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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天地鸳鸯合 苏酥见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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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秘书掉丢高跟鞋,费力爬起来,一瘸一拐靠在墙边,心里念着“完了完了完了!”
开门动静太大,本来闭眼躺在床上的江晏礼皱眉看向门外,大美人也是,疑惑地看着苏酥。
苏酥心中冷笑,有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最怕的雷提前爆了。
却还要镇定拿起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内心怒骂:贼老天,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理很强大,为什么又让我经历一次背叛!
她憋了口气,不让颤声暴露出来,带着极重的鼻音道:“江晏礼,我们分手。”
说完她转身要走,江晏礼从床上跳起来冲到苏酥身后,“酥酥,听我解释。”
真刺耳,苏酥想要瞬间离开这个地方。
办公室和休息室的味道都臭喷喷的,和上次的味道一样,原来是这个女人的。
靠在墙边的秘书已经一瘸一拐走到办公室门口。
听到江晏礼说要解释,也就是要挽留,她哐地一声把门拉上,冲秘书部大喊:“快来帮忙!”
双拳难敌四手,苏酥费劲开门的瞬间已经被江晏礼抱住了。
“你放开我!被我捉奸在床,有什么好解释的。”
在外人面前,苏酥还极力保持冷静,不让自己成为泼妇。
细想起来,门推开时,两人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一个好奇,一个感觉被打扰了。
真当她是个死人呐!
江晏礼不傻,今天让苏酥走了他就不姓江。
苏酥和他的力量差距太大。
她的纤纤细手根本扒不开他的铁钳,无可奈何,只能张嘴咬。
她听见江晏礼“嘶”了一声,但根本没松手,反倒是感觉自己被他箍得更紧了。
苏酥被他原地抱起进了休息室,泪眼朦胧间她又看到了那个臭喷喷的大美人。
好眼熟。
她眨巴着眼睛又看了一眼。
一线明星任荷!
江晏礼命令她,“你先回去。”
任荷已经收拾妥当,点头带关休息室的门。
室内只剩两人,苏酥立马把潜藏在冷静表下的恶魔放出来。
“混蛋,你放开我,我恨你!”
下一瞬,她被他压在床上,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一想到两人刚刚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他这张嘴亲过别的女人,空气里还全是那股让她讨厌到香水味,她就想吐。
反抗无效。
苏酥发了狠地咬他,很快,铁锈味充斥了口鼻。
江晏礼吃痛,松开她。
“我和任荷在做戏给盛于蓝看。”
江晏礼连妈都没喊,听见苏酥说恨他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几近疯狂。
苏酥不想听解释,脚下用力往上踢,要伤他的子孙根。
江晏礼反应快,双腿用力夹住,整个人再次压在它身上,抽过床单上的领带把她不听话的双脚绑住。
“酥酥,我要是慢一点,你以后的□□都没了。”
江晏礼一手钳住她两只手,反锁在后腰。
苏酥整个人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谁要跟你有以后!”
江晏礼脸色阴沉。
她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
带着铁锈味的吻再次堵住了她柔软的唇,江晏礼不想听她口出恶言,多说一次都是对两人未来的诅咒。
他不要听。
“盛于蓝私底下联系任荷,让她给我设圈套拆散你我。”
见她又要抬杠,说些气他的话,他火热唇舌直驱而入,再次让她闭嘴。
江晏礼就这么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任荷是我以前高尔夫教练的女儿,那时我羡慕她过得自由自在,盛于蓝以为我对她动了情。”
“用了些手段,让任荷父亲失业,在整个行业里混不下去,领着任荷回了老家。”
“后来,任荷进了娱乐圈,与江氏集团有商业往来。”
苏酥知道,江氏集团旗下有款手机是她代言的。
“上一次她来找我坦白谈恋爱的事,怕影响代言,提前说告知。”
“这次来是用盛于蓝私下找她的事换未来十年的代言。”
苏酥一想,如果她是任荷,也会选与有实权的江氏集团掌舵人合作。
“好了,别亲了,我听你解释。”
苏酥推开他,站起身。
气消了一大半,但这床实打实地被别人躺了,她不喜。
全是那股臭香水味。
“任荷会把刚刚那张照片发给盛于蓝,盛于蓝可能会选择找娱乐记者公开,也有可能是私底下去找你。”
“我本来打算今天见面与你说的,我和任荷真的一点私情都没有。”
“进休息室拍床照从敲定到准备到拍照总共费时五分钟不到,你刚好卡在了最后几十秒。”
苏酥回忆起盛于蓝对她的态度,扭转太快了。
“我记得你说你爸妈都同意我们在一起,而且你妈上次见我态度极好,还特意从京城带了传家宝来蓉城。”
“对,可能是我太久没联系她了,让她整出了幺蛾子。”
“我会惩罚她。”
“怎么惩罚?”
天底下还有儿子能让老子服软吃亏的?
“算了,我不想知道。”苏酥立掌,打住他的解释。
“那为什么非要拍床照?”
差点被他带偏,这才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我想看盛于蓝后续的手段,决定我选择哪种惩罚方式。”
江晏礼声音冰冷,让苏酥心里莫名一慌。
“以后你也会对我这样?看犯错程度来惩罚我?”
“酥酥,我对你的惩罚只会在床上。”江晏礼语气温和。
真是转化自如。
“任荷的事我不计较,但是有一点我要和你说清楚。”
“我从小到大从不自卑,门第之别与我而言只是投胎技术不同,”
“可与你谈恋爱,让我感觉很魔幻,你这么好,居然能轮到我,但今天这一幕让我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所以你要么一直对我好,要么让我及时止损,到此为止。”
苏酥年纪小,阅历浅,对爱情的看法是非黑即白的。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可她又缺乏信任江晏礼一辈子的勇气,导致自己内心深处总埋着一颗雷。
今天只是提前引爆。
“如果你以后出轨,我一定会离婚。酒后乱性也好、吃错药也好,我不接受任何借口。”
江晏礼什么都没做,在苏酥这里突然成了一个十恶不赦、坏事做尽的渣男,“酥酥,你怎么突然给我判死刑了。”
“我对你很认真,”江晏礼拉着她的手往火热之物上放去,“它也只对你热情。”
“你,”苏酥难以置信,“快让它下去!”
苏酥拒绝躺在这张床上,江晏礼走出休息室,到办公室打电话换床,苏酥才作罢。
“来找我有事?”
苏酥板着脸回他,“我爸妈让我送板栗炖鸡给你补身体,顺道邀请你今晚去我家吃饺子。”
事是过去了,但她心情恢复不了这么快。
江晏礼笑着把她抱到大腿上坐着,手和嘴一直没消停。
“别动手动脚,我今天没兴致。”苏酥拂开他的手,避开他的唇,强硬地从他腿上起身。
“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消气。”江晏礼不管这么多,他要把人困在身边,一直等她消气,喜笑颜开才罢休。
他拉开衣领露出白净的脖项,“来,出出气,别客气。”
苏酥气笑了,她才不会给他奖励呢,最后不知道变成谁咬谁。
“我在气自己。”
气自己懦弱,胆小和骨子里的不配得感。
江晏礼小年这天除了工作就是哄苏酥开心,晚间到了家里,他才意识到她撒了个小谎。
苏酥看到案板上留下的柠檬,拿出来跟他说:“其实我还有一点生你的气,把它吃掉,我气全消。”
“你也可以把它当做惩罚。”
江晏礼最讨厌酸,也最不耐酸。
别说吃,他看到那个黄里带点翠的柠檬嘴里都泛酸水。
苏酥拿着手机录他龇牙咧嘴吃完,似是被点了笑穴,哈哈哈笑个不停。
江晏礼舌头酸麻了,大着舌头问:“叔叔阿姨去哪儿了。”
苏酥抽空回他,“去机场接我阿姨。”
“哎呦,不行,笑得我肚子痛。”
机场开车来回需要三小时,出门不过半小时,还剩两个半小时。
做什么都来得及。
一秒钟时间,江晏礼盘算完了,慢条斯理解开手表,松开卡在喉咙附近的纽扣,盯着眼前笑得前仰后合的人儿。
似狮子瞄准了猎物。
苏酥意识到什么,突然不笑了,想起身往房里跑。
可她笑得太久太狂,浑身无力,没站稳,刚起步就熄火了。
腰肢被大掌揽过,江晏礼把她整个人带入怀里,带着酸涩的吻覆在她娇艳明媚的唇上,含着热烈汹涌的情绪。
她舌尖四处闪躲,曼妙身姿在他身下扭动,浑身都在抗拒。
好酸好涩。
唾液传递的声音拉丝缠绵,江晏礼腾出一只手仰起她的下巴,满嘴的酸涩无法吐出,迫使她不得不吞下去。
白色混着粘液的纸巾堆了一地,何其荒唐!
苏酥收回视线,懒洋洋瘫在床上。
好累,她不想动弹。
江晏礼简单收拾,去外头端了热水,把纸巾丢进黑色垃圾桶,又剥了两个耙耙柑,把皮堆在卫生纸上往下一压,完事。
秘书的事还没完,林诚安回来后把犯错秘书的档案调了出来,“结合昨天表现来看,算是功过相抵。”
“嗯,让她交份检讨,好好反省,扣除这个月的绩效工资。”
柠檬酸得他牙痛,扣秘书点工资不过分吧。
年二十九,苏酥离开蓉城,远离爸妈,跟着江晏礼去了京城。
身边人有力的臂膀安抚住了她对家人的思念。
车子驶入二环内的静谧胡同,朱红大门旁挂着两盏崭新宫灯,烫金流苏在寒风中微晃。
推门而入,正院的影壁后摆着盆修剪得宜的红梅。
屋内是通透的中式格局,浅米色地毯暖意融融,取代了传统的大红大绿。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我是苏酥。”
苏酥把带来的蓉城特产和礼物一一拿出来,她以为可以不带任何偏见地去看每一位长辈,但她自己都能明显感觉到她对盛于蓝没有那么热情。
至少笑得不自然。
江晏礼是三代单传,家世简单,但整个江湾组很庞大,以江晏礼家为舵手,发展至今,可谓是让人惊叹。
江霖古板严肃,和那张照片里的和煦完全不同。
她曾问过江晏礼,既然人丁不兴,为什么不让私生子转正。
他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江湾组的规矩是婚外情一律不认。
苏酥一个人单独跟着江霖进了书房。
“苏酥,你知道我们江家人丁稀少,晏礼缘分中的那个女孩是你,我就信你能让我们江家多子多福。”
“怀孕了一定结婚,不要担心有人会妨碍你与晏礼的姻缘。”
江霖拿到苏酥生辰八字的第一时间从情人家里上私人飞机,进了霍家尊为上上宾的大师居所。
八字一配,竟是“天地鸳鸯合”,上等婚配。
苏酥心中忐忑,江霖这话的意思是要怀孕才能结婚?
“结婚时间地点你们小两口自己定,提前三个月发信息通知家里人就成。”
“生一个小孩一个亿,三套别墅,一个葡萄庄园,一百斤黄金,不限男女,直接进你私人账户。”
!
苏酥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还没进门呢,而且这话由未来公公讲,总觉得别扭。
“您很信晏礼小时候遇到的那个道士说的话?那我要是不能生育,怎么办?”
“您会成为头一个阻止我与晏礼在一起的人,是吗?”
江霖点头,“考虑到你还小,以十年为限,如果一个小孩都没怀上,说明我信错了人。”
苏酥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江霖这么好说话,信的不是她,也不是江晏礼,而是那个道士。
在江霖眼里,她是生育机器。
不过奖励这般丰厚,她还真没什么可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