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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篝火晚会 苏酥再次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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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礼站在阳台上,看着沙滩上的那一堆火光,听着众人的嬉笑声。
“江总呢?”苏酥听见有人问林诚安。
林诚安冲那人回道:“江总有私事,今晚不来。”
百来号人的谈话声覆盖了远处的交谈,苏酥感觉自己像坐在热闹的餐馆厅堂里,只能听到周围几人的声音,还得凝神仔细听,才听得清楚明白。
“唉,高处不胜寒呐,江总不来大家玩得开心乐呵,要是自讨没趣来了,就跟微信小群里,突然有人把老板拉进来,这群就废了。”
“叽叽喳喳的吐槽不会再有,清一色的收到OK。”
“有时候这种日子也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过得快活恣意。”
……
苏酥被江一鸣牵起手,走到燃得通红的篝火旁。
火光舔舐夜空,将整片沙滩映得亮堂堂的。
许多人跟着欢快的鼓点和吉他旋律扭动起舞。
苏酥看到了交谊舞、蹦迪甩头舞、还有情侣搂着腰跳着即兴的摇摆舞。
舞种杂乱,却肆意飞扬。
笑声、歌声震得这座海岛都在发颤。
苏酥穿着一袭鹅黄色长裙,裙摆随着动作翻飞,像只振翅的蝴蝶。
江一鸣搂着她的柳腰,脸颊因喝了不少酒泛起红晕,眉眼弯弯,低头跟她耳语,“酥酥,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终于要订婚了!”
说完,他搂着苏酥转了个圈,黄色裙摆飞扬间,两人的唇紧挨在一起。
阳台上,江晏礼俯撑着栏杆,晃悠着杯中的红酒。
他的目光穿过喧闹人群,精准扣住那一抹亮黄,在火光与夜色交织中,她简直美得像个小仙女。
可小仙女心有所属了啊。
今天在泳池里,江一鸣还盛情邀请他去参加订婚宴。
怎么敢!
他怎么敢!
江晏礼握着酒杯的指节泛白,喉结不自觉滚动,有股湿润顺着脸部肌肤蜿蜒而下,部分沾到嘴角,苦涩得让人心痛。
看到两人双唇相触,他手中的高脚杯倾斜,红酒泼洒而出。
“谁啊!谁在老子头上尿尿!”
林诚安喝着小酒,手揽在晚辞纤腰上,在篝火旁扭了一会,不幸闪了腰。
许晚辞扶着他回来休息,还没进酒店门,就被滋了一头脸的不明物。
他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着今晚能放纵,结果老腰一闪,压根动弹不得,还被人泼了一脸。
许晚辞抬头往上看,又松开扶林诚安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疑惑问道:“江晏礼,这不是尿吧!”
许晚辞酒量差,今晚兴致好,喝了几杯。
林诚安转身拉着他媳妇往楼上走,“走,我们去房里。”
江总肯定不会干这么缺德的事,主要是他刚刚舌头不小心舔了一口,是熟悉的红酒味。
怎么感觉有点酸呢。
也是被情所困的可怜人,他决定安顿好许晚辞就去开导江总。
江晏礼脑子里在思考另一件事。
如果4p家庭能只安排他与苏酥同房,他想加入她的家庭。
然后再慢慢地把她勾出来,让她远离江一鸣和顾其乐。
方案可行!
他用冷水冲了把脸,拿毛巾擦干,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充满自信,拧开门把手,一人脸通红站在门外。
“你在这做什么!”
江晏礼整个人被他吓得一弹。
林诚安嘴角上扬,“江总,追女人一定要死缠烂打,她拒绝你一次两次三次都没关系,烈女怕缠郎,你一定要把握方式方法,还要话术也很重要,你别急,我一一道来......”
*
连着玩了好几轮游戏,苏酥心情好,跟着输的人喝了几杯混酒,叫什么可乐桶。
味道还不错,没有让她一喝就蹙眉的酒精味。
她想高歌一曲,借着灵动舞姿,一人围着篝火和江一鸣来回唱跳,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江一鸣一把抱住她,怀里的人双颊绯红,对着他傻笑,“酥酥,你醉了,我们回酒店。”
“好,回酒店,干/你!”苏酥的声音清脆响亮,惹得众人笑出声。
江一鸣瞪大双眼,双手速度更快,捂住了她的嘴。
半扶半拽地把她带回房间。
“江一鸣,就在今天好不好,我不想再等了。”进了房间,苏酥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手上功夫不稳当,一颗扣子几分钟都没解开。
她伤心气馁,带着哭腔控诉,“连它都在耽误我们时间,你解开啊,快把它解开。”
说完,她上手去抓背后的裙子拉链,脱不了他的衣服,可以脱自己的呀。
她真聪明!
江一鸣按住她的手,“酥酥,你醉了,不清醒。”
苏酥转身钻进他怀里,“江一鸣,你很爱我对不对?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没有热情呢?是我没有女人味吗?”
苏酥目光悠悠,“还是说...你有问题?”
“苏酥,你喝多了,不清醒,等你醒了我们再商量这件事好不好?”江一鸣试图跟她讲道理。
苏酥猛然起身,天灵盖差点撞上江一鸣的下巴,好在江一鸣躲闪得快。
“你就是不想和我同房对不对?还不如说你大姨夫来了呢。”
苏酥突然哭了起来,眼泪跟断了线一般滚落在地,“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江一鸣好无奈,在心里发誓,往后再让她喝酒他是狗。
“你不碰我!”
苏酥直接扑进他怀里。
两人动作激烈,倒在了身后的软床上。
苏酥跨坐在江一鸣上方,“就今天好不好?”
“不行,不行!你不能强迫我!”江一鸣头左右摇晃,避开她红唇触碰,“等订婚那日,只有几天了,你再忍忍!”
他一把将她推开,仓皇起身,“我这两天把你发给我的链接好好看看,争取订婚那晚好好表现,如何?”
苏酥的胸被他撞了一下,疼得直掉眼泪,气得冲出了酒店。
强烈的痛意和凉爽的海风让她头脑清醒了不少,她双手摩挲着起了鸡皮疙瘩的双臂,惹不住哭出声。
原以为今天氛围够好,明明在篝火处跳舞时他也意动了。
她捕捉到信号,多喝了两杯酒,避免第一次的痛感。
她做足准备,结果他一次又一次把她拒之门外。
她不要面子吗?
性感的睡衣她穿了,妖娆的舞姿她扭了,连生扑都用上了,还是不行。
他之前找的借口,当时是信的。
但自从听雪说她男友恨不得日日与她发生关系后,她就不那么信了。
去网上搜集了好多资料,有说心理障碍的,还有说可能有传染病。
脑子思绪飞转,苏酥做了决定。
落地第一时间就带江一鸣去医院做生理心理的全面体检。
只要能治,她就等。
她扭头望向不远处的酒店门,怎么江一鸣还不追出来!
咦,有个人影急匆匆朝她的方向奔来了。
苏酥转回头,抿嘴轻笑,思索着等会要和江一鸣说什么。
定是要让他心甘情愿答应去医院检查的。
苏酥假装没听见江一鸣踩在沙滩上的脚步声,不曾回头,打算多晾晾他。
让他知道自己这次的态度。
越近他走得越慢,估摸着在思考如何开口。
薄衬衣披在她身上,阻隔了部分凉意。
苏酥假意咳嗽一声,清了清嗓。
双手拉紧衬衣,试图把整个上半身裹进那片温暖里,把头靠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他顺手将她搂入怀里,挺直脊背,让她的头枕在有力的胸肌上。
苏酥整个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靠,出声问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
“嗯。”
是他有错。
当林诚安说他不清楚苏酥到底要怎么对付江一鸣的时候,他意识到他错过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双手用力按住林诚安的双臂,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告诉苏酥江一鸣喜欢的是男生,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难道不是在憋大招吗?”
林诚安看他眉头紧拧,眼里全是疑问,才发觉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不会还没告诉她吧?”林诚安停顿两秒,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文件!”
林诚安急得直跺脚,“江一鸣和顾其乐在一起四年多,快五年了,苏酥不知情,被蒙在鼓里!”
江晏礼以为乌云吞噬了所有星光,余生只剩漫漫长夜,却在破晓时分看见层层叠叠的云里,泄出了璀璨金光。
他心里滚烫一片,发了疯般冲出去寻她。
篝火晚会,结束了,稀稀拉拉的人堆里没有她。
酒店前台说,有个穿黄色裙子的漂亮女孩冲了出去,坐在沙滩上吹风。
是她,是她,是他日思夜想的她啊。
江晏礼踩着风火轮到她身后,越近速度越慢,怕惊扰了她。
“错在哪了?”苏酥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调教他。
“错在沟通中信息不对称,决策太保守,不够果断。”
?
不像一鸣的声音啊,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