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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安分守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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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宁可安才洗完澡。
她浴袍穿得松垮,雪白的肩头若隐若现,脸素净白皙,骨相太美,没化妆也有几分媚惑,勾人得紧。
穆榆:“上楼吧。”
宁可安:“……”
猴急猴急的。
她跟着穆榆乘坐电梯上了楼。
主卧很宽敞,装饰单调,什么都干净整洁,摆放有致。
穆榆上床,给她留了一半位置。
宁可安躺下了。
记忆里,就没和人同床睡过,连她妈都没有过。
便宜这个老女人了。
穆榆:“睡近点。”
宁可安:“……”
不要脸。
宁可安靠近她,闻到了极淡的香味,她轻轻搂住她,尾音上扬:“穆姐姐。”
穆榆:“远一点。”
宁可安:“……”
神经兮兮,她愿意一样。
宁可安拉开距离,与她保持三个拳头的空隙,狐狸眼弯弯:“这个距离可以吗?”
穆榆:“嗯。”
宁可安侧躺着看她,半张漂亮的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穆姐姐,有什么规矩吗?”
穆榆:“没什么,安分守己就好。”
宁可安笑:“嗯,我现在是穆姐姐的。”
穆榆:“手机给我。”
宁可安:“……”
疯了吧,就查岗了。
宁可安把手机给她。
穆榆点了两下,就还给了她。
宁可安看来看去,没看见她动了什么,找半天才发现,删了她一条朋友圈。
把穆榆钓到的那条朋友圈消失了。
真讨厌,放那,说不定有人心情好,没事给她点小钱花花。
穆榆拿走她的手机,放在一边,她沉静的眸子看着她:“睡觉。”
宁可安:“好。”
她闭上了眼睛。
一只纤长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腰上,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
宁可安:“……”
就说这女人怎么会老实。
忍住。
过了好一会,宁可安睁开眼,看见穆榆睡着了。
闭着眼睛,看着没那么冷了,温柔知性的感觉更为突出了些。
挺好看的。
至少不会一觉醒来,被身边人的脸吓死。
宁可安摸到自己手机。
十一点不到。
她没有这么早睡的习惯,太早了,完全睡不着。
宁可安拉开搭在腰间的手,她背对了过去,打开手机,刷着视频。
看见关注的女主播在直播。
点了进去。
“安安姐来了,小霞好想你。”女主播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安安:嗯。
女主播:“安安姐是睡不着吗?你想听什么歌,我唱。”
宁可安甩了个三千的礼物出去。
安安:随便。
女主播笑得温柔:“好,我就唱一首我最喜欢的歌送给安安姐。”
身后的人翻了个身。
宁可安火速退出直播间。
吓死她了。
有种背着人,干坏事的感觉。
穆榆将她捞进怀里,冷眸看着她:“在干什么?”
宁可安:“……”
烦人,拿钱嘴软。
“刷的短视频切片。”她撒谎毫不心虚。
穆榆凝视着她。
宁可安被她盯得不自在,她老妈的眼神够吓人了,这人比她妈还吓人。
“我想穆姐姐了啊。”完全开始乱说了。
穆榆:“不规矩。”
宁可安想骂人。
就不规矩。
说得她好像十恶不赦一样。
穆榆捏着她的下颚,吻了上去,唇瓣柔软,携带着丝丝的香味。
宁可安微愣。
这女人来真的。
年纪是有点大,唇还挺软的。
宁可安回吻她,亲得比她还凶,勾着她的舌,时而吮着,又躲着。
卧室里静的只有凌乱的呼吸声。
要窒息了。
宁可安推开她,她坐在她身上,撩了下发,泛着红晕的脸妖冶至极:“可能就是想讨穆姐姐这一个吻。”
穆榆乌发散乱,唇色红肿,她搂着她的腰,一压,又亲了上去。
唇亲得麻木。
宁可安感觉被掐了。
死女人,占便宜。
宁可安也掐她,掐了下,她反而怔住了,还挺好的。
她又掐她。
穆榆甩开了她的手。
宁可安:“……”
够小气的。
穆榆:“睡觉。”
宁可安躺下。
她巴不得。
宁可安去摸手机。
穆榆把她的手机放得更远了。
宁可安:“……”
有病。
没手机,怎么睡得着。
穆榆闭上了眼睛。
宁可安翻了个身,也闭上了眼,唇齿间还有那个女人的香味。
初吻就这么没了。
感觉还行,就不计较了。
这女人还挺有料的,就是没多掐两下,有点还想。
完全睡不着。
想要手机。
宁可安翻身:“穆姐姐?”
没反应。
宁可安偷摸下床,去把手机拿了回来,又躺下了。
她解锁。
小霞给她发私信了。
小霞:安安姐,你怎么走了。
小霞:是我选的这首歌,您不喜欢吗?对不起,没有猜中您的心思。
小霞:我能加您的微信吗?以后录的歌都先发您。
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这不是小霞第一次想加她的微信了,想加她微信的主播太多了,数不胜数。
她全部拒绝,她只是看客而已,一个撒点钱,就走的过路人。
她甚至没回消息,回了只会被更多的消息缠住。
宁可安划着手机。
“xx家推出的秋季新品,我已经拿到手了,这就来给大家评测一下…”
手机被抽走了。
宁可安扭头对上穆榆视线,怎么回事,她没开声音。
这女人根本没睡。
宁可安拿回手机,她亲了穆榆脸一口:“我想给穆姐姐买礼物。”
穆榆:“嗯。”
宁可安笑。
真好骗。
穆榆:“明天我要看见礼物。”
宁可安:“……”
呵呵。
没心情玩手机了。
宁可安直接关机,圈住穆榆的腰,软声软语说:“穆姐姐,我想给您买贵的,但是我没有底气。”
穆榆拿了手机,点了两下。
宁可安迫不及待开机了。
MY:[转账500000]
五十万。
还不错吧。
花一万给她买礼物。
宁可安心情好,大方地赏了这个女人一个吻:“您真好,喜欢您。”
穆榆微怔,淡淡地应了声。
宁可安笑得狡黠。
喜欢个屁。
—
睡到大中午,宁可安醒来了。
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是个大晴天。
大佬早早上班去了。
她洗漱完,去了餐厅。
桌上有热乎的饭菜。
宁可安吃了口鱼,食材新鲜,味道鲜美,还不错。
吃完饭,她躺沙发上了。
宁可安打开手机。
微信有消息。
废物点心群聊。
翠花:安安,你被你妈赶出家门了?我听说了。
石头:难怪发那个朋友圈。
二狗:有钱花吗?
宁可安:“……”
现在才发觉,迟了。
安安:怎么,要接济我?
三人发了专属转账,一人一万。
宁可安秒收。
还算有点良心吧。
安安:还有吗?
翠花: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情况,我爸妈可抠搜了。
石头:创业败光了。
二狗:钱被狗啃了。
真狗啊,一个个的,平日里,她对她们多大方,不过也没指望她们,就那德行。
这么一对比…
穆榆挺大方的,这才两天,给她打了三百多万了。
也是有代价的,嘴不就被啃肿了。
宁可安咬唇。
唇挺软的。
二狗:出来玩吗?
安安:你请?
翠花:你请?
石头:你请?
二狗:我请,找个小酒馆聚聚吧。
安安:小!酒馆。
翠花:小气吧啦,连安安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
石头:上不了台面。
二狗:你们请,来,请上座,谁请都行。
没人说话了。
二狗:[定位]
二狗:这家酒馆白天也营业,三点,准时啊。
安安:行。
下午三点,宁可安才出门。
出门前,管家安排了车。
宁可安坐在宽敞的车上,懒散地看了眼车窗外。
现在日子过得也还行吧。
车到了。
宁可安下了车。
眼前的酒馆装修复古,门前看着冷清,推开门,果然就她们三人,坐姿一个比一个吊儿郎当。
宁可安坐了过去。
二狗问:“安安,喝点什么?”
宁可安点了杯酒。
二狗喜滋滋地说:“还是你心疼我,只点了一杯酒,不像她们两个,狂吃狂喝,活像乞丐。”
翠花嘴里塞了五个辣翅。
石头同样狂炫中。
宁可安:“……”
活像她们才是被赶出家门的。
也不怪她们上学的时候被取这样的外号,哪里有点富二代的样。
翠花嘴闲下来了:“安安,你被赶出来了,生活质量一点没下降啊。”
“是啊,你这裙子高奢啊。”石头眼尖。
“别人的。”宁可安慵懒地靠着沙发,喝了口酒,狐狸眼半眯着,廉价的酒被她喝出了高级的味道。
三人懵逼看她。
“不是,二手的?”
“现在过这么寒碜了。”
“天啊,安安,你混成这样了,以后我被限制消费,谁接济我啊。”
“我的神变成乞丐了。”
宁可安:“发什么颠呢。”
翠花真震惊:“二手的,你居然穿了,你的洁癖呢,你那高贵的自尊心呢。”
在她们眼中,安安无疑不是高贵不好惹的猫。
宁可安:“全新的!”
她随便拿了条穆榆的裙子,吊牌都没拆呢。
“哪个的啊?”石头问。
宁可安:“一个老女人的。”
二狗说:“你妈的吧。”
宁可安:“……”
挺起来像骂人。
就当她妈的吧。
宁可安喝完一杯酒,又点了杯。
在酒精的刺激下,四人很快就玩开了,声音都高昂了起来。
宁可安游戏连输,喝了五杯酒了。
“不喝了。”她说。
翠花说:“玩扑克吧。”
“输一局,一万啊。”二狗舔了舔唇。
宁可安:“行啊。”
石头发起了牌。
打了一个小时的斗地主,宁可安每局都赢。
翠花绝望:“怎么回事,平时不都是撒钱的哪一个?”
“看你们可怜,放水了。”宁可安说。
二狗:“……”
真狗啊,真撒钱啊。
石头站了起来:“二狗说的那一万是欢乐豆,待会转您。”
翠花附和:“对对对,我的欢乐豆可多了,不会欠你的。”
二狗:“……”
这才是真狗。
宁可安冷笑:“抠不死你们。”
闹哄到了晚上,酒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昏暗的光将氛围烘托得恰到好处。
宁可安醉了。
她倒在桌上,眸色迷离,脸被酒气熏红,妖艳魅惑。
翠花说话含糊不清:“再喝一杯…”
石头还在喝:“二狗记得结账。”
二狗睡死了。
宁可安手被拉扯,没入了一个携着冷香的怀抱,在闹哄哄的酒馆里,这个冷冽的怀抱,如同净土。
“谁啊,敢占本小姐便宜。”宁可安抬手一个巴掌拍女人脸上,没力气软绵绵的。
穆榆冷漠:“礼物呢?”
宁可安醉了,尾音像钩子一样:“什么啊,你好烦,什么破礼物,你在想屁吃。”
“宁小姐,你真的很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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