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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幕后黑手 “举报信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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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信都是同一台电脑操作的,购买用户是,邱乐?”
江晏礼的尾音上挑,此邱乐是彼邱乐吗?
苏酥带了一沓资料、律师和两个保镖到了金亿时光单元楼下,她今天要找人麻烦。
303的门开了。
邱乐脸色苍白,病怏怏的,开门的瞬间看到门外站着苏酥和几个男人,立马要关上。
“你要是关上我就在门外讲,让整栋楼的人,哦,不对,让整个小区的人都来听听你干的这些破事。”
“他们会感兴趣的。”
“你觉得呢?”
老旧小区的隔音很差,楼上房间里走路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嗓门大一点的人清晨夜间在小区里散步聊天,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邱乐关上的门又打开了。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你也不要试图否认,人在做天在看,证据我手里都有。”
“这位是蓉城最好律师所的金牌律师,专门处理像我们这种纠纷的案子。”
“如果要辩解,你battle的对手是他。”
“别以为我会怕你。”邱乐的声音带颤,端杯子的手抖个不停。
“拿稳了,水倒笔记本上就不好了。”
“我手里的资料可不需要你这台笔记本。”
毁了就毁了,苏酥可不心疼。
邱乐眼神盯着茶几上银灰色笔记本,确实有销毁证据的冲动。
但她手里余钱不多了,过几天还要付三个月房租和水电费。
“我本来是要直接报警的,”苏酥掀眸看向邱乐,直到她眼神闪躲开才继续补充,“考虑到我们是同学,给你个机会。”
邱乐借着喝水吞咽了好几口唾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苏酥朝律师使了个眼色。
“邱小姐,《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明确规定,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律师把手机上的法律条文细则摆在邱乐面前,“最高法司法解释指出,同一□□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即为情节严重。”
“你在某江和某博平台上说我抄袭的帖子,累计浏览量有八千九百四十三次,不得不说你很刑。”
邱乐私下查过,顶多是民事纠纷,根本不像他说得这么严重。
他在吓她。
邱乐这么安抚自己。
“既然不承认,那就等着法院传唤吧。”苏酥可没时间跟邱乐耗。
知道是邱乐整她,她心中郁结已解,给了她认错机会不要也懒得继续。
大不了花些时间精力配合出庭。
走到单元楼门口,苏酥接到邱乐电话。
“你回来,我想通了,我说。”
苏酥脚步没停,“你让我回来就回来?你自己下来,我在车上等你,三分钟,过时不候。”
邱乐跑到黑色轿车前,双手叉腰大喘气。
保镖确认她身上没有危险物品后,放她上了车。
“我一时猪油蒙了心,对不起。”
邱乐的道歉缺乏懊恼忏悔,就好像有人故意捅了你一刀,然后轻飘飘说一句不好意思,拔完刀离开了。
“认错挺快的,但我丝毫没有感受到你的诚意。”
“那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被别人恶意投诉导致吃黄牌锁文,你会怎样?”
邱乐恨不得把那人送进去吃牢饭。
“我会撤销所有投诉,在某江论坛公开道歉。”
苏酥等了两秒,诧异,“没了?”
“你还想怎样?”
“你要在微博、小红书、微信等所有社交平台上公开道歉,并且要手写道歉信,保证书,保证往后不以同样的手段去污蔑陷害任何作者。”
“微信不行。”邱乐才因抄袭一事公开道歉,只需要在微博、某江和小红书上,不需要在私人的微信上道歉。
她还要脸。
“其他的可以接受。”
反正保证书签了对她也无法律效力,该抄抄,该融梗融梗,这年头只要能赚到钱,干什么都行。
邱乐这般想着,突然发现苏酥一直盯着自己。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知道***是我的马甲。”苏酥用的是肯定句,她一直认为邱乐属于天赋型选手,要是肯好好写,成就不会低。
但她偏要走歪门邪道。
“为什么?算了,我居然把好奇心用在你身上。”
“下车,后续的事陈律师会和你联系。”
苏酥不想知道邱乐是怎么寻到她的。
一而再,再而三,这种人是不会悔改的。
呵,她朋友圈顶置的那句善恶到头终有报,怕是咒的别人。
“装什么清高,找了个有钱人了不起啊。”邱乐下车后站在原地骂。
掏出手机用某包生成了一份真诚的道歉信,上楼回到出租屋开始誊抄。
苏酥回到家瘫在床上,边思索边等江晏礼回来吃晚饭。
从事情爆发到全部解决,将近两周,她却感觉过了半年。
真的很耗精力,四年时间经历了两次,她不想再经历第三次。
在这个圈子里,抄袭不要太常见。
专挑不活但写得好有创意的长篇变短篇,又把写得乱糟糟,但大体故事框架都列出来的短篇扩成长篇。
这个抄那个,那个抄这个。
还真就是,天下文章一大抄。
就算被发现了,打起官司又是一年半载的事。
小作者真的很难活。
即便签约了,有平台庇护,也躲不过爬虫搬文。
更别谈没签约的咕咕了。
圈子里也有怀疑其他作者抄袭,打起了长达数月的官司,结果那是作者自己想出来的。
创意这种东西,你有别人也有,撞上很正常。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苏酥已经出现过无数次想要写的题材、人设还要故事线与其他小说作者撞了,但剧情走向完全不同。
这是本质区别。
苏酥在饭桌上用餐心不在焉,来回扒拉着碗里的几粒米,想着事。
脑子里乱糟糟的。
“酥酥,想什么呢?”江晏礼夹了一筷子芹菜羊肉放进苏酥碗里,歪头看她。
“要是我有钱就好了。”
那样,她就可以打造一条龙服务。
江晏礼挑眉,彭月晴和苏义仁两人互看对方一眼。
苏酥回过神,放下筷子,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最近遇到了点事,让我有感而发。”
邱乐的这件事苏酥没跟彭月晴和苏义仁吐露。
彭月晴和苏义仁只知道苏酥前阵子心情不好,不清楚什么原因。
所以,苏酥没点破,挑了别的话题和爸妈扯谈。
饭后,江晏礼坐在苏酥房里的人体工学椅上,“我感觉你想做一件大事,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说。”
在江晏礼面前,苏酥真的可以做到畅所欲言。
“民事诉讼是谁主张谁举证,抄袭的作者怎么可能会去起诉?那就只能是被抄袭的受害人起诉,可请律师太贵了,说实话,得到的赔偿估计都没律师费多。”
“提前准备的存证和自证证据堆起来的厚度不亚于博士毕业论文,而这才刚刚开始,要去私信抄袭作者,看人家认不认,不认不道歉才准备起诉,还可能会出现粉丝互骂的现象,这么一套下来,是真麻烦。”
“我想打造一条龙服务,给小作者们打造一个遮风挡雨的庇护所,一把包了。”
江晏礼早知道的,苏酥是从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但该有的骨气她有,手段,脾性,样样不缺。
苏酥眼里的光霎时黯淡,“但是,光是一个律师我就养不起,更别说打造一条龙服务了。”
“而且我也没有时间精力去铺开这摊子事。”
“想不想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又是另一回事。”
“归根究底,是版权意识太薄弱了,惩罚的力度太轻,可能过个几十年,网文的生态环境会变好的。”
“AI盛行的时代真的会变好吗?”苏酥下意识反问自己,陷入沉思。
“你找个时间把你的想法梳理一下,做成电子档发给我。”江晏礼听懂了,但有些细节不明白,内行的事不能交给外行人干。
苏酥手撑着下巴,疑惑看向江晏礼,没明白他的意思。
好萌啊!
江晏礼忍不住站起身,拍拍苏酥的头,笑着说:“很多事不需要自己做,好的想法不能因为实施起来难就放弃不做。”
苏酥眼眸晶亮,应下前她提了个问题。
“江晏礼,你是单纯想帮我,还是觉得我这个想法可行?”
“都有。”
江氏集团。
范钦文胳肢窝里夹着四五个文件,晃晃悠悠走进江晏礼办公室,“梨子,快帮我掌掌眼。”
走到他身侧时,眼神瞟到了一个方案,“这谁写的,走的什么关系递到你面前的?”
光秃秃的一张纸,投资周期和回报率压根没有。
不像他带来的,起码有三四级标题。
“太敷衍了。”
江晏礼白了范钦文一眼,左手把文件夹盖住。
“反正走的不是你的路子。”
“哎,你!”
江晏礼对其中一个方案挺感兴趣,多翻了两页,“这个不错,你拿去让家里的职业经理人把把关。”
范钦文咽下这口恶气,谁让他更信江晏礼的投资眼光呢。
这是不是相当于让臭梨子给他打工啊。
想到这,范钦文释然了。
“我下次有想法,能不能也简单写个框架给你看,都不用翻页,多好。”
论创业想法,范钦文可多了。
范叔说过一句话:只要范钦文不创业,范家的百年基业就能保住。
“想都别想。”
“你!”范钦文突然想到什么,“嫂子的?”
江晏礼抬眸,嘴角微微扬起。
范钦文右手手掌立起,示意江晏礼停止,“好了,我知道了。”
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他懂这个表情的意思。
江晏礼现在心里肯定乐得冒泡了。
范钦文决定下次走苏酥的路子。
范钦文走后,江晏礼根据苏酥的想法列了个框架,呼叫林诚安,“依照这个,让市场部出方案,调研要实,我不看敷衍的虚假数据。”
*
范钦文生日定在意大利葡萄庄园。
庄园的某个包厢里。
“嫂子,我这有很多臭梨子小时候的照片。”
“这是他练跆拳道的照片,还有跳伞滑雪登山的。”
“还有他穿开裆裤的照片,看看。”
“最搞笑的是这个,我花重金从梨子小姨那买来的,他把屎拉在了公园的长廊上,小屁股翘翘的,都没打码。”
苏酥从范钦文这搞到了很多照片,看到拉粑粑这张照片的时候笑得能看见嗓子眼,“哈哈哈,快快快,这张也发给我。”
范钦文见时机差不多了,从桌子抽屉里拿了一沓纸给苏酥,“嫂子,实不相瞒,这是我自己的一些创业想法。”
“这几天刚好来这放松,简直灵感迸发,你看,这个高端定制旅游我就觉得很可行,你觉得呢?”
苏酥看了眼A4纸上的几行介绍,“只要有钱就能玩赚世界?”
“这句话是口号,最近刷视频号上看到的,我觉得还不错,就用在这里了。”范钦文耐心解释。
“嫂子,你要是有空,可以先帮我筛选一遍,然后,”范钦文搓了搓手,“然后,送去给梨子看看呗。”
“我创意是多,但没有投资的脑子,以前拿给梨子看的都是别人做好的现成品,上次我在梨子办公室看到嫂子你的方案,觉得言简意赅,非常适合我这种人。”
“但梨子不看我送过去的,所以我只能‘曲线救国’,当然,我不白嫖的,到时候我送股份给你,三七分,我七你三。”
范钦文把手机屏幕立起,给苏酥看了一眼,立马折回自己这面,吊足苏酥的胃口,“还有这张照片。”
刚结束会议的江晏礼从侧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己小时候光着屁股蛋,把屎拉在红木色长廊上的黑历史。
江晏礼臀部夹紧,很严肃。
苏酥看着他,噗呲笑出了声,“哈哈哈,你,哈哈哈。”
范钦文顺着苏酥眼神往后看,第一时间熄灭屏幕,撤回那一沓创业计划书。
“我突然想起来,睿文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范钦文咬牙撤退,跑得又急又快。
他恨呐,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还看到了那张照片!
都怪这破吸音地毯。
江晏礼站在原地,掏出手机,低头捣鼓了一阵,走到苏酥身前,拍拍她的头。
苏酥像是被点了笑穴,“哈哈哈,你,好痒,别碰我,哈哈哈。”
两分钟后,苏酥缓了过来。
*
范钦文狼狈地从包厢逃窜,猛地冲进房间,发现他老婆咯咯咯地笑。
欧阳睿文笑着抬手,用食指指向范钦文,“你小时候好可爱,肥嘟嘟的,太好玩了。”
范钦文一脸懵,丢掉怀里的垃圾,一秒爬到床头夺过欧阳睿文的手机。
别别别,千万不能看到!
还好,还好,没翻到。
是最后一张。
回得及时。
“范钦文,你知不知道我们小时候见过?”
范钦文摇头,“怎么会。”
“我起先不知道,刚刚看图片发现我很小的时候就和你同过框,你身上黑黄黑黄的,不知道是什么,颓败地坐在地上吐,我手里拿着根竹竿,捂着鼻子看你。”
范钦文呆滞地盯着欧阳睿文,“照片在哪。”
刚刚他明明已经把最后那张照片删掉了呀!
“第一张啊,我还转发到家族群了。”
啊啊啊!
范钦文把头蒙在被子里哭嚎,“臭梨子!我和你没完!”
的确,范钦文小时候和欧阳睿云见过一面。
准确来说,欧阳睿云在四岁的时候救过范钦文。
范钦文七岁那年参加夏令营,体验乡土生活,他看见一个老奶奶从一个坑里挑了桶很臭的东西浇菜,好奇是什么,就跟着去了。
“这是化粪池,把这石块揭开,用这个长盆舀上来,很肥,浇出来的菜沁甜滴。”
“奶奶,我想试试。”
奶奶特意把石块揭得更开了,好让范钦文舀得轻松。
范钦文接下舀屎盆,一盆又一盆地舀进猪肝色桶里。
“快来人,有个小朋友腿上有两只水蛭,快来人帮忙扒下来!”
范钦文听见呼救声,“奶奶,你快去帮帮他们,等你回来我就舀完了。”
“行,你注意安全,别掉下去了。”
“好。”范钦文想,多蠢才能掉进去?
老奶奶赶忙小跑至田埂间,而范钦文装满了一桶,正在卖力装满另一桶。
“汪汪汪!汪汪汪!”四只恶狠狠的土狗组团回家,卯足劲儿朝他狂吠。
范钦文把舀屎盆掉转至狗头前,“你们,你们别过来啊,我,我会泼你们的!”
“汪汪汪!汪汪汪!”狗狗不听,后腿往后撤了两步,又呈环绕式前进,左右夹击。
舀屎盆的把很长,范钦文是握着中间这一块舀的,为了驱赶狗子,他的手越来越往后撤,也越来越用不上力。
有两只狗往前逼进,范钦文翻滚舀屎盆,盆里的屎尿撒在地上,而他踉跄几步,跌了个更头,脚下一滑,掉进了化粪池。
欧阳睿云四岁,跟着哥哥一起来玩,在菜园子里挖了几个凉薯,提溜着回坪里找水冲土。
听到很多狗在叫,她把凉薯原地放下,用自己的衣服兜住了好多好多小石块。
哥哥说遇到狗不要怕,用石头砸。
果然,石子砸光,几只狗都跑了。
欧阳睿云捏着鼻子,“好臭啊!”
“救命!”范钦文听到声音,大声呼救。
欧阳睿云往坑里看了一眼,“呀!”
哥哥说遇到有人掉水里不要跳进去,要找长东西把他拉出来。
舀屎盆又臭又重,她使不上力。
往里走看到细长的竹竿,“来了来了。”
欧阳睿云拉不动,“你好重!”
要不是有后面这个江哥哥帮忙,她都差点被拖进去。
范钦文从坑里出来连道谢都来不及,跪坐在地上狂吐。
欧阳睿云手里还拿着那个竹竿,捂着鼻子看范钦文。
江晏礼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照留念。
“这件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哥哥?”欧阳睿云还想出来玩,要是哥哥知道她多管闲事,差点把她自己坑进去,下次就不会带她出来了。
范钦文巴不得,猛点头,“好。”
江晏礼和欧阳睿云齐齐往后退了两步,范钦文头上的东西甩到了地上,屎尿齐飞。
欧阳睿云丢下竹竿,拍拍手走了。
连名字都没留下。
范钦文抬头,带着可怜、恳求的目光看向江晏礼,“删掉照片呗。”
“我会保密。”
江晏礼没删,但也没任何人说这件事。
老奶奶跑回来,吓得腿软摔在地上,拍拍屁股爬起来,架起两口大锅,烧足了水,给范钦文洗了五六回。
耗掉了女儿带回来的一瓶香死个人的沐浴露,她根本舍不得用。
也就这些少爷们金贵,还因为她的过失掉进了化粪池里,才从大红桶里拿出这瓶沐浴露。
“奶奶,记住,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好。”老奶奶哆哆嗦嗦,嘴皮子都在打颤,安顿好范钦文又跑到化粪池边收拾残局,恢复原样。
用扁担挑着两个桶子往菜园里走。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范钦文掉粪坑的事就此掩埋。
直到此刻,从江晏礼的qq相册里传到了欧阳睿云微信里,然后窜进了欧阳睿云的家族群。
范钦文掉粪坑的事散了出去。
29岁生日是范钦文的噩梦。
*
苏酥牵着江晏礼进了房间,听到范钦文说的事,她的心似泉眼,咕嘟咕嘟往外冒泡。
“江晏礼,你怎么能这么好。”苏酥笑着露出可爱小虎牙,吧唧一口亲在江晏礼唇上。
蜻蜓点水。
不够。
远远不够。
江晏礼眸色深沉,一个公主抱上了床。
今晚的苏酥主动得让他欲罢不能,真就什么都听他的。
范钦文29岁生日这晚,他爽得直接魂飞天外。
*
春日的风裹着郁金香的香漫过整片花田,五颜六色的花瓣在阳光下翻涌成浪。
江晏礼与苏酥十指相扣,一步步踩过带着露水的草甸。
苏酥:“我竟不知蓉城有这样一个地方。”
郁金香花海,美不胜收。
“一竣工就带你来了,知道你喜欢。”江晏礼松开手,示意她站在粉色郁金香花田中央拍个照。
“好,闭上双眼,这个姿势好看,我多拍几张。”
过了几秒,苏酥询问:“可以了吗?”
“可以了。”江晏礼语气温柔,好像在低于她的地方说话。
难不成是蹲着拍的?
江晏礼单膝跪在苏酥身前,指尖攥着一束法郁水蜜桃,“酥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海岛吗?你从泳池里冒出来的那瞬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掉,眼睛亮得像盛了整片海。那时候我才知道,你早已走进了我的心。”
江晏礼把花递到苏酥面前,又从口袋里取出戒指,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日光下璀璨夺目,流光四溢,“我想和你一起看遍每一片花海,也想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主角。”
“酥酥,你愿意吗?”
“愿意嫁给我吗?”
风卷着花香涌过来,苏酥顺着江晏礼期待的眼神,道出内心的声音。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无比,“我愿意。”
繁琐的婚礼程序终到了摘果子的一刻。
江晏礼将苏酥压在身下,苏酥两手做拳,抵住他的胸膛,“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你还记得江一鸣送的那个望远镜吗?架在阳台外面,对着钰源国际那套房子。”
“嗯,是送给爸爸看月亮的,你说用这个看到了江一鸣和顾其乐两个人做坏事。”
“嗯,除了这个我还看到了别的。”
“什么?”苏酥知道肯定和自己有关,脑子飞速运转,回想那天自己在干嘛。
江晏礼俯身在她耳侧说:“你光着身子,美得像个妖精。”
苏酥想起来了,那天她在洗澡,从洗手间到厨房来来回回跑了三趟。
“你,所以你是馋我的身子?”
“刚开始是,当晚你就闯进了我的梦里,后来在公司遇到你一次又一次,我想做个强盗。”
“可这么多年的教育告诉我,抢字很复杂,可褒可贬。”
“当时的你和江一鸣在一起是开心的,我抢过来,就是贬义。”
“可后来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恨自己没有早些把你抢过来。”
“抢字的贬义变成褒义,在于你,酥酥。”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