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晓美焰也是蝙蝠崽？》谜理

7、第 7 章

　　第二天早上，韦恩家来客人了。
　　刚下楼准备用早餐的晓美焰习惯性扫了一眼餐桌，看到了餐桌旁的布鲁斯、迪克、提姆和一位陌生的女孩。

　　她戴着框架眼镜，一头红发披在肩上，即使坐着轮椅，也掩盖不了她热情似火的气质。
　　见到晓美焰走近，她微笑着和晓美焰打招呼：“你好啊，小焰，我是芭芭拉·戈登，很高兴认识你！”
　　她刚好坐在晓美焰常坐的那个座位旁边，似乎有意与晓美焰打好关系。

　　晓美焰平静地坐在芭芭拉身边：“我是晓美焰。”

　　“嗯，我知道。”芭芭拉笑着突然靠近了晓美焰，低声道：“QB。”

　　晓美焰缓缓侧过头，眼神复杂且严肃地落在芭芭拉身上。
　　她确信自己没有在哥谭叫过这个名字。
　　难道是斯塔克……
　　晓美焰沉默着收回视线，拿起餐具开始吃早餐。

　　尽管芭芭拉特地压低了声音，但桌上的义警们还是通过唇形判断出了她的话。

　　迪克趁晓美焰专注于早餐，向芭芭拉投来震惊的视线。

　　提姆借着喝牛奶的动作冲芭芭拉眨眨眼，传递自己的疑问。
　　直接和小焰摊牌？

　　芭芭拉气定神闲地回了他们一个眼神。
　　放心，我有分寸。

　　晓美焰若有所感地抬起头，其他人又恢复了吃早餐的状态。

　　“我父亲是哥谭市警局的局长，和蝙蝠侠关系还不错呢。”芭芭拉笑盈盈地说道，“我也是从蝙蝠侠那里听说了你的事。”

　　坐在主位上的布鲁斯“哼”了一声：“那个多管闲事的蝙蝠怪人。”

　　芭芭拉微笑着忽略了布鲁斯的“抱怨”：“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一会儿我们去花园聊聊，怎么样？”

　　晓美焰认真地看了看她，应道：“好。”

　　坐在对面的提姆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说起来，芭芭拉还跟迪克谈过恋爱呢。”

　　晓美焰猛地抬头，望见了有些心虚的迪克。
　　迪克摸了摸鼻子：“咳，我们已经分手了。”

　　“TT”达米安从楼上下来，坐到她们对面。

　　“是和平分手哦，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呢。”芭芭拉面带笑容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用过早餐，晓美焰主动推着芭芭拉去了花园，芭芭拉笑着道了谢。

　　提姆接水路过她们，默默往芭芭拉身上放了个监听器。两个女孩经过布鲁斯时，布鲁斯也悄悄丢了一个。

　　等到女孩们的身影消失在餐厅，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往蝙蝠洞跑去。提姆还顺手给外出的斯蒂芬妮发了条短信。

　　达米安：“TT”
　　他不急不慢地拿出自己的通讯器，连上蝙蝠网络。

　　两个女孩来到花园，晓美焰确认了四下无人，主动开口：“你为什么会知道QB？”

　　芭芭拉将轮椅的位置调整面向晓美焰，态度友好：“它昨天来邀请我成为魔法少女，说是能治好我的瘫痪。”

　　“这用不着成为魔法少女，”晓美焰说着，拿出灵魂宝石，准备给芭芭拉进行治疗。

　　“等等！”芭芭拉阻止了她。

　　见晓美焰不解，芭芭拉的眼神有些责怪：“QB和我说，这会影响你的情绪……”

　　晓美焰愣了一下，无奈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上扬。

　　每一个找她治疗的人，率先关心的从不是自己能不能痊愈，而是她会不会受伤。
　　大家，果然都是好人啊。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她了。
　　晓美焰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没关系的，我的意志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情绪左右，给你治疗所造成的影响不过是沧海一粟，不用担心。”晓美焰继续坚持，手中的宝石发出了微不可见的光芒。

　　芭芭拉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在逐渐恢复知觉，她仅仅惊喜了一瞬，很快又因为自己联想到的事情难过起来。

　　“小焰，”芭芭拉叹了一口气，“我其实是蝙蝠家族的神谕，通常为蝙蝠侠他们提供信息和技术支持。”

　　“我知道很多事情，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芭芭拉握住晓美焰的手，轻声问道，“一个你问我答，反复交换，诚实但随时可以喊停的游戏。我会诚实回答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也拜托你不要再对我撒谎了。”

　　芭芭拉不觉得互相隐瞒家人，然后又对家人进行各种试探，把家人当危险人物一样对待是一件好事，干脆借此机会把事情说开好了。
　　蝙蝠一家不爱共享情报，身为“神谕”，她有责任统一信息，并随时为蝙蝠义警们提供帮助。
　　统一信息就需要她把棋盘掀翻，揭开所有人的秘密身份。

　　她的眼眸是那样的真诚且担忧，让晓美焰不禁想到了小圆……
　　晓美焰无奈同意了。
　　她拒绝不了芭芭拉的坦诚，正好她也有一些想要知道的事。

　　芭芭拉微微扬起嘴角：“那就先由你来提问吧。”

　　晓美焰沉吟：“你是怎么瘫痪的？”

　　芭芭拉的笑容暗淡了一些：“小丑用枪击中了我的脊椎，导致我下身瘫痪。”

　　芭芭拉收回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双腿，感受到了一阵痒意：“治疗我们真的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吗？”

　　晓美焰摇摇头：“不会。”

　　晓美焰：“小丑现在在哪里？”

　　芭芭拉：“阿卡姆疯人院。”

　　芭芭拉：“为什么你不愿意让我成为魔法少女？”

　　晓美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魔法少女的下场……只有死亡和消失。”

　　死亡……芭芭拉思索着，应该是和义警的情况差不多，死在敌人手上，但消失……？

　　晓美焰想了想，“蝙蝠侠是谁？”

　　芭芭拉愣了一下，故作慌张地思考了几秒，“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名字：“布鲁斯·韦恩。”

　　“谁？”晓美焰没反应过来。

　　“布鲁斯·韦恩，”芭芭拉在心里松了口气，“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你的父亲。”
　　她温和又难过地注视着不可置信的晓美焰。

　　偷听的几个人一阵沉默，提姆和迪克悄悄把视线放到被扒马甲的布鲁斯的身上。
　　布鲁斯面不改色地记录着魔法少女的情报，看起来并不在意自己的秘密身份被小女儿知晓。

　　这下轮到晓美焰浑身僵硬了。
　　见过大风大浪的晓美焰在震惊过后就快速回想着自己在蝙蝠侠面前做过的事，然后她神情复杂地看向芭芭拉，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布鲁斯的愤怒：“所以，我让他不要告诉布鲁斯这个交易，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晓美焰气恼地转过头，闷闷不乐地抱起了双手。
　　这显得当时的她像个笑话。

　　晓美焰并不介意自己的家人有秘密瞒着自己，毕竟她也有，但他们不应该从自己这里取得信息后，还把她蒙在鼓里，让她一无所知。
　　她甚至还和蝙蝠侠交手了！！！甚至差点对蝙蝠侠开枪……
　　她的家人因为隐瞒她差点被她伤害，她不接受这个。
　　明明……无论如何也想保护好他们的，就像……保护小圆一样……
　　晓美焰不再遮掩自己的情绪，露出了落寞和难过的神情。

　　“小焰，你还好吗？”芭芭拉担忧地注视着她，“布鲁斯他不是故意的……”

　　晓美焰抿着嘴唇，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生硬：“继续。”

　　芭芭拉压下心中的担忧：“为什么会死亡与消失？”

　　晓美焰：“与魔兽战斗而死，或者灵魂宝石充满污浊而消失。”

　　芭芭拉默默攥紧了拳头。
　　宝石充满污浊……这么说，那小焰给他们治疗也会加速污浊的积累……

　　晓美焰冷漠地问：“那夜翼是谁？”

　　芭芭拉：“理查德·格雷森，也就是迪克。有什么办法清理污浊吗？”

　　晓美焰：“魔兽死后会掉落黑色方块，它能吸收污浊。”

　　那还好……芭芭拉悄悄松了口气。

　　晓美焰沉思了一会儿：“提姆是？”

　　“红罗宾。”

　　晓美焰了然。怪不得提姆向自己介绍红罗宾的时候叽叽喳喳了那么多。

　　“唔，”芭芭拉低头思索了一阵子，“为什么这块宝石叫灵魂宝石？”

　　晓美焰已经无所顾忌了。
　　“因为它是QB抽取我的灵魂制成的。”

　　芭芭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听到这里的布鲁斯手指一顿，垂眸帘去眼中的愤怒。他沉着脸将这点记录在“魔法少女”的档案里，并在心中把扎塔娜找来的计划排上了日程。
　　“Q，B。”迪克压抑着怒火重重念出这两个字母。

　　晓美焰：“杰森差点死了，是因为什么？”

　　芭芭拉：“小丑用炸弹炸死了杰森，但后来有人将杰森复活了。”

　　晓美焰冷笑一声。
　　小丑是吧？
　　她今晚就杀去阿卡姆。

　　芭芭拉神情严肃：“如果宝石碎了，你会怎么样？”

　　“死亡。”晓美焰答。

　　迪克咬牙道：“我当时应该揍一顿那个外星生物的。”
　　提姆赞同地点了点头：“下次见面先把它打到濒死好了。”

　　晓美焰：“小丑还做过什么坏事？”

　　芭芭拉：“绑架几个家庭，分别安置在几处炸弹旁，逼蝙蝠侠做出选择。”

　　芭芭拉顿了顿：“你成为魔法少女时，许下了什么愿意？”

　　晓美焰：“为了拯救一个人，我选择时间倒流，进入轮回。家里的每个人都有秘密身份吗？”

　　芭芭拉：“是的。你轮回了几次？”

　　晓美焰：“上百次。”

　　蝙蝠洞里的三人沉默了。
　　上百次……上百次经历着同一段时间，真的不会疯掉吗……
　　晓美焰，魔法少女……
　　这两个词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布鲁斯阴沉的脸色下藏着对自己没能尽到父亲责任的愤怒和对亲生女儿的心疼与愧疚。
　　他那连十六岁都没到的女儿，被迫经历上百次轮回的女儿……
　　Q！B！！

　　花园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晓美焰：“大家都有受过伤吗？”

　　“是。”芭芭拉担忧地注视着晓美焰，“没有魔法少女寿终正寝的案例吗？”

　　晓美焰冷漠地打碎了他们的幻想：“没有。阿福的秘密身份是什么？”

　　芭芭拉失魂落魄地回答：“便士一……”

　　“你成功离开轮回了吗？”达米安大步走了过来。

　　晓美焰瞥了他一眼：“算是。”

　　这场交易的对象暂时从芭芭拉转移到了达米安身上。

　　晓美焰：“肯特一家……也有秘密身份吗？”

　　“是的，”达米安抱着双手，“他们是愚蠢的氪星人，而克拉克·肯特是超人。”

　　芭芭拉：“你会留在我们身边吗？我们想帮你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晓美焰转向芭芭拉：“没这个可能，魔法少女注定死去。”

　　“监听器……”想起蝙蝠一家的习惯，晓美焰犹豫了一瞬，望着达米安，“除了你，还有谁在听？”

　　达米安撇了撇嘴：“除了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陶德，其他人都在听。”

　　在外做任务的搅局者沉默了。
　　她转向身边的黑蝙蝠：“我们好像没说过话吧？”
　　黑蝙蝠肯定地点了点头。

　　“TT”达米安的声音从监听器传到了蝙蝠电脑上，接入通讯的搅局者也听到了他的嘲讽，“你们的呼吸声太大了，搅局者。”

　　芭芭拉：“我们这边有强大的氪星人，还有各种超能力者……留下来，让我们帮帮你，好吗？”

　　晓美焰沉默了许久，最后轻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