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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是谁在动我的优秀员工评级！ 脏器出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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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也倒的太突然了，打电话时还是37度六的低烧，等戚文江带着药买好早餐，已经突破39大关。
“是公园的大哥哥，早上好啊。”
“早上好，但你应该叫我叔叔。”
戚文江可不想比陈也矮一辈，拍拍小孩头将带的巧克力给她。
“我去看看你陈也叔叔。还活着吗？”
“死不了。”
陈也声音哑的不像样，戚文江进来还带了烧好的热水。
“你现在脸很红。”
“我现在能看见三个你。”
戚文江听着不对，让陈也再测一次体温，果不其然，已经逼近40度了。
陈也感觉世界在跳舞，晕的厉害，还得拉住嚷嚷着要举报的连幸。
她坚定不移地认为是游戏设备的原因，因为她和陈也认识以来就没见陈也烧这么高过，感冒都少，而且一没出门二没流行性病毒肆虐，数来数去只能是游戏设备不安全。
“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资本就闭嘴！而且这可是游戏，日后必定会普及开来的，还连接大脑！这种设备出问题可不是小事，我们这是反映问题更是救他们一命！”
连幸情绪激动言词激烈，陈也头更疼了。
“我们先去医院让医生看看，行吗？空口无凭没诊断证明人家也不信啊。”
连幸觉得陈也说的有道理，于是把云起薅了起来看俩小孩。
“我和他们又不熟，为什么不是我带师父去？”
“谁都可以，人再烧就成傻子了。”
戚文江大概知道什么原因，此时正在低头敲键盘，陈也瞥了一眼，只能看出是个聊天界面，语言是他没见过的。他就会母语英语和日语，韩语停留在日常交流的程度。
“你在干什么？”
戚文江摁灭手机，神情严肃不像开玩笑。
“我在联系我在美洲的人脉。”
陈也：“？”
“世界末日好活，嗯，目前先在地下一百米的地方建个避难所。我可以给你留个房间。”
陈也表情一言难尽。
“谢谢你的好意，但用不着，相信我，国家爸爸建的比你自己造的只有更安全。”
戚文江愣了一下。
“还真建了啊？”
“嗯哼，还不止建了一个呢，地下城，万事俱备只等那谁掀桌。”
戚文江叹为观止，然后继续聊天。
“那我让他给我准备些武器，我命由我不由天。陨石撞地球另说。你说游戏里的道具能带出来吗？”
后面的话陈也没听清，耳朵边似乎有人在一直说话，但仔细去听又听不清，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身体各处开始传来痛感。
“小姑，陈叔叔流鼻血了！”
连瞳看到血点扭头去喊人。
新的一天游戏照常热闹，自从新迷雾之洲地图开放和全息网吧营业，一切都在蒸蒸日上。
“很像，不是吗？”
“但是不应该，它至今从未越界过，我不觉得它会在此时此刻出尔反尔。”
“指望那种存在守信是很愚蠢的一件事，而且它如果真的没越界想法，就不应该将载体选为赢璨旗下的游戏，还是重点运营的游戏。”
“但事实是它选择赢璨，选择余烬对人类更加有利。赢璨很会做游戏，尤其是全球性〡游戏，并善于将不适合职业竞技的游戏开发出职业赛事。而这，是和它追求的，一直以来在打造的游戏结构。”
“少数人红利时代结束了，它在利用余烬和余烬背后的赢璨，让多数人在另一方面追上少数人。而且这个红利我们也能吃到，不是吗？这段时间它放出来的情报，比前几年加起来都多。”
“……”
讨论暂时结束，白发苍苍的老者眉目慈祥，拄着拐杖，看监控视角里或蹲或站的几人。
秘书关好门，发现老者还在看，不禁开口道。
“您很关注他们。”
“我关注所有它在关注的孩子，尤其是他和两位那种存在都有关。但我一直以为，这孩子会比他更早一步被宠爱。”
秘书看过去，发现是前段时间她调查过的一人，她记得这人的名字是戚文江。
在他因为陈也进入官方视野后，他和叶时修的恩怨就成为绝密档案的一部分被几重加密。
“他的确很特殊。”
秘书回忆资料。
他们之前锁定了不少攻略对象，戚文江是唯一一个，在和攻略者的拉扯中取得上方，并让对方付出代价的。这或许和叶时修采取怀柔手段有关，但最主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特别狠。
他够聪明，够狠，够绝，何止挖下叶时修一块肉，那是连骨头都拆了几根下来，有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如果叶时修没被那位直接抛弃，或者叶时修兄弟姬越没插一手让叶时修腹背受敌，他做的一些事翻到明面上足够给自己拿到终身编制。
戚文江留下的尾巴是她安排下去扫的，赶在他档案被调入管理局前，将这人的危险评级硬按了下去。
老者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戚文江的身影。
戚文江身上的一些异常是他授意秘书去处理的，他秘密太多，贸然因为对叶时修单人的报复监视他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后来这孩子和他另一个关注对象玩到一起，这一步就更没错，只是他有点疑虑。
和陈也玩到一起后，戚文江本人的锋芒好像弱化了。人还是那个人，但像被胶水包裹的炸弹，晃晃荡荡，让人提心吊胆却怎么也爆不了，现在陈也更是先戚文江一步发生了进化。
意外，还是陈也也有秘密？
老者陷入沉思，监控视角里连幸头一点一点的，戚文江摇醒她，让她先回家。
“孩子得有人看着，这有我们就行。”
连幸抿住嘴唇。
“我再等等，瞳瞳和不周都听话，没事的。”
“但你需要休息，玩那么久全息游戏身体会有负担。”
“你不也玩了吗，我们有什么不一样？所以怎么就他出事了呢，他都没怎么动，全看我跑上跑下，云起也没事啊。”
连幸想不明白，云起也看过来。
游戏设备有问题，也该是连幸戚文江两个闯关的出事，再不济还有云起这个几个直播间来回跑的，怎么反倒最“安分”的陈也出了事？
血怎么都止不住的时候，连幸都吓哭了，120三个数字好几下都没按时，后来云起渴醒，注意到隔壁动静过来时耳朵眼睛和牙龈也开始流血，体温更是达到惊人的41度。
云起当即脸色就变了，油门踩到底，连闯好几个红灯，刚到医院车都没停稳，收到消息的医护人员就冲了上来，人直接进了ICU，手术室的灯亮到现在。
连幸的小作文被云起发了出去，和人工客服理论。一个坚信自家设备没问题，一个直接把半红半蓝的地毯甩过去要说法，直接把对方炸哑巴了，匆匆撂下一句这就上报就挂了电话。
连幸眼哭成了桃子，云起脸色难看的很，知道陈也出事不是设备问题的戚文江也没了玩笑的心思。
陈也只是“看”了西克勒德威一眼，还是隔着游戏这层皮的一眼，身体就破碎成这样，那神明真的降临了呢？
游戏背景里反复提到的神降，无处不在的灭世痕迹，等到陈也暗示的那位它玩够了动真格，人类真的能活吗？到那时此时无所顾忌说着各位神明名讳和八卦的玩家，还能有现在的快乐吗？
戚文江有些不安，这种感觉和他和叶时修交手时很像，但又不一样。
那个时候戚文江确信自己能赢，或者说自己不认为自己能输，而如今陈也性命垂危的现在，他看不到人类的赢面。
“会没事的，对吗？”
连幸茫然地看着戚文江，似乎想戚文江给她个肯定答复，但戚文江从不说不确定的事。
“相信医生。”相信他们，如果陈也没蒙他的话。
“连幸。”
略显急〡促的脚步声停住，来者气喘吁吁，是看到群消息赶来的闻景山，要爆炸的1544在他脑海里咆哮。
“该死的，该死的，全都该死的！是谁在动我的优秀员工评级！”
1544怒不可遏，大爆特爆。
先是被它视为囊中之物的诸葛彩云被传播黑科技合成的露骨视频和照片，紫微星光芒忽隐忽现，再是被它安排好一二三四的陈也身体亮红灯，性命垂危，1544真要爆炸了。
是谁主意打到它的盘中餐身上，是谁胆敢谋害它的摇钱树！是谁是谁是谁！
“啊啊啊我杀了他！我杀了背后的死鬼！”
闻景山被1544吵的脑仁疼，敲了下太阳穴以示警告，然后急忙问陈也情况。
“医生怎么说？”
“脏器大出血，半小时前护士出来说，说，让我们做好准备。”
“做个屁的准备。”
云起满脸戾气。
“师父吉人自有天佑，肯定会没事的，你别在这咒他。”
“但是血止不住！止不住！”
连幸哭喊出声，戚文江一人安抚两个，难得焦头烂额。
闻景山没管这边的混乱，目光沉沉地看着手术室的门。
“能救吗？”
1544忽地一声不吭，闻景山再次询问才出声。
“救那是肯定能救，但救不了。”
“什么叫能救但是救不了？”
闻景山皱起眉头，1544恶声恶气。
“因为他不是自己身体出问题了，是他在进化！进化你懂吗？进化！是它放开了两个世界的屏障，泄露的一丝那边气息让他开始了进化！”
“你这让我怎么救？这救了就是和它叫板！主神和它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最多我们让宿主蹭蹭它看好的种子的气运，但要是敢干涉种子的生长，你看它削不……反正不能救，只能他自己熬。”
“熬过了，他就是第二批进化者。熬不过……那就得换目标了。妈的，诸葛彩云也出事了！”
一下少两个储备粮，还一个不敢抢，一个貌似抢不过，1544心痛地无以复加。
这都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