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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吃亏 四殿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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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不是嘛,干嘛这样讽刺人,容流莹不满的哼唧了两声。
既然不是君祈忱想留她多住几日,那就只能想办法让杨止澜对五十道的同僚进行辨认了,只要确定绑匪不是五十道的人,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可是该如何让杨止澜做辨认呢?对她循循善诱的讲道理?估计是行不通的。杨止澜本就讨厌自己,若是道理能够说的通也就不会发生之前的矛盾了。
杨止澜似乎很喜欢别人对她下跪,实在不行的话对她下跪苦苦哀求,这样能换来她的同情吗?容流莹那样不喜欢自己,即使对她下跪哀求怕是也不会起作用,还很可能被她欺辱。可如果哀求不管用的话,那又该怎么做呢?
容流莹忽然想到一个人——大长公主,大长公主身份尊贵,在杨止澜面前很有话语权,而她曾说自己长的像她从前认识的人,若是大长公主能念在感觉相熟的份上,愿意替自己说句话那这件事就很好办了。
可是之前在撰星楼和杨止澜发生矛盾时,大长公主明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结果却被判成了过错方,这说明熟人感在大长公主那里是没什么分量的,远不及杨止澜这个人或是杨止澜的身份来的重要。
可若是不求大长公主,那又能找谁帮忙呢?
大脑思考了一圈,容流莹也没想到合适的人,她正抱着枕头抓着头发犯愁时,坐在桌边拿着茶杯盖时不时的浮着杯中茶叶的君祈忱,忽然将茶杯放回桌上对容流莹说:“下床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吃饭。”
容流莹从思绪里回过神,侧脸看向西墙桌边的君祈忱,盯着他的狭长漆黑的眼眸说:“您不是说不叫我出去吗,若是我出去时碰到三皇子或是尚书府的人,那样不是会很麻烦?”
君祈忱薄唇微动说:“我是叫你不要自己出去,我带你出去不算在内。”
他带自己出去就不会碰到三皇子的人了?虽然容流莹对此事很有怀疑,但君祈忱既然说了想来就有解决的办法吧,当下还是吃饭更重要,容流莹应了君祈忱一声便迅速爬下了床,简单的洗漱过后,便坐到了南侧靠窗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期了自己打湿了头发。
从窗子射进来的阳光将她刚刚清洗过的脸颊照的淡粉且清透,微微湿润的肌肤上甚至可见细微的绒毛。擦好头发后,容流莹将手中的湿帕子放到一旁,拆下了头上因为长时间在床上打滚看书因而变得乱糟糟的发髻,她用梳子一点点的将打结的地方疏通,然后再重新卷成发髻,就当容流莹整理的差不多时,她忽然听到君祈忱说了句:“把这些东西都收走。”
他要收走什么?容流莹从镜子的镜像里看了一眼,当容流莹看到陈桥正按照君祈忱的指示将床上的话本子摞在一起抱在怀中时…容流莹立马转头喊停陈桥,并且神情测测的问君祈忱到底想干嘛。
君祈忱则是睨着她说:“你不是听到了。”
就算是这是他的宅院,就算这个房子是他的房子,他也不能这样乱收她的东西啊?
容流莹也不想和君祈忱吵,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陈桥身边说:“陈侍卫,请把东西还给我。”
陈桥看了君祈忱一眼,也不知道君祈忱给了他什么指示,随后陈桥便从他冷硬的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说:“容姑娘,抱歉,我不能还给您。”
陈桥说完对她点了点头就要往外走,看上去似乎是要立即去处理她的话本子,容流莹心中一急,伸手便想夺回自己的话本子,可陈桥见她一出手,立即抱紧话本子往左侧一闪,如此一来,容流莹便自然而然的扑了个空。
看热闹的君祈忱见她这个模样竟然浅笑了一声,这声浅笑在容流莹看来,完全是对她武功不高、速度低下的嘲笑;竟然嘲笑自己?那她一定要给他好看。容流莹不服气的往上挽了挽衣袖然后再次对陈桥出了手,这次她可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用了是从周策那里学来的移形换影。
纵使是照葫芦画猫学来的…纵使她的内力远远不及周策,但多少也学会了其外在表象,不出所料,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她脚步一动手臂微展便再次到了陈桥身边,陈桥见势迅速双腿向后移动。
这房间共有三个进深,顷刻间陈桥便被逼退到了墙边;容流莹看到了机会,她加快脚步,眼睛紧紧盯着陈桥怀中的话本子,直直冲了过去,可在她的指尖碰到了话本子时,陈桥忽然一个侧身掠过了她摆开的手臂,向她身后飞了过去。
而容流莹自己则是在撞到墙面之前,赶紧刹住了身体一个回旋转身,再次朝已经到了房子中间停稳脚步的陈桥追去,就在她再次要碰到站在原地的陈桥时,陈桥几个跨步转瞬便到了窗子那边;容流莹立即不服气的运步追去,为了防止陈桥像刚刚那样溜走,容流莹提前伸开手臂和手指准备先抓住他,可就在她刚抓到陈桥胳膊上的一点布料时,陈桥却忽然迅速往左闪一闪,从她手里挣脱了。
这样七八次后,容流莹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陈桥好像是在配合自己,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她停陈桥也不会走,全然是有意在绕圈子。意识到什么的容流莹立马回头瞧了君祈忱一眼,他正站在一根柱子旁边抱着手臂面容淡淡的看着自己,唇角带着一点点不屑的嗤笑。
见到他这个神情,容流莹立马晓得陈桥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走出门,任由自己追逐的原因,定是君祈忱想看自己的笑话,陈桥又察言观色的读懂了他主子的意图,所以才会陪自己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不然的话,陈桥早就带着话本子出去了。
容流莹这次站稳脚步后,陈桥果然就不再行动了。容流莹视线在他们主仆二人身上流转来了一圈,而后将目光重新落回了君祈忱身上,然后不是很高兴的踢了一脚地面说:“四殿下,您让手下逗弄一个江湖菜鸟,很有意思吗?”
君祈忱抱着手臂懒懒的倚在柱子上,难得带笑的对容流莹说:“我可没吩咐陈桥逗弄你,是陈桥自己做的。”
陈桥立即意会了君祈忱话中的意思,他从门口那里转头看向容流莹,低头对容流莹道歉说:“容姑娘,对不起,是属下刚刚擅自冒犯您了。”
她才不信,陈桥会主动做这样的事,定然是在她没看到的时候,君祈忱使了什么眼神或手势,容流莹撇撇嘴将目光对准君祈忱说:“您为什么要收走我的话本子?那是我之前好不容易才搜罗来的。”
君祈忱认真的思考了五秒钟,然后给出了一个犹如惊雷滚滚的回答,他说:“我怕你看这种东西吓死,过后我还要给你收尸,实在是太吃亏了。”
“你说什么?”容流莹如同一记长箭射中心脏,瞬时心肝爆碎,碎成了渣渣,她眼睛瞪的圆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君祈忱,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说:“四殿下,你可不要太过分。”
“我又没说错。”君祈忱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容流莹面前,抬手用手背拍了拍她气鼓鼓的脸颊说:“你吓死了,我确实就很吃亏。”
这个混蛋,容流莹哑口无言的瞪着他,恶狠狠的瞪着他,要多凶狠有多凶狠,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所有不满!!
过了两分钟后,容流莹眼睛都发酸了,也不肯舍得眨一下,仍旧死死的盯着他。君祈忱右手拇指扣住小指和无名指,弯着两根长长的食指和中指对着容流莹的眼睛戳了一下,“再敢这样看我,戳瞎你眼睛。”
吓的她眨了缩着肩眨动了一下眼睛,随即立马收回了幽怨的眼神。
收回视线后,她仍旧抱着手臂,气鼓鼓的看着——她和君祈忱之间的空气。
大概是君祈忱的快乐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她都如此气愤了,他竟然还淡笑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外面有点暗淡发蓝的天色,拉过她的手腕,边往外走边说:“时间不早了,该出门吃饭了。”
容流莹挣扎着停下了,没有配合他的步伐,她才不要和这样可恶的男人出去吃饭。
君祈忱见她挣扎,倒也没强行拉着她继续往前,只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听说付明楼上了新菜品。”
上就上呗,和她有什么关系。
君祈忱淡淡的瞥着她的脸说:“听说是一种酸辣味的红油火锅。”
酸辣口味的红油火锅?那是什么东西?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君祈忱的车马便到了付明楼门前。容流莹才不是因为红油火锅才来的这里,而是因为君祈忱难得邀请她吃饭,她多少都要给点面子的。君祈忱的手下汇报完周围的情况,确定周围没有调查的官兵后,君祈忱便带她下了马车;进了二楼的包厢,君祈忱便和伙计点火锅以及所用的食材。
在等伙计上菜时,容流莹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渴,但她又不是很想喝茶,便独自出了包间想叫计给自己加个酸梅汤。可她刚走到楼梯口处正想开口喊楼下的伙计时,忽然听到二楼大厅靠窗一桌的其中一个男客人说:“你听说了吗?”
大概是这声音与平时说话的语气很不一样,所以容流莹本能的暂停了呼喊,继续侧耳倾听起来。
“听说什么?”
“尚书府的千金被绑架的事。”
“尚书府的千金被绑架,你说的是杨止澜杨小姐吗?”
“就是她,当街被人绑走又自己跑回来了。”
“什么,当街被人绑走又自己跑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
接下来的时间,最先开口的人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事情经过,然后语带疑问的说:“杨小姐被绑走的那几日什么都没发生,对方也没有勒索钱财,你觉得这可能吗?”
“进了土匪窝还能平安归来,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肯定是被人给…”讲话的人似乎很怕被人听到,说到这里他急急的刹住了,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依我看,杨小姐十有八九是失身了。”
“这样的话,三皇子还会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