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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验证 我并不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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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未黑透,“柿花焕水”的府邸便已灯火四起,灯火在绿树间相互辉映斑驳,绿绿烂烂,好不令人迷离。
柿花焕水的书房里,两列铜质灯架上的蜡烛被逐一点燃后,又进来了一个送茶的婢女,她低头将温热的茶水放到会客用的桌椅中间的小方几上,对来客说了句“请慢用”后,便同用点完蜡烛的婢女一同退出了书房。
只剩下容流莹一个人时,她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量着这个足有三间进深大小的书房。
四列暗黑色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籍,天文、历法、军事、农耕、政治、历记、冶炼、地域志和水利等等应有尽有。书籍制式有绢帛的,有竹简的,以及纸质书卷。瞧着上面的各类书卷,容流莹不禁想起自己那摆着花灯和话本子以及杂物的架子。和眼前的这些架子相比,她那个似乎有点上不得台面,亏得君祈忱上次去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还从她那里拿起话本子看。
南墙的窗下两米处放了五盆株绿色的品种不同的植物,清一色琉璃蓝的花盆里植株生机勃勃极为繁茂,粗壮的枝干上纹理清晰质感厚实,微微潮湿的花土上覆有用作肥料的落叶。就这个位置而言,想必每日打开窗子,温暖的阳光便可以直射在修剪好形状的花株上。
花盆西侧,是两幅对开的落地墨绿色带有金线压边的半透明的织纱垂帘上,这个半透明的垂帘隔开了书房与内侧的空间,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到两幅垂帘对开的缝隙之间,将其拉开一尺宽的距离后,容流莹傾身探头朝里面的空间了过去…
西侧靠墙处放了一张藤条编成的矮榻,矮塌上铺了一床淡蓝色的被褥,以及一个同色系的枕头,枕边放了一本打开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的书籍,从打开的书页上可以看到竖排的黑色文字,上面写有“玉衡,人君之象,号令主也。”的字样。其余的太过复杂的字,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矮塌正对的南面是一扇很小的监窗,想来主人躺在踏上便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象。矮塌旁还有一个五尺高的柜子,红漆雕花柜子上空无一物。但是在柜子与矮塌之间的青砖地上有一双黑色的云纹长靴。类似样式的鞋子,容流莹曾见周策穿过;只不过周策的那双鞋底已经磨的飞边了,鞋面的材质也没这双好。
毫无疑问,是这里是书房的主人临时休憩的地方。正当容流莹盯着那双鞋子底部侧边上的流云纹路看时,身后突然有个声音说:“在看什么?”
突然传来的动静,吓得容流莹心脏砰砰跳了一下,她立马松开手里的垂帘转过身去,看向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眼神略带尴尬的说:“四殿下。”
半透明的绿色垂帘在空中晃动几下后,自动回归到了原来的位置。君祈忱瞧见她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嗤笑了一声说:“你很喜欢偷看男人的房间?”
“在这等殿下的时间里,有些无聊,就多观赏了几眼。” 其实是她有点好奇他的生活状态,但她并不想如实告诉他说,容流莹笑了笑说:“早知殿下这么快回来,我就多在外面多停留一会儿,等着与您一道进来,那样就不会有机会偷看您的书房了。”
一个时辰前,容流莹便已来到君祈忱的府邸前,可负责看门的人却将她当做是闲杂人等根本不准她进入,更加不为她向上通传。别无他法,容流莹只好在外面等待,过了好久,她才看到一个还算认识的人,也就是君祈忱府邸的管家。
上次君祈忱带容流莹来他这座府邸时,她和管家说过话,管家对她也还有印象,交谈几句后,管家便将她请到了书房等候,说是他家殿下暂时还未归府,等人回来他便立即为她通报。
没想到,才进书房不过一刻钟而已,他便回来了。
“哦?你的意思是怪我了?”君祈忱说。
“不敢。”容流莹微微笑着说:“我是说如果,如果您能早点回来…”
对于她变相的委婉的责怪,君祈忱只用一句话便将她打回了,“数日不见,你长胆子了?”
哎…她觉得她是说不过他了,容流莹眨巴眨巴眼睛,撇了撇唇,没有答话。
见她一脸认怂的模样,君祈忱只是冷笑了一声,到也没再多加追究。他从门口走到书桌前,将手里攥着的一张信纸随手放在书桌上,双腿交叠着懒懒的倚坐在书桌正前方,对仍旧站在半透明的墨绿色纱帘前的容流莹招了招手。
容流莹踌躇了一下,还是向前迈着小步走到了他的对面,大约在一米远的地方她站定住了脚步,“您叫我过来干嘛。”
君祈忱说:“再靠近一点。”
他到底想干嘛?容流莹咬了咬有些干燥的唇,犹豫了一下后,按照他的要求又往前迈了半步。此刻,她与他只有一尺的距离,男女之间于这样近的距离难免叫人心慌,她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只得垂着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尖...
瞳孔的一角,她看到君祈忱搭在大腿旁边的桌沿上的右手忽然抬了起来...很快,她感觉自己的领口被他拨开,当君祈忱微凉的指腹触碰到了她颈脖上的肌肤时,容流莹立马按住在自己锁骨上方乱动的那只手,抬头错愕的着君祈忱说:“四殿下,您到底想干嘛?”
君祈忱觑了她两眼,语气淡然的说:“我验证一下药效。”
“就不用验证药效了吧。”容流莹思忖了一下说:“程御医给开药很有效果,我浸泡十天后身上的红疹基本已经消退了,目前只剩下一点少量的结痂…想来,要不了几日便可全部脱落。”
“我要亲自看过才知道。”君祈忱一本正经的说到这里,然后难得的又添了句题外话:“若是真的有效果,我便叫程御医将药方写进御用药方里,这样以后再有人患病,便可随时使用这个方子。”
“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可是…”容流莹话还未说完,君祈忱就已经反客为主的说:“容姑娘,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吗?”
“倒也不是不想帮忙,只是,只是…”只是容流莹总觉得他说的这个理由好像不是真的,可她又没有证据证明他在撒谎。不管怎么说也是君祈忱叫程御医给自己看病的,要是没有她,怕是自己这会儿已经腐烂了,容流莹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缓缓的松开了她握住他的手说:“那你快点。”
君祈忱嗯了一声,手指随即解开了她衣上的系带,褪掉她左侧的衣领,露出一截雪白泛着微红的香肩与虾青色的底衣...
夜风吹拂,经由开着的书房大门,穿过种有高大梧桐的院落,带来了丝丝凉意,同时也卷进几朵淡黄色带着绿底的未开的花苞,恰好落在了红色的门边处…
君祈忱的食指与中指指腹在她仍旧泛红的肌肤上来回缓缓滑动,似是真的在检查肌肤的平整度般认真。
容流莹紧张到不能呼吸,只能用手紧紧攥住掉落到手臂处的衣衫,来缓解这种令人全身无力的窒息感。
过了须臾后,君祈忱问:“给你的药有涂吗?”
容流莹小声说:“每次浸药时都会配合涂抹。”
君祈忱神色淡然的检查了两分钟左右,然后伸手从书桌上摞着的几本书旁边,拿过一个黑色的小木盒子打开后,从几颗红色的小珠粒里拈出了一粒,放下药盒后,便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颔,用指尖将红色小珠粒塞进了她的唇瓣中间。
容流莹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又疑惑的看了君祈忱一眼,见君祈忱满脸的确定之色,便动了动唇将红色的小珠勾入口中,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容流莹脸都快皱到了一起,她边咽边说:“这到底是什么啊,也是治疗蚀病的吗?怎么这么苦?”
君祈忱说这个药粒可以起到巩固的作用。
容流莹边往上整理着散开的衣衫边说:“真的非常感谢您,不仅派人为我医治,还赐我各种药材。”
“道谢的话,你已经说过了。”君祈忱单手扣合着手里药盒,发出了轻轻的咔哒声,来回摆弄两下后,食指指尖点着轻点着药盒的盖子说:“说吧,你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他的语气里满是笃定,似乎料定了她有事登门。
他不说,她都忘了。
上次,君祈忱去她那里时她确实同他道过谢。只不过,当时是因为生气才道的谢,和今天完全不一样。今日除了真心感谢外,还想当个寒暄的开场白,不然一见面就说正事总归是不大好的。
容流莹说:“我这次来您的府邸,除了和您道谢外,确实还有一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
“倒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只是想和您打听一些情况。”容流莹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往后退了几步,与君祈忱稍稍拉开一些距离说:“不知道您是否记得我在绸缎庄门前曾和您讲过,我有个名叫林和的同僚他曾失踪受伤的事。”
听到林和的名字,君祈忱微微锁了锁眉,眼中流露出一点回想的神情,不过须臾,他便微微颔了颔首。
这表明他还记得,于是,容流莹便继续接着上次的话继续讲:“林和被糖葫芦商贩迷晕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囿于一个大型的奴隶圈养营中,圈养营里人数众多,负责看管奴隶的箭卫队一看便知训练有素,绝非是普通的人口买卖。”
话到这里,容流莹忽然想起君祈忱对林和失踪的事了解的并不详尽,之前也只是听她说过糖葫芦商贩以及她涉险调查而已,在脑海里简单的整理了事情脉络后,她又对君祈忱长话短说:
林和吃了有迷药的糖葫芦后,商贩并没有立即将他送去以虐人为乐的阴娃娃手中,而是将其他男人送了过去,但等商贩再返回时林和已经不见了。但那绝非是林和自己醒后离开,而是有人将昏睡中的林和带走了。
当林和醒后,方知他被人关进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奴隶圈养营内,那里奴隶人数众多,他们夜晚被关在牢房里被看守的人随意抽打,白天如同斗蛐蛐、斗鸡一般,在角斗场上打的你死我活,供人观赏取乐、押大小赌输赢。用林和的话说那个地方,人不能称作人,更像是一种饲养的动物,用蝼蚁这个词形容都令人觉得评价过高,至少蝼蚁是自由的。
幸好,林和被困在那里两三天后找机会逃出来了。但可惜的是,他在跳河逃跑时肩上被射了一箭,这导致他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身处另一方天地,林和在往返的途中都处于昏迷状态,所以他也不清楚角斗场的位置。”
听完她的话后,君祈忱从桌上取来茶杯说:“说完了?”
他手里的那杯茶,是在她讲话时婢女送来的,现在婢女已经退下了。
容流莹点点头说:“说完了。”
“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君祈忱看向她说。
晚更了一天….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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