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私人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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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助理是7*24小时无休永动机，临时的私人助理也是。
祝予安离开临湾天际，就快到家时接到了司机的电话。
司机原本已经下班了，可又被瑞安叫去载他到到泊岸酒店，然后就在泊岸酒店大堂干坐了将近两个钟头，现在已是凌晨，司机不得不来找祝予安问问，他是该继续在这等、还是回家。
司机说瑞安喝了很多酒，看起来很不正常，还给祝予安发了一张他悄悄拍的照片，上头瑞安撑着额头，看起来确实像是醉得厉害、还在死撑。
祝予安在听到泊岸酒店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些熟悉，知道他搜索了地址、看到图片后才想起来，陈允今晚的落脚处，正是泊岸酒店。
陈助理在定酒店前，还特地来问祝予安瑞安入住了哪里，显然是有意要避开。
一时间，祝予安脑中模糊的感觉串成了一片，瑞安在助理办公室的笑容有了含义，这场没有通知任何人的“述职”也有了别的解释。
甚至，瑞安要找酒吧，也像是在找人。
祝予安越想越觉得不安。
他不熟悉瑞安·阿什克罗夫特，只知道他看起来绅士，可谁又知道温润表象下究竟是怎样的内里。
瑞安现在可是在对陈助理死缠烂打。
祝予安很难不联想起另一个在高中时曾经口口声声说会对他好的人。
祝予安的手抖着，发消息让司机回去时字都打错了好几次。
询问陈助理时亦是如此。
他用公司软件和私人软件分别问了陈允：“陈助理您休息了吗？司机说瑞安先生在泊岸酒店大堂，还喝了不少酒，您知道这件事吗？需要我过去处理吗？”
两分钟后，陈助理还没回，祝予安就走进了街角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随着“欢迎光临”的提示音响起，祝予安和便利店里正在自动收银台边买套的Omega打了个照面。
陌生Omega身上混着几种Alpha信息素的味道，很快地结完账，把套揣进兜里，又拿起刚买的信息素除味剂朝身上喷了好多好多下。
祝予安看着他走出店门，又对一个站在路边的Alpha迎上去。
Omega半侧的背影上，脸颊弧度很圆，就好像很努力很努力、笑得很夸张。
祝予安揉了揉鼻子，他也是来买信息素除味剂的。
在喷除味剂时，祝予安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陌生Omega很像。
在车上，祝予安终于收到了陈助理的信息，话比平时少得多，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异常的冷。
陈助理只说：不用管他。
祝予安放心不下，还是到泊岸酒店看了一眼。
他在酒店大堂转了一圈，并没有在司机拍照的那个位置见到瑞安。
陈助理也不回他信息了。
祝予安心里忽地一跳，赶忙去问酒店工作人员陈允的房间号。
但是泊岸酒店作为五星级酒店，服务也配得上价格，祝予安什么也问不出来，哪怕他搬出了云廷集团同事的名义也没有用。
严昭远打电话过来时，祝予安已经准备悄悄绕消防通道爬楼上去、一层一层找了。
严昭远冷声问：“你上哪里去了？”
“我在泊岸酒店，昭总你能联系上陈助理吗？或者瑞安？我现在不知道陈助理在哪里，现在事情不太对劲。太晚了，公司行政也没有接电话。”
“你别着急，慢慢说。”电话那头，严昭远顿了一下。
他头一次听见祝予安这么急，刚才那点脾气又全都散了，“发生什么事了？”
祝予安一五一十把他知道的所有事实全都倒了出来，严昭远也很快意识到了相同的问题，“我过去，你现在替我办入住，用我的卡，在每层楼都开房间。”
严昭远赶到时，祝予安脸色很白，手上已经拿了二十几层楼的房卡，分成两摞。
“昭总这是剩下还没去过的楼层，我去过了十二到十八楼，没有听见太异常的动静。他们两个都没有回信息。”
“不用太担心，”严昭远看着祝予安明显异常的表现，眉头微微皱起，“瑞安不是那种人，陈助理也会保护好自己……你怎么会这么想？”
祝予安低下头没说话。
他攥着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陈助理问他：“你在泊岸找我是吗？上来2510吧，把你上司弄走。”
祝予安和严昭远上到二十五层，2510的门口锁舌卡着没关。
祝予安推门入内，就在套房进门处看见了瑞安。
瑞安蹲坐在地上，一米九的个子在憋屈的小走廊上挤着，像是在他身边有一条看不见的屏障，写着仅瑞安可见的“禁止入内。”
他脸色看起来很红，手上还拿着酒水吧常见的小支的威士忌，地上还有一个已经空了的小瓶装伏特加。
陈助理穿着白天上班的衣服，脸色难看地在套房小客厅里坐着。他将手从额边放下，额角留着一道按得很重的红印子，“我劝不动他。”
或许是夜太深，也可能是祝予安和陈允还并不熟悉，祝予安在陈助理脸上看见了一种极不适合他的脆弱来。
然而下一秒，这种脆弱就随着陈助理起身、喊出一句“昭总”后，彻底消失。
严昭远只动了动眼皮，就当作应过。他拿出二十五层的房卡，递给祝予安：“你带陈助理去旁边，我来跟瑞安谈谈。”
二人出去后，严昭远把瑞安从地上薅起来：“我借给你一个助理，你究竟在干什么？”
“Victor.”瑞安看清来人，苦笑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我一时上头，还在工作场合乱搞关系？”
“不然呢？”
“我只是不能再错过一次。”瑞安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哥顿金酒，“你呢，不是照样不分工作和私人？”
“别喝了。”严昭远把那支金酒抢过来，却看见瑞安又摸出一支龙舌兰。
瑞安开了瓶盖，盯着严昭远，眼神可谓嫉妒。他自顾自喝起酒来，“你闻起来像谁你自己知道，你就别说我了。”
严昭远低头去闻自己的衣领，确实还沾了一些祝予安的荔枝味。
甜丝丝的，闻起来就像刚和爱人缠绵过。
只不过只有严昭远自己知道，他跟祝予安今天过得并不愉快。
严昭远也拧开了金酒的瓶盖，往嘴里倒了一口：“什么叫‘再错过’。”
瑞安意识还算清醒，故事竟然是从两年前开始讲起的。
两年前，他在酒吧和还是陌生人的陈允一/夜/风/流，二人都像很愉快，只不过分别时陈允给他留的是假号码。
几个月后的另一个晚上，同样的事又发生了一次。
瑞安苦笑道，“他甚至每次都换一个假名，简直就像是辛德瑞拉的故事，一到时间就会消失。”
“那个没用的王子不会自己半夜去追，你呢？”严昭远嗤笑。
“Chen如果真想要躲人，谁能找得到他。云廷的人一向有本事。”瑞安和严昭远碰了酒瓶。
后来的故事，就是瑞安从英国调任法国总部，陈允成了他的临时助理。
瑞安说：“所以，我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却完全不记得我了。我开始追他，但是好像把他吓到了，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严昭远微微皱起眉头，“你这是职场潜/规/则。他认真工作就能有很好的发展，你别招惹他。”
“我很认真。”
“他不觉得你认真。而且我也不觉得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只有见色起意。”
瑞安在酒气中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像是被严昭远的双标震惊，“你的新助理又跟了你多久？有没有一星期？还是说Chen不能欺负，你的助理就很看得开？”
严昭远的下颌线倏尔绷紧。
他拿起桌边的凉水兜头照着瑞安的头顶浇下去，“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严昭远这时候就理直气壮了。祝予安可没有半点想借着关系上位的意思。祝予安更直接，他直接要钱。
这样一来，他和祝予安的关系反而显得更可笑。
严昭远喝完金酒，又从桌上的迷你酒里另挑了一瓶干邑，“你也别把祝予安想的太简单了，他有的是本事。”
“他玩得起，你就想去玩他？”
“我从来就没想过玩他。”严昭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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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套房里，祝予安坐在床上，正在试图跟酒店交涉、把剩下的房间退掉。
陈助理扫了那一堆房卡一眼：“云廷不缺这点钱，你的职权可以报销。”
“用的是昭总的卡。”祝予安说。
“他更不缺这点钱。”陈助理盘着腿坐上床，手肘撑在膝盖上，“你是不是完全没有下班时间？怎么什么都得管？”
“私人助理就是这样。”祝予安把和酒店的通话记录保存下来、记录留档。
“老严董的规矩是那样，但昭总不是。”陈助理眯起眼睛，“如果你是怕昭总，又怎么能半夜把他叫出来，如果你是……”
“因为你是他很重要的员工。”祝予安堵住了陈助理的话。
陈助理的目光落在祝予安的手腕上，腕骨凸起，隐隐可见白生生的皮肤下一截蓝色的的血管没入袖子。
祝予安瘦得厉害。
“你这样不行的。”陈助理思索着，“你会垮掉的。”
祝予安抬起眼睛，“你就可以做到，我也可以的。”
“都是有代价的，我以前得的胃病到现在还没治好。如果你真要试试抗下去，就得有自己的办法。”陈助理仰面在大床上躺下，“或者换个地方，用你现在的努力去换更值得的东西，比如职业发展。”
“我们老师说得没错，云廷欧洲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只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不适合待，但你未必不适合。”
陈助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放松些，小祝助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会想去云廷欧洲吗？不再做助理、可能辛苦点，从低一点的位置做起。”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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