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日 一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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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柏郁都不敢说话，他默默掏出手机试探裴聿淮的态度。
【小鱼吐泡泡：裴先生今天心情怎么样呢？】
在“小鱼吐泡泡”接连不断的骚扰下，终于跟裴聿淮的关系拉近到了普通网友。
起码不会再时不时就消失，几乎有问必答。
发完消息柏郁就惴惴不安地等着，他却发现裴聿淮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公司。
“我没时间把你送回去。”裴聿淮带着他上电梯，按下楼层按键，抽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然后迅速回复了起来。
就在裴聿淮发出消息后，几乎同时柏郁手机一震，他下意识捂住口袋。
裴聿淮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要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网络上。”
柏郁点头，心道：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跟网友聊天。
“网上坏人很多。”裴聿淮又道。
柏郁眼睛不自觉就盯着裴聿淮，他噗嗤一声笑了，赶紧偏头，声音里的笑意还没淡去：“知道了。”
裴聿淮听到柏郁的笑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论调太过守旧，但身为大家长，他的优势就是不必对年轻人承认错误。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安排道：“你在这里待着，下班我带你回家。”
柏郁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看了看，裴聿淮的办公室明亮整洁，而且很大。
他只能用这些词匮乏地形容，看来看去只觉得羡慕，不知道那张椅子坐上去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柏郁掏出手机一边看着裴聿淮的回复，一边想。
他想到裴聿淮的话，翘着嘴角把裴聿淮的备注改成了“人傻钱多坏男人”。
【人傻钱多坏男人：还好，不算很坏。】
【小鱼吐泡泡：可是我闻到了火药味，哥哥生谁的气了吗？】
【人傻钱多坏男人：是家里的一些麻烦事。】
【小鱼吐泡泡：好希望我能帮上忙，裴先生愿意跟我说说吗？】
柏郁试图打探裴聿淮生气的原因，却只等到一句。
【人傻钱多坏男人：不用了，我要去开会。】
下一秒，裴聿淮挪开椅子起身，对他道：“有什么需要可以跟秘书说，我要开会，别乱动你不该动的东西。”
那副冷淡的样子跟网络上还真是判若两人。
柏郁乖乖坐在沙发上点头。
等裴聿淮走之后，他就无聊地翻起了裴聿淮的朋友圈。
其实裴聿淮的朋友圈，在他刚加上裴聿淮的时候，就认认真真地研究过一遍。
但没看出什么东西。
裴聿淮的朋友圈里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发，难怪会没朋友，只能在网上跟“小鱼吐泡泡”聊天。
裴聿淮这样不会憋出心理问题吗？
柏郁叹了口气，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他忽然想到自己现在不就在裴聿淮的公司吗？
他可以直接去问秘书自己想知道的啊。
“小少爷，是有什么事吗？裴总从来不过生日的。”
“为什么？”柏郁吃了一口小饼干，腮帮子耸动，像只小仓鼠。
“可能因为大家都害怕他吧。”秘书被萌到了，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柏郁的脸蛋。
“哦。”柏郁并不抵触这种接触，所以任由她动作，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要跟裴聿淮拉进距离，他不如让“小鱼吐泡泡”给裴聿淮过一次生日。
他只需要买一个生日蛋糕，反正裴聿淮也没办法吃，所以买一个他自己喜欢的口味就可以了。
既能讨好裴聿淮，他还能一饱口福。
柏郁双手一合，显然被自己的聪明才智震撼到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估计裴聿淮还要开一段时间的会。
柏郁直奔最近的商场采购好之后，就去酒店开了房间。
他担心在裴家的卧室里，跟裴聿淮视频会被发现，所以走之前就让秘书转告，他学校临时有事先行离开。
柏郁只是忙了这一会就累得不行，他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闭着眼睛睡着了。
直到原本定好的闹钟不停震动，他握着手机蒙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
【小鱼吐泡泡：裴先生今天过生日对吗？】
【小鱼吐泡泡：我给裴先生准备了生日惊喜。】
【人傻钱多坏男人：嗯？】
【小鱼吐泡泡：秘密。】
裴聿淮知道自己的生日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在网上一查，还有大把的人算他的八字。
他只是有些惊讶，却也很难说惊讶之中有没有带着期待。
生日惊喜？会是什么样的？
柏郁等了一会裴聿淮那边才接通视频。
那边的画面只露出了裴聿淮的一双手和胸口位置，手机应该是被放在了桌面上。
柏郁很谨慎地只留了酒店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他害怕裴聿淮看得太清楚，连手机也用的是自己之前那台像素很差的旧手机。
“祝你生日快乐。”
柏郁没有手机支架，为了不露脸就只能把手机靠在桌腿上，他就只能捧着蛋糕跪在地上，两只手轻轻拍着夹着嗓子唱：“祝你生日快乐。”
“祝哥哥生日快乐。”
裴聿淮安静看着，视频里是一身从来没有在照片里出现过的搭配，很明显跟小鱼平时穿的不太一样。
质量好了很多。
对面的人只能通过这种笨拙的方式讨好他。
小鱼吐泡泡要打多久的工，才能买这一条裙子穿给自己看。
裴聿淮沉默回忆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差不多二十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自己最后一次生日被记忆捆绑在灼烧、浓烟、死亡和痛苦之中。
他知道“小鱼”身上藏了很多秘密。
他曾经也怀疑过这个人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企图。
但，到现在为止，小鱼确实每个月都在把自己当初给出去的一万块零零碎碎地还回来。
如果对面的人真心别有所图，到底是为了也未免太过尽心尽力。
受过自己资助的贫困生……
裴聿淮想，如果自己以后会因为这一点温暖粉身碎骨，那他可能也会甘之如饴。
哪怕是欺骗，只要自己一直不戳破谎言就可以了。
“哥哥，许愿吧。”柏郁手机里看不到对面裴聿淮的表情，只能看到裴聿淮胸口领带上的领带夹。
他穿着裙子没有东西垫着，跪得膝盖都痛了，裴聿淮都没有反应。
柏郁微微动了一下，却不小心撞到手机，即使他眼疾手快按住了镜头，没让自己的脸漏出来。
裴聿淮还是看到摄像头向上微微挪动，看到了屏幕里露出来的喉结。
他一愣。
自己好像一直以来确实是自己先入为主地把“小鱼吐泡泡”当做女生。
对方从来没有说明过自己的性别。
喜欢穿裙子的男生？还是故意假扮女生的男生？
“嗯。”裴聿淮垂眸思考，他道：“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
柏郁眉心一跳，还好他早就担心过这一点，想好了万全之策的回答道：“哥哥，我在宿舍，已经到门禁时间了。”
裴聿淮嗓音低沉，说话总是很礼貌斯文：“抱歉，是我太鲁莽了。”
柏郁却感觉即使捂着手机摄像头，也能感受到裴聿淮在看自己，一道无形又灼热的视线。
“今天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记得你是海城大学的学生？”
“我也给你买了一些礼物寄去了学校。”裴聿淮说完就主动挂断了视频。
柏郁坐到椅子上开始吃蛋糕。
他听到自己学校名字的时候心慌了一下，但又想起来确实，裴聿淮往年资助的对象确实都是他们学校的。
所以他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吧。
他敛眸不怎么想回去了，酒店都开了不睡一晚实在是吃亏。
况且，他就算夜不归宿，裴聿淮恐怕也不会发现。
柏郁这么想着，手机一甩，钻进被子里脱光衣服翻身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生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