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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094 你还是个病秧子? 你猜马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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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光里:我承认我刚刚的声音大了点……]
[荒星:这可是草船借箭的诸葛亮,这可是空城计的诸葛亮,这可是让周瑜说出“既生瑜何生亮”的诸葛亮]
[跃迁太空:就算我不认识诸葛亮,也看到了卡片上标的s级,比隔壁的郭嘉还高一级!]
[摘月球:即使按照前车之鉴这个诸葛亮应该也有bug,但还是非常让人期待啊,主公快接谋士回家!]
谋士出现时,山姒的“背包”同步多了一条线索,她跟着指引打开线索,同时眼疾手快关闭了直播间。
好险,差点就线索共享了。
线索指向的是谋士所在的地方,城外以南方向村落里的一间小草屋。
山姒扯起嘴角:“原来我不是运气差,而是为了积累气运一鸣惊人。”
明安安将手搭在山姒肩上:“你小心这次透支了运气,接下来变成一个倒霉蛋。”
“难道我之前就不是倒霉蛋了吗?”山姒心态很好地拿开明安安戏谑的手,“收拾收拾,现在就出城接人。”
城门以南是一条官道,道上时常有镖局和车马来往,山姒要找的小村落就在官道边上种满绿植的地方。
从山姒出门起,京城及其周边就下起了连绵大雨,官道上积了一层雨水,往来车马都没上路,除了山姒的队伍便一览无余。
马蹄飞快地踏过雨坑,四溅起水雾。
山姒一手举伞,一手握缰绳,听到后方杂乱的脚步声时回了一下头,目光顺着伞沿穿透雨幕。
百晓笙上前来与山姒并肩,唇角噙着笑意:“主公,他们追上来了。”
“比我想象中快。”山姒平静道。
百晓笙听到这句,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明安安赶马快跑了几步,追上了山姒道:“山儿,我看见鱼三快马加鞭,脱离了队伍,现在独自一人紧跟在我们后面。”
山姒再次回头,果然看到队伍后有个月白色的尾巴,戴着雨帽,半个身子沐在雨中。
她勾了勾嘴角:“通知大家加快脚程,他爱跟就让他跟着吧。”
此次出行,山姒带的人不多,而且都骑着马或驾着马车,队伍轻盈又敏捷,速度一快,身后的尾巴就很吃力了。
明安安估摸道:“我估计前面那个岔路,我们就能将他甩开。”
山姒若有所感,一面驾马一面回头,正好看见紧追着的身影面色异常,身下的马匹一个踉跄,他竟从马背上翻了下来,靠住路边的枯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站稳之后,又抵着枯树神情痛苦地蹲下。
他的动静并不小,山姒队伍里的大部分都注意到了,认出虞尚的身份后,都神色唏嘘。
这个情形,怎么看怎么似曾相识。
“这是闹哪样啊?”明安安神色戏谑地嘀咕了一句。
山姒皱了皱眉,控制着身下的马调头:“我去看看。”
山姒带了两个人,策马停在虞尚跟前,透着连绵的雨屏,边缘平整的草帽缓缓抬了起来,露出一对漂亮而虚弱的眼睛。
山姒与那双眼睛对望:“你怎么了?”
他扶着身旁的枯树,五指蜷住干枯的枝干,才使自己不至于倒下,修长的脖颈落着轻盈的雨滴,显出他瘦削的痕迹,使他此刻的姿态更似雨中浮萍。
他启唇,用温顺的语气说着令山姒耳熟的话。
“从前在宫中不被重视,冬日里被宫女关在门外,病倒在雪地里,从此落下了病根,发病时心脏刺痛、浑身僵硬。”
山姒脸色古怪地抿起嘴:“你是不是……真当我傻?”
同样的招数对她使两遍,话术都不带换的。
整人也不是这么整的吧?
虞尚用虚弱的语气轻笑了一声:“真没骗您,上次风太冷,这次是淋了雨。”
山姒没忍住发出一声低笑,目光定在他抓着枯树的五指上:“这么说来,你还是个病秧子?”
她的语气并不多么友善,但虞尚温和地点头应下了。
他目光坦荡地问道:“山大王,可以给我一把伞吗?”
虞尚为了加速追上她们的步伐,半途将伞扔了,只戴了一顶草帽,因此才淋了雨病发。
上次是要水,这次是要伞,山姒心里嗤了一声,他是真把她当傻子骗呢?
虞尚见山姒不动,眼睫缓缓垂落了下来,神态里是显而易见的失落。
“是虞某欺骗您在先,您不愿意信我也是正常的,只是还要求您一件事,若我一会晕在此处,还望您为我遮蔽一二,免得路过的豺狼虎豹将我咬走。”
这话说得也太可怜了。
山姒心里如此想着,目光却没有半分怜惜,嘴巴还无意识地撇了撇。
她旁边站了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是明安安从山寨里带出来的姑娘,她欲言又止道:“二当家告诉我们,路边的男人不要随便捡。”
听她的语气,是担心山姒动了隐恻之心,把虞尚捡走带回去。
山姒清亮地笑了一声,对她道:“听你二当家的没错。”
话落,山姒站入青年的伞下,将自己那把隔空扔向虞尚手边,被他接住。
她没有忘记上次自己是握了他的手才着了道,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他接触自己手掌的机会。
送出伞后,她对青年补充道:“助人为乐是好事,但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前提,做到这种程度就够了,我们走吧。”
虞尚将伞撑开,站在伞下哑声道谢:“谢过武小姐。”
他这样子实在看不出是真虚弱还是藏着心眼,山姒没再理会他,带着人便要往回走。
身影交错时,却见立着的伞面一松,人影连人带伞倒在了树下。
山姒愣了愣,转眼望过去,虞尚的上半身靠在枯树边,双眸紧闭着,嘴唇泛着脆弱的白,周身沐在雨中,湿漉的衣袍铺在泥泞里。
她仔细望了望,他白净的脸上也沾着一抹泥点。
没记错的话,这人素日里很爱干净,衣袍总是整洁的,查案时也随身带着帕子擦拭灰尘,若他清醒着,应当是不会放任自己倒在泥泞里。
难道真晕了?
山姒在脑海里为自己自动播放了一遍“狼来了”的故事,随后打破沉默,对身边的手下示意道:“帮我看看他死了没有。”
手下应声,蹲到虞尚跟前,将手指凑到人鼻尖,半晌脸色茫然地“咦”了一声。
真死了不成?
山姒咋舌,对手下道:“帮我把他的手绑起来,我来看看。”
为防有诈,她留了个心眼,提前把虞尚的双手控制住。
手下寻了一根绳子,利落地将虞尚的双手绑至身后,结结实实打了一个结:“大当家,好了。”
山姒这才到虞尚面前蹲下,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探他的鼻息,而是对着他的脸拍了拍。
她的想法很简单也有些恶劣,鼻息可以靠屏气作假,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装晕,还是得揍一顿。
手贴上皮肤时,可以感受到一股异常的冰凉。
山姒用手背在虞尚脸颊上拍出一声清晰的脆响,但就在这瞬间,她脑海里传来熟悉的“叮”的一声。
山姒顿住了。
这个提示音她前不久刚刚听过,自然不会忘记。
又着道了。可她明明没有碰到他的手。
“还装呢?”山姒听不出情绪地幽幽道,“起来。”
虞尚紧闭的眼果然慢慢张开了,他带着细微的喘息的气音挣扎着坐起身,靠在枯树上,两手还被桎梏在身后。
“这是锁织女的升级版,无需双手交握,只要与道具携带者有身体接触,便会与之绑定一个时辰。”他缓声为山姒解惑。
这么恶心的道具居然还能升级?
山姒站起身,试着退后一步,果然感受到一股阻力,她对抗着那道阻力后退,扯动着虞尚身体微微前倾。
原来是这么一个绑定方法。
虞尚对山姒的动作早有所料,安静地看着她起身实验,即使身体被她隔空摆弄也没什么情绪变化。
“实在抱歉。”他温声说,“不过要辛苦您将我一起带上了。”
山姒扯着嘴角低笑了一声:“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而且上次道歉的态度与这次一样,都是肉眼可见的诚恳,结果歉是道了,抱歉的时候倒是一件没少做。
不过道具升级了,他的骗术也一起升级了,这次他不赌她的好奇心,只赌她想揍他一顿。
山姒还有心思调侃道:“这就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意思吗?”
虞尚仰着脸,脸色无辜地安静着与她对视。
“来,起来。”山姒仍然没有生气的情绪,语气温和地对他伸出手。
虞尚愣了愣,对山姒异常的态度感到诧异,但山姒可没管他怎么想,把他拉起来后,又好心地给他解绑。
山姒何时对他那么照顾过?还是在他算计了她之后。
山姒解开绳子,看着虞尚转变为警惕的神色,脸上仍然挂着笑意:“真是好算盘,这个时候和我绑定在一起,我要是带着你继续任务,难保不会被你捣乱,要是我自己不去,让手下帮忙,心里又不可能放心。”
虞尚轻声说:“武小姐谬赞了。”
他身上仍然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但同时神情上多了一种恍惚,是山姒反常的温和打破了他一贯的从容。
山姒夸赞完他后,又含笑对着队伍中间的马车一指:“可惜了。”
“你猜这马车上坐着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