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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寻找金钥匙 笔尖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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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慢慢平息,考场里此起彼伏响起放下笔杆的轻响。这场特殊的密闭考核终于走到尾声,每个人指尖都沾着淡淡的墨痕,精神紧绷了整整两个时辰。
大多数人长长舒了口气,揉着发酸的手腕环顾四周,满心以为机关大门会自动敞开,放众人离开。可唯有角落里的那个漂亮女人提前合上试卷,安安静静靠在椅背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腕处一道浅淡的旧疤,目光沉沉落在墙面停滞的挂钟上,半点没有放松的模样,旁人只当她天性冷淡,并未放在心上。
考场中央悬挂的广播设备忽然发出一阵刺啦的电流杂音,断断续续飘出几句模糊不清的短句,很快又归于沉寂,大家纷纷皱眉捂住耳朵,只当是设备老化故障。这时「处女」的声音缓缓响起:“答题时间结束,试卷自动回收。”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桌上的考卷、草稿纸尽数化作细碎的「蓝色光点」消散在空中。
天堂语考试落幕,「处女」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整座游戏场地。
“现在开始测试,你们是「永生者」、「轮回者」还是「普通人」。”
“「永生者」便是永远活着。「轮回者」只要有「信物」死了就还是能轮回,信物没了,那就只能「死」,可以放弃「轮回」。「普通人」,顾名思义。”
话音刚落,便出现了一个「神坛」。
“现在,一个个把手伸上去,否则……”
「处女」后半句没有说,但眼神里的「杀意」不言而喻。
在场所有人都读懂了其中的威胁。玩家们心底发寒,只能按她的要求,依次上前,将手掌贴在神坛表面。
「神坛」会亮起对应颜色的光芒,播报身份。
许多有,人亮起「浅金色」光幕——【普通人】;
很少亮起「幽绿色」光幕——【轮回者】;
零星几道「暗沉」的「银白光芒」,则代表的【永生者】。
轮到主角小队一行人。
陆臣夏最先上前,手掌贴上石台。
「幽绿光芒」缓缓铺开,冰冷提示响起:
【陆臣夏——轮回者】
陆臣夏愣了愣,“我去,不会吧?小爷这么幸运的吗?”
紧随其后的是齐沐寒。
「银白冷光」骤然迸发。
【齐沐寒——永生者。】
可他依旧平静,似乎早就知道。
众人哗然,「永生者」极为罕见,不少玩家目光贪婪地落在他身上。
接着是沈遇。
同样一片沉静的「银白光晕」。
【沈遇——永生者。】
接连两名永生者,人群里的骚动更盛。
苏楚璟上前,光幕亮起浅「淡金色」:【普通人】。
随后轮到怯生生的张秀秀。小女孩紧张地攥紧衣角,小心翼翼抬手。
「柔和金光」浮现:【张秀秀——普通人】。
最后,走上前的是许幼雅。
她平静抬手,指尖轻触「神坛」。
「石台光芒」「忽明忽暗」,「金」、「绿」、「银白」三色「光」线疯狂交织、紊乱闪烁,刺耳的故障声响不断回荡。
【身份识别……错误。】
【数据紊乱,无法判定类别。】
【测试失败。】
「光芒」骤然熄灭,「神坛」直接沉寂下去,再也无法读取她的信息。
全场「死寂」。
「处女」抬头望向许幼雅,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却没有开口追问。
许幼雅收回手,神色依旧清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心底却自有思量。
不等众人消化这场诡异的测试结果,处女淡漠的声音再度响彻整片空间。
“第二场游戏——【寻宝之路】开启。”
“场内十二小时,共五把金钥匙。”
“本轮「游戏」,允许「肆意猎杀」。”
“所有玩家此前获得的「直通令牌」,全部「作废」。”
“可自行组队,组队人数不得超过10人。”
这是为了以防「玩家们」全部组成一队去找一把「金钥匙」。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哗然。
原本还算克制的玩家们,眼底瞬间翻涌出「血色」与「贪婪」。
「活着」出去的名额骤然紧缩,五把「钥匙」,对应无数「亡命之徒」。在这里,「善良」毫无意义,「弱者」只会沦为「垫脚石」。
陆臣夏咽了口唾沫,头皮发麻:“不是……真放开杀了?这副本是真不打算留「活路」啊。”
苏楚璟下意识往身侧拢了拢,将胆小的张秀秀护得更紧。
小女孩怯怯地垂着头,小手紧紧抓着衣角,看着遍地躁动的人群,眼里满是惶恐与不安。
齐沐寒神色冷冽,悄然站在队伍最外侧,无声扛起了警戒的职责。
沈遇目光平静扫过整座混乱的场地,嗓音低沉冷静:“五把钥匙太少,争抢必死。跟着人流走,伺机而动,不要率先出头。”
这里伪装成一间大厅,却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阴森」。屋子正中摆着一张陈旧的黑木长桌,桌面上静静陈列着几艘精致的「帆船模型」。船身漆面斑驳发暗,单薄的白帆像是浸泡过干涸的暗红色污渍,桅杆纤细脆弱,仿佛一碰就会断裂。诡异的是,明明没有风,那些船帆却在无声地轻轻起伏,如同沉船「亡魂」挣扎的衣袖。
四周的高背木椅歪歪斜斜地散落在桌旁,椅面残留着几道深褐色的刮痕,像是有人曾在这里「绝望」地抓挠挣扎。
两侧靠墙矗立着顶天的巨型书柜,密密麻麻塞满了泛黄发脆的旧书。书页微微鼓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纸页往外窥视,书脊上的文字扭曲歪斜,根本读不通顺。书架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偶尔传来书页翻动的细碎沙沙声,明明这间屋子里,除了玩家之外没有任何人。惨白的顶灯「忽明忽灭」,光线摇晃不定,在地板投下不断扭曲拉长的黑影。
没有窗户,空气潮湿又滞闷,弥漫着一股旧纸、铁锈与海水腐烂混合的怪味。
这里根本不是安静的书房,是被精心布置的猎场。桌上的帆船不会远航,书架里的书籍不会讲述故事,每一件器物都在默默注视着闯入者,等待这场生死游戏,缓缓拉开序幕。
许幼雅站在人群里,眉眼温顺,神色清淡。
几人达成默契,顺着不断涌动的人潮,跟着大部队往主楼方向移动。
整片空间充斥着厮杀前的「压抑」,空气里弥漫着躁动与「血腥」的预味。
人群拥挤、交错、推搡,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前路未知的钥匙争夺战上。
可在许幼雅目光轻轻扫过身后那道身影的一瞬间——
她浑身「血液」骤然可在许幼雅目光轻轻扫过那道身影的一瞬间——
她浑身血液骤然一凉。
周遭喧嚣的厮杀声瞬间被隔绝,耳膜嗡嗡作响。杀声瞬间一凉
只是一眼,她背脊骤然一僵。
心底莫名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眼前人容貌未变,身形未变,就连低垂眉眼的怯懦姿态都一模一样。
可就是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违和感。
看似稚嫩无害的躯壳深处,蛰伏着一片极「深」、极「冷」、「俯瞰万物」的漠然威压。
那是「执掌生杀」、「久居上位」、「浸溺权场」无数岁月才能养出的「凛冽」气场。
「冰冷」、「孤高」、「野心沉沉」,压得人「神魂发颤」。
人是一模一样的人,样貌神态分毫不差。
但气息、气场、「骨子」里的「魂魄」,彻彻底底换了一个。
刚才那个胆小、怯懦、会害怕发抖、依赖众人的普通小女孩不见了。
此刻站在那里的,皮囊稚嫩无害,内里却是翻覆风云、权倾冥朝的凛冽阴鸷。人是一模一样的人,样貌神态分毫不差。
本能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警示,疯狂在她脑海里炸响——
「危险」。
「极致危险」。
这一刻起,许幼雅心底生出一种克制不住的生理性恐惧。
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温柔恬静的模样毫无破绽,可指尖已经悄然攥紧。
她再也不敢看向那个“小女孩”半眼,脚步下意识加快,寸步不离地贴紧了身侧的沈遇。
她反常的紧绷,立刻被身旁的「永生者」察觉。
沈遇垂眸看她,声线极轻:“怎么了?”
许幼雅摇摇头,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不敢多言。
没有证据,没有痕迹,所有人只会觉得她是被血腥场面吓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恐惧,从来不是来自外界的「厮杀」。
而是来自他们身边,那个看似最弱小、最无害的同伴。
她整个人悄然紧绷,刻意远离了后方的“张秀秀”。
沈遇观察力何其敏锐,瞬间察觉了她细微的失态。
一向「沉静松弛」的许幼雅,此刻指尖微攥,眸光躲闪,整个人透着难以言喻的不安。
还不等沈遇开口询问,前方战局彻底失控。
混战的玩家疯魔冲撞,纷乱的战局瞬间将人群冲散。
沈遇站的位置被两方打斗人群死死堵住,四面八方皆是缠斗的「玩家」,进退不得,彻底被困在混乱中央。
他无法抽身,无法靠近她。
这一刻莫名的恐慌彻底压垮了许幼雅的镇定。
她望着被困在人群中、暂时无法护着她的沈遇,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压在心底的诡异不安脱口而出,声音轻颤又急促:
“阿遇……”
“那个秀秀,她不对劲。”
话音刚落。
身后传来一声软软糯糯的童声,干净又天真,轻轻落在耳边:
“姐姐,你怎么了?”
许幼雅浑身一僵,背脊瞬间发凉。
她僵硬地转头。
“张秀秀”站在不远处,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眸子「清澈干净」,满眼懵懂无辜,安安静静看着她。
看上去乖巧、可怜、无害至极。
可落在许幼雅眼里,那澄澈的目光深处,是沉沉的、令人心悸的漠然「威压」。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莫名心口发紧,生理性的惧意席卷全身,下意识避开了那双眼。
全场喧嚣依旧,无人侧目,无人察觉异常。
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副本场面太过「血腥」,让「温柔胆小」的许幼雅心神不宁。
无人知晓。
就在刚刚那场无人在意的人潮混乱里,
跟在他们身后的普通小女孩,早已悄无声息,换了内里魂魄。
四目相撞的「寒意」还萦绕在许幼雅心头,她仓促移开视线,胸腔里的心悸久久平息不下。
沈遇艰难在混战人群里挪动,勉强从缠斗的玩家包围圈挣脱出来,第一时间迈步走到许幼雅身侧。
他方才将许幼雅那句提醒尽收耳底,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不动声色,缓缓投向站在一旁、模样乖巧的“张秀秀”。
齐沐寒正在驱离扑上来的陌生玩家,陆臣夏忙着四处警戒,没人留意二人无声的试探。
苏楚璟放心不下孩子,想起方才人流冲撞时短暂和秀秀走散过,趁着局势稍稍缓和,主动往侧边偏僻巷道搜寻,打算确认周遭安全。
伪装成张秀秀的「长公主李墨凌」静静伫立,低垂着眼,看似怯生生打量四周厮杀,实则余光一直落在许幼雅与沈遇身上。
她本就无意长久潜伏。
混入队伍,本就是刻意为之。
短短片刻,她不再刻意完美模仿孩童的神态。
某个转瞬,那一双「澄澈」的童眸里,「天真懵懂」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居权位者独有的「淡漠冷傲」,那股俯瞰众生的压迫感不再刻意收敛,直白外泄。
只是短短一瞬,快到旁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许幼雅清清楚楚看见了。
身侧的沈遇,同样尽收眼底。
沈遇眉峰微敛,无声将许幼雅挡在身后,周身悄然绷紧戒备。
许幼雅呼吸微滞,心底的预感彻底落地——对方是故意的,故意暴露破绽,等着他们察觉真相。
“看来,已经被你们看穿了。”
软糯稚嫩的童声陡然一变,褪去孩童的「清甜」,化作一道「清冷绝色」、自带威仪的女声。
话音落下,李墨凌不再维持伪装。
一团浓郁漆黑的烟雾自她脚下轰然炸开,迅速弥漫整条走廊,遮蔽所有人的视线。
浓烟呛人,视野彻底被隔断。
“不必费心追查我的踪迹。”
缥缈女声在雾中淡淡回荡,带着戏谑与从容,
“我只是路过,陪你们玩一场小游戏而已。”
烟雾暴涨,遮蔽一切气息、一切踪迹。
短短两秒。
雾散。
原地空空如也。
缥缈的声音隔着雾气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们很快还会再见。”
待到烟雾缓缓散尽,原地空空如也。
“张秀秀”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臣夏瞪圆双眼,惊魂未定:“刚刚…刚刚,刚刚那声音是什么!?秀秀人呢?!”
齐沐寒迅速上前探查四周,整条走廊已经寻不到半分气息。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巷道深处传来苏楚璟惊喜又急促的呼喊:
“大家!快来!我找到秀秀了!”
一行人连忙循声赶过去。
苏楚璟正蹲在一处隐蔽的储物隔间旁,轻轻扶起昏迷在地的小女孩。
正是真正的张秀秀。
女孩只是陷入昏睡,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只是受到惊吓,眉头紧紧蹙着。
苏楚璟小心将她抱起来,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许幼雅望着安稳昏睡的张秀秀,长长松了一口气,可心底那股冰冷的压迫感依旧挥之不去。
方才那层孩童皮囊之下的女人,来路不明,实力深不可测,主动现身又从容脱身,目的到底是什么?
沈遇安静站在一旁,目光望向烟雾消散的方向,低声开口:
“方才那个人,是故意露出破绽,主动离开。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长久藏在我们中间。”
陆臣夏一头雾水:“所以刚才跟我们一路走的,从头到尾都是假货?那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秀秀混进来?”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疑问。
走廊远处,厮杀的声响依旧此起彼伏,五把「金钥匙」的争夺还未落幕。
「神秘女人」消失后,「黑雾」彻底散尽,整条长廊重归「清亮」。
众人的心却久久悬着,谁也没能从刚刚那场极致的反转里彻底回过神。
原来从进入「寻宝之路」开始,他们一路保护、一路惦念的小孩,从头到尾都是别人伪装的。
若不是对方主动玩够了、主动暴露破绽潇洒退场,他们恐怕会被蒙在鼓里整整十二个小时。
气氛沉寂压抑之际,游戏广播再次响起「处女」毫无起伏的清冷声线。
“「赠予」各位「唯一」的提示。”
半空缓缓飘落几枚残缺的古旧令牌,轻飘飘落在每个人手中。
令牌表面刻着一行古朴的「天堂语」,翻译过来,是世人皆知的千古名句: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字句落下,简单直白,却莫名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深意。
众人低头盯着掌心令牌,纷纷陷入沉思。
“海……”苏楚璟被这一词吸引,也最先捕捉到这一字眼。
沈遇抬眼环顾四周林立的复古高柜,沉声提议:
“既然有‘书’字在前,线索大概率和书籍有关,先去长廊深处的书柜区域探查。”
齐沐寒颔首,利落分工:
“时间有限,分头行动效率更快。”
一直安静思索的许幼雅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清浅却条理清晰,精准点破所有线索:
“提示里的字眼,拆开是三个地点——「书」、「山」、「海」。”
一句话瞬间点醒众人!
所有谜题瞬间明朗,令牌诗句对应的根本不是抽象寓意,而是三处真实地点。
陆臣夏眼睛一亮,立马接话,大大咧咧安排:
“哦!我懂了!那幼雅你去山那边!不过话说回来……山在哪啊?这地方光秃秃的,哪有什么山?”
他挠着后脑勺,一脸真诚茫然。
场面瞬间安静两秒。
几人齐齐转头,用一种“你怕不是个傻子”的无奈眼神默默看着他。
紧张悬疑的解谜氛围,瞬间被他憨憨一句话彻底冲淡。
就在众人无语之际,一旁刚刚苏醒、惊魂未定的张秀秀,轻轻抬起小手,怯生生指了指众人来时的长廊方向。
软糯童声轻轻响起:“那边……刚刚路过,有一座小小的山丘。”
所有人瞬间恍然。
原来是刚刚入场时匆匆掠过、没人在意的那处矮丘。
沈遇摩挲着手中的玉牌,迅速敲定方案,干脆利落:
“那就分三路,书柜、山丘、近海区域,分开排查钥匙。”
齐沐寒怕陆臣夏单独行动粗心大意、闹出乱子,淡淡开口兜底:
“我跟你一起去山丘那边,免得你到处乱跑,弄出纰漏。”
陆臣夏立马挺胸:“哎!这次我绝对靠谱!”
短暂分工完毕。
到了「海」,与其说是「海」,倒不如说是这座大厅的游泳池。很宽很大,水也很「深」。
“咱们要跳下去找吗?”许幼雅问。
“可这么深,不安全吧。”苏楚璟担心道。
“是呀,这水深不见底的。”张秀秀说。
“我们先在附近找找吧,实在不行再下水。”许幼雅最终敲定了结果。
“好。”
而陆臣夏那边……
他站在小山丘上,东瞧瞧,西瞧瞧:“我说,这也没啥「金钥匙」啊。”
齐沐寒用手刨着土,没说话。
“齐沐寒你也别瞎玩了,我们该不会被那「处女」给骗了吧?”
齐沐寒叹了口气:“就算是假的又有什么办法?”
“呃……好像是哦。”陆臣夏挠了挠头,尬笑两声。
经过一番搜查无果后,几人重新围在一起。
“要不我们去泳池下找找吧?”陆臣夏提议。
“可那水太深了……”苏楚璟摇了摇头。
“我去试试。”齐沐寒清冷的嗓音响起。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那你要注意安全。”许幼雅关心道。
“嗯。”
说完,几人便去了泳池那。
“要不……还是算了吧?”苏楚璟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泳池心里发怕,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来都来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沈遇说,齐沐寒边活动手脚边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张秀秀无奈耸肩。
“齐沐寒,小爷可「命令」你啊!你赶不回来的话,小爷就……就……”陆臣夏一时语塞,“就要你好看!你什么模样去了就啥样子回来!”
齐沐寒看着他,却没说话。
沈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调侃:“怎么感觉你就是给人家送终呢?”
“得了吧你。”陆臣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我这不是关心他吗?”
“好啦好啦,你们俩别贫嘴了。”许幼雅笑着打圆场。
齐沐寒“嗯”了一声,便潜入水中。
“注意安全呀!”张秀秀攥紧小拳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都屏住呼吸。
水面轻轻晃动,他先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接着是半张沾着水光的脸。抬手拂开贴在眉眼的湿发,大口吸了一口气,水花顺着发梢滴滴答答落在肩头,眼底带着刚从水底出来的「朦胧暖意」。
“老齐,你可算回来了。”陆臣夏嚷嚷着,随后把他拉了上来。
“对了,有什么发现吗?”许幼雅问。
齐沐寒摇了摇头:“没有。”
“时间不多了,还有一个小时。”沈遇看了一眼时间。
这时,广播里传来「处女」的声音:“各位「玩家们」,已有两只小队找到了「金钥匙」,请抓紧哦~”
“不行不行!得抓紧找了。”苏楚璟焦急道。
“要我说,这线索有个鸡毛用啊,那「处女」不会在玩我们吧?”陆臣夏抓了把头发。
“一定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许幼雅手指抵着下巴呈思考状,看向沈遇,眼神中有些着急。
沈遇扶着眼镜思考着:“有山、海、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迈步向书柜走去,几人疑惑的跟了上去。
“诶诶诶!沈遇你咋啦?”陆臣夏问:“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快,先找《山海经》这本书。”沈遇也翻找边回。
几人搜寻起来。
很快,张秀秀稚嫩的声音传来:“沈遇哥哥,是不是这个?”她刚刚举起手中的那本书。
“没错,就是那个。”沈遇迈步走过去,翻找了一下,发现没有「金钥匙」。将书中的「陵鱼(鲮鱼)」、「巴蛇」、「夔牛」、「蛟」这几页撕下来,然后走向中央,拿起那艘模型船,再跑去泳池那边。
“不是,沈遇他到底在干嘛呀?”苏楚璟疑惑。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毕竟他是天才!”陆臣夏眼睛亮晶晶的,十分笃定。哎!他真是如此有智慧。(bs,抽象)
“我哥这人向来独来独往,习惯就好。”许幼雅无奈道。
“跟上去。”齐沐寒说。
技能跟上去时,沈遇将模型船放入水中,再把撕下来的那几页放到里面,船居然奇迹般的沉下去了。
“嘿!居然沉下去了,这是为啥?难道你在做法?”陆臣夏恍然大悟。
苏楚璟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科幻片看多了吧。”
这时,「巴蛇」的「幻影」出现,把船吞了下去。
房间角落立着一座巨大的「复古落地钟」,黄铜表壳布满精密到近乎「病态」的齿轮纹路,本该正常走动的指针,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强行攥住。
沈遇站在时钟身侧,眼底是「天才」独有的「狂热」与「疯癫」,指尖缓缓拨动沉重的时针。齿轮发出刺耳、扭曲的吱呀怪响,像是整个「空间」都在痛苦地呻吟。他不在意时空拉扯产生的细微震颤,偏执地将刻度硬生生拨到了三年之后。
周遭的一切明明没有变化。
可外界流逝了整整三年,可这间密室、这场游戏,依旧停留在原点。
他垂眸望着表盘上新的日期,唇角勾起一抹「病态」满足的笑。
「时间」被改写,场景却丝毫未变,这种错位的诡异感压得人喘不过气。落地钟的玻璃内壁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指针被固定在三年后的数字上,再也无法自主走动。
这时,「巴蛇」吐出来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是「金钥匙」!
!!!
“我去!还真是!”陆臣夏震惊的目瞪口呆,“牛逼呀!”
“不会吧?这就成了?!”苏楚璟围着他转了个圈,脸上满是笑意。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枚「冰凉」「鎏金」的「钥匙」,金属表面还残留着船舱模型里的「寒气」。
许幼雅的指尖只差一寸就能攥住通关的「金钥匙」。
下一秒,一道黑影骤然从侧后方窜出,力道蛮横地撞开她的手腕。男人身形极快,反手一把将「金钥匙」攥在掌心,侧身避开众人的视线,唇角带着「胜利者」的「冷笑」。
“到手了。”
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陆臣夏上前一步正要阻拦,一道纤细的身影却先一步拦在了男人面前。
是萧瑶。
她半边侧脸隐在阴影里,「右眼」那枚「黑色爱心状」的印记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明明只是普通的普通人,周身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她没有嘶吼,也没有动手争抢,只是平静地抬眼看向对方,便打乱了男人的节奏。
男人神色一变,还想带着「金钥匙」抽身逃走,萧瑶轻巧出手,精准夺下那枚「金钥匙」。
她转过身,缓步走向愣在原地的主角团,轻轻将那枚象征通关「生机」的钥匙,放到了许幼雅的掌心。
“拿好。”
许幼雅捏着失而复得的金钥匙,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女。这场生死游戏里,人人都在不择手段抢夺活下去的机会,她却主动将到手的生机送了回来。
“和我们一起走吧,”苏楚璟大大咧咧的开口,目光真诚,“通关名额不止一个,加入我们,你也可以活下来。”
萧瑶垂眸沉默片刻,而后笑了笑,露出小虎牙。
“好呀。”
一场突如其来的抢夺,意外为队伍添上了一名来路神秘的新成员。没人知道,这个出手相助的女孩,与「东地府」那位戴着「紫眸」面具的「神女」,早有一场跨越「轮回」的约定。
我回来更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