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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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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放了学,司机照常在楼下等着,我在卫生间冲掉了血 迹,面无表情的用外套包住大裂口,也不管玻璃有没有残留。
路阡安站在外头等我,看到敷衍地包扎,抽了抽嘴角,迟疑问:“你怎么又打架了?”
我试着握了握手,神色淡淡看向对方:“看不惯。”
beta拉了拉包肩带,虽然呆但也不傻,摇了摇头,坚定开口:“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好奇了,伫立在原地看着对方,想听听还有什么好话。
路阡安也是立马反应过来,慢慢例举:“你初中看不惯群体霸凌,就跟我玩到了一起…”
我摆了摆手,听着不是什么好赖话,皱眉看他一眼,吐槽:“长点心眼,你朋友都一大堆了。”
路阡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制止了,坐上了车的后座,告别对方。
手机上的Yx账户显示注销,我也没有办法,为了验证真假,我吩咐司机开快点,坐在后排,手无力地垂着。
梅州兰是我现在噩梦的来源,指桑骂槐的告诉我,一句没禾中的孩子。
说怕也怕,我甚至想过离开这个家,不过我又能去哪呢,我只是福利院的孩子。
到了别墅区,一片装修大气的院子,这里一共有五六个。
我淡淡地推开门,看到了意料之内的女人,双手插兜,挑了挑眉。
女人优雅地放下茶杯,一身白色锦绣旗袍,刺的都是栩栩如生的牡丹,倒是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轻轻地迈腿坐在法式椅子上,声音显得大家闺秀,非常端庄:“崇明,在后花园修剪枝条。”
我单手拎着包,看着女人的眼睛很冷,不复高一的冲动,平静地点头,径直往别墅内走。
女人确定走远后,轻轻撩了撩被头发遮住的耳机,声音有些担忧:“确定重演一次?不怕,他…”
耳机里的声音被打断,对面沉稳的男声,夹杂着修剪花枝的声音:“确定不喜欢,我也要养他一辈子。”
我将书包扔在沙发上,表情不再平静,烦闷地按了按伤口,去柜子里找了药箱,咬着纱布。
想着单手操作,一只骨节宽大的手,拿下我口中的纱布,眼神带着一丝危险,声音毫无波澜:“怎么弄到的?”
我皱眉看他一眼,想从药箱里再拿个纱布,药箱却被合上。
“我来上药。”
我点了点头,往旁边的沙发挪了挪,手轻轻抬起,狐狸眼恹恹的看向外头的梅州兰,不自觉蜷了蜷。
alpha瞧了瞧我,上药的手变轻,轻柔地折开纱布,用一旁的剪刀,剪下合适的尺寸,贴在上过药的伤口上。
全程,我觉得没多大的疼,就取玻璃碎片时夹到了肉,手不受控地抖了抖,余崇明倒是反常的关心,又泡冷水又揉手的。
梅州兰的出现打破了宁静,看到这幕场景,与alpha对视一眼,酸醋开口:“小晓,你今年也要成年了,要注重身体。”
我听到她的声音,觉得内心不太舒服,不顾余崇明在场,语气悠悠:“像你这样无所事事的人多了,那这个世界都完蛋了。”
余崇明好素养地没笑,收拾完东西放回柜子,示意梅州兰接着演,脚步轻缓地走到一旁办公。
梅州兰皱了皱眉挥挥手,质疑现在的小孩嘴这么毒,优雅地坐到单人沙发,与我面对面坐着。
将蕾丝扇子放到茶几上,梅州兰又开了口,演绎戏份更足:“崇明,你说教养应该从小养成吧,不然…就哗众取宠了。”
我听着对方娇嗔的笑,嫌恶地皱了皱眉,自觉坐到了离梅州兰更远的地方。
拿起果盘里的香蕉,我懂礼貌的继续回应:“我觉得哗众取宠,自然是比独角戏更强的,梅小姐认为呢?”
我哥在审批的合同上写上建议,目光直直看着不让人的我,周身变得温和。
梅州兰明白两年前的我都争不过,更何况现在呢,抬手喝了点花茶,转移话题到老朋友余崇明身上。
“崇明,我刚回来住哪个房间啊?”
我瞥他们二人一眼,实在不想共处一室,起身径直上楼,连书包都忘了拿。
我哥看着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合上笔记本,淡声对着梅州兰开口:“隔壁金华我有套房子,你去那里住。”
梅州兰点了点头,看着冷清的别墅,清楚的很。
这栋别墅并没有住其他人,保姆之类的也安排在对面住,而且通通都是beta,连一开始的我也是beta。
就是因为我哥身为s级alpha,得的一种罕见病,爱人只能找命定之番,接收到其余的Alpha omega的信息素,便会受到暴躁的气味而无意识地杀人,连亲生母亲也接触不久,年仅几岁,独自一栋别墅。
我坐在毛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柔和,手上烦躁地弄着纱布。
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梅州兰,起身就想离开回房间,磁性的声音从后传来。
“伤口怎么解释?”
我侧身看着,冷光照在男人的脸上,显得严峻异常,想到之前强要求喝的牛奶,声音变实:“牛奶玻璃瓶碎了,捡地时候划到手了。”
我哥看到有些渗血的纱布,并没有说话,半晌想起测试,已经忍了太久了,这会儿要加把劲了。
“梅小姐,只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太过担心。”
我内心冷笑,咧起嘴角,很想反驳一句,但又硬生生压下,眼睫垂下看着羊毛地面,声音装得失落。
“好的,哥哥。”
男人生冷点头,缓慢上了三楼。
“我哥”只是敬词,余崇明与我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也只是我哥友人的遗孤,是余崇明给了我为数不多的亲情。
以前beta的我还能赖在对方床上,现在就是遥不可及,我住在二楼,余崇明单独三楼,互不打扰,平时也没什么交集。
洗澡时,我任由冰凉的水淋在身上,伤口早已被泡发,血 水混着沐浴露流下。
我想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不过帮了一个omega不受欺负也挺好的。
第二天回到学校。
高三生临近高考,学校还有功夫搞春游,也只有这种学校了。
我靠坐在窗边,听着班主任许建言的宣传,换个身份,觉得有些像个广告推销员。
“明日头春游,我们会有集体服装,还有爬山划水,大家尽量穿的凉快点,还能吃到特色美食…”
马虎俊笑了笑,举起手开口询问:“许老师,是不是和高一秋游的时候一样。”
许老师想了一下那阵仗,点了点头接话:“是啊,不过项目不太样。”
我撑着脑袋回想了下,并没有那段记忆,因为当时的我正处于禁 闭室,原因好像是…把梅州兰的车砸了。
耳机里的音乐一断,是短信提醒音,又是叫作「Yx」的人。
我用手肘挡着其他人的视线,解锁密码,看到消息,很想骂回去。
「Yx:劝你今天别回家」
我并不算什么好脾气,皱着眉打字骂。
「晓日:我回不回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晓日:制造恐慌,你违反法律了」
对面的人坐在办公椅上,旁边的电脑上定格在几人打架的场面,循环的报警录音掷地有声,啧了一声,真当我查不到?
「Yx:丑话说在前头,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