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敵客節能主義者的自戀美學》羊羊很挑食

23、第 23 章 某次約會記

　　某次約會記錄：
　　庫洛洛展示他新偷來的能力——“記憶畫廊”：能將別人的記憶具現化為畫作。
　　他展示了三幅畫：
　　1. 某富豪死前最後的恐懼（抽象表現主義風格）
　　2. 某念能力者被奪能力時的茫然（超現實主義）
　　3. 某國王發現寶庫被盜時的暴怒（巴洛克戲劇風）
　　庫洛洛：“我在嘗試…用藝術風格匹配記憶的情感質地。”
　　伊路迷看了五秒，說：“第三幅的透視點可以再偏移3度，更能體現‘權力崩塌的暈眩感’。另外，如果加入時間軸，讓三幅畫隨觀者視線移動而漸變，能形成‘命運無常’的敘事。”
　　庫洛洛眼睛亮了——不是因為建議好，而是因為伊路迷完全懂他在追求什麼。
　　不是“偷東西”，而是“竊取並重新編排命運的片段，使之更美”。
　　輪到伊路迷展示：他打開平板，顯示一個複雜的程序界面。
　　“這是‘城市呼吸調節程序’測試版。輸入參數（人口密度、交通流量、天氣等），它會輸出‘最優意外發生點與時間’，讓目標死得像城市本身打了個嗝一樣自然。”
　　庫洛洛看了十分鐘，說：“這裡的算法…你在模仿心臟的起搏節律？”
　　伊路迷（罕見地嘴角微揚）：“對。最高級的暗殺，是讓死亡成為生態系統的一次自然代謝。”
　　那次約會後，兩人在分別時，庫洛洛忽然說：“伊路迷，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在一起時，其實什麼‘實用’的事都沒做，只是在互相展示‘我有多優雅’？”
　　伊路迷：“發現了。但這本身就是最高效的情感交流——確認彼此是同等級的美學生物，省去了向庸人解釋的時間。”
　　庫洛洛笑：“說得好。下個月，我偷到了‘夢境編織’能力，給你看看我能把別人的夢改成多麼精緻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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