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只体蛊！ 炼蛊，眼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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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掐着的窒息感逐渐袭来，顾菀青挣扎着，眼前视线缓缓暗下，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妹妹你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喝！”顾菀青从噩梦中惊醒，她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安的喘息着，眼睛里的血丝明显，仿佛随时要崩坏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一个粗糙的声音：“师妹你醒了吗，快起来了。”
听到声音，顾菀青逐渐从慌乱中恢复冷静，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揉了揉紧绷的腰，打开门。
门外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她看到顾菀青的面容愣了一下，不耐蹙眉，态度更是跌了一个度：“我是你的师姐，叫我何苏叶，以后就是我带着你完成任务。”
何苏叶眼神目移看到顾菀青满是红痕的脖子，奇怪地问道：“你脖子怎么了？”她内心悄悄鄙夷：“怕不是做了些不干净的事，真是恶心。”
顾菀青淡淡道：“有虫子咬我，抓的。”
何苏叶啧了一声：“那快跟我去扫卫生，以后可记得别睡懒觉了。”
两人来到山脚，周围的人都拿着扫把打扫，何苏叶递给顾菀青一把扫帚，说道：“从这里到那里都是你要扫的区域，好好干，不要想着偷懒。”
顾菀青接过扫帚，眉宇看上去十分淡漠：“好的。”
在打扫过程中，她察觉到周围若有似无的目光，有一个弟子扫着扫着凑到顾菀青身边，小声道：“你好，你是新来的师妹吗？”
顾菀青点头。
“那师妹你听我一句劝，最好不要惹何苏叶师姐，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是外门弟子。”
顾菀青扫着地淡淡看了她一眼，问道：“师姐能仔细说说吗？”
那人小心看了看周围，确定何苏叶不在，凑近她小声说道：“你早上应该是被她叫起来的吧，她这个人就喜欢使唤新人，其实你要扫的地方只是这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她的，还有，杂役弟子也是有积分的，你打扫完之后最好立刻去领积分灵石，不要被她拿去。”
顾菀青神情不变，扫开地板上的落叶，看上去丝毫不在意：“师姐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那人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和其他弟子刚来的时候都被何苏叶使唤过，知道后去告状，结果执法堂根本不想去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顾菀青手上动作不停，微微颔首：“多谢师姐。”
“不谢不谢，那我先走了，免得被她发现，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嗯。”
打扫完，顾菀青将扫把放回原处，何苏叶走到顾菀青身边说道：“既然打扫完了，那跟我去劈柴，今天还有很多柴没劈，不过看你这个弱不禁风的模样不知道能不能行，记得在落日前劈完，别偷懒。”
“好的。”
到了劈柴地，顾菀青一手拖着沉重的斧头，一手拉着木头，放到砍好的木墩上，一斧子用力劈下。
劈歪了。
顾菀青沉默，看来还是太弱了，肩膀还因为石床疼痛着，只是拿着斧头的动作就开始吃力，她没有气馁，忍着疲惫，集中注意力用力劈下。
斧头卡在木头上，再次高高举起劈下，裂缝变大，斧头卡的更深，再一次劈下，斧头成功将木头断成两半。
重新拿起木头，她重复着操作，一次，两次，累了就休息一下。
一个时辰过去，顾菀青疲累地站在树根前，手已经瘫软无力，还在细微的发抖。
她叹了一口气，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明天的手绝对会疼。
午饭时间，顾菀青背着柴来到厨房，厨房的弟子看见顾菀青急忙放下柴火过去帮忙：“你怎么砍这么多柴，第一次来不用砍这么多的。”
顾菀青苍白着脸色，有些使不出力：“是何苏叶师姐……让我做这些的……我不知道……”
“又是她！”那名弟子气愤道：“你砍这些柴够了，下午你只要去种灵田就可以，不要再砍柴了。”
“好，谢谢师兄。”
“不谢不谢，哦对了，这是你今天的菜，你拿些柴火回去煮东西吃吧。”
午饭过后，顾菀青来到灵田，看到何苏叶也在那里，何苏叶看到顾菀青，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叫你砍柴吗？”
顾菀青开口：“师兄让我来这里种灵植，说我砍的柴够了。”
何苏叶啧了一声：“你听他的话做什么，我让你砍柴就去砍柴，别想着其他事情。”
顾菀青面色不变回答：“我说了，我要砍的木头已经足够了。”
何苏叶面色沉沉，语气带上威胁：“你确定要这样？”
顾菀青面色平静：“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
“好，你别后悔。”
说完，何苏叶就扔下手中灵植离开。
顾菀青看着何苏叶远去，弯腰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灵植，开始种田。
傍晚，顾菀青来到外室弟子堂拿积分灵石，结果里面的接待人员居然是何苏叶，何苏叶嚣张道：“不好意思，今天的灵石发完了，你下次再来吧。”
顾菀青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直接离开。
何苏叶皱着眉看着顾菀青远去，呸了一口，暗骂道：“装什么装，以后有你好受的。”
第二天，顾菀青和之前一样开始工作，但这次她的工作量依旧和昨天一样。
中午，顾菀青因为手举不起来，申请了换工作，她来到灵田，找到了何苏叶主动说道：“师姐，我来帮你吧。”
何苏叶愣了一下，哼笑一声，把灵植递给她：“怎么才一天就忍不住了？”
顾菀青淡淡开口：“我知道我斗不过师姐，所以请师姐给我点时间，等我身体好一些就帮你完成工作好吗？”
何苏叶看着她顺从的模样，思考了一会，撇了撇嘴：“那好吧，别让我等太久，要不然照样没你好果子吃。”
“是，师妹知道了。”
就这样，顾菀青以一个忍耐的方式化解了和何苏叶的矛盾，她开始每天辛勤劳作逐渐适应强度，又是一次砍柴砍到落日时，顾菀青锤了锤酸痛的肩膀，来到外室弟子事务堂，何苏叶看了她一眼，扔了两块下品灵石给她：“拿去，这是你今天的灵石。”
顾菀青毫无异样地拿起，说了一声谢谢师姐离开。
等顾菀青要离开时，何苏叶叫住了她：“喂，明天你虽然可以休息，但还是要帮我种灵田，知道了吗？”
顾菀青正有此意，轻松回道：“知道了。”
第二天，顾菀青来到灵植地，她像平常一样种着灵植，一只灵蝶飞了过来，顾菀青悄悄将它藏在袖中后继续工作。
工作结束，顾菀青回到自己的茅草屋。
袖子里的灵蝶飞了出来，几只隐蝶见主人回来欢乐地迎接，隐蝶也是从灵植田带来的，它们是地里的害虫，有隐性的特性很难被抓到，她看重它的特性将它们采集以后带了回来，喂食是用废弃别人不要的灵草，到了成虫期她便开始用自己的血喂养。
没错，蝴蝶除了吸花蜜还可以吸血，顾菀青用血滋养它们，但不喂饱，只为等这一刻。
她数着数目，确认每个品种都超过八只，拿出拜托师姐买来的两个药罐，拉上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像白皮松树皮般的纹理），上面还有红肿的血痂，有些伤口早已愈合成皮，只是因为新皮比不了旧皮，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顾菀青照常割开自己的手臂，刚割开就有几只蝴蝶按捺不住想要去吸食流出来的血液，她用拿刀的手挥了挥，将手臂血液流入药罐，装到大概一厘米深后，装另一个，等到两个药罐都装好，顾菀青用干净的旧布条将伤口绑好，防止蝴蝶们飞来吸食。
蝴蝶们闻到顾菀青血液的味道，一拥而上，挥舞着翅膀从瓶口爬进去。
等蝴蝶都进去后，顾菀青将药罐盖上，沉重的药罐里面传来噗噗声，是翅膀撞击和对碰的声音。
做完这些，她没有再理，躺回床上睡觉。
第二天，顾菀青起床，去查看药罐，里面早已没了声音，她弹指敲了敲，药罐内又传来响动。
收回手，顾菀青出门，开始一天的劳动。
这一天天照常的扫地，照常的砍柴，这几个月下来，顾菀青的体魄比以前好了许多，虽然脸色依旧病弱，但纤细的手臂已经出现了薄肌的线条，顾菀青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就单单因为这个顾菀青也要好好的“感谢”何师姐。
没错，顾菀青并没有因为何苏叶简单的报复不敢还击，她在等，等她变强的那一刻，虽然她因为蛊虫很少会有情绪，但她绝不会容忍任何一个人踩在她的头上，这段时间的行动根本不是简单的臣服，她就像是暗度陈仓的蚂蚁在寻找所需的食物，等你发现它时，你美味的糖块早已被他们一颗一颗的搬空。
三日后，她起床走到灶台前，弹指敲了敲两个药罐，一个已经没有了动静，另一个还隐隐听见噗噗声。
顾菀青打开没动静的药罐，里面传来一股尸体腐臭的味道，她将手指伸到里面，一道湿漉漉的痒意爬上她的指尖。
她收回手，一只翅膀残破、浑身湿透、飞不起来的雌性隐蝶爬在她的手上，看着蝴蝶，眼里透出满意，拿出刀将袖子掀开，再次割开愈合的皮肉，蝴蝶颤颤巍巍的爬过去，口器卷出放在伤口上，虚弱的吸食。
难耐的痒意和针尖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握拳，这让伤口的血液更快的滴下，隐蝶看起来有些着急，顾菀青轻声安慰：“没事，我会让你吃饱的。”
等隐蝶吸饱后，顾菀青将它放回药罐，将伤口处理好，顾菀青又开始一天的劳作。
到了晚上，窗外月色朦胧，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顾菀青弹指敲了敲另一个药罐，里面终于没有了声音，她手指微抖，心里祈祷着：“希望是雄蝶。”
药罐打开，顾菀青将手伸了进去，是一只雄性灵蝶，她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重复着操作，她先将雄蝶喂饱，再喂雌蝶，随后把两蝶放进药罐，并拿出偷偷折下的绿树叶子放进去。
“开始吧。”
说完，便关上药罐，出去工作。
这次，顾菀青并不是要它们厮杀，只是让它们交/配，而蝴蝶交/配/产/卵是个漫长的过程，她每天往药罐里滴入新鲜血液只为让它们活下去。
到了第七天，顾菀青打开药罐，雌蝶和雄蝶爬出，看到里面的卵，知道时候到了。
再次喂饱蝴蝶后，顾菀青拿出匕首和干净的布条，将布条叠好放进嘴里，准备开始。
相传，在苗族想要养出好的蛊虫就要用献祭的方法来培育它们，代价越大，蛊虫越强，而她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左眼。
她按住左眼眼皮，鼻子深吸一口气，左手死死按住，拿着匕首的手直接狠狠划过左眼，顾菀青痛苦地闷叫一声。
眼前视线快速展开一抹炸眼的白光，她疼的直抽气，冷汗像雨水般滴下。
“还不够。”
抬起手，将手指伸进去进一步扩张，血液混着房水变得黏腻，匕首掉落在地。她颤着手，眼前视线早已漆黑，将手放在灶台上时，一只蝴蝶爬到她的手上，她便把爬着蝴蝶的手指凑到眼下。
扑簌簌——
手上的雌蝶和雄蝶顺着血液爬入她的眼球里。
“呃……”
绝望的异物膨胀和痛苦的撕裂剧痛冲击着大脑，顾菀青疼得向后跌去，又很快稳住脚步，等两只蝴蝶完全进入后，她死死闭上眼睛，半张脸都被血液浸染。
仪式结束。
顾菀青拿出溢满口水的布条，她没有准备清理的东西，便直接用自己的口水擦干净自己的脸。
因为睁不开眼睛，顾菀青只能摸索着从袖袋里拿出新的布条将自己的眼睛包扎好。
她心里喃喃道：“马上就能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两只体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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