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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亲我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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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踏踏实实休息了一整天。
江殊同的状态又回到了刚交换戒指的时候,几乎成了褚琅的影子。
只要不是必须单独处理的事,他就半步不离地黏在人身边,存在感强得完全忽视不掉。
这么黏糊糊到了睡觉前,褚琅靠在床头看书,江殊同舒舒服服蜷在旁边,手臂横过爱人腰间,脑袋不客气地枕在人家腿上。
他惬意地叹口气,又往对方小腹处埋了埋。
褚琅终于抬起手,抵着他的额头往旁边推了推:“远点,看个书也不让人安生。”
江殊同顺着那点力道偏了偏,却没挪开。
他睁开眼,从下往上看着褚琅,眼睛湿漉漉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啊?”
褚琅推拒的动作停住,手指转而拨了拨江殊同额前的碎发:“没有。”
“那为什么推我?” 江殊同不依不饶,又把脸贴回去,这次抱得更紧了些。
褚琅感觉这书是看不下去了,索性合上放在一边,摸摸赖在自己腿上不肯挪窝的脑袋:“很热。殊同,你是火炉吗?”
“呜…” 江殊同发出一点带着讨好意味的鼻音,“那我松一些可不可以。”
对方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没脾气:“江部长,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撒娇的本事了?”
江殊同翻过身来,看着上方的人:“跟你待久了,肯定是和你学的。”
褚琅挑眉,觉得这指控毫无根据:“我?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江殊同没急着回答,将身子撑了起来,顺势把人圈在了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他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又滑过鼻尖,接着吻过脸颊,一路若即若离地向下,最后停在唇角边缘。
两个人的呼吸缠绕着,唇与唇之间只剩一线之隔。
褚琅听话地仰起脸,睫毛颤了下,示意他快些。
可江殊同却恶作剧般向后躲去,又将距离拉开。
“…江殊同。”对方喊他的名字,指尖在他的手腕脉搏上划个不停,满满都是催促的意思。
“什么事?” 江殊同依旧是一脸无辜,他的目光流连在褚琅唇上,却固执地不肯再向前挪动。
面前人主动偏过头,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角度:“…亲我。”
他笑意加深,却摇了摇头,故意挑剔道:“语气好硬,真的不会撒撒娇吗。”
“…”褚琅抿了抿唇,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就着被圈住的姿势向前挪动,最终整个人往前一送,跨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他们靠得更近,近到江殊同能感觉到对方心脏的跳动。
褚琅的声音比之前更软,唇瓣一点点蹭着他,将低语变成气音送到他耳边:“殊同…亲亲我…”
江殊同的手不听使唤地扣住那一小截腰身,觉得自己在爱人面前,没有任何自制力可言。
……
第二天两人起得比平时稍晚,去了单位附近那家口碑不错的甜品店,等着约好前来的祝松岭。
褚琅翻着面前的菜单,扫过各式蛋糕图片,不解问道:“怎么想着约在这里?”
江殊同把倒好的温水放过去,语气十分自然:“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离得很近,还没来过。”
对方在江殊同含笑的脸上打了个转,瞬间警惕起来:“你之前明明说过,早上摄入过多糖分对胃不好,也容易影响上午的精神,让我尽量少吃。”
江殊同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也不反驳。
褚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推测:“…不行。晚上你去睡沙发。”
江殊同被这跳跃的结论弄得愣住,随即无奈道:“想什么呢?就是破例一次,慰劳你前阵子辛苦。”
“哦。”褚琅显然没有全信,但视线已经被菜单上的图片牢牢黏住了,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纠结了半晌,他索性放弃选择,摁铃叫来服务员,手指在几个图片上画了个圈:“这些,每个都来一份。”
“…”
江殊同瞪大眼睛,服务员手中的平板也险些脱手。
“先...先生,您二位可能吃不完。”服务员以为是哪个探店博主,赶紧哆哆嗦嗦地确认。
“没事,先上吧,多的我们打包带走。”
江殊同见面前人难以取舍的模样,直接打开了付款码:“麻烦再帮我们加一套餐具,谢谢。”
“每个都来一份?你俩这是要开茶话?”祝松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恰好听到江殊同对服务员说的最后一句,边走边调侃:“你这养人的方式够豪横啊。”
“松岭。” 褚琅招了招手,随后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坐这儿。”
祝松岭“哎”了声,身子刚往下弯,余光就瞥见江殊同没什么表情地扫自己一眼。
“行行行,我懂,我懂,又吃醋。”
他脚步打了个转,识趣地和江殊同换了个位置,才继续对褚琅说道:“不过你这爱好真没变,之前就是,自己吃两口就腻了,剩下的全往我们几个手里塞。害得那几天我们都没正经吃饭,看见甜的就绕路走。”
褚琅听到这控诉并没有生气:“那是因为我觉得好吃,才想着分给你们尝尝,你们当时不也挺开心?”
祝松岭无法反驳。
确实,那几天虽然嘴上喊着“不要”,实际一块都没剩。
正说着,褚琅把刚端上来的盘子推到江殊同面前:“这个你喜欢,给我留一口就行。”
祝松岭看着这旁若无人的互动,决定不再自己找狗粮吃:“说正事。你电话里提的那幅很像长荣旧作的画,我今天能见到实物吗?”
江殊同看了眼流程:
“物证那边的移交手续走完了,应该今天下午能送到部里。上面初步检验过,除了画本身,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隐藏信息。这之前你可以先来我们办公室歇一歇。”
“去你们办公室...歇着。”祝松岭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对,歇着。”江殊同面不改色地点头。
祝松岭交叠起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俩:“说吧,有什么活要派给我?”
褚琅正吃着千层,嘴角的奶油渍还没来得及擦,赶紧露出个纯良无害的笑容:“怎么会呢…嘿嘿。稍微有那么十多个资料…”
“十多个?!”
……
把剩下的甜品打包好,江殊同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和身后二人聊着天走到办公区门口。
里面出乎意料地安静,没有往常低声讨论的嗡嗡声和键盘敲击,像是没有人一般。
他疑惑地推开门,只见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聚集在靠近门口的这片空地上。
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没人先开口,看上去都格外紧张。
江殊同眉头蹙起,带着点催促:“都杵这儿干什么?手里没事了?回去干活。”
他视线落在正悄悄往后挪的许拥青身上,点名道:“许拥青,带着你桌上那份报告来我办公室。你上次交的东西,逻辑还是一塌糊涂。”
许拥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江殊同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气氛,侧身让出跟在身后的祝松岭:“这位是祝老师,接下来几天会协助我们做一些专业方向的分析,大家照常配合。”
他又把手里的几个大纸袋递给离得最近的段今越:“这些是祝老师给大家带的见面礼,辛苦你分一下。”
“是,江部!” 段今越赶紧接过袋子,险些没托住,连忙又垫了下。
她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道:“江部,你都想起来了吗?”
江殊同点头。
这个动作像是摁下了某个开关,旁边的许拥青瞬间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嚎叫,吓得褚琅往江殊同身边缩去。
“头儿——太好了呜呜——”
许拥青整个人激动得搂住旁边的郑彬又蹦又跳。
郑彬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手忙脚乱地去扶往下滑的眼镜:“松开…要掉了…哎…”
其他同事也纷纷放下心来,接过段今越发的甜品准备开始工作。
“江部,我们是不是可以给您开个升职庆功宴了?”
陈丹琳忽然问道,见众人看向自己,忙接了下句:“正好后天就跨年了,要不咱们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当庆祝案件告破,也…也庆祝您康复!”
“没问题。”江殊同答得爽快,“我这里有个备选,一会儿发群里看看有没有意见,预算走部门活动经费。”
“可以带家属吗?”有人问道。
“可以。”江殊同点头,“我也带。”
许拥青还挂在郑彬身上,闻言眼珠一转:“哎哟,褚顾问,这我可就得说两句了。头儿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想带别人呢?”
江殊同没等话音落下,手已经拎住了许拥青的后领,面无表情地把人从郑彬身上拖走。
“来,许拥青。”他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却让许拥青瞬间汗毛倒竖,“趁着这会儿有空,咱们好好说说你那份报告。”
许拥青的胳膊在空中划拉了两下,整个人像被拖走的小鸡崽:
“头儿?头儿我错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褚顾问救我!那份是我昨晚熬到三点才改完的——!”
他的哀嚎和辩解声一路飘向办公室深处,最终被关上的门隔绝了大半,只剩闷闷的“头儿我不敢了”隐约传来。
褚琅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完全没有上前去拦的意思,招呼着身边人看那家西餐厅:“这家店喜不喜欢?不用顾忌我,想吃其他的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