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你而耀》尘酒缘

3、第 3 章 职业选

　　职业选手就是这样。
　　打完比赛的手还是抖个不停，心率往往都在100左右。
　　闻朔看顾晴川骨骼分明的手微微颤抖，手上带的手环的心率124，大黄丫头的脑子又在想其他的东西。
　　这，不就是我小说里想象的画面吗？
　　闻朔正盯着那双手入神，谁知那只手的主人突然抬起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怎么了”顾晴川那双眼睛盯着他，满眼尽显温柔:“你要帮我揉手？
　　安静了一瞬，闻朔看着顾晴川，满脸不可置信，就差在脸上大写“我吗”这两个字。
　　顾晴川盯着闻说脸下一颗泪痣，不经意笑了，他又摸了摸他的头说:“骗你的。想喝奶茶吗”
　　估计是嘴比脑子快，闻朔顺口说出:“要，芝士葡萄四季春，去冰。”
　　然后，盯着自己的鞋抠出了三室一厅。
　　那泪痣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盯他，动了动，顾晴川看着很想上手戳一戳。
　　“顾哥我也要，杨枝甘露，少糖少冰”，闻朔听到着句话抬眼看了过去。
　　一头粉毛少年对着顾晴川说，手时不时摸着耳朵上的耳环，眉骨之间满是清澈。
　　“不要，滚”顾晴川移开目光，转头手一抱着说。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管管，堂堂大队长，弟弟一来忘恩负义。”问朔看着他扒在旁边人身上说:“你说对不对，我的小辅助”
　　旁别那人嫌弃的扯了扯被拉邹的衣服，将那人踢开，拿起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闻朔觉得很眼生，转头问身后的顾晴川:“哥，江哥旁别的人是谁，感觉不认识。”
　　顾晴川向他介绍道:“这是我对新的辅助，卫辰逸。怎么了？烁烁。”
　　“没事，李哥呢？他是从哪里找来的呀？哥。”
　　“李哥去当教练去了，他手病又复发了，打不了比赛。卫辰逸是青训营里找的，挺厉害的。”顾晴川看闻朔这样问心生怀疑。
　　“行。”闻朔默默的盯着这个人。
　　闻朔的目光落在卫辰逸身上，那人始终低着头敲着手机，侧脸线条冷硬，连耳根都没动一下，仿佛周遭的吵闹都与他无关。粉毛少年还在一旁哀嚎，被江哥又踹了一脚才悻悻闭嘴，委屈巴巴地蹲在旁边画圈圈。
　　“青训营出来的？”闻朔轻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他认识李哥，那个打了五年辅助的老将，手速快意识稳，是顾晴川最默契的搭档。
　　“嗯，”顾晴川的声音低沉了些，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很轻，“医生说再打下去，手就废了。”
　　闻朔心头一沉，抬头撞进顾晴川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眼底的红血丝都清晰可见。他忽然想起刚才那只颤抖的手，124的心率，是拼尽全力后的余震。
　　“那你……”闻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问他累不累，想问他手疼不疼，却觉得这些话都太矫情，最终只憋出一句，“奶茶还买吗？”
　　顾晴川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笑意弯成温柔的弧度，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眼下的泪痣。“买，怎么不买。”指尖的温度微凉，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闻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头躲开，耳尖瞬间红透。
　　“咳。”他假装咳嗽一声，低头盯着自己的鞋，更尴尬了，这辈子都不写文了。
　　旁边的卫辰逸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下，不知道在发什么消息。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若不是闻朔特意留意，几乎要忘了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顾哥，我跟你一起去买！”粉毛少年突然从地上蹦起来，兴冲冲地凑过来，“顺便帮我带杯杨枝甘露，少糖少冰，谢谢顾哥！”
　　“说了不要。”顾晴川毫不犹豫地拒绝，拉着闻朔的手腕就往门外走，“烁烁跟我走，其他人自己解决。
　　“忘恩负义的人。”
　　手腕被握住的瞬间，闻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顾晴川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甚至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尚未平复的颤抖。
　　他偷偷抬眼，看着顾晴川的背影。那人走得不快，步伐沉稳，黑色的队服衬得肩背挺拔。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影，连带着那微微颤抖的肩膀，都显得格外温柔。
　　“哥，”闻朔小声开口，“你的手……还抖吗？”
　　顾晴川脚步一顿，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怎么，真想帮我揉手？”
　　闻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问问……”
　　“逗你的。”顾晴川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已经好多了。”
　　两人并肩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闻朔偷偷侧头，看着顾晴川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管换了多少个辅助，不管未来会遇到多少困难，顾晴川永远是那个站在赛场中央，光芒万丈的顾晴川。而他，会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陪着他，直到永远。
　　“对了，”顾晴川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刚才你盯着卫辰逸看什么？他怎么了？”
　　闻朔一愣，随即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就是觉得……他跟李哥，一点都不像。”
　　顾晴川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傻丫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法。他是他，李哥是李哥。”
　　闻朔看着他温柔的笑容，也是，顾晴川那么厉害，不管跟谁搭档，都一定能打出最好的成绩。
　　“走吧，买奶茶去。”顾晴川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那件事还是先不给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