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书房用餐 盛于蓝给苏 ...
-
苏酥蹙眉盯着,好眼熟啊。
不过她的已经灰飞烟灭了。
他翻到某页,用低沉撩人,质感醇厚的声线念了出来。
“慕容珏身材高挑,挺拔威武,拉住温暖的手往身前带,温暖挣扎良久,拗不过他,眼泪从眼角滑动。”
“慕容珏冷笑,恶趣味地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神女之泪,咸咸的,他好喜欢。”
“慕容珏今天醋意很大,温暖居然对别的男人笑得这么开心,对他始终一副冷脸。”
“他不顾温暖反抗,将她困于身前,薄唇包裹住似山茶花饱满的唇瓣,用力极猛,毫不克制,从舌尖到舌根,舔舐吸吮,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像是从扩音器里出来的声音,透过耳膜直敲在温暖心头。”
江晏礼还在念,苏酥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像她以前写的小说呢?
她伸出手去拿,想要看看字迹。
江晏礼有身高优势,一手高举笔记本,另一只手翻页,苏酥再怎么蹦蹦跳跳也抢不到。
“慕容珏大手一挥,台灯、纸笔啪啪落地,他边亲边把温暖压在硕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书桌透过后背传来的凉意让温暖心尖发颤。”
“她的双手被慕容珏一掌锁住,压在头顶,下半身凉风嗖嗖。”
“待温暖放松之际,慕容珏松开手,双手抱住她的腿弯,往前一拉,温暖后腰悬在空中,要落未落,双手用力抠住书桌边缘,生怕被他的巨力带到地上。”
啊啊啊啊啊!
救命!
苏酥内心在尖叫,瞳孔在地震。
从江晏礼这张温润的口中吐出的文字先使用了葵花点穴手的招式,把她定在原地,紧接着又用排山倒海的招式,震得她受了内伤。
整个人像是被打了几十巴掌,脸热得能给人暖手。
她惊讶于它的存在,“你从哪儿来的?”
江晏礼念得差不多了,“问阿姨讨的。”
不可能。
“我明明...”
“阿姨舍不得扔,一直放在书柜里,上回我去你家,阿姨带着我翻你以前的艺术照,我意外发现了这个笔记本,讨回来的。”
江晏礼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书架,“开胃菜吃完了,现在上主菜。”
他利落地脱掉上衣,解开皮带扣,将苏酥压在书桌前,大手划拉掉书桌上的障碍物,为她开辟出小天地。
噼里啪啦的落地响动扰乱了苏酥心神。
江晏礼用力一举,让她坐在书桌上。
扶着她的腰俯身往下,把苏酥年少时写的小说剧情实践了一遍。
书房里狼狈不堪,江晏礼抱着苏酥走到卧室洗手间,他的每一步都走在苏酥的心尖上。
苏酥伏在他的肩头,哼唧出声。
苏酥求饶,“我错了,江晏礼,我错了。”
她到现在才明白惩罚的含义。
“酥酥,换个称呼。”
苏酥昏昏沉沉,试探着喊,“哥哥?”
终于出去了,她喊对了。
江晏礼扶着她的腰,打开天幕花洒,调好模式,回眸看到她双手撑地,两条腿像软面条般打晃。
江晏礼语气沉得见底,像是要压抑住从地心冲出来的猛兽,“再喊一声。”
苏酥浑身力气散尽,想让他快些带她洗完上床休息,“哥哥。”
接下来的一小时,苏酥一直在道歉。
“错了,我,江晏礼!”
“下次接,一定接,接电话。”
“不担心,不让你,不让你,担心。”
断断续续,语序错乱,哭腔中含着委屈。
她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江晏礼仰着头,任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滑,路过凹凸腹肌。
到这,水流分散成两股,顺着腿汇入石块的褶痕里。
“喊错了,重来。”
“哥哥~哥哥~哥哥~”
天幕花洒水雾声太小,水流汇聚逃出浴室的声音也太小,根本掩不住重锤敲击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恍惚间,她能意识到江晏礼抱着她进了主卧。
耳边传来江晏礼狡猾,玩味儿的声音,“主菜上完了,还有甜点。”
“你不想吃我的,我吃你的好不好?”
苏酥再次醒来,已是午后,喉咙干哑,似旱灾下干裂的土地。
“水。”
有气无力,跟打了十万八千架一样。
床边无人,她费劲扒拉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江晏礼打电话。
饥肠辘辘,又饿又累。
“江晏礼,我又渴又饿。”
江晏礼上午视频会议结束,没着急换衣服,继续处理资料和文件,边忙活边等她起床。
接到电话,端了杯水进主卧。
苏酥掀眸,看到他上半身是白衬衫,深蓝领结,人模狗样。
下半身穿着墨黑色睡裤,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过人之处,是真的狗。
“想吃什么,我去做。”
在国外留学那几年,他学会了自己做饭,味道谈不上多好,填饱肚子不成问题。
而苏酥在苏义仁和彭月晴的细心呵护下长大,没下过厨。
盐和糖不尝是分不清的。
指望她,还不如点外卖。
她喝完水,对着天花板发呆,缓了好一阵,才掀开被子起身换衣,看到身上大红大紫,怒骂一声,“狗东西!”
马桶上,苏酥痛得龇牙咧嘴,“好痛。”
都不敢拿纸巾去擦。
江氏集团休息室。
江晏礼打着手电筒,仔细观察,内心感叹:好漂亮。
苏酥不喜欢他指尖的触碰,好奇怪,“怎么样?”
“找到了,现在上药。”江晏礼拿出棉签,一点点把药涂上去。
“我等会回家,晚上陪爸妈吃饭。”
昨晚,苏酥以为惩罚完会回家,好在江晏礼发了信息给爸妈。
“好。”
江晏礼站起身,收拾药品。
“你...怎么会?”苏酥眼神瞟向西装裤,不能理解。
“很正常,等会就好了。”
苏酥总觉得苏义仁和彭月晴在饭桌上话变少了。
有几次要开口,又闭上。
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彭月晴跟着苏酥进卧室,坐在椅子上询问,“酥宝,昨晚小江没...怎么你吧?”
苏酥眯眼撒娇,“妈,您怎么问这种问题,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就好,你们还没结婚,如果他真想,一定要做措施,知道吗?”
苏酥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句,把彭月晴推出了房。
“我知道了妈,放心放心。”
京城,盛于蓝坐在沙发上,吐槽家里网速太慢了,发几张照片一直转圈圈,隔一会再看变成了深红感叹号。
急死人。
她拎包赶完飞机场,直奔蓉城住建局书记办公室。
“拦着我做什么。”盛于蓝气闷。
对三十多岁行政夹克风禁欲男也没好脸色。
她今天是来和苏义仁谈判的,这么爱女儿,怎么会把她推进火坑里呢。
要是不答应,她还有的是办法。
站在这办公院子里往苏酥身上泼脏水,苏义仁脾气再好,也容不下心爱的女儿趋炎附势,攀附权贵。
灰姑娘自甘堕落用尽手段上王子的床,把王子骗进婚姻的故事,这院子里的人应该很感兴趣。
半天?
不,半小时就能让整个蓉城政界的人都知道苏义仁的女儿,苏酥,是个下贱坯子。
“书记开会去了,您先去办公室坐会。”行政夹克男扶了扶金丝眼镜,客气地引她下楼。
“办公室就你一个人?”盛于蓝坐了二十分钟,没见人进来。
手机信号很好,就是没办法发照片出去。
肯定是格式出问题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下下策。
都是女人。
何苦为难女人。
她接连问任荷要了三回照片,能接收却发不出去。
见鬼了。
“嗯,办公室主任去会场等书记,等散会要跟着下乡,忙得很,要不您改天再来?”
电话进来了,盛于蓝回应的话卡在嗓子眼。
蹙眉接起电话,那人语气冷硬。
“我让人在楼下接您,聊聊。”
“你怎么知道...”一刹那,盛于蓝想通了,“你耍我!”
行政夹克男看见她气冲冲疾步走出院子,上了幻影。
“我不同意你和苏酥在一起。”盛于蓝直接了当,把话挑明,“她那种傻白甜不适合你。”
反正手稿她拿到手了,什么都不怕。
“我以为您会去ji委信箱写投诉信呢。”
盛于蓝白了他一眼,看向办公室角落里的富贵竹,“他是个好官。”
江晏礼才不信她有这么好心,不过是知道用官途威胁没用。
“您以为我手里只有一张手稿?抄袭过多少设计师的作品,不用我数吧。”
盛于蓝腾地起身,指着他的手指发抖,“你,哈哈哈”她咬着牙嗤笑出声,“还真是江霖的种。”
“酥酥求了情,让我这次饶了您,她不想让我与您反目成仇,毕竟是亲母子。”
“可罚还是要罚的,既然您喜欢去国外玩,那就别回来了。”
“新找的十八线明星我会安排人处置,飞机准备好了,您直接去,等结婚那日我会派人接您回来。”
盛于蓝放了几句狠话,一点用都没有。
如今整个江氏都是他江晏礼说了算。
“真是个狐狸精,迷得你晕头转向,有了媳妇不要娘。”
“祸害,苏酥是个祸害!”
“她居然说我是狐狸精!”苏酥双眸发亮,凑到江晏礼面前,眨巴着星星眼,“我真有那么漂亮?”
“哇哦,狐狸精,狐狸精,我知道啦!”不等江晏礼回答,苏酥乐颠颠地跑到电脑前,手指不停敲击,眼睛盯着屏幕发光发亮。
江晏礼习以为常,料定她是来灵感了。
卡文像便秘。
灵感一来,就像用了开塞露,一泻千里。
晚间,任荷到半山别墅做客。
“苏小姐,上次的事我给您道歉,”她从托特包里拿出透明文件袋,里面红彤彤的,“盛女士用这些换那张照片,年后才办完手续。”
苏酥不解,眼神瞟向江晏礼,询问他要不要接。
“既然是给你的,收着便是。”
“受之有愧。”任荷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往苏酥身前推。
“说吧。”是什么事值得用两套市中心的房来换的。
任荷下意识搓了搓手,垂眸思索要怎么开口,“我男朋友被前公司构陷泄露技术、抄袭、现在被整个科技界隐形封杀。”
“他想继续走下去必须剔除身上的污点,只有您能帮上他。”
她和男朋友的大难题,却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江晏礼的食指有节奏地点着扶手。
苏酥知道他这个动作是在考量。
江晏礼知道这件事的内幕,文讯集团背后的靠山看上任荷了,不想任荷恨他,所有的事都交由下面的人动手。
任荷对待爱情很认真,现任男朋友是她的高中同学,也是她那时的暗恋对象。
在一起三年,感情稳定。
“你知道文讯集团背后的人是谁吗?”
任荷点头,眼神瞥向茶几一角,“听说是叶家幺子。”
叶凭远,叶家第三子,宝贝得很。
在政界稳打稳扎,非常爱惜羽毛。
江晏礼把文件袋推回去,“我可以让你和叶书记见一面,其他的你自己和他谈。”
“你有自知之明,这些你该拿。”
任荷绷着地脸放松下来,连着道了三次谢。
送走任荷,苏酥疑惑,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托他的腮,“你刚刚眼神不自然,就她道谢的时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