闻到了吗?”
“我?我也没有~”
“那应该没问题…嘶!”我抓住雌虫揪着我发尾的手,耐心说:“不过他肯定一时半会睡不醒,你要不先去收拾个病房出来,总不能让你哥再睡那个窝里,等晚上看看他醒不醒。”
“哦?如果他晚上也没醒呢?”
“那就看明天。”他这个追问颇有医闹的趋势啊,我强制镇定下来,询问舒(Shu)贾靖(Gatien)嚯嚯了多少麻药,大概算了一下,给雌虫一个他哥应该傍晚就能醒的定心丸。
而红眼睛的雌虫只是笑笑,另一只手在我身上到处摸,颇有狭昵的意味,我的拳头捏了又捏,正要发火,雌虫从我的兜里掏出来一串钥匙。
“啊~原来在这里。”雌虫直起腰手指拨弄着钥匙,语气轻快的说:“小医生,剩下的几个月我都得来照顾我生病的雄哥~给我安排个病房住,应该可以吧~”
我牵扯出个尴尬的笑,感觉这种“混乱”深影响的雌虫来照顾他精神病的雄哥,有种不知谁比谁症状重的诙谐感。
我犹犹豫豫的点头,舒(Shu)在家产一夜清零的悲痛中缓过来后立马把病历本塞了过来,“给他办入院,‘混乱’影响也是精神病的一种。”
我麻木的接过夹子,却听雌虫用兴奋的语气说:“舒(Shu)少校~你又想薅后勤羊毛?”
“这事又不是只有我干。”
我的眼睛忍不住一直瞟向舒(Shu),“舒(Shu)啊,原来…你和烈(Lie)他们都是带病上班的吗?”
“是啊。唉?你那是什么表情,像你这种年轻雄虫不懂。为了虫族光明的未来,我们这些当医生的成熟军雄牺牲一点又如何呢?”舒(Shu)一脸大义凛然的说,“不过贾彦(Gennaro)你既然心疼后勤部,我就不给你申请报销了嘛,你全自付。”
“可以啊,那我回去后就去后勤部逛逛,我记得之前你也一直偷偷给我办了入院的吧。”
“啊,误会,我是说给你申请全报销,你完全不用自费。”
舒(Shu)一脸假笑的把我拎下楼,电梯门一关就开始骂虫,骂就算了,还要求我一起骂,我哪知道贾彦(Gennaro)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军雌,他也就今天迫害过我,比起他我觉得舒(Shu)带给我的伤害更大。
坐到门诊室里,又是一个写五十张病例纸被他撕四十几张的平常上午。
我殷勤的去拿了饭,边吃边和他在门诊室内商量道:“其实我想了想,我毕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医学教育,基础本就不牢,也没有考过医生资格证和等级证,接替锐(Rui)来看管贾靖(Gatien)和贾彦(Gennaro)的话算是无证行医。合不合法先另说,我在院内实在是有些拉低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所以还是不入职的好。”
“所以你是愿意继续给我白嫖?”舒(Shu)一脸纯洁的夹了一筷子辣椒。
我哽了一下,觉得还是要说开,“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就不来了,你也甭费力气去给我申请编制了。”
“唉,其实是想瞒着你的,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舒(Shu)突然丢了筷子严肃的说:“你不来我们黑塞,可以,但是你的地方军雄编制让你归到你二叔手下管的。你也听到你二叔今天说的了,他接下来一个月要忙征兵,征兵忙完还要忙修军区,军区修完还要忙训练,训练忙完还要给外面的军雌们验收,你们还要找那个什么奇,啧啧啧,你要是不怕被你二叔使唤成驴,你可以这会就走。
“你以为我真是那种没有感情的白嫖机器吗?不,唐乐康( Don Luca),我使唤你在医院里到处干事的这两个月只是为了让你获得大家的认同,这样我去给你申请编制的时候,烈(Lie)他们就会考虑到这两个月的共事之情,不会因你医学素养低而在意见栏里多做文章,免得在程序上再生波折。
“如今事态一切大好,今晚过后你就能有黑塞军雄编制,在内你一个月固定工资一万五,全勤绩效奖金按军龄涨,年终奖是分星球,我们还有军工厂的分红的,还各种开销都能报销,全虫族哪个兵种有我们待遇高?
“在外你黑塞军雄的身份不亚于尚方宝剑在身,犯事再大也无虫能治,你去抢银行都不会被抓的。虫族还有什么工作能爽得过我们?
“而且你就挂在我的下面,也不会被抓到前线去打仗,和我一起治病救虫,医院里的工作多轻松,你现在还只用管贾靖(Gatien)贾彦(Gennaro),这钱不跟白捡的一样!
“而且没接受过系统教育怎么了?没有资格证又怎么了?我和烈(Lie)他们都是无证行医,一身医术都是通过多年实践慢慢总结出来的,不也是受虫敬仰?不也治好了每个患者?你不要给自己太高的道德负担,黑塞对这些的态度放得很开,只要你想,你什么都可以干。”
我默默听着他这一大段话,能把“混乱”影响状态中不时精神错乱的舒(Shu)逼得和我摆事实讲道理,还萝卜加大棒,那贾彦(Gennaro)肯定有大问题。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我调笑着说了句,“道德负担确实不能太高,那我能不能有两个编制,然后只干一个编制的活?实不相瞒,我还是比较喜欢手搓万物的。”
“道德负担不能太高,但也没说可以没有啊!”舒(Shu)着急道。
我皱着脸对他摇摇头,“但是你把黑塞军雄编制夸得这么好,我反而觉得里面有诈唉。”
舒(Shu)用触手递了两张纸过来,“实不相瞒,把你哄上岗的第一天我就帮你申请编制了的,本来想把你的工资当做外快存起来,这会我良心发现了。”
我拿起写着我名字的工资条,眯起眼睛分析道:“难怪我来医院后二叔就没拉我去干奇怪的事了,原来你搞了手先斩后奏还吃空饷啊!”
“好上司,你这又吃空饷又薅后勤部羊毛却只把属于我的工资还给我的样子,啧,让我很难继续给你做事啊。”
我一脸纯洁的笑着说,畅快的看着一直压榨我的军雄瘪起嘴装可怜的和我商量用他毕生所学代替经济赔偿,哇,这种身份反转,翻身做主的感觉可不要太爽,感觉不趁局势大好狠敲舒(Shu)一波就很对不起自己这两个月受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