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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㉝㉝㉝㉝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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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中为电话另一边通讯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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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你去死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五条悟那张出色的脸被本人摆出一个极为恶劣的笑容,他只稍微用了点劲,直接把咒灵的整个胳膊都踢到了后面去,对方的左手臂像被撕下来的布条一样挂在肩膀上,只靠一点点皮肉连着。
作为特级咒灵,它还是太稚嫩了,对咒力的掌控甚至比不上某些一级。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想着,会是从小由人类养大的原因吗?
想到谷川和也,令人印象深刻的脸跟随心意出现在脑海中,他吹了个口哨,脚下一动,人已经闪到真人左侧,曲起的指节带着破风声劈向咒灵颈侧。
真人艰难地偏头闪过,刚修复好的左手化为肉色的刀刃,追朝着五条悟横劈过去。
可惜还尚未触到那身学生制服,就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拦下,徒然的炸开一圈气流。
借着这股劲,真人在半空中扭转身体,转而朝着一旁的黑毛攻去。
夏油杰连眼皮都没动,手腕一翻,一团黑雾般的咒灵从掌心爆开,正面撞上真人,在类似于很清脆的割纸声后,真人的两只胳膊飞了出去,鲜红的血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夏油杰看着掌心两道翻出血线的划痕,微扬了扬眉,“这下我信它是特级了。”
“喂喂,杰,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六眼~~会伤心的~~”
高层老橘子实在不做人,向下使绊子已经成了常态,于是在踩了几次屎坑之后,无论报告上写着什么,他们都会选择再用五条悟的眼睛扫描一遍。而真人差劲的体术、不熟练地咒力运用,被打到这份上都不逃跑、呼救、甚至是术式公开......俨然就是个白痴。
夏油杰一边怀疑真人等级的真实性,又顺便质疑了一下平日里不同甘只共苦的好挚友——在抵挡真人的攻击时,他用了一枚趋近于特级的防御性咒灵玉。
然后很轻松地被正版特级消灭了。
确认了真人是特级,但听见熟悉的声音又开始变得矫揉造作,他不由得后悔起自己刚才为什么非要把这句话说出来,明明像往常一样只在心里吐槽一遍就好了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拍了拍袖子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悟,你保证过不拖的。”
“可是没办法哎,这家伙超级抗揍的啊。”
五条悟落在地上,双手插兜,看着真人断臂处翻涌着的组织、骨骼,直到覆上一层血肉和最后的皮肤,若有其事地说,“长太快了!他这样根本cos不了断臂维纳斯。”
......
没有任何的回应。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夏油杰的眼神宛如是在看一个不着家的负心汉,“难道不好笑吗??!”
“......哈哈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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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川和也接到了太宰治的电话,意料之中的。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之后,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往来。
过会该说什么呢?
等电话铃第二遍哇啦哇啦地响起,谷川和也垂着眼眸,才把指尖不紧不慢地向上一滑。
接通后,两人都没说话,呼吸之间,电话那头只安静了一会,传来一个沙哑又带着笑意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的猫在伸懒腰。
[哎呀,接得好快呢,和也。]
谷川和也把签字笔放下,后背靠进椅背里,这时候他很感谢草菅小姐做出‘挪办公室’这个决策。
在这个独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听着电话那边几乎是等不及般确认自己的位置,谷川和也干脆放弃了表情管理,一贯平静的面孔上,此刻没有一丝起伏。
“太宰。”
[嗯嗯,是我哦。冒昧打电话过来,没有打扰到你上班吧?]太宰治的语气轻飘飘的,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谷川和也看了眼放在桌边的电子钟,他提醒道,“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交流能有点意义。”
[好过分,没有事情就不能与你电话通讯了吗?经过那一晚后,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呢。]
“太宰,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你在躲我。”
报社与Mafia之间还有不少合作,以前一些由谷川和也提交上去的申请批复归来时,回执上“知情人”一栏,大部分时间都是太宰治。而,名字五花八门,就不再是太宰治。
而自那天之后,太宰治所谓的更进一步,就是署名不再是他的名字。
[啧!]
非常响亮的一声,谷川和也摸了摸耳朵。被戳穿了就不爱说话,那边传来椅子滚轮被推开的声响,像是站了起来,脚步声隔着话筒逐渐有些走远。
很显然,年轻的干部不想回忆那又臭又长的前因后果。
谷川和也听着电话那头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忽然开口,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与嘴里冒出来的劝哄格格不入,“太宰。”
脚步声停了。
“我是说,你躲我也没关系。”谷川和也的声音放轻了些,“但这个电话是你打来的,话说到一半就走,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哼笑,脚步声重新走近,椅子滚轮被拉回来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
[......和也,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太宰治的声音重新贴回话筒,带着点闷闷的鼻音,[明明知道我在想什么,还非要我说出来。]
“我不知道。”谷川和也诚实地回答,情感之上,他大多是被所取的一方。在谷川和也的等号里,情感与身体,总有一个,是他可以做到的,当然,他献出的大部分是后者。
[......啧。]
又是一声烦躁的咂舌,太宰治这次没再扭头就跑。纸张翻动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他似乎坐回了桌前,指尖漫无目的地敲着桌面。
[真人那边,你暂时别动。]太宰治终于切入正题,语气里的懒散收敛了几分,露出底下那层冷淡的底色,[你养子惹出来的麻烦,自己收拾不了,现在咒术界那边已经盯上他了——顺带也盯上了你。]
谷川和也听着,这些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他敛下了眼眸,看着桌面上一块忽闪的光斑发呆。
[异能特务科从未放松警惕,他们一直盯着你们。侦探社那边不适合出面。至于森先生......]
太宰治故意拖长了尾音。
[涉及到横滨的平衡、Mafia的利益。你肯定比我清楚,他向来是站在最优解那边的。]
谷川和也只给了一声鼻音,“嗯。”
[那我岂不是白打这通电话。]
手机软件上的小绿点不再亮起,谷川和也大概知道这通电话的由来。但说点好听的并不费什么,于是他让语气更加柔和一些,俨然一副情人低语的模样,“不会。相反我很感谢你,会在这时候愿意与我联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真讨厌啊,和也。]
谷川和也无奈地摇摇头,“之后还躲我吗?”
[看心情。]
“那就是不会了。”
[随便你怎么想]干部大人意外回答地很轻快,或许就一直等着这句话,[等到那边打完了,不管真人还剩几块,你再去收尸也好,缝补也罢,那是你自己的事。现在就呆在位置上哪都不许去,明白吗?]
谷川和也自然是应下,通话结束,他又看了一眼电子钟,距离下班时间还有......
——四十分钟。
是从报社到家,正常的通勤时间。
谷川和也踩着点下了班,路过烟雾缭绕之地时,一双胳膊熟练地缠上他的臂膀,随着距离的拉进,一股很混杂的烟味传了过来。
“小哥,你看起来很忧愁哦,要不要过来放松一下呀?”
视线向下,和说出来的话不匹配的是——一张青春洋溢的脸,金色卷发,肩上背着常见的制服包,看样子还只是个高中生。谷川和也稍微动了动胳膊,对方就松开了双手,顺便往后退了一步,完全看不出来刚才‘自来熟’的模样。
谷川和也没有想搭理的想法,因为刚才的贴近,身上不可避免得沾染上了点烟味,基于良好的教养,他没有当着女生的面皱眉,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站在路边,等信号灯变化。
“真是冷漠,人家可是好心给你提建议。”女生又凑过来一点,“那不抽烟的话,要不要去旁边的咖啡厅坐一坐?我可是我们班的心理委员,大家都很喜欢和我聊天的。”
“呐呐,你的回答呢?”
“不用了。”
“真心不用了?”
“他已经说了不需要,再步步紧逼是否有些不自爱呢,这位小姐?”一只宽大的手从后面一下握住了女生还想缠上来的胳膊,意想不到的人影强硬/插/入了他们之间,谷川和也微锁的眉舒缓开,他有些意外。
“什么嘛,真没意思。”女生挣开刚诚一的手,没好气地甩了甩手腕,看着刚诚一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些压迫感,“我记住你了。”
女生转身离开之后隐入人流,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踪影,来往的路人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
谷川和也终于皱了眉,他拍拍身上被接触过的地方,试图将沾染上的气味全都拍散。
经过这一番拉扯,信号灯总算变成可通行的绿色,谷川和也抬脚就走。
“谷川先生,请等一下。”
刚诚一没等来期望中的疑问,除去谷川和也刚看过来的一眼,对方再也没有想理会他的意思,几乎全然当他这个人不存在。
“谷川!!”他立马追赶上去,下意识用了另一只手,紧紧拉住了谷川和也,“请等一下,给我一点时间。”
谷川和也刚迈出去一步,就被身后传来的力气拽得差点踩了个空。
他都快气笑了,反手捏住刚诚一小臂上一小块皮肤,这样带来的痛感不必多说——刚诚一很快噤声,乖乖跟着他过了马路。
刚走到对面,谷川和也松开了手,剩下袖子还被刚诚一拉着。
“在路中间拦我,是嫌命太长?还是说学太宰,想一起殉情?”一连被两个人阻挡,平时能维持的好性子都差不多消磨殆尽了,谷川和也很不耐烦地轻啧出声。
老实高壮的男人默了默,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往谷川和也的方向送。
“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似乎大胆了不少,一边说着,一边牵起谷川和也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后。相较于这个国家平均低海拔的男性身高,男人已经算是鹤立鸡群,可站在谷川和也身边,依旧矮了半个头。
他几乎动用了全身可能吸引到谷川和也的地方,几天不见,放松下来愈发软绵的胸肌紧紧贴着对方,就连臀腿都厚软得极为容易上手。
独自努力的刚诚一没过一会儿便开始呼吸急促,他深呼吸,试着将头抵在谷川和也肩膀上。
没有被推开。
他没忍住牵了牵嘴角,又很快恢复平时的模样,只有发红的耳后根才能看出他不平静的心绪。
“不去,好不好?”
“我下班了不回家,去哪?”
这一天,有越来越多的人出现,越来越多的人阻止谷川和也,就连福泽谕吉也发来担忧的讯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别回去的恳求。
为了不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谷川和也先将人拉黑了,结果下一秒就收到某个名侦探的谴责短信,谷川和也认真地重复了上一步。
谷川和也耐着最后一点性子,他问刚诚一,“你过来,是森鸥外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想法?”
刚诚一一动不动,他试图装鹌鹑,不想把头抬起来,“我很担心你......”
“哈,还真是热闹。”本就冷隽的脸上没了任何神情,谷川和也想起刚才所谓的女学生心理委员,脑海中闪过一位大领导极其喜爱的幼女——好巧不巧也是金发。
毫不遮掩的轻嗤从鼻尖传出,他力道强硬地把在胸口装死的人拉起来。
有一段时间没剪,有些稍长的头发被扯着用力往后,尖锐的刺痛从头皮炸开,刚诚一蜷缩了下手指,上半身顺着力道向后倒仰倒,雄伟的胸脯在衣服的包裹下,沉甸甸的格外显眼。
“谷、和也......”他有些磕绊地唤着,谷川和也的名字似乎烫嘴,喊完之后再开口,已然没有了刚才结巴的模样,“我违抗了森首领的命令,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你了。
我还在想再和你说些话......晚点回去,好不好?”