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四十章 补血鲫鱼汤 加加撅 ...
-
加加撅着小铺股哼哧哼哧给自己铺窝,见源晨那家伙围着他绕圈,没好气地用枕头横在中间做好阻隔带。
“先说好了,我把窝分你一半,你睡那边,我睡这边。”加加小手指着窝的一左一右跟源晨商量。
源晨思考着上下晃了晃剑身。
“我真搞不懂,你一把剑,为什么不喜欢待在主人的识海里,偏偏喜欢柔软的东西。”加加认命抖抖床单,小声嘟囔。
源晨也是遇到桑润砚以后才喜欢这种飘忽忽能陷进棉花里的触感。
在遇到主人之前,源晨不知被封印了多少年,四处都是硬邦邦的石头和岩浆,遇到主人之后,跟着他在尸山血海厮杀,其余时间就待在主人识海修炼,此前对柔软的定义就是自己刺入敌人血肉时黏腻兴奋的杀意,温热腥甜的血顺着剑身滑落,它跟着主人更越战越勇。
它高傲冷酷,四海八荒谁见到它跟主人不是跪地求饶,卑躬屈膝。
直到第一次遇见桑润砚,她是如此诚恳,说它实力非凡,是主人最强大的助手,还会时不时摸摸自己,还……哄自己。
咳咳,它宽恕了她的无礼,于是桑润砚成了源晨的第一个好朋友。
源晨故作深沉,实际上有点想桑润砚给自己讲的小故事了。
呜呜……
源晨剑身发出细微的嗡鸣。
见那剑在旁边干看着,加加手里动作不停,“你能不能帮帮忙?”
没等到什么回应,还以为源晨因为昨晚抢窝的事愧疚了,加加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你也觉得他有点畜生吧?”加加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问源晨,要是能让源晨心里有一丝动摇,自己或许就能利用这个逃跑也不一定。
源晨沉默良久,小幅度闪了两下。
好像…确实因为主人的原因好久没单独近距离接触润砚了。
“他对润砚都那么不好,留着我指不定要用我做什么呢,所以你平时就不能对我好点吗?”加加装模作样揽着源晨的剑身,语气有了点可怜的意味。
源晨迟疑片刻,被加加一眨不眨盯得不自在,缓缓点头。
主人应该不会在意这点儿事。
目的达到加加得意洋洋,笑容都真诚了几分,此时毫无防备的脑门上炸开一记暴击,他疼得眼冒金星,捂着头摔进窝里,小腿用力蹬着被子。
萧衍手持源晨剑,冷冷看了眼在窝里扮蛆的加加,提剑往外飞。
加加反应迅速,一嘴咬住萧衍衣摆,嘴里含糊:“你去哪?”
哟呵,还敢追来?
萧衍低头,揶揄逗弄得抖抖衣袖,因为快速飞行,布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打在加加脑袋上,加上不停地摇晃和之前被萧衍的暴栗,加加有点恶心。
“呕!”
咣当,加加掉在槐树上,树枝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力,吱嘎吱嘎被晕头转向的加加压成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最后啪的一声,断了。
“不错,今天早上教你的运气飞行一点没会,再接再厉。”萧衍轻飘飘落在艰难起身的加加面前,懒懒抱胸斜睨着他。
加加被说得小脸一红,刚刚事出突然,但他知道自己这么说话,肯定又要被这条龙阴阳怪气,只好扭捏地一声不吭。
萧衍收回注意,直接挥剑砍向槐树,凛冽的剑气自带排山倒海的威压,迅速砍向槐树根系,一股巨大的冲击波自槐树四周散开,抵消掉萧衍的攻击。
两股力量相互抗衡,撕裂空气,巨大的闷响胜过万钧雷霆,地跟着震颤。
四周房子里陆续亮起灯光,窸窸窣窣的声音渐大。
萧衍冷漠盯着槐树,扯出一抹凉薄的笑。
好肥的肉。
加加见形式不妙,当即就跑。萧衍惹得祸,他一个小孩可背不动。
跑着跑着,感觉身上一轻,脖子一紧,还喘不上气,回头一看,原来是挨千刀的萧衍把自己提溜起来了。
“运气。”萧衍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加加闭眼,沉心,自身散发灵气托住他的身形,飞行渐稳。
二人落到一处院落,“这是哪?”加加观察四周,院里的布置有些熟悉。
萧衍没说话,潜到村长房间找东西,此时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向槐树聚集,院子里静悄悄的,村里零星亮光的房里是抱着孩子轻哄的女人或者老人。
加加跟源晨躲在柴房的草垛旁,源晨微微立柱剑身,加加好奇往旁边一瞅,一张惨白的人脸从柴房窗户里伸出,朝着加加傻笑。
加加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后背抵上源晨,被源晨的一阵嗡鸣嘲笑拉回现实。
“你过来,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疯女人朝加加招手,动作柔和细腻,仿佛透过加加在看别人。
加加半信半疑走进窗户,“真的…”
吗字还没说出口,加加就挨了女人一巴掌,亏得加加皮糙肉厚,晃晃脑袋,恶狠狠盯着疯女人,“你干嘛!”
听到动静的萧衍出现,挑眉看着面前的女人,“有发现?”
加加看看萧衍,又看看疯女人,原本生气的表情迅速切换,若无其事地指着疯女人,“她说有好东西。”
疯女人不说话,依旧摆出那副微笑朝萧衍招手应和,“好东西……”
萧衍没动,很认真的盯着加加看了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评估他的脑子还有没有救。
煽风点火的加加见萧衍不上当,无趣撇撇嘴,好吧他应该看出来了。
“进院子的时候这里有个人,你怎么不跟我说,万一她告诉村里其他人怎么办?”加加胡乱扯了个别的话题。
萧衍拿出从村长屋子里找到的小瓷瓶,细致端详,头都没抬给加加强烈打击,"你已经废到这种程度了?"
疑问的语气,肯定的意味。
萧衍打开瓶塞,腥臭的血气渐浓,混着一缕极淡极淡的熟悉气息,萧衍修长的手指捏着瓷瓶径口晃动,不知在想什么。
加加鼻子耸动几下,努力辨别,“同类的…血。”
疯女人瞥见萧衍手里的东西,轻声喃喃;“流血了,要补血……”,很显然她知道瓶子里装着血。
“你说谁?”加加蹦跶去碰柴房的窗户,
萧衍把瓷瓶收起来,
“他们把我的阿宝抢走,”疯女人根本不在乎两人,自顾自絮絮叨叨,“流血生阿宝,要补血,爹爹给我喝鲫鱼汤,爹疼我,爹不疼我的阿宝……”
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小,奄奄化作带有颤抖的气音轻轻叹出去,疯女人低头,污糟的乱发遮住她的脸,她的整个人也没入黑暗中。
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加加挠挠头,对上萧衍意味不明的视线问道:“你说鲫鱼汤补血真的补血吗?”
萧衍左手蓦地烧起一股灼热,隐约升腾的并蒂莲印记越发明显,他朝加加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阴恻恻对加加说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下一瞬加加又被提着后脖领子带走了。
……
桑润砚睡得很沉,在厚厚的被子里有种安谧的踏实感,根本不知道自己换了个床。
刚收拾完那些逍遥宗的阴险小人,负伤的少年需要好好疗伤,压抑沉寂的宗主后殿寝宫,萧衍光着膀子,后背上的剑伤触目惊心,有的深可见骨,猩红的血肉翻滚出狰狞的疤。
桑润砚滚到萧衍腿边,瀑布般的长发散在地上,尾稍隔着布料轻扫萧衍的椎骨。
微微的酥麻让打坐的少年蹙眉,下一瞬源晨剑指桑润砚的咽喉。
又是她……
少年萧衍原本凌厉冰冷的眉眼变得柔和,又意识到现在他们靠得过近,急忙躲开,脸上满开微不可察的红。
萧衍稳定心神,才去看躺在地上睡颜恬静的桑润砚。
嫣红的唇瓣微张,将少年黏腻不自知的视线吸引,他慢慢凑近,甚至仔细观察起来。
看上去很软,颜色像落日下瑰艳娇漫的晚霞。
很甜?
她身上只穿寝衣,衣襟松散,白皙的侧颈处有抹暧昧的深红色牙印,像被人野蛮粗暴强制打上专属烙印,在散乱柔顺的长发后挑衅又张扬。
少年眸色冷了一瞬,。
把她弄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萧衍紧紧盯着那个牙印,目光炽热阴沉,带着莫名的怒火,一寸寸舔舐着她脆弱的侧颈,
未来的他就这么放肆轻浮吗?
似乎是感知到氛围凝滞,桑润砚动了动,含着气音的哼咛飘缠在少年的耳尖,让萧衍立即做正了身体。
桑润砚迷迷糊糊睁开眼,屋里的陈设华贵雅致,她茫然起身。见到熟人,桑润砚放松下来,揉着眼睛下意识打招呼:“又来了哥?”
笑得跟上次一样没心眼。
少年要问的话在喉头一梗,气极反笑,恶劣漫上心头,萧衍猛地俯身,掐住桑润砚腮帮子上的软肉,眼尾勾着凉薄,“我记得你上次离开时似乎想打我?”
“没……”桑润砚浑身僵硬,瓮声瓮气的辩解显得好像有点无力,她躲闪着往后撑着身子,小心翼翼抬头看他。
都多久了,他怎么还记得。
眼前的萧衍用发带将头发绑起一束马尾,鲜红妖艳的发带覆在头发上,跟家里的那个比,少了点深沉压迫,多了几分肆意洒脱。
桑润砚的打量自己都没意识到认真,她苦中作乐想,老是跟着萧狗,现在连他年轻时候的威胁都能抗住。
少年没想到她脸上的肉这么软弹,忍不住轻轻戳弄揉捻,原本就在观察她的某人,在碰到她柔软的目光,刻意装出的生硬尽数散去。
萧衍:一个二个都是笨蛋!
跟家里那个比……
嘶,坏女人既视感,嘎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